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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清诺笑:“你体会了?”
杨景行点头:“真的。”
齐清诺认真看杨景行,好奇:“惊喜还是惊恐?”
杨景行说:“都有。”
齐清诺乐:“心有灵犀,我也一样……不如这样,惊喜保留,惊恐我们就互相抵消了。”
杨景行笑:“好……惊恐说不上,惊慌。”
齐清诺点头,有点着急了:“酒呢。”
酒来了,齐清诺找杨景行碰杯:“我是真的开心,希望你也是。”
杨景行不满:“这种话该我说。”
齐清诺责怪:“可你不说。”
杨景行就说:“现在感觉很好……谢谢。”
齐清诺笑:“干了。”
放下杯子,两人互相看着似笑非笑,齐清诺先开口:“要不要我去补个妆?”
杨景行摇头:“我情愿多看一会,而且这样更好看。”
齐清诺问:“你真的那么喜欢美女?”
杨景行点头。
齐清诺问:“何沛媛呢?”
杨景行也点头:“也喜欢,所以我的喜欢的不值钱……对你,是欣赏。”
齐清诺保持着笑容微皱眉:“还欣赏谁?”
杨景行说:“欣赏的也还有,对你应该是倾慕,再没别人了。”
齐清诺客气:“倾慕你的不少。”
杨景行却改变话题:“我刚来浦海读高中的时候,我们班有个男生,高大帅气,第一天第一节课下课后,就有六个女生围着他聊天……我记得我当时的感觉。”
齐清诺咯咯乐,几乎不相信:“真的?”
杨景行严肃点头。
齐清诺更乐了:“羡慕?”
杨景行摇头:“不像羡慕嫉妒,有点复杂。不过我马上想起我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我也那样,我们班几个男生还成立了联盟,都不跟我讲话,我当时莫名其妙。”
齐清诺哈哈笑起来:“你同学太可爱了。”
杨景行说:“然后我就想通了,其实也就那么回事,当事人不一定有多得意,我也不用嫉妒。”
齐清诺问:“你不得意?”
杨景行说:“和女生多说了几句话而已……不过你这里的问题就严重了,不是说几句话。”
齐清诺呵呵:“有多严重?”
杨景行说:“彭一伟唱过了。”
齐清诺大皱眉,想起来:“陶萌呢?嫉妒你的也不少吧。”
杨景行笑:“现在笑话的更多。”
齐清诺说:“别想得那么阴暗……不是调侃你,我是想用正确积极的态度面对你的过去。”
杨景行说:“我现在只面对你。”
齐清诺呵呵:“好,当我没说。该你倒酒吧?本来还想问你的初中呢,以后再找借口。”
杨景行笑着给齐清诺倒酒,问:“你初高中就没喜欢过男生?”
齐清诺摇头懊恼:“喜欢男孩……后街男孩。”
杨景行却不吃惊:“难怪我一直讨厌那一群。”
齐清诺突发奇想:“如果我们初中就认识,会怎么样?”
杨景行想都不用想:“我会更讨厌那一群。”
齐清诺咯咯,说:“或许我会讨厌你,我不但追星,还是愤青……我加入联盟!”
两人都笑,杨景行说:“你有一条红色裙子,白色衬衣,胸前有碎花。”
齐清诺想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见过?”
杨景行说:“第一次远观你的时候,知不知道我那时候是什么感觉?”
齐清诺已经开始笑了:“怎么样?”
杨景行说:“可能就是我初中就认识你的感觉,遥远。”
齐清诺安慰:“都有青涩的时候。”
杨景行说:“第二次见面,在老贺办公室……”
齐清诺专心致志地看着杨景行的眼睛,似乎融入他的描述。
杨景行也在回想:“我当时镇定吧?”
齐清诺点头乐:“很冷静,没要合影。”
杨景行说:“其实激动了。”
齐清诺不笑了,换成审视杨景行:“你怎么了?”
杨景行诚恳:“都是实话。”
齐清诺笑:“拉近距离啊?”
杨景行说:“坦白从宽。”
齐清诺也坦白:“我对你的第一感觉,惯性思维了,所以不太喜欢。”
杨景行说:“你说过了,都是夸我的话,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齐清诺安抚:“现在我自食其果了,别生气了。”
杨景行笑得有点解气:“害我自卑好久……”
今天的话题没那么专业高深,但是两个人聊得挺开心的。原来齐清诺也有跟父母哭着撒娇要去国外看偶像团体演唱会未遂而赌气不吃饭的惨痛过往。杨景行也爆出了自己曾经因为想要买车而搞离家出走闹剧的可笑岁月。
杨景行觉得菜的味道很好,齐清诺也没觉得他要了一打小餐包是丢人的事,还想帮他要更多,甚至提议加菜。杨景行也没过分丢人,比平时赶时间的时候斯文了很多很多。
一杯红酒下肚后,齐清诺的脸就有了些微红,眼睛更加明媚起来,笑得也温柔了:“如果让你放弃音乐,你最想做什么?”
杨景行摇头:“不知道,作家,我完全不行……”
齐清诺好奇:“你什么时候开始变成文艺男的?”
杨景行生气:“我不文艺,我把音乐当事业,不是爱好……美女才是爱好。”
齐清诺兴致好:“允许你喜欢美女,止于喜欢,不能欣赏。”
杨景行说:“不准你喜欢帅哥,止于讨厌。”
齐清诺很气愤:“凭什么?”
杨景行说:“我可以和你听同等标准。”
齐清诺乐:“这么大牺牲?你做得到吗?”
杨景行说:“愿意尽力。”
……看吧,都是俗人。
七点开始的,甜点上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半。
齐清诺在和杨景行聊电影:“……都是间谍,他们就假扮夫妻,后来吵架了,女的打了男的一耳光,男的打回去,你知不知道女主角说什么?”
杨景行猜想:“离婚?”
齐清诺笑着摇头:“Marriageisbegin。”
杨景行哈哈乐。
齐清诺看着杨景行笑完,说:“我起码给不同的人讲过五次了,就你是真笑。”
杨景行说:“我怕你再不讲了。”
齐清诺挺有兴致:“还有一个……”
两人位置完全颠倒了。
很快十点了,虽然兴致一点没减,但是还是得离开了。杨景行还真让齐清诺付账了,让她的第一份工资一下去掉了四分之三。
不过齐清诺并不心疼,而且显得理所当然:“第一次拿工资,第一次约会……好像也是第一次这么融洽吧?”
杨景行说:“都是你的功劳。”
齐清诺笑:“下次轮到你了。”
杨景行担忧:“那我要好好准备。”
齐清诺说:“别太长时间就行。”
自然是要送齐清诺回家的,虽然路途遥远。上车后,齐清诺准备播放音乐,还有要求:“有没有浪漫点的。”
杨景行说:“你唱。”
齐清诺不怕:“行啊,一人一首。你点。”
杨景行想了一下说:“我想知道。”
齐清诺笑:“有点悲伤呢。”
杨景行不要脸:“我听着浪漫。”
齐清诺说:“好吧,听好了……”
可等齐清诺唱完了,杨景行却开始耍赖:“这首我先不唱,记账,去酒吧了唱……真的,唱《一张照片》。”
齐清诺有些吃惊:“你写完了?”
杨景行说:“听你讲笑话的时候写完的。”
齐清诺显然有些担心:“自己满意吗?”
杨景行难得自信:“岂止满意,很喜欢。”
齐清诺笑:“我不喜欢怎么办?”
杨景行说:“重写。”
齐清诺点头:“好吧,你再点。”
杨景行摇头:“聊天吧。”
……
到酒吧已经是十一点过,在别处才开始的时候,高端的辉煌却已经开始走下坡路,只有四五十个客人了。
齐达维配合着女儿的笑容关心:“去哪儿玩了?”
齐清诺说:“吃完饭就回来了,外滩吃的。”
齐达维又想关注一下杨景行在公司的情况,可齐清诺等不及地催:“准备好没?”
杨景行点头:“等冉姐唱完。”
冉姐唱完后,杨景行不要邀请和介绍地主动走过去上台,在成路他们带动的零星掌声里拿起了木吉他,坐下了挺随便地说:“一首新歌,叫《一张照片》,希望有人喜欢。”
掌声热烈了不少,尤其四零二还是弹吉他。齐清诺没鼓掌,因为右手搁在吧台上撑着脑袋,那姿势似乎很放松。
杨景行低头看着琴弦,迅速但是认真地开始。吉他上四个音符的干脆利落动机之后,就是那天齐清诺和喻昕婷在他电脑上看到的十六个音符。
节奏明显很简单,旋律似乎也平淡无奇,估计成路都听得出来十六个音符是前后问答的形式,外行也很容易理解。
然后杨景行就开始唱了,第一句还是前奏的旋律的节奏:“偶然看到一张照片,明媚灿烂一张笑脸……”
就这第一句,酒吧里许多人的神色就已经明显变化了,几乎所有视线都立刻被集中在了舞台上。
虽然是完全重复的节奏和旋律,但是唱出来的感觉就那么天差地别了。虽然这是一句听上去简单得任何人都可以诠释的旋律,而且杨景行也唱得那么波澜不惊,但是冉姐已经不笑了,齐达维也不跟齐清诺说话,齐清诺的脑袋也不是靠在手上了。
杨景行依旧看着琴弦,认真但是平淡地弹唱着:“随风飞舞美丽裙边,纯洁稚嫩快乐双眼……”
在第一个问答上很简单的变奏,至少听起来很简单,音程关系根本没什么大不同。估计就算刘才敬她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