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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已经跟张女士说过,就是那么个状况,你如果同意,就在申明书和协议上签字、盖上手印,然后我就动手行针。”慕容纤纤道。
“我们同意。不过,有件事情可不可以通融一下?”苏志强小心翼翼地问道。
“什么事情?”慕容纤纤警惕地问道。
“家父有一位至交,听说你是八门金锁针法和逆水行舟针法的传人,很想见识一番。请你放心,他决无偷师之意。”苏志强道。
“不行,请立即完成相关文件,我的时间宝贵。”慕容纤纤当即拒绝,毫无通融的余地。
“好的。”
苏志强和张红梅见她摆出一付随时走人的模样,只得同意。
等二人在文件上签了字并盖上手印之后,慕容纤纤仔细地检查了两份文件之后,小心地将其折好收起:“现在就可以开始,家属可以有一人在现场,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否则后果自负。”
“行。”
苏志强答应一声,然后看向妻子:“红梅,我陪慕容小姐进去,你在外面,给岳叔打个电话。”
“好……”张红梅看看慕容纤纤,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点点头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病房里,守在那里的护士已经被请了出去,苏国维在慕容纤纤为他把脉的时候便已经醒过来,老人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已经不少,倒也十分豁达:“慕容小姐,你放手治疗吧,老头子这条命三十年前就是令师从阎王那里抢回来的,如果将至古稀之年,死不为夭!”
慕容纤纤微微一笑:“苏老生性豁达让人佩服,您也知道治疗的过程,请放心,不会很疼的,注意,我现在就要下针了。”
她让苏志强帮忙解开老人的上衣,露出上身,取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金针,真气灌注,原本柔软的金针立即笔直如剑,慕容纤纤掌影在老人胸腹间拂过,霎时间八根金针已经刺入相应穴位,只露出些许的针尾。
虽然只是一连串看似简单的动作,但慕容纤纤却是十分的凝重,她凝神歇息片刻之后,双手忽然伸出,在那八根金针的尾部疾弹起来……在苏志强看起来有几分诡异,明明金针被弹中,却是丝毫不动,倒是苏国维的身体微微一震,口中发出一声满意似的叹息……慕容纤纤的双手迅速地在针上弹动,形成一连串的残影,却又隐隐含着一丝奇妙的韵律,而病床上的苏国维气色却是渐渐好转,神态安详,眼中露出愉悦的神色……
在碧海山庄的一栋豪华别墅里,一名白发老人有几分萧瑟地放下电话:“诶!果然不出所料。”
在他的对面,一名身穿唐装的中年男人轻声笑道:“对方拒绝了?”
老者点点头。
中年人摇摇头:“其实就算你去了也是白搭,除非她肯教你,否则你在旁边看几十遍也没有。倒是我跟你说的那栋房子你要记住,如果能够拿到手里,对你和家里的人有莫大的好处,但切记不要强取,否则不荣反辱。”
老者目光闪动:“那栋房子真的那么好?”
“不是房子好,是地皮的风水好,我走遍全国也不过是发现过十几处好地方。”中年人道。
“那这块地到底好在哪里?”老者满怀好奇地问道。
“记住我说的话就行了,老岳,我已经泄露了太多的天机,这次远行也是为了避祸,你我恐怕再无相见之日,不要送,送了街增愁。”说完,中年人站起身,潇洒地挥挥手,开门而去。
老者身形动了动,又坐回了原位,脸上露出一丝伤感,喃喃道:“天机啊,我们相交四十年,不送……就不愁了吗?”
中心医院的特护病房中,治疗已经进行了十多分钟,慕容纤纤的额头已经出现了汗影,她的双手如同弹奏钢琴一般的在八根金针上弹动……忽然,她的手速加快,轻喝一声:“起!”
指影一敛,她的手收了回来,指缝间夹着八根金针。几乎在她喝声出口的同时,苏国维竟然也是应声坐起,猛一张口吐出一股黑血……慕容纤纤倒似早有准备,左手倏地扬起,用一条毛巾兜住了那口黑血。
“爸!”
苏志强本来看到老父面色好转,心中一片喜悦,却没想到会突然吐血,情急之下差点儿冲出去。
“没关系,只是逼出来的淤血,吐出来比较好。”慕容纤纤将毛巾扔到床下的洗脸盆中,然后又仔细的将金针收到针包里。
“噢,谢谢!”
苏志强有些心不在焉地谢了一声,来到苏国维身边:“爸,您感觉怎么样了?”
“呵呵,感觉上又能活几年了。”
苏国维在床上向慕容纤纤拱拱手道:“多谢小神医救命之恩,老朽随贵师徒两代之恩,感激不尽。”
“苏老,您客气了。我不是医生,而且我们只能帮你稳定病情,而无法治疗,这救命之恩不提也罢。”
慕容纤纤传向苏志强:“苏总,那五十万首付现在可以打到我的帐号了吧?”
“当然可以,志强,别小家子气,一百万一次付清。”苏国维抢先说道。
这种好事慕容纤纤当然不可能拒绝,当下说了帐号之后,苏志强立即出去打电话转账,张红梅也匆匆地走进病房,和护士俩扶着老爷子下床走动,那个小护士看了慕容纤纤一眼,目光有几分奇特。
她在办卡的时候,顺便也办理了手机绑定业务,只要帐面上有资金往来,都会有短信提示,没多长时间,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音,慕容纤纤打开短信看时,那一连串的零晃得她有些眼花……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为物业管理费、水电费发愁,可转眼间就成了一名百万富姐,她的喜悦再也掩饰不住,浓浓的笑意在嘴角绽放。
“苏先生,交易结束,我也该回去了。”慕容纤纤提出告辞,其实她也微微感觉着有些疲劳。
“噢,慕容小姐,我派车送你。”苏志强连忙招呼司机,这一次,慕容纤纤没有拒绝。
18 役鬼()
香炉礁古旧市场,这里面可不仅仅是古董,旧书、旧衣服之类的这里都有,而且也有新的,譬如假古董之类的,那绝对是新的,在外面还有一趟卖花鸟鱼虫的,倒也热闹。
这条街上,有本地人也有外地人,随着大连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提升,来大连的外国游客也日渐增加,所以在这条街上也时常会发现他们的身影,而今天在这趟街上又出现了两个稀罕人道士。
两个身穿青色道袍的中年人在摊位之间闲逛,目光偶然漫不经心地在摊位上逡巡着,显然并不认为会在这里找到什么。
“师兄,你觉得我们在这里浪费时间有什么意义吗?”右边一名中年人有几分不耐的低声说道。
“线索是在这里中断的,说明那个人就是在这座城市中。”左边的中年人眉头蹙起,沉声道。
“那又怎么样?那老头现在恐怕早死了。这座城市有几百万人口,每天都有人死亡,而且大多是老人。最麻烦的是他们死后都是火葬,便是有什么证据也被那一把火焚了。”师弟叹了口气:“这叫我们上哪儿找去?”
师兄沉默了一会,道:“不查出个子午卯酉来,那些老家伙能罢休?”
“师兄,那老头到底偷走了什么东西?”师弟又问道。
“一枚玉坠。”
见师弟还要追问的样子,师兄连忙摇头:“别问我那是干什么用的,我也不知道。”
师弟脸上露出悻悻的神色:“让我们追索东西又不告诉是干什么用的,真是……咦?”
他突然惊咦一声停下了脚步,眼神迟疑不定地看着旁边的一个摊位。
“师弟,怎么了?”师兄停了下来。
“师兄,你看那个花盆。”师弟轻声说道。
师兄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摊位的一角,有一个形式古朴的木制花盆。这个花盆是用几片木板拼接成的,每一块木板上都雕刻着花鸟鱼虫不同的图案。
“嗯。”
他目光一凝,伸手拿起那个花盆,伸手在一个刻有鸟身人面的图案上轻轻摩挲:“没错,是那种感觉,不过上面的能量已经消散,被人捷足先登了。”
摊主是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见两个道士过来,老脸早笑的跟一朵菊花似的:“道长可真有眼力,这个花盆可是我家祖传之物,做工精良,您看那刀功,线条多么流畅!”
师兄抬起眼,目光突然变得有几分诡异:“这个花盆果然是你祖传之物?”
老头的眼神突然变得坚韧呆滞起来:“不是,这是我前两天在路上捡的。”
“在哪条路上捡的?”师兄追问。
“在……”
老头脸上露出思索的神色:“这个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虽然二人的神色都有些怪异,但旁边的人并没有在意,师兄又问了一会儿实在问不出什么,便低声道:“刚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记住了吗?”
“记住了。”老头呆板地应道。
“回去。”
师兄拉了师弟一把,两个人立即向市场外走去。
在他们身后,那个老头恍若大梦初醒似的四处张望,很有些茫然的样子。
两个道士来到市场外面停下,注意到四周并没有什么异常后,师弟一把拉住师兄:“这花盆上是有什么古怪吧?”
师兄点点头,面色显得有几分凝重:“回酒店再说。”
看了看师兄的神色,师弟没有坚持,二人乘着出租车回到下榻的酒店,等回到了房间之后,师兄将花盆郑重的摆在茶几上仔细观看。
半晌,他长吁一口气,脸上出现兴奋的神色:“一定是他!”
旁边的师弟有些摸不着头脑,讶然道:“师兄,我只是感觉到这上面有一股残留的怪异能量,却不知道是什么属性,你在藏经阁呆过,到底是什么东西?”
师兄看了他一眼,指着那个人面鸟身的图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