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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藏摇了摇头道:“先别急着拒绝,你会有需要我们的时候。”
他说的很肯定,眼神透着令人无法质疑的光彩。
薄西禅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开了门直接走出去了。
他一出去,容氏连便伸了个懒腰道:“哥,今天这趟又白白陪你瞎折腾了,我说你听家里那帮老爷子唠叨个屁,这家伙连毛都没长齐,与他合作不如去找别的家族,你不会也跟着老了,老糊涂了吧。”
容氏藏淡淡看他一眼,声线一如既往的冷硬,“不,薄西禅有那样的资本,只是在薄家,他的光环都被薄少恒盖住了。”
……。
安粱的出手很快,几乎在她们互换了手机号码之后便先以短信的形式找她聊天,安粱什么都聊,但就是很聪明的不跟她说公司里的事,不探及张晗的事情,不过倒是说公司里的一些绯闻,只因主角是席闻鸦,她便安慰她,说自己觉得她不是那样子的人,那些人就知道胡说八道,让她别把这些流言蜚语放在心里,做自己就好,安粱安慰人很有一套,似乎就冲着博她的信任而来,要不知道她别有用心,倒真以为她诚心想要跟她做朋友。
滴滴的声音再次传来,安粱的短信再次来了,席闻鸦打开看了下,里面的内容赫然是:后天星期六有空吗?我们一起去逛街如何?
席闻鸦想了下,短信回复了回去:好啊,到时候约个时间!
她发出去没多久,安粱的短信便又回复过来了,是个大大的笑脸跟yes!
席闻鸦将手机放下,看了时间,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她将手头上的工作整理好然后交给了欢欢,张晗自从早上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处理他父亲的事情去了,虽然知道的够快,但研晟查过了,好像他爸花的也快,已经花掉一笔钱了,张晗一定也是从他母亲口中得知了这消息所以才急急赶着回家去了,张晗的老家并不在本市,在b市附近的一个城市,驱车要三四小时左右,到现在还没回来,看样子,张晗估计要到明天才能回b市了。
在公司里忙忙碌碌,像只陀螺一样没空闲,一天总感觉过的飞快,白天的时间里,她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薄少恒,但一到下班时间,他的身影总会不自觉的冒出来。
席闻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一趟超市,家里的日用品水果蔬菜什么的都要买了,她昨天也没时间准备,只能今天去买了,薄少恒那边的行李也只能星期天去拿。
席闻鸦不知道从她出了公司的门,便有一辆车子在跟着她,跟着她一起去了超市,看着她进去,那辆车子便在路边守候着。
薄少恒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查了下昨晚跟她在一起的男人,也才知道她竟然进了sie公司上班。
她那天想跟自己说的事情大概就是这件吧!
对于sie公司他有所了解,这家公司以前是薄练臣前妻的产业,后来被薄练臣暗中转到了安粱的名下,sie的发展还算不错的,很稳定也很有潜力,只是其中的问题也存在的,管理模式还有些欠缺,市场推广方面有些弱了,但总体说来一个女人白手起家将一个公司经营到这个规模还算不错的。
席闻鸦能去这个公司上班,他一点也不意外,毕竟她跟研晟是相识的,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但她好像特别信任研晟,这让他感觉很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
他觉得自从遇见这个女人,他总在做着跟自己风格不符的事情!
她也真有把他逼疯逼的入魔的潜质,让他爱不得,恨不得。
今晚他说什么也不想在隔着手机听她入眠的声音,那简直是折磨。
二十分钟后,席闻鸦从超市里出来,他狭眸眯了下,看着她招来车子坐上,他发动车子再次跟了上去。
跟踪女人这样的事情,也就慕草微经常做,他以前没少笑话他,但是没想到现在论到了他自己。
真是可笑!他耳根难得显现出了几分薄晕。
席闻鸦买的东西还挺多的,提上去的时候有些费力,她回到家之后几乎气喘了一阵,将东西都真理归纳好,她开始准备晚饭。
薄少恒是挑了时间上来的,赶上席闻鸦做饭的时间,按门铃的时候他有些迟疑,但是一点也不妨碍他今晚留下来的决心。
他征服不了她的心,那么就留住她的身,绑也要绑在身边!
她不爱他可以,他爱她就够了!
他的眼眸沉了一分又一分,深邃的仿佛耀眼的黑曜石一般。
门铃响了三声,席闻鸦有些诧异是谁来找自己,锅里菜还在烧着,她拿着铲子来不及看猫眼便直接开了门。
入目的身影让她怔了下,那时说不上什么心情,只觉得心跳一下子加快了。
她无法想象到他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原因是什么?难道是来办理离婚的吗?
她为这个想法感到脸色白了一分。
薄少恒脸上没有笑容,很平淡的神情,一双狭眸懒懒的看着她,“不请我进去吗?”
席闻鸦反映过来,但并没让开身,而是说道:“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你确定?菜好像好烧糊掉了!”
他慢条斯理的勾起了唇,看着她一惊后急匆匆的往里面跑,他堂而皇之的跟在她后面入了门,然后脱掉大衣,再去她的卧室找一双她的棉鞋换上,棉鞋有些小,完全不适合他的尺寸,但他觉得穿着很舒服。
第160章 我爱你就够了()
厨房里传出的菜香浓郁而诱人,电视里播报的新闻他全然没了兴致观看,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往那个忙忙碌碌的身影上瞥去。
都说爱情里,最先爱上的人是输家!他不想承认自己输了,但似乎他就是输了,还输的惨烈。
他爱她!这个想法从脑海里呼啸而过的时候,他内心很平静但又很不平静,很矛盾,他不懂爱是什么,他根本说不出所以然来,在他的人生生涯里根本没有这个词汇,因为他根本没经历过爱人这一回事,但他就是感觉自己对她最初的占有,贪恋她身上的温暖渐渐的已经演变成一种刻入铭心的爱恋,她仿佛融入了他的血液里,与他密不可分,心脏部位的悸动也一次次尤为鲜明的告诉他,这个女人让他动了心。
前晚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说不气不怒那是不可能的,但气怒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疯狂的想要侵占她的全部,更加的欲罢不能,说是占有欲也好,不甘心也罢,他只知道他爱上这个女人,爱的入骨入髓,爱的撕心裂肺。
她只将他当成一个丈夫,他认了,栽了,甘愿让她在心头上插刀,其实,理智回归冷静下来后,他觉得自己也许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像她这样的性子要是心里真没有自己的一点痕迹又怎么会让自己委屈成全,甘愿委身于自己,更不要说强颜欢笑了,什么男欢女爱,生理需要,那都是屁话,她说的心狠,但是她其实并不是这样子想的。
她就是想要让她自己死了心,她与他一样,骨子里都有着天生的残忍,对自己远远比对别人更为恨一些。
她的心很敏感,自我保护意识也很强,一旦受到伤害便不自觉的伸出了全身隐藏的刺,她以为这样就能足够的保护自己,却不知她自己也会被刺扎的满身是伤。
他不知道她这种保护是家庭环境造成的还是受到某些不良影响而促使的,但显然,他还不足以到让她完全信任,全心依赖的地步,她对他的在乎没有他来深!
一切都想通透后,他只觉得神台一片清明。
他起了身往厨房走,席闻鸦听到他的脚步声,眼神闪了下,拿着铲子的有些紧张。
他的到来太过突然了,她都没有心里准备,满脑子自从他出现后便出现了浑噩状态,手上抄着菜,注意力却已经被他进屋的声音吸引住了,她听着他进来关门的声音,听着他走入她卧室的声音,听着他穿了棉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再听着他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用深沉的目光注视自己后背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要在她身上戳出一个洞来,她完全没有了烧菜的兴致,不是将糖放成了盐,醋当成老酒放,就是不小心将调味罐打翻,再则就是锅里忘了放水,好好的一盘红烧鱼差点变成了煎鱼。
他到了她身后,她没有回头,紧张的不敢转身,只是盯着那热气腾起的锅盖看,手脚有些不知道该放何处。
这时,她只听男人一声叹息,然后伸出修长有力的双臂环住了她的腰身,她的身子顿时僵直起来。
这跟她想象中有些不一样,她还以为他会冷酷的站在她后面无表情的说:“离婚吧!”
毕竟有哪个愿意受得了被她如此的奚落,更何况这是一个比之普通人更尊贵,更加狂傲如帝王一般的男人!
但他只是抱着她叹息,然后突然狠狠一口咬在了她裸露出来的脖颈上,那一咬仿佛倾尽了所有,席闻鸦吃痛惊呼了一声,想要转身反抗,却被他双手死死压制住了双臂,她没想到他居然这么突兀的咬自己,“薄少恒,你属狗的吗,做什么?”
直到伤口咬出了血痕他才放开,嗓音低哑魅惑,不答反问道:“痛吗?”
“我咬你一口试试你就知道了。”
席闻鸦有些生气,脸上也出现几缕红晕。
这一口真够狠的,直接咬出了血,她能不痛才怪。
薄少恒这下双臂勒着她的身子更紧了一寸,薄唇贴在了她的脸颊旁犹如情人般低喃细语道:“知道痛就好,记住这痛,相比较你的痛,你在我心头扎刀的痛让我更痛,你感觉到了吗?它在喊疼,疼的撕心裂肺,无药可解了,只有你能救它。”
他边说边将她的手执起放在自己心脏的部位,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席闻鸦手有些逃离的冲动,但被他扣住任是无法抽离。
她只能被迫的掌心与他灼热的心口相触,那一声声稳健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