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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是因为林白苏吗?我受够了,汤柏,我真的受够了,我不知道廷钧他中了什么邪,变得这么感情用事!但这种局面一定不是我想要的。”
汤柏眯起眼睛盯着他,阴沉沉地说道:“所以你就投靠了泰格?”
卢念琛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直起身体,挥舞着手臂,嚷道:“泰格有什么不好?至少雍宝泰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分散他在事业上不断奋进的追求,而这种追求正是我们当初创立钧势以及这些年来拼命维系壮大钧势的动力,你知道吗?廷钧他被女人迷了心智,他忘了这一点,但我不会!”他伸出手,神经质一般的,不停地点着自己的胸口,似乎想要特意强调这一点。
“别扯这些了,卢念琛!”汤柏勃然而怒,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你以为投靠泰格就是出路?你以为雍宝泰那只老狐狸就能给你想要的?你别做梦了!他不过是想利用你,来打击钧势,打击廷钧!你怎么这么幼稚?”
仿佛火种被丢进了木炭堆中一样,卢念琛的怒气瞬间被激起,他神冷峻,声音紧绷地说道:“说实话了吧?汤柏!我卢念琛在你心里根本就是这样一个不入流的角色,只是个会被利用的蠢货,你,还有许廷钧,你们就是这样看我的!知道为什么我这些年从来都不来这里吗?我就是不想见到你和许廷钧的这副嘴脸,是,钧势是你们的,你们才是拥有者,你们的决定不能更改,我卢念琛算什么?不过是个打下手的。知道我最受不了许廷钧在对待兆基案这件事上的哪一点吗?就是他那副一切他说了算的态度!他那种唯我独尊的态度!我的任何说辞,他全部听不进去!不管我多么有道理,永远都是他说不行就不行!”
“你特么才说实话了吧?卢念琛!”汤柏猛地站了起来,他气得浑身直哆嗦,“什么奋进啊?追求啊?通通都是鬼话!你就是个心胸狭窄,见利忘义的小人!”
卢念琛也霍然站起,神色冰冷,他的面容因为受辱而变得有些扭曲,但是他克制住了,他镇定了一下自己,尔后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谈了!你们好自为之!”他身形僵硬地转过身,决然地走向门口。
汤柏言语刻毒的攻击了卢念琛,犹自不解气,他追了几步,冲着卢念琛的背影气急败坏地叫骂道:“滚!要滚的都tm早点滚!谁稀罕你!”
事实证明,卢念琛的离开只是针对钧势的一连串打击的开始。
陆续有不少人选择了递交辞呈,这其中的大部分人都是卢念琛在市场部的嫡系,他们明显是要追随他的脚步,还有少部分是其他部门的,比如创意部的胡熠和苏摩,还有制作部的几个人,而卢念琛带走的还不仅仅是几个人那么简单,还有他手上掌握的客户资源,他的离去给钧势造成的损失无法估量。
果敢的人在行动,谨慎的人在观望,死忠的人在坚守,这就是钧势现在局面的生动写照。
而亲手创立并付诸心血去壮大钧势的许廷钧恐怕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些年来仿佛是他人生的一面迎风招展的旌旗的钧势,就这样分崩离析了,当然,他也无暇顾及这一点,现在的他,正昏昏沉沉地躺在十里锦的一间宽敞房间的大床上,额头上覆着白毛巾,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他面白唇青的,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林白苏的名字。
而在床旁边的一张绒面椅子上,仿佛爱了他一辈子的任琦正默默地凝视着他,任由冰凉的泪水无声的划过她的脸庞……
三个人的爱情,注定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未完待续)
第160章 重新振作()
不论许廷钧是否愿意,在休养了将近一个星期后,他的身体状况还是渐渐好转起来,但与此同时,他的精神状态却一天又一天的衰败下去了。
他长时间的躺在床上,了无生气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没有动作,没有表情,也没有言语。
任琦现在基本上就住在十里锦,她一方面要照看许廷钧,另一方面还要安抚为儿子忧心忡忡的许母,母亲总是与父亲有许多不同,即便行事刚强的许母也不能例外,面对儿子,许父经常是担忧地吩咐:“你们好好照顾他。”如此而已,他的爱是强烈而克制的,但是作为母亲的许母却往往忍不住泪水涟涟。
这天下午,同样为许廷钧目前的状态感到忧虑不已的两个女人,一前一后退出他的房间,下楼来进了书房,任琦轻轻带上房门,许母才转过身来,她揉着额头,神色憔悴地说道:“任琦,我从没见过廷钧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我实在熬不住了,不如……不如我们不要再和他拧下去了,就告诉他,不管他选择谁,我都没有意见了,我不再插手了。”她红肿着眼睛,六神无主地跌坐在身旁的沙发上。
面色苍白的任琦漠然地看着沙发上垂首而坐的许母,不禁心里冷笑,你是老糊涂了吧?居然和她商量反悔的事?当初咬牙切齿地表明绝不会同意廷钧和林白苏在一起的坚定哪里去了?现在想反悔?你倒是成全了自己的母子之情。可她任琦费尽一番辛苦却是什么都得不到!反悔这种事,想都不要想,她绝对不会同意!
任琦挨着许母坐下。勉强忍住内心的阵阵烦恶,耐下心来劝道:“伯母,我知道现在是一个艰难的时刻,可越是这种时候,我们就越是要坚持住,您想想,我们之前那么多的谋划。难道您愿意功亏一篑?难道您能接受林白苏这种毫无廉耻的女人嫁进许家?”
“可是,难道我们就任由廷钧这样意志消沉下去?”许母心力交瘁地问道。
任琦叹了口气。尔后说道:“伯母,我知道您担心廷钧,我也担心他,但担心归担心。我们也都了解他,廷钧他从来都是一个心性坚韧的人,我还从来没见过有他克服不了的困境,所以,他现在这种状态不过是暂时的,只要我们咬牙挺住,就能帮助廷钧避免犯一个致命的错误。伯母,您一向看事情比我通透,我想。在这么关键的问题,您也一定要辨别清楚才是。”
许母抚摸着手上的戒指,满面惶然。显得举棋不定,任琦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做出最后的决断,她不能再说什么,太过急进只会暴露她的私心。
时间在这种沉闷的气氛中又过去了半晌,许母终于镇定了些。说道:“好,我们再等几天。如果廷钧的状态还是没有起色,我就放弃之前的计划,只要廷钧没事,我是什么都不在乎了。”
任琦神色一暗,这个答案显然无法令她完全满意,她还欲再劝,却忽地在未完全合紧的门口处瞥到一抹身影一晃而过,看样子似乎不像张阿姨,她不由地起了疑心,张口问道:“是谁在外面?”
许母听任琦发问,也不禁向门口处望去,一阵脚步声过后,门从外面被推了开来,出现的是汤柏那张带着微微笑意的脸,“伯母好!”他打了声招呼。
许母见是汤柏,神色微缓,说道:“是汤柏啊,什么时候到的?”
“我刚到,张阿姨帮我开的门,我见你们在房里谈话,想着别打扰你们,就没过来问好,我正准备去看廷钧。”他笑着答道。
任琦审视地看着他,心里寻思着,他刚刚真的只是一晃而过,还是听到了什么?如果真的听到了,那他听到了多少?他会透露给廷钧吗?
“哦,那你去吧,廷钧见了你,说不定还能好受些。”许母神色黯然。
汤柏颔首而去。
任琦有些不放心,她心念一动,转身对许母说道:“伯母,我去厨房看一下张阿姨给廷钧准备的参汤炖好了没有,您先休息一下。”
许母胡乱地点了点头,便自顾自地闭目养神,不再管她了。
任琦出了书房,关上房门,向着汤柏的方向追了几步,叫住了他,汤柏转身望过来。
“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什么?”任琦盯着他问道。
汤柏不解,“听到什么?”
任琦仍然怀疑地看着他,她知道汤柏这个人一向很机灵,她和许母关起门来谈话这种事,难保不会被他听了去。
“你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关于我和伯母的谈话。”任琦再一次问道。
汤柏摆了摆手,为难地说道:“任琦,我真的刚到,我刚刚甚至都不知道你和伯母在谈话,你为什么总是怀疑我?”
任琦看他的样子倒不像是在说谎,信他一次倒也无妨,不过有些话还是得说在前面,“汤柏,我和伯母都很担心廷钧,一直以来我们全部的心意都是为了他好,我希望你能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你和伯母是最关心廷钧的人,我相信你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他着想。”汤柏诚心诚意地说道。
任琦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那我可以去看廷钧了吗?”
“当然。”
汤柏转身而去,任琦望着他渐渐远去直至上了楼梯而消失不见的身影,出了一会儿神,没错,她所做的都是为了廷钧,全都是为了廷钧,没有任何人有权利指责她,没有任何人!
她倏然转身,向厨房走去。
汤柏上到二楼。走进许廷钧的房间,见到昔日的兄弟如今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他心情不可谓不沉重。他走过去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一动不动地看着许廷钧,许廷钧仍然看着天花板,对于他的到来仿佛一无所觉。
沉默了片刻,汤柏忍不住问道:“还是不准备和我说话?”自打许廷钧出事以来,汤柏几乎每天都过来探望,无论什么情况。可是,许廷钧都未曾和他说过一句话。
傍晚时分昏黄色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照了进来。床上的许廷钧了无生气,他更瘦了些,脸上的伤痕尚未完全消退,五官看上去更冷峻了一些。眉头紧锁着,嘴唇紧紧抿起,苍白泛青,空洞的双眼毫无神采。
“廷钧,你知道吗?念琛走了,他投靠了雍宝泰,他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