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林白苏想了想,尔后说道:“身形看上去比较像,其他的不确定。”
许廷钧又转身面向朱奎,问道:“你当时也在现场,你能认出来吗?”
人高马大的朱奎闻言上前一步,一对牛铃似的大眼仿佛雷达一般,向那个瘦小男人猛一阵扫射,那男人被他看得瑟缩不已,小眼睛滴溜乱转,汤柏在一旁神色莫名地紧盯着朱奎的一举一动,插在亚麻色休闲裤袋里的右手微微攥紧。
过了好一会儿,朱奎才看毕,他几步趋至许廷钧近前,两只大手一摊,皱着脸,粗声粗气地说道:“许先生,那天那个人跑得太快,我只见到一个背影,后来他拐了个弯儿,我才看见他小半张侧脸,因为太远,看得不太清楚,所以我也不能完全肯定。”
汤柏的神情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松。
许廷钧点点头,随后问冷警官道:“他的作案动机是什么?有人指使他吗?”
按理说,不相识的人没有理由做出袭击这种危险的举动,除非受人指使。
冷警官正色答道:“这小子是自己跑过来自首的,据他说是因为刚和女朋友分手了,伤心又气愤,所以迁怒到其他女性,刚好那个时候他见到了林小姐,就动手了。事后他胆小害怕,就过来投案了。”
林白苏和许廷钧面面相觑,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奇葩的人?
许廷钧有些怀疑,他又问道:“这理由太牵强了,很难让人相信。我可否冒昧的问一下,您确定是他作案的原因是什么?”
冷警官轻笑一声,他摘下警帽,伸手耙了耙短短的头发,说道:“他将作案的时间,地点,还有工具全部都交待得详详细细,而且与案件细节完全相符,虽然作案动机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许先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办案这么多年,见过比这更不可思议的理由,所以,动机是不是正常,通常不构成我们判断的第一要素,最重要的是证据。”
自从进了审讯室便一直默不作声的汤柏这时也劝道:“廷钧,我们得相信专业人士的意见,冷警官是老警察了,见多识广,经验丰富,他的判断想必不会出错。你就放心吧。”
林白苏捏了捏许廷钧的手,以眼神示意他安心。
许廷钧冲她点点头,可能是自己太紧张白苏的安危,所以一点点疑惑都要放大,毕竟警方才是权威,他的质疑显得有些班门弄斧了。
他放下心来,又问道:“那么会怎样量刑?”
“根据鉴定结果,林小姐的情况属于轻微伤,不属于刑事范畴,依据治安管理法的规定,会处以五-十天的拘留,另处罚款。”冷警官回答道。
他话音一落,汤柏便含笑说道:“好了,廷钧,人见也见了,问也问了,事情已经了结,你们就别再担心了,咱们回吧,冷警官还忙着呢。”
许廷钧想着,也确实不便在此处久留,便点了点头,四人辞别冷警官,出了高桥分局后,汤柏对许廷钧说道:“廷钧,你们先回吧,我顺道去拜访一位客户。”
“ok!”许廷钧笑着应道,此事一结,他心情也轻松了不少,“这事多亏你了,汤柏,改天找你喝酒!”
汤柏瞬间沉下脸来,他作势捶了许廷钧一拳,佯怒道:“兄弟之间,还说这种话,你打我脸啊?有酒喝就找我,废话你少说!”
“知道了!”许廷钧笑道,他转头对林白苏和朱奎说道:“咱们走吧。”
林白苏颔首,对汤柏道谢后,随着许廷钧和朱奎走向停车场。
上车后,三人往公司赶去,许廷钧握着林白苏的手,长舒一口气,叹道:“终于可以放心了。”
林白苏抿唇,眉眼舒展地说道:“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担心。”
两人相视一笑,金黄色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射在两人笑意盈盈的面容上,暖暖的都是幸福的味道。
汤柏却没有马上走,他在警察局门前稍作停顿,尔后一脸冷凝地朝前面的小街走去,穿过熙攘的人群和街市,过了两个红绿灯,又穿过了一片草地,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他的脚步停在了一辆烈焰红宝马mini的座驾前,正迟疑间,宝马上的人似乎有些不耐烦,连按了两声喇叭,在这略显幽静的氛围中显得有些刺耳,汤柏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上。
他慢腾腾地系着安全带,那人迫不及待地问道:“他们没有怀疑吧?”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汤柏转过头去,任琦那张艳丽的面庞赫然出现,她正眉头紧蹙地看着他,汤柏涩然一笑,转身看向车窗外前方的路面,半晌后,幽幽地说道:“任琦,我感觉我背叛了自己最好的兄弟。”
第104章 代价()
汤柏此言一出,任琦便知道事情已经办妥,她心内一宽,抬眼间,见他一副心情沮丧的模样,便耐下性子来宽慰道:“你也不必自责,现在的局面对大家都有利。毕竟林白苏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眼神中掠过一抹怨毒之色,似是心有不甘,又似是觉得可惜,“廷钧也能放下心来,那小子得了钱财可以去还赌资,梅美也不用断送前途,而我则信守了承诺,这样有什么不好?”
汤柏苦笑,自嘲道:“是啊,你们都各得其所了。只有我,枉做了一回恶人。”
今天汤柏引许廷钧一行人来此,原来不过是他设下的一个局,目的是帮助处于任琦庇护下的林白苏遇袭一事的真凶梅美脱身。
任琦深知汤柏能发挥的能量,她也了解许廷钧的行事方式,所以当梅美袭击事件败露惊动警方后,她便求到了他这里,汤柏的家族在公安乃至司法系统都颇有渊源,钧势这么多年来能一路顺畅,在一定程度上也托赖于这顶保护伞。
汤柏有人脉有门路,在各项运作上颇能着些力,最终此事便由他寻个替身,许以钱财,指使冒认,高桥分局在此事上并未深究,一来因为证据确凿,二来案件较小,三来有汤柏这层关系在,便以此作结,于是就有了刚刚出现的那一幕。
任琦对汤柏表现出来的自责情绪相当不以为然,她秀眉一挑,说道:“行了,汤柏,你们做投行的,每天做的不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事吗?你现在才来良心发现,是不是有点惺惺作态了?”
汤柏闻言轻轻摇头,面色沉沉地望着任琦,正色说道:“其实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任琦嗤笑一声,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汤柏默然半晌,蓦地,偏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任琦,说道:“任琦,我想你应该知道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任琦笑得更加欢畅,调侃道:“那你想要什么啊,汤柏?说实话,我真不知道恒隆地产的汤大公子还缺什么?”
汤柏所属的汤氏家族掌控着南方区域数一数二的恒隆房产,旗下房产遍布各大中小城市,实力十分雄厚,而汤柏正是汤氏家族的实际掌舵人汤启礼之子,汤家和许家是世交,汤柏又和许廷钧交好,两家关系十分亲密。
不过转瞬间,汤柏又恢复到了他的本来面目,他邪邪地一笑,说道:“人是永远都不会满足的。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地求到我,自然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聪明如任琦,又怎么不明白,汤柏对她的觊觎,才是这么多年来他对她有求必应的本质原因。
可她给不了,那整个的属于另一个人,她给不了,但却还想利用他,所以这许多年来,她都努力在他们之间建立一根友情的纽带,就像包装一个精美的礼物一样,任琦为它裹上层层外衣,试图让他和她都不再看到里面的芯。
如今汤柏要敞开来谈这个问题,任琦有些措手不及,她隐隐觉得事情的走向已经渐渐有些失控,但她仗着汤柏的对自己的爱意,依然故我地冷然答道:“可我只爱廷钧一个人。”
她妄图通过增加他的挫败感,来击退他的这次进攻。
明明知道,可是亲耳听她说出口,汤柏还是很受伤,他面容上痞痞的笑意仍然在自尊的驱使下维持着原有的弧度,但心里分明有个地方已经被刺穿且血流如注。
“没有爱情,你还有别的啊。”汤柏滚烫的手掌抚上了任琦暴露在短裙外面的那一截白嫩光洁的腿,并轻轻摩挲。
任琦勃然变色,她触电一样地挪开腿,气恨不已地逼视他,厉声说道:“汤柏,你太放肆了!”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汤柏肆意地笑着。
任琦气得全身发抖,冷笑道:“你汤柏还会缺女人?”
“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的女人,就像女人的衣服一样,永远都少一件新的?”汤柏慢悠悠地说道。
任琦抿了抿唇,定定神后,强笑道:“汤柏,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你别开玩笑了。”她试图提起友情拉回他的理智,压制他的企图。
可是没有奏效,汤柏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问道:“刚刚是谁说我吃人不吐骨头的?”
任琦真的慌了,汤柏今天态度,坚决得反常,往常她只要随意调笑几句,或者搬出友情的金钟罩,他就会后退了,可是今天却没有。
汤柏逼近她,他就是要逼她,他等了太久,眼前这个一根筋的女人就是执迷不悟,今天在警察局里,许廷钧对林白苏呵护备至的模样,汤柏看在眼里,就知道任琦铁定没戏了!可是这个固执得像块石头一样的女人,非要一条道走到黑,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汤柏从来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深知想要得到就得下狠手!
“见你的鬼!”任琦气得暴了句粗口,她敏捷地打开身侧的车门把手,想要逃出去,可是汤柏比她更快,一伸手就将她捞了回来,他一只手将她按住,另一只手扣紧车门,锁上中控,尔后欺身上前将任琦两手反背在身后,严丝合缝地将她整个人压制在座位上,一连串的动作迅捷无比,任琦除了大声喊叫以外,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