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禾汀觉得有些可笑,她冷眸瞥了一眼梁爽,“我和冷君池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他要和谁结婚,都与我无关。”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当事者一副没我事的表情。
“冷君池要和谢润儿订婚啊,你不难过?”梁爽忽然觉得八卦也是一件累人的事情。
禾汀冷眸薄凉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生气?”
梁爽秉持着八卦的天性,她实在是忍不住的问道:“禾医生,你都不生气吗?”
禾汀没有说话,步俊瑜也没什么好说的转身就走了。
步俊瑜小心翼翼的看着禾汀,微微沉吟片刻,才道:“那我下班后来找你。”
“ok。”禾汀语气淡淡。
虽然他实在是分辨不出禾汀心情的好坏。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吗,我奶奶想见你。”步俊瑜也是好心,希望可以转换一下她的心情。
步俊瑜见禾汀神色如常,似乎心情根本没有被影响到,他暗暗猜测禾汀是不是太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是一副非常同情自己的神色?
这件事情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禾汀微微颔首,随手将请柬放到桌子上,然后坐了下来。
步俊瑜来到办公室,他的手里也拿着同样的请柬,“看来你也收到了。”
梁爽有些摸不清,禾汀到底是和冷君池有没有关系,她真的好想知道啊。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和激动,有的只是一抹冷然的淡定。
禾汀拿起自己桌子上的请柬打开,她看见落款的名字的时候,冷硬的嘴角却微微弯起。
她惊讶的目光看向面无表情的禾汀,她揉着自己的脸颊,道:“禾医生,你看看吧。”
然,当她打开请柬的时候,嘴巴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
梁爽在她的后面进来,她看见请柬一愣,抱怨道:“这又是谁要结婚啊,我又要随份子了,我的钱啊。”
禾汀回到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居然摆放着一张请柬,她冷眸扫了一眼,发现每个人的办公桌上都有。
——
可是他不会逆来顺受,至于那订婚宴能不能如期举行,还不一定呢。
他没有去质问冷老爷子,毕竟那是自己的爷爷。
冷君池一点也不知道冷老爷子匆匆就定下了日期,他也是接到别人祝福的电话才知道的。
却没有想到冷老爷子在这种时候依然遵守婚约,这实在是让他太意外了。
谢雨峰却还有些怔然,他觉得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没有想到之前他们一直担心不订婚,是冷家有别的想法。
“那好,订婚仪式就安排在她出院的转天。”冷老爷子拍板道。
“怕是还要有十天左右吧,恢复两个月就可以安装假肢。”谢雨峰叹道。
“医生有没有说,她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冷老爷子继续问道。
谢雨峰觉得冷老爷子言之有理,他重重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
冷老爷子笑呵呵的说道:“雨峰啊,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现在润儿的心情也许不好,也许她听到这个消息,心情就会好起来的。”
他是担心谢润儿还没有从悲伤中恢复过来,而且她现在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万一出现什么差错就不好了。
谢雨峰神色一滞,“这么匆忙吗,可是润儿她……”
冷老爷子轻轻摆手,“你不用太介怀,不过我觉得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不如选个日子就让他们订婚吧。”
谢雨峰一听他这么说,眸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与激动,“冷老,这……”
“雨峰,你说这些话就是见外了。”冷老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不管润儿的身体变成什么样,她都是我们冷家的孙媳妇。”
“冷老,我觉得君池和润儿的婚事就算了吧。”谢雨峰眼神暗淡,提起自己的女儿,他平静的面容上涌上一抹伤感。
翌日,谢雨峰拜访冷老爷子,话语间他提起了这门婚事。
他转身离去后,冷君池阴鸷的双瞳却闪过一抹暗芒。
冷君池一语不发,他知道没什么可说的。
“只要你肯收心取润儿,我没有什么可后悔的。”冷老爷子有些严肃的说道。
冷君池不想和冷老爷子争辩,他捏了捏拳头,沉声道:“爷爷,你会后悔的。”
“君池,我不希望你让我失望,爷爷老了,只希望一切平平淡淡。”冷老爷子微微感慨,神情苍凉。
“谢润儿没法与禾汀相提并论。”冷君池冷声回答,打从心底反感将禾汀与谢润儿比较,因为没有可比性。
冷老爷子灰眉下的双眸带着幽暗的神色,“如果是禾汀没了一条腿呢?”
冷君池语气薄凉,“所以爷爷你情愿我娶一个没了腿的女人?”
冷老爷子眸色深深,他叹息道:“君池,冷家的人从来不做无情无义的事情。”
说到最后,冷君池冷峻的面容满是寒意,“这样的女人,我是不会娶她的。”
冷君池站在冷老爷子面前,将谢润儿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自然她是如何勾结青帮伤害禾汀的事情,也一五一十的说出。
梵蒂斯酒店。
——
步俊瑜望着她越来越远的丽影,无奈的摇摇头。
她阴沉着一张脸,转身离去。
步俊瑜想要安慰禾汀,却被她截断,“这件事情就算和我有关有任何,也是谢润儿先招惹我的。”
“这件事情……”
步俊瑜微微一叹,他散退了人群来到禾汀的面前。
谢雨峰自然也不想再闹出笑话,他搂着抽泣不已的王秀玲离开急诊部。
“伯父,还是带着伯母先回去吧。”步俊瑜不想事端进一步扩大,他出声劝阻着。
她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禾汀冷眸深深,“说不定这次冷家就有了拒绝婚事的理由。”
“你!”王秀玲气的全身都颤抖起来,话都说不出来。
禾汀轻巧一笑,眸色却冷若千年寒冰,“我想先死的一定是你,还有,别在这里浪费力气了,想想自己瘸腿的女儿以后怎么办吧。”
王秀玲气急败坏,“我才不怕你,我们谢家有的是钱,我就不信整不死你!”
她幽冷一笑,讥讽道:“你可有证据,没有小心我告你诽谤!”
禾汀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他们是把青帮做的事情安到了自己的头上。
“你道歉干什么!”王秀玲不服气的对着谢雨峰吼着,然后怒气冲冲嚷道,“这个女人脚踩两条船,霸着君池,又和青帮老大的弟弟暧昧不清,这次的事情就是青帮做的,咱们的女儿是被她给害了!”
这件事情根本和禾汀没有任何的关系。
虽然谢润儿的遭遇让人唏嘘和同情,可是围观的护士和医生还是觉得王秀玲有些无理取闹。
谢雨峰微微一怔,禾汀的话中的意思是说王秀玲有精神病。
“如果有下次,我不介意让她去做个脑电图。”禾汀冰冷的说道。
禾汀冷眸幽幽没有说话,她能说她很介意吗?
他将王秀玲扯入怀中,歉然解释着,“对不起,我老婆受了一些刺激,希望你不要介意。”
这时,谢雨峰匆匆赶来,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禾汀,但是不得不承认,她给人的感觉格外的内敛沉稳,完全不像普通女人。
禾汀微微蹙眉,真是烦人。
王秀玲没有想到步俊瑜会偏袒禾汀,她嚎啕大哭,不依不饶。
步俊瑜越听越觉得过火,他厉声道:“伯母,请你冷静一下,润儿的事情与禾汀无关,你在这里无事生非,有损你的形象,我劝你还是适可而止吧。”
“俊瑜,你怎么也袒护这个贱人!”王秀玲气急败坏的骂道:“就是她害的润儿的腿没了,她就是个害人精!”
而且,谢润儿的事情,与禾汀无关。
“伯母,你冷静下这里是医院。”步俊瑜虽然理解云秀玲因为谢润儿的事情失去理智,却不认可她的胡作非为。
但是在禾汀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刚要提脚去踢,步俊瑜一个箭步窜出,一把将王秀玲拦下。
“你这个害人精!”王秀玲破口大骂,她甚至不顾形象的上手去抓挠禾汀。
禾汀掀开急诊间的蓝色帘子走了出来,她用那双淡无波澜的眼睛冷冷的看着王秀玲,声线沉冷,“你就是禾汀,你找我干什么?”
步俊瑜认识王秀玲,他上前道:“谢伯母,你找禾汀干什么?”
禾汀听见她的声音,微微蹙眉,她还没有见过谢润儿的父母所以并不知道她是谁。
“谁是禾汀?”王秀玲来到门诊高声嚷道。
今天急诊室是禾汀和步俊瑜当班,她正在给一个病患做着检查,而步俊瑜则是整理着病房记录。
她冲出病房,拉着一个护士打听到了禾汀正在急诊室,疾步匆匆的跑去了那里。
“我这就去找她!”王秀玲有些失去理智,她心中怒火和哀愤无处宣泄,好不容易找到了发泄的渠道,根本不听谢雨峰的劝阻。
“她就是这间医院的医生。”谢润儿因为有了自己爸妈撑腰,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
王秀玲越听越气愤,她怒不可遏道:“居然还有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告诉我,她住在哪里,我去找她!”
她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腿这么白白的没了,一定要让禾汀付出代价!
“爸妈,是这个女人让青帮的人害我的,我要告她!”谢润儿恶人先告状不说,还打算反咬一口。
谢雨峰心中自然是偏袒自己的女儿的,他无奈的摇摇头,也许这里面真的有什么隐情呢。
“爸,我是你的亲女儿,你难道不相信我说话的吗?”谢润儿梨花带雨的看着谢雨峰,神情要多悲痛就有多悲痛。
“润儿,别胡说。”谢雨峰制止。
谢润儿边哭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