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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这个滑雪场,说实话让我挺失望的,并不怎么好玩,场地并不是很大,雪啊什么的也都是人造的,来这玩的基本都是家长带着小孩子来的,像我们这么大的人很少,总之我玩的很无聊,不过陈冲这狗日的玩的很尽兴,后来干脆抓住人家的手在里面滑来滑去的,我寻思他们两个经过今天之后,感情肯定会升温很多的。
陈冲后来还接到了一个兄弟的电话,电话里面说是查出来那个粉头发的来头了,是从省城回来的,原来在省城的酒吧里面当酒托呢,回来之后跟我们本地一个酒吧看场的男的处了对象,所以手头有不少弟兄呢,这也是为啥跟陈雅静干仗的时候底气那么足。
可能也是林若一在这呢,陈冲并没有急着处理这件事,只是简单跟我提了一下,随后我们继续玩我们的,等玩腻了之后,他还领着我们去吃了顿饭,反正折腾到天黑,林若一她们都走了之后,陈冲才说要去找这个粉头发。
当时我自然是跟着一起去的,这个所谓的酒吧,是今年才开的,老板是个年纪不大的人,据说跟四哥还有点关系,所以我跟陈冲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叫人来,因为叫人过来的话,那就明显成了找事了,这四哥现在仍然是我们本地混的最屌的一个人,还没有人敢去他那找事呢。
我问陈冲既然不打算叫人去闹事,那就咱们两个人去的话,能干了啥啊,还能收拾那粉头发一顿不成?
陈冲说他先去见见那女的本人长什么样,然后能尾随到她晚上住哪里更好,摸清楚了就好下手了,我说这些交给你那些兄弟们去查就行了,你还亲自去摸人家底细啊。
陈冲说这次的事情跟陈雅静有关,他心里太气了,而且现在也没什么事,去看看也无妨。
话说我两到了那家酒吧之后,还在里面点了点酒喝,坐在那闲聊的时候,还碰见了一些熟人,都是原来上学时跟我们一起混的兄弟,陈冲这狗日的也是真可以,今晚我两过来最主要是打探那粉头发的事的,可他来了喝了一些酒后,又见了怎么多朋友,完事也忘了正事了,直接跟这帮朋友们喝酒吹牛逼去了,后来有点喝大发了,还领着这些人出去看他的新车去了,这家伙整的我挺无语的,本来想说他两句的,但是后来一寻思这家伙都喝多了,我这时候说再多有用吗,还是随便他瞎嘚瑟去吧。
至于那个粉头发,我们两今天晚上也没见着,不过倒是见到了粉头发的对象,也就是那个所谓的酒吧看场子的人,这人的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块头并不是很壮硕,又瘦又低,发型也很普通,是个小平头,看起来不是那种张扬的人,但是他的那帮小弟,都是些五大三粗的人,而且对他特别客气,虽然不知道这人的具体来头,但我寻思既然别人能服他,那肯定有他自己比较过人的本事,其实陈冲的兄弟之前也打探到了一些关于这个人的信息,不过他的故事很少,因为十年前他就故意伤害坐牢了,这才出来没多久,现在跟着他混的这帮人,好些个都是他狱中的朋友。
643 陈冲要砸酒吧()
我跟陈冲在酒吧一直呆到晚上十二点多,这时候酒吧里的人仍然很多,我两出去打算回家的时候,我给尚海瑞打了个电话,因为陈冲现在喝的太多了,不适合开车,倒不是怕别人查到他酒驾,就算是查到了,他自己也有办法摆平,主要还是他这车是新车,又是这么贵的车,我跟他开着要是磕磕碰碰啥的,那就太亏了。
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尚海瑞就过来了,来了就对我两一顿骂,说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一点规矩也没有,来这地方干啥,来就来吧,稍微喝两杯就行了。还喝这么多,他说我们也是为我们好,所以我也没多想,只是寻思人家现在毕竟是结婚有孩子的人了,变得沉稳得多了,跟我们完全不是一类型的人了,不过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兄弟情,那感情一直在,估计到老也都不会消退的。
话说尚海瑞把我两塞进车的后座后,他打算去驾驶位开车送我们回家,但也就他刚准备拉开驾驶位车门的时候,突然大声吆喝了一声,说:“我草,你这车不是新买的吗?怎么这车门成这了?”
我一开始没明白尚海瑞的意思,但是他后来又说了一遍后,我才听懂,车门估计出什么毛病了,我还专门出去看了一眼,发现车门那有个凹陷的地方,上面还有一些不知道是泥土啊还是碎砖屑之类的东西。这明显是被人用砖块给砸了一下。
看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陈冲的新车啊,刚提回来一两天,这么短的时间门就被砸成这样了,这得多心疼?要是我的话,估计哭的心思都有了,尚海瑞这时候还问我,这个门是什么时候被砸了的,我们知道不知道,我说我们两根本不知道。来这酒吧之前车还是好好的呢,并没有这个凹陷啊,尚海瑞骂了句脏话,说:“那他妈比的就是被人砸的了,这他妈比的谁啊,手也太贱了吧,这是个新车啊!”
因为陈冲这时候喝得醉醺醺的,他打进了车之后,就处于半昏迷状态了,所以我跟尚海瑞的谈话根本就没引起他的注意,尚海瑞这时候还问我咋整,是先把我们送回去,明天再处理这件事?还是现在就把陈冲吆喝醒,让他自己拿主意。
我说车是他的,而且这凹陷肯定就是不久前闹下的,还是现在处理吧。
随后我们两把陈冲从车里面给拽了出来,指着车门那的凹陷给他说,让他清醒清醒,因为他车里有一瓶矿泉水,我把矿泉水盖子拧开。把水浇到他头上之后,他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车被人给砸了,当时他就发飙了,对着四周大喊,问是谁砸的,说要把那人的脑袋给砸烂了。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多了,周围的街上根本就没人,空落落的,他这喊话自然是一点用也没有,因为在旁边的酒吧门口是有监控的,我就提议进去看看监控,兴许能看出来是谁呢,随后我们三个就进了酒吧,找到了那个看场的瘦小男人,因为别人都叫他天哥,以后就称呼他为天哥吧。
因为陈冲事先知道这个天哥是粉头发的对象,所以见到人家的时候,很不客气,用那种很差的口气跟人家说:“我的车被砸了,你们酒吧的监控让我看下,看看是谁砸的!”
可能也是陈冲说话的口气有点差了,人家直接回绝道:“监控能是你想看就随便看的吗?车被砸了就报警去,你没资格看!”
天哥这话一说完,陈冲直接就开始飙脏话了,他几乎是吼着跟人家说的,他说:“我草你妈的,赶紧给老子看看监控,别他妈把我给逼急了啊!”
酒吧里的音乐声跟嘈杂声是很大的,本来我们在这跟天哥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但是这时候陈冲这么用力的一吼,好多人都看了过来了,还有几个天哥的小弟,直接过来抓住陈冲就要往外面拽,那天哥也放话了,带出去好好收拾一顿。
我跟尚海瑞自然是不能见陈冲受欺负啊,赶紧上去让别的人都松手,我当时也是喝多了,情绪也比较激动。我说他们今天要是敢动陈冲,我等会就跟他们直接干了。
之前说过了,这酒吧里面有一些原来上学时的兄弟,这时候就都过来了,还有人估计跟天哥认识,就给天哥说好话,还说陈冲是洗浴中心的老板,不是一般人,反正那意思就是给天哥说给陈冲个面子,让看看监控算了。就算是不让看监控,那也别打人家啊,人家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而这个天哥,明显把这帮人的好言相劝当成是威胁了,一点情面都不给,他还在那很放肆的骂道:“我去他妈的,开洗浴中心的又咋样?就算是市长来了也不行,在老子这地盘找事,我管他是谁呢,一律收拾!”
说着,他让手底下的人继续把陈冲给抬出去,而陈冲就是不肯走,直接动手打了一个人,他这一动,人家那帮看场子的自然是放开手脚跟他干起来了,我跟尚海瑞也没闲着,直接扑了上去,至于那帮原来上学时的兄弟,估计都是怕惹祸上身吧,只是在旁边不停的劝架。并没有上来拦着或动手,我跟陈冲因为喝得比较多,这时候战斗力下降了太多,基本上就属尚海瑞动手最激烈了,这家伙虽然已为人父,而且经常给我们说有家室了就要沉稳,不要随便跟别人起冲突,因为现在身上的担子重了,要为家里的妻子跟孩子考虑,但这时候他一旦真的开干了,仍然跟一头愤怒的小公牛一样。
但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而且对方的人数太多,很快就把我们三个给制服了,那天哥还让人把我们扔到了酒吧大门口,又狠狠的收拾了一顿,陈冲这时候还不服气,掏出电话给他底下的兄弟打电话去了,扬言今天要把这酒吧给砸了。
陈冲当时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明摆着是要跟人家死磕到底了,我跟尚海瑞这时候还是有一点理智的,我劝陈冲冷静点,人家既然能开得起酒吧,那绝对就不是什么普通人,而且听说还跟四哥有点关系呢,你家里之前跟谢大鹏他们闹的时候,就已经损失严重了,这次好不容易翻身了,可别再给你还有你爸添麻烦了。
但是不管我怎么劝,陈冲就是不肯听,他说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下来了也不管用。他非砸了这家酒吧不成,说着,就去一边打电话去了,而且打了不止一个,打了很多个,估计是能叫来的朋友都给叫来了,我跟尚海瑞这时候也拦不住他,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