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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波……我惊讶了下,如果是侧用人之类的和滕波有关系,我倒是没什么惊讶的。一个小小的表使能和滕波他们关系密切,我就很纳闷了,要知道这上下错好几个级别呢,那么这其中又有什么秘密?一想到这些我就急忙追问阿菊:“接着说你今天所打听到的一切。”
如果他们的关系真的如同阿菊讲的那样,那么我或许会想法从鹤岗嘴里套出些关于滕波他们的事。
阿菊听到我的问话后,她的神色闪了闪,然后她起身跪坐在我面前,近在咫尺,从和服的小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给我。
我看了一眼阿菊,接过她递来的瓷瓶,将手中和扇放在面前方桌上,伸手打开瓶子,嗅了嗅,不解的看着她:“这是油……”拿油给我做什么?
阿菊伸手将我手中的瓷瓶拿过,盖上,放在桌子上后才又直视着我说:“后宫三千美男,却单独只有一个七岁大的娃……”说到一半声音突然乍然而止。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不解的看着阿菊。一般能让她反常的事,基本都不是什么好事。
“阿信……”阿菊脸上异常的复杂,最后眼中满是无力,“我想说,要不等你成为将军时,对后宫下道赦令吧,让那些男人都出后宫,你再重新选几十个美男进宫好了……”
“嗯?”我凝视着阿菊,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无奈实在看不出些什么,又开口:“你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你明知道我不会替换后宫的。”
“我……”阿菊此刻脸上有些急色,看着我咬了咬下唇,再次沉声道:“我就是觉得捡别人剩下的男人很难听……”
“看来你今天去大奥,又听到别人嚼舌根讥讽我了。”我故作了然的回应阿菊。其实我知道,她一定有什么事在隐瞒着我,只是她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对我说。
“我……我……”阿菊一听我这话,脸上更加着急。
“有什么好我的。”我没好气的对阿菊说,又道:“后宫我下了决心不打算换了,你倒是先告诉我,你今天打听到了鹤岗什么事?还有你平白无故的拿这个油给我做什么?”差点被她给岔开了话题,幸好我反应过来把话题摆正。
阿菊左右不定的看着我,最后咬了咬牙说:“大奥内有个叫御中膈叫松岛……我……我要怎么说呢?”
“你先别急,先捋顺了在告诉我,我等着。”一看阿菊语无伦次的模样我就出声劝了劝她。不过,御中膈松岛又是谁?要知道我又没进入大奥,更加不可能知道后宫人的名字,我就知道御年寄滕波这一个人,其他一概不知。哦,不对,还有那个表使鹤岗。
“不行,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你。”阿菊稳了稳心绪后无力的看着我,“算了,你就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好了。”
……我怔了下,“有你这么吊人胃口的吗?如果你不想说,之前就不要让我知道。快说,后续是什么,那松岛是不是和滕波、鹤岗他们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信,我……”阿菊再一次一脸的着急,张口欲言。
“我什么我,快说。”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给阿菊施点压力,她估计就不说了。
阿菊跪坐在我面前急的都快抓耳挠腮了,最终她小心的看着我说:“其实,御中膈松岛和滕波有关系,松岛又和鹤岗有关系……”
“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我疑问出声。他们三个都是后宫的男人,还有什么关系?难道鹤岗是他们对我的下的圈套?故意让三郎左带出大奥送到我的别院的?
这个想法让我顿时沉下脸,更加眉头紧锁,如果真是这样,那三郎左岂不是滕波他们的人?不然哪里会有那么巧合的事,刚好鹤岗去自杀,三郎左很好心的救了人……
此刻,这个思绪充斥我的大脑,真是这样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派人送三郎左和鹤岗归西了!简直岂有此理,合起来在骗我,越想越气愤。
“阿菊,那鹤岗是滕波他们派来的人对不对!如果是,你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现在你可以派人杀了他们俩人了。”没等阿菊说话我又开了口。
“啊?”阿菊本还在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之前的问话,又一听这话她楞住,回神后她不解的看着我:“阿信你在说什么?什么鹤岗是他们派来的?还有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听到阿菊的话,我反倒怔了下,“你难道不是在告诉我,鹤岗是滕波故意送到我这里的人吗?难怪我看着鹤岗有点像永野!”
“啊?”阿菊更加不解,“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你刚刚的话,让我这么想的。”我很实话实说的告诉她,难道不是我所猜想的那样,是我歧异了阿菊话中的意思?
“你想错了,不是这个意思。”阿菊当即急忙说道。
“那你说他们三人之间有关系,那有什么关系?你总要给我说明白吧,不清不楚的你以为我是神算,可以推算出吗?”我有种扶额的冲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阿菊这卖关子越卖越离谱了,在这样的话,我就不要听了。反正知道鹤岗和三郎左不是滕波派来的就足够了,其他的总会有公开的一天。
“呃……”阿菊迟疑了下,顿了顿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个滕波和御中膈松岛很密切,松岛又和鹤岗很密切,这样的话,鹤岗他应该知道不少滕波的事,你可以去问问他。不过,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松口告诉你了。”
“我觉得够呛,你也知道,我对鹤岗又不好,动不动就让他去死什么的,你认为他会那么好心的告诉我关于滕波的事又或者后宫的内幕么。”我对着阿菊冷冷一言。鹤岗那娇弱的样子,性子定也不稳,昨晚我打了他,还不停揭他的伤疤,如果我是他也绝对不会对一个对自身不好的人去说出一些大奥内立下契约不该说的秘密,所以,我觉得这想法很不靠谱啊。看来,我不需要问鹤岗了……
“这倒是……”阿菊接过话喃了句,似乎又想起些什么又开口:“对了,我还听闻鹤岗是后宫第一剑道高手,不过在一次比试中失败之后被松岛、滕波他们排挤出外。或许这次他的自杀大概就是走入歧路的原因。”
“第一剑道高手?比试剑道……”我低喃了声,大奥内是有给男人们专门安排的剑道馆,不过那是高级男中们闲暇之余消遣的地方,却不想也是一个争斗之地,后宫果然不负这个满是阴暗的头衔。
“第一剑道高手?比试剑道……”我低喃了声,大奥内是有给男人们专门安排的剑道馆,不过那是高级男中们闲暇之余消遣的地方,却不想也是一个争斗之地,后宫果然不负这个满是阴暗的头衔。
“是啊!真看不出那么柔弱的他会是大奥内的第一剑道高手呢。原本我看着他,就把他当做一般的美男处理,反正他也是个后宫的命,却不想他还会是剑道很好的男人,阿信,要么你再收了他让他继续返回大奥做你的御庭番啊……”阿菊当即接过话,接着没等我回应又她神色莫测的看着我又说:“阿信,你知道吗,我在打听的其中还知道了一个人存在,那个人你绝对认识,也一定会惊愕……”
“谁?”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没BL,或许我在卡文的时候会扔点鹤岗和松岛的番外。其他就没了,不要乱脑补,咳。都冒泡吧, 我需要你们的声音
☆、吉宗威武
“水野佑之进!”阿菊沉下声,眼神深深的看着我。
“水野……”我惊愕了下,那家伙不就是我送给大老的美男吗,他怎么会从那个火坑再次跳进大奥这种无底深渊呢?想不通,我真的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进大奥,同时,我也更加想怒骂水野愚蠢。
因为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药材商人的女儿,那个年轻、漂亮的阿信,她深爱着水野,却再一次失去他,她的心里会很痛苦吧……
无声叹息,水野真配不上那个少女。
“惊讶吧,没想到他会从大老家里离开又迈进了大奥,他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他那性子进入大奥,就是离死不远了。”阿菊接过话冷冷一笑,顿了顿又道:“他就是打败了鹤岗,让鹤岗从失败那一刻起受到其他高级男中的排挤。就凭这点,我就敢言水野不懂大奥内的生存之法……”
我对阿菊点了点头,“水野的性格和三郎左一样都十分傲慢,但是三郎左本身的气质继承贵族的高贵。可水野不同,他身上透着地是剑客的桀骜不驯,自身的气质那是一塌糊涂,可圈可点之处恐怕也就只有相貌不错。不过,他相貌好有什么用?让鹤岗和三郎左与他比较一下,从那一点他都输于他们两人。而大奥内又是男人天下,他,恐怕命不久矣。在言,他用刀赢了鹤岗,笑,行走大奥的要诀在于俊美的脸庞和为人处世之道,显然,他只具备了前者。”
那些高级男中可以随意的抛弃鹤岗,那么就一定会抛弃水野,这是相同的道理,这般简单真不知道他水野懂不懂。
“我非常赞同阿信的话!”阿菊赞同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人的事了。其他事你解释清楚了,那你平白无故拿这瓶油给我做什么?”我话间指了指面前的瓷瓶问阿菊。
“呃……”阿菊一时怔住,眼底再次泛起复杂,停顿了一下说:“这油的名字叫丁香油,平日里烹食用的,不过价格很昂贵,很多百姓都吃不起,今天在大奥内又无意知道宫里进来的丁香油每月超出定格好几十倍。所以我就想,阿信你要不要去降低一下丁香油的价格,让百姓都吃得起这种油,还有细查大奥采购收据,不要让那些人……呃……浪费这种珍贵的油。”说着说着又没声了。
“你说的没错,是该下调一下油的价格了。还有那些超出的油本都是后宫的事,基本也是滕波所管,我就算想要查这些采购细节,恐怕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