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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吧中喝了半个多小时的酒,宁采洁就打了电话来问情况,
她已经知道我和铁爷都被打了的事情,问我有没有事情,
我告诉她没事,只是二十戒尺而已,
嘴上说得轻松,可实际上还是很痛的,社团的戒尺可不比老师手中的戒尺,老师打人是以教导为主,下手很有分寸,可社团的戒尺虽然也有警示的意义,但更重的是惩罚,而那几个执法的小弟明显对我没什么好感,下手特别重,
所以,我虽然在和时钊等人喝酒,若无其事,可背上的伤口一碰到就疼,只是面子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随后宁采洁问我在哪儿,我告诉宁采洁,我和时钊、萧天凡在酒吧喝酒,她说要来找我,
我昨晚就没回去,心想再不让她来,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呢,便答应了,
挂断电话后,在酒吧中聊了一个小时左右,我的铃声响起,掏出见是宁采洁打来的,心知她到了,当即接听电话说:“你在门口等我,我出来接你,”说完挂断电话出去接宁采洁,
走出酒吧大门,就看到了宁采洁,眼前登时一亮,
今天宁采洁打扮得很性感,黑色的迷你超短裙与嫩白的大腿予人一种强烈的视觉震撼,那泊车小弟接过钥匙上车后,还隔着车窗偷看宁采洁,
宁采洁看到我就快步走了上来,说:“你没事吧,打在哪儿我看看,”
我说:“在背上不碍事的,晚上回去再说,咱们先进去吧,”
宁采洁说了一声好,和我并肩往里面走去,
接到宁采洁,在酒吧中再坐了一会儿,时钊的铃声终于响了,时钊看了下来电显示,说:“应该是有消息了,我先接电话,”随即接听了电话,
在时钊接听电话的时候,宁采洁诧异地问我:“小坤,你们在等什么消息,”
我笑着说:“你爸今天踩了郭琳一脚,郭琳下体流血,有可能会出事,”
宁采洁惊讶道:“这么严重,铁爷什么反应,”
我说:“铁爷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先送郭琳去医院去了,我们在等消息,看郭琳的情况到底严不严重,”
话才说完,时钊已经打完了电话,脸上全是高兴的神色,笑道:“坤哥,好消息,”
我说道:“怎么,”
时钊说:“我派去的人刚刚汇报,他们在医院中调查到了郭琳的情况,郭琳确实流产了,”
我听到时钊的话呵呵一笑,说:“这下真的好玩了,铁爷是什么反应,”
时钊说:“铁爷一直闷声不吭,坐在医院的过道上抽烟,也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
我笑道:“就看那个郭琳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了,”说完又是惋惜,说:“可惜啊,咱们在铁爷身边没有能说话的人,要不然再煽风点火,肯定会有很好的效果,”
萧天凡说:“其实这次就算铁爷没有和宁公闹翻,他们之间的关系也肯定没有以前那么融洽,翻脸只是早晚的事情,”
第五百五十章 提防小人!()
因为我们和时钊、萧天凡等人喝酒的酒吧在城中心区,距离宁公送我的别墅更近一些,也因为宁采洁想和我享受私人的空间,在散了后,我们没有回西城区,直接去了城中心区的别墅,
到了别墅,宁采洁就说要帮我检查伤口的情况,我当即在沙发上趴下,将上衣脱了下来,
宁采洁看到我背上的被戒尺打过之后留下的伤痕,很心痛,用手指在我背上轻抚伤口,
她的手指才碰到我的伤口,我就本能地缩了一下,
宁采洁说:“疼吗,”
我回头冲宁采洁微微一笑,说:“还好,这点伤算什么,比这么重的伤我都受过不少,”
宁采洁埋怨地说:“还在逞强,我给你上点药,”说完起身去拿药膏了,
不多时,宁采洁折转回来,将药膏涂抹在手上,轻轻抹在我的伤口上,虽然她已经很小心,可是伤口还是一捧就疼,虽然我能忍,可是并不能控制住身体的本能反应,
宁采洁涂抹了一会儿,又是责怪地说:“你啊,就不能不要逞强,也许今天你不和铁爷吵,就不会受罚,干什么和自己过不去,”
我说道:“出来混的就是挣一个面子,我今天要忍气吞声,以后别人怎么看我,说我是脓包,以后小弟还怎么服我,”
宁采洁叹了一声气,说:“下次遇到类似的事情最好多想想,或许有处理办法也不一定,”
我笑着伸手拉过宁采洁的小手,说:“我这次也没有吃亏啊,至少让你爸和铁爷有了矛盾,对我们有利,这一顿打值得,”
宁采洁叹道:“你啊,哪有这么算的,”
我将宁采洁拉过来坐下,说:“你要帮我疗伤有办法,我马上就会忘记了疼,”
宁采洁诧异道:“什么办法,”
我笑道:“跳段舞给我看,我很快就会忘了疼了,”
宁采洁嗔道:“都这种时候了,还想这些事情,”
我拍了一下宁采洁,说:“快,我想看,”
宁采洁无奈地道:“那好吧,”说完去打开客厅的音响设备,放起了一首节奏很快的歌,
宁采洁说:“我不会跳慢舞,”
我笑道:“随便,只要你跳的我就喜欢,”
宁采洁说:“那你别嫌我跳得难看啊,”说完就在大厅中跳了起来,
宁采洁还是谦虚了,她说她跳舞不好看,其实我看得出来,她似乎专门练过,舞姿优美,动作标准,身体极为柔软,甚至比李小玲跳得好看,
忽然,宁采洁一个一字马叉在地上,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本来是学舞的人必须要学的基本动作,不算什么,可每次我看到做这样的动作,总是禁不住担心,会不会裂开啊,
和宁采洁在别墅呆了一晚上,少不了做些疯狂的事情,第二天醒转来的时候,我竟然破天荒地感到腰微微有点酸疼,不由摇头直笑,看来昨晚太疯狂了,以后得节制啊,
……
宁公第二天就去医院探望郭琳,说了一些好话,说他不知道郭琳怀孕了之类的话,还跟铁爷道歉,
宁公道歉了,铁爷也不好说什么,只说不怪宁公,只怪郭琳的命不好,
就这样事态没有朝我预想中的方向发展,铁爷没有因为郭琳和宁公决裂,可能他有他的考虑,觉得他还不够资格和宁公叫板,也有可能是郭琳和那个孩子在他心里没有那么,也可能是铁爷在隐忍,合适的机会在翻脸,
经过郭云川的事情,蛇堂之内再没有了反对的声音,时钊请了一些蛇堂的小头目喝酒,并许诺他们的分红将会比以前至少高一成后,蛇堂总算稳定了下来,
郭云川的位置,则由时钊指派一个小弟担任,
另外一方面,熊堂较为顺利一些,萧天凡毕竟在良川市也是有名气的,他去当熊堂堂主,反对的声音较少,在通过拉拢、排除等措施后,熊堂彻底掌控住,
就这样,一晃眼半个月就过去了,这天是赵万里要出院的日子,我亲自带着时钊、萧天凡等人去医院接赵万里出院,赵万里看到我很感动,说我还记得他出院的日子很难得,
话才说完,龙驹就带着几个人来了,龙驹走到病房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问道:“小坤,你怎么在这儿,”
我笑着说:“龙哥,好久不见,我知道赵哥今天出院,所以特意过来接赵哥,”
龙驹听到我的话微微皱眉,估计是想起了前段时间外面传的消息,赵万里和我勾结的事情,
不过他皱眉也只是一瞬间,随后很快展露一个笑容,笑道:“你倒是有心,”
我说道:“赵哥曾经帮过我,这份恩情一直记得,龙哥,八爷的情况怎么样了,好久没去看八爷,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身体状况,”
龙驹笑着说:“八爷最近好了很多,医生说只要保持下去,很有可能提前出院,在家疗养都可以了,”
我笑道:“那是好事啊,改天我抽空去看看八爷,”
龙驹说:“你最好暂时还是不要去了,大小姐对你有成见,到时候要是有什么不愉快,八爷的情况说不定又有什么反复,”
我听到龙驹的话,尴尬地笑了笑,说:“那好吧,等八爷的情况稳定了我再去看他,”
龙驹说:“你有这份心,八爷知道了也会很高兴,”
我说道:“应该的,对了,八爷的情况好转了,大小姐的婚事怎么样,还没有确切消息吗,”
龙驹说:“大小姐倒是跟八爷提过几次,不过八爷说暂时不办,等他身体全好了,再亲自操办,”
我听到龙驹的话,皱眉道:“那牧逸尘是什么反应,”
龙驹笑道:“他还能什么反应,八爷说不办,就只能拖着,”说完叹了一声气,续道:“真希望八爷快点好起来,南门就不会这样子,”
我说道:“八爷好人好报,一定会好起来的,”说完心中沉吟,牧逸尘这么好说话,就这么接受婚礼延期,
八爷迟迟不让郭婷婷和牧逸尘办婚礼,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八爷看不上牧逸尘了,有可能会吹,
我相信牧逸尘也肯定会有危机感,以他之前在南门内拉帮结伙的表现来看,要说他什么也不做的可能性很低,
我想了想,对龙驹说:“龙哥,我有一层担心不知道该不该说,”
龙驹说道:“小坤,什么话直接说没关系,”
我说道:“八爷身体好转,可是得提防身边小人啊,”
其实提醒八爷,我心里也是有点矛盾的,毕竟八爷死了,对我最为有利,不过想到八爷以前对我不错,以及在医院看望他的时候,那种憔悴的样子,我还是决定提醒一下,
龙驹皱眉道:“提防身边小人,你是指,”
我说道:“龙哥,你应该知道牧逸尘是什么样的人,我担心他对八爷不利,你以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