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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说些无意义的话就免了。
司空表情一愣,哼,倒是个难对付的角色,这男人那日在寿宴上见,他对禾汀很是宠溺,他更打听到,冷君池对禾汀更是言听计从,俨然一个妻奴。
然而,在外,冷君池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君王,俯瞰睥睨着众生。
这种被强压一头的感觉着实让人心里不爽。
司空淡淡一笑,“我想与冷总合作一个大项目,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他瞥向冷君池,既然是商人,那就在商言商。
“讲。”冷君池语气淡淡,但是显然他对于合作似乎没有什么兴趣,甚至态度有些敷衍。
司空心中不满,他不动声色的笑着,“我想投资药业,咱们自己研究配方制成药拿去卖,国外的一些药太贵了。”
冷君池声线低沉而悠扬,“我倒是没有瞧出司先生居然还有爱国情怀。”
他眼神犀利,言语中更是有几分的奚落。
冷氏集团不涉及药业,而且,他眸中有阴辣暗芒闪过,司空这个人他信不过。
他可不想自己的公司成为妮莎家族第二。
司空并不知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冷君池窥视一二,他摸着自己带着手套的右手,恨不得用这只假手戳死冷君池。
只是,他温谦无害的笑着,掩饰着心底罪恶。
“冷总,意下如何?”司空是打定主意要拉冷君池下水。
“毫无兴趣。”冷君池用手握了握手里的球杆,他举起球杆,丈量了从球到洞的距离,他目光凛然,“此球若是进洞,司先生就不要再来烦我,不然……”
话音未落,冷君池已经摆正动作,他挥动手里的球杆,身姿利落的扭身,砰地一声,球飞出,在空中画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冷君池收回动作将球杆插回球桶,“再见!”
说完,他迈步离去,司空望着冷君池的背影大喊,“冷总不好奇结果吗?”
该死的,居然没有将他留住。
冷君池没有回应,颀长的背影渐渐走远。
司空身边的助理跑了过来,他气喘吁吁的说道,“司先生,球进了。”
“一杆进洞?”司空怔然。
助理颔首。
难怪冷君池如此自信,他咬咬牙,咱们走着瞧!
——
禾家傲这几天的情绪都不太好,原因为他,自从司空出现以后,他就感觉原本的计划都被搅乱。
现如今,这钱拿与不拿,他都会得罪禾汀。
好不容易他与禾汀的关系,渐渐变好,却没有想到被一个司空跳出来,给破坏了。
他坐在书房里抽着雪茄,而且越抽越凶猛,最后狂咳起来。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他用手握住胸口,面红耳赤。
怎么事事不顺!
抽根雪茄都能被呛到。
他掐灭手里的雪茄,眼睛危险的眯了眯,不行,他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不单单只是禾汀,到最后也许自己连凌祁都保不住!
颤抖的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他咬咬牙,“妈,对不起了!”
他轻声呢喃,表情非常的痛苦狰狞。
——
怀孕四个半月,禾汀的身体还是有变化的,除了纤细的四肢看不出是一个孕妇,但是小腹却已经悄然隆起。
禾汀嘴角荡漾着难得一见的温柔微笑,她垂首,软细的发丝垂在鬓边,母爱泛滥。
对怀孕的女人,男人要温柔,冷君池深知这一点,然而,禾汀也太忽略他了。
“禾汀,我困了。”冷君池洗完澡,全身还有氤氲的水汽,语气却有些不爽。
“睡。”禾汀掀开身边的被子头也不抬的拍了拍。
冷君池的额头立刻浮现三条黑线,禾汀低头抚着肚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冷君池撇撇嘴,他胡乱的擦干头发,撤掉浴巾,赤果果的钻入了被子里。
禾汀淡淡蹙眉,冷君池这是怎么了?
不多时,身边传来重重的呼吸声,有些刻意,带着一点点赌气的成分。
禾汀觉得莫名其妙,她钻入被子里,将灯关上,闭上了眼睛。
夜凉如水,冷君池却怎么也睡不着,想去抱抱禾汀,可是却又想着要让禾汀自己“良心发现”。
就这样,他强忍了一夜一直熬到了天亮。
禾汀倒是睡得安稳,他悄悄的转过身子,静静的望着禾汀那张娟秀冷艳的脸,嘴角上扬,扬着自豪与温柔的笑意。
这个女人是他的老婆,怀着他的孩子,然而,他却有些忽视自己,莫名的心里不爽。
他捏捏禾汀的鼻子,起身走入浴室洗漱。
禾汀被冷君池吵醒,虽然她没有起床气,可是还是有些火大。
很快,冷君池洗漱完毕,一身清爽的走出来,他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灼热的目光却没有离开床上闭目养神的禾汀。
禾汀微微蹙眉,她能够感受到冷君池的视线,可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冷君池却离开了房间。
她更加的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禾汀下楼的时候冷君池已经站在玄关换血,她睡眼惺忪的来到冷君池的身边,漆黑的冷眸无言的望着他。
她在心里默数:“1、2……”,她的眼睛已经带着怒意看向冷君池,然而数道到“3”的时候,冷君池却抵挡不住禾汀的炽热的眼神。
他不甘心的一叹,却伸手揉了揉禾汀的头顶,让禾汀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冷君池离开别墅,禾汀回到餐厅,兰姨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没睡好,“夫人,怎么了?”
禾汀蹙眉,“没有,”她挠挠头,忍无可忍的说道,“兰姨,冷君池从昨天晚上就有点怪。”
兰姨一听却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毕竟她与这对小夫妻朝夕相处,还是有些了解的。
禾汀见兰姨一脸的“我就是知道的”表情,她问道,“兰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兰姨眯眯一笑,“夫人,你有没有发现,结婚后你对少爷的称呼就没变过?”
禾汀认真仔细的一想,确实如此,她好像人前人后都是称呼他为“冷君池”,所以就因为这个生气了?
兰姨知道禾汀一点就透,继续说道,“夫人,其实男人都喜欢温柔的女人,当然这不是要求夫人一定要想别的女人那样去讨好少爷,但是至少要给一些甜头啊,这样爱情才会有趣。”
禾汀似懂非懂,“所以他因为这个生气了?”
“我想可能还是因为夫人怀孕后,有些忽视少爷吧。”兰姨望了望天花板,虽然她平日里对少爷也很冷淡。
禾汀有些无法理解。
兰姨见禾汀一语不发,以为是想不到办法,兰姨推波助澜的说道,“其实男人很好哄的,甜言蜜语一个吻就够了。”
禾汀脸颊不由得一红,她的眼睛落到别处,“哦。”
兰姨没有想到一向胆大妄为的禾汀居然脸红了,她笑着摇摇头,给她布置了早饭。
禾汀吃着早饭,男人要怎么哄呢?
怎么比拿手术刀还难!
然而,到底要怎么做?
她忽然有些茫然。
烦死了烦死了,她拿着刀叉暴躁的分解着盘子里的培根。
像是在肢解冷君池一样。
——
展尧发现冷君池在开会的时候,有些走神。
散会后,他来到冷君池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这么失魂落魄的,禾汀终于将你赶出家门了?”
冷君池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坚定,“别胡说,我们不知道有多好。”
展尧哂笑,他怎么一点也瞧不出来,能让冷君池这般的怅然若失,除了禾汀再无二人。
“散会了?”雷翰推门而入,他的脸上挂着深深的歉意,“抱歉,我迟到了。”
冷君池冷哼。
“一向遵守时间的你,怎么迟到了?”展尧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望着雷翰。
雷翰微微一笑,“昨晚睡得有些晚。”
展尧理解了然,他坏坏一笑,“你们也是顾及一些,别动了胎气。”
雷翰红着脸,“别胡说。”
“哼!”冷君池傲娇的一哼,怎么雷翰就那么幸福呢。
他也不是不幸福,就是被禾汀忽视了。
“今天所有的应酬都交给你们了。”冷君池在离开的时候丢下这句话,就消失不见了。
让他们幸福!
雷翰望着冷君池消失的方向,苦恼一笑,“我答应了容儿晚上陪她吃饭的。”
展尧更是哭笑不得,“我打算今晚求婚的……”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莫非君池最近夫妻生活不和谐?”
二人郑重的点点头,一定是这样的。
“我觉得的吧,是君池和禾汀之间缺少了一些激情。”展尧若有所思的说道,“你想想,禾汀那么冷情,让她对君池热情是不可能的,应该都是君池主动,可能他有些累了。”
“要给他买点补品吗?”雷翰也是一脸认真地问道。
展尧看了看雷翰,怎么作为人夫,都这么累吗?
雷翰担心展尧误会自己,连连摆手,“别误会,我的身体很好。”
展尧目光邪邪,真的是这样吗?
“所以你打算助攻?”雷翰将话题引导到刚刚的话题中。
“为了你我今后的日子,我是这么打算的。”说着,展尧将嘴巴贴到雷翰的耳边,开始窃窃私语。
雷翰的双眸从一开始平静,变成惊讶,最后变成了疯狂。
听完展尧所有的计划,他惊讶的望着展尧,怎么和米小涵交往后,他变得这么开放呢?
“可是我们要说服禾汀,你有把握吗?”雷翰可不觉得禾汀是那么好控制的。
“你傻呀,别实话实说。”展尧发现结婚后雷翰的脑子也变得迟钝了。
雷翰嘴角抽了抽,“那好你来吧。”他是没有那个说服禾汀的本事。
二人离开办公室,展尧变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