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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我需要的,看来需要查查底细,如果无一意外他应该成为大奥内的上腊御年寄。
虽然大奥内每一任上腊御年寄都是出身京都公家还是御台所陪嫁的侍男所担当,但是这种“每一任”在我的大奥中终究要被改变。这一任没意外就由之前那个少年来担任,京都王子下嫁幕府,我定是要派人“好好”照看这位御台所才行。
如果这样安排的话,那么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插足与掌握大奥后宫实权的滕波和御台所之间。当然,如此做的后果完全就是给了御台所一个下马威,更甚也昭示着我站在了滕波一方。不过,让大家以为我和滕波联合也没关系,至少滕波是武家的人还不敢去帮公家,那他便定和我一起联合对付公家,这是幕府武家与京都公家一向心照不宣的事,毕竟就算自己事也是自己人解决绝不会让公家人来插手。
伸手翻开面前摆放的唯一一本书,翻了翻发现毫无一丝想看书的欲望,顿时改了决定,准备靠在一旁的支依上歇息片刻,才靠上去就看到了自己身上还穿着的是丧衣。我愣了一会儿,这时白天所发生的一切如同映画一般在我的脑中不停的播放,最后化为我的一声低沉叹息结束。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我赢了一切,但在此刻回想起来却没有一丝喜悦呢?
其实想这种事基本都是自寻烦恼,不管现在有没有愉悦至少我赢了就好。随身站起身,我想该去好好泡泡浴洗掉一身晦意,从而迎接新的日子到来。
不像往常永远走路走的风急火燎,今日我慢悠悠的走向浴室,但是有些人始终是躲不掉的,在我去向浴室的拐角处我和面无表情的三郎左碰了个正着。
三郎左刚看我的第一眼满是欣喜,然后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的事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一句话。
我挺直脊背昂着头一副君者的高傲般,冷冷的直视着面前张口欲言的三郎左,最后将眼神穿过他看向了跟在他身后的两位侍男,他身上带着伤口去看鹤岗时定是被他们搀扶到宾客室,可是在这不久前我也下达了命令,不许旁人再照顾他,于是他只能自身自走……
盯着三郎左片刻,我和他谁都未说出一句话的一直僵直着,最后还是他艰难挪动着他那破身子主动让开了道路。
我没有再看着他,而是眼睛直盯着前方的路,在他让开路时与他擦肩而过,形同路人般的离开了他。
我不知道此刻三郎左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他们两人都惹怒了我,这次的事情,或许便是一个契机,原就想要远离三郎左,却始终给不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想,他们这次过火的行为也给了我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至少我没有违心。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各位,很久没更新是因为出了点事。在今天知道一个消息后,这个文我有点更不下去了,虽然我存稿存了好几万,可是真的是很伤心。但是我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所以我不该说些什么。对你们发了发牢骚,因为你们是这个文的读者,有权知道我最近人干吗去了。敲敲键盘,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想喷我脑子有病的就尽情的喷把。
☆、记忆底线
来到浴室后,我看着四季冒着雾气的天然泉水自己伸手解开衣衫,赤身步入温水中,我没有让任何人来伺候我,只是一个人静静的泡在水中。直至天黑,守在门外的少年来为室内点灯时,我才从水中慢慢起身,这时候我的双手已泡的发白起了皱褶,甚至都已有些麻木感了。
在侍男的伺候下我穿着一袭白色浴袍,跟着提烛火照路的侍男走向自己的寝室,而这次我路过偏室的时候脚步没有一丝迟疑的迈开。我和他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所以有些看似可以奢求的事都只能无奈抛去。
“大人……”
待我刚走了没几步后,却听到了身后三郎左那温和的声音,这一霎那我顿住了脚。他的声音让我想回应他,也更想转身去看他。
但是……
抬起迟疑了稍许的脚步快速离开,然后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屋里,站在门口处的我紧紧的抿着唇,心头涌起一股无奈。
“通知下去,只要阿菊回府上后无论多晚都要来见我。”我边说边走向里屋。
“是,大人。”
等我在自己房内用好膳,随意的看了很久的书后,阿菊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房内,跪坐在我跟前。
“小姐吩咐的事情阿菊已经全部办妥。不知道小姐还有其他事要吩咐吗?”阿菊一脸风尘仆仆的跪坐在我面前,许是走的急连声音都有些急促、不稳。
我并没有立即接过阿菊的话,而是慢慢的将手中正看着的书籍合上,然后放在面前桌案,这才看向她,这期间可以给阿菊一个缓和气息的时间,也让自己趁这时候将话捋顺好告诉她。
“这两天我就要入住大奥了……”过了许久,我才盯着已气息稳定的阿菊轻声开口。就这几天的时间,除去五郎太,别的藩主、大臣都要在我登基的哪日来到东之丸,对我进行朝拜,在那天我会让间部颜面扫净的离开德川家,这时候我就会撤去御侧用人这个职位,我不会继前任几位将军那般给予重任让御侧用人再次掌握大奥内的权利,故此撤掉所有侧用人职位后我会安排一个新的职位,新职称命名为——御用取次,此官职不在像御侧用人那般设置三到五人,再从三五人之中选出一位笔头侧用人,我这个官职只有一个人担当那就是阿菊,她是我最信任的人,担当管理后宫、中奥政事她都可以有权利,所以她需要一个公明正大的身份,而不是一直是我的贴身侍卫。
阿菊知道我的话没讲完,便沉默着等待我的再次开口。
“你以后男名改名叫加纳久通吧……”看了看阿菊我淡淡的出声告知她的新名字。
阿菊当即怔住?她眼中划过一丝不解,疑问的看着我:“为什么突然改名?”
“大奥中的动乱你也是心知肚明的,今天虽然解决了五郎太,但是大奥内的御侧用人间部却在今日侥幸躲过危险。故此,在我临驾大奥接受众臣朝拜的时候我会撤掉她的职位,那么就要添加一个官职,新的官职我名称为御用取次,主要的事务和御侧用人差不多。区别有一点的是只有你一个人担任。”我直视着阿菊回应她,片刻没等她开口我又道:“不过我先说好了,幕府的财政亏空很厉害,你的俸禄,恐怕会很少……”
幕府内的财政阿菊和我都很清楚,不是我不肯付她俸禄,而是我实在没俸禄付给她,如此也只能再次亏待她了。至于为什么要说再次亏待,完全是因为她做为我的侍卫,每月的俸禄我完全无视了她,除非她急需,不然、大概、基本她都没俸禄可领。所以她怕也是我们这些藩主内最可怜、最穷的贴身侍卫了。
阿菊听完我的话无奈的撇了撇嘴,她看着我笑道:“这么多年了,其实我早就忘记我还可以领取俸禄了……”说完傻傻的一笑。
“对不住了阿菊……”对不起,害的你跟着我受了这么多苦,我随着阿菊脸上傻傻的笑也嘴角微微勾起。
阿菊对我摇了摇头,很不赞成的话般:“这有什么对不住的,你我不是外人,我是你的朋友啊。”
朋友……我心中满是暖意,对,我们是朋友,我可以没有一切,却不能没有你——阿菊。
“那你就是答应了我哦,等那天到了我会当众宣布的哦。”我对着阿菊眨了眨眼,一脸温和笑意。
“你让我做的事我肯定都会答应。”阿菊也是一脸的温和笑意,笑看着我。
是啊,我每吩咐的任何事她都为我办到了,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就静静的笑看着她,只是心中逐渐的充满了一个愿望,那就是希望她尽快能遇到一个深爱的男子成为她的归宿,这样她才会是幸福的……
“阿蜜,该试着谈谈情了……”想着不如直白告诉她,让她知道我其实很希望她能得到幸福。
阿菊本来在笑的脸顿时苍白,她似乎想起了一些不该忆起的往事。些许,她收敛神情讪笑着看着我说:“我还不想,等幕府局势安定些在说吧。”
““你不想,可我想你早点找到另一半……”我听后很不赞同的对她摇了摇头,停顿了下又语重心长的道:“这个愿望存在我心底很久了,从最初一闪而逝的念头到现在的期盼,时间与见证让我更加笃定你该找一个人陪伴着你,而这个人不应该是一直命令你做东做西的我,而是这世界上在一处等待你发现的某一个人,这个人可以不是美男,但一定要对你好,所以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过去,毕竟曾经始终都是曾经,那是一个过去并不是一个现在,故此你也不要用幕府政治不稳的借口来推脱掉。因为幕府的局势我会控制的很好!”
她每天都为了我而忙碌,就算闲暇之余我们谈心时我也不会触及她的底线去翻过去的记忆,毕竟那段记忆并非是什么美好的,那种被心爱的人背叛、然后见到背叛她的人死去的感受,我能理解,但那又能怎么样呢?我是我,她是她,我清楚她心中的感受,她也清楚,可却还是无法释怀,不然这么多年来就算她是最穷的藩主侍卫,也一样可以娶其他大臣的儿子,可她没有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忘不了那男子,如同我忘不掉心底那个人一样的刻骨铭心。
阿菊一脸恍惚的定定看着我,她没有接我的话,只是眼中满是复杂。
“就这么说定了,给你一年的时间去寻得,如果一年之期过了你还是没有找到另一半那我就自行做主了。”我见阿菊一时无法言语,便擅自定下这个约定。尽管我的这番话对她有些威胁之意,可我只想为她好。
可能是我的声音让阿菊宛如惊醒的梦中人般看向我,最后她化为一声叹息,声音有些飘渺的低声道:“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被你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