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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以前开始只是想摆脱被人控制的局面。最后却莫名其妙混出个婆罗门教二把手,而且教主闭关参悟天地,我居然还能独揽大权。
可是,成功应该是指,实现所愿吧。。。。。。那么。
戴九阙自戴九歌死后早就一心求死,他的结局不过圆了他的夙愿;蓝如漆为澜音所愿驻守青城早已厌烦,眼下不正中他下怀;红忆和司空薰因门派纠葛互求不得,以红忆重伤为代价取缔两人隔阂也算失有所偿。。。。。。而楼主,楼主。。。。。。清流那么迟钝,被玩了也不知道,唉。。。。。。
只是我。我要实现的是什么愿望呢。。。。。。是摆脱戴九阙的控制吗?
可是,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渐渐觉得这已经不是全部了。
我笑,饮尽苦茶。不在意地答:〃我吗?瞎猫碰死耗子撞上了吧。。。。。。〃
给我取名的人瞎掰过:人都说流云是自由的,那么能容纳所有云的天空,应该是最自由的吧。
现代我开始觉得歪理也是理了。因为后来的我的确并不喜欢任何麻烦事。若能自由行遍天下,做自己想做的事该多好。只是。。。。。。莫不会如雪寂寞。
不愿作天涯孤鸿,纵翱翔天地也应有伴同行。
清流急着走。我知他心里有事。
一时冲动,我拉住他的袖子。装出一脸不在意的笑容,问他:〃为什么一定要找楼主呢?〃你和他。。。。。。两人都寡言,两人又都不轻易信人,两人还一样敏感。。。。。。
你可能知道的吧。在一起,那么辛苦。
清流一脸意外,随即一头雾水,讷讷道:〃啊?可是。。。。。。等他他又不来。。。。。。〃
我放开他,冲他挥手,道:〃快去快回。。。。。。〃终是忍不住意外深长的加了句:〃到时候不要气坏身子。〃
清流他。。。。。。完全没有想过。完全没有考虑过和我一样的问题。比如这分感情里,他会不会过得很辛苦。
可能真的是。。。。。。爱是与现实脱节的。无论如何。清流心里都是那么全心全意地喜欢楼主的。不会象我一样在这里考虑那些身外之事。
楼主怕是仗着这点才敢肆无忌惮的,拿那么重要的事戏耍清流吧。
我第一次这样清晰地认识到,原来他们之间的感情,真的已经到了拔都拔不出来的地步了。
我又眯起眼睛看着窗外的阳光。
这是我的习惯。这样会让我心里,不想着那么多的事。
清流他。。。。。。不知道清流以后若知道楼主这段时间一直在骗他,会有多生气。因为爱,所以应该是受不得欺骗的吧?
◇◇ ◇ ◇ ◇
这都快过去一年了,我才费尽千辛万苦把清流约出来。心里是有些好奇的,想知道那件事后来楼主是如何圆的场。
不得不说,我很惊讶。
我声音都微微提了提,问他:〃你说你就生气了那么一盏茶都不到的时间?〃
清流似乎有一点点脸红,看得并不明显。他淡淡说:〃是啊,后来生不出气了。〃
我叹:〃人口多了,什么样的都有。〃
清流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衣袖,低低道:〃认识父亲久了就发现他这个人很重感情的。。。。。。我是他的儿子,他又看起来不是很理解情感的样子,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怀疑。。。。。。〃
怀疑他把亲情当爱情。我心里帮他把句子补完。
可怜的楼主,那么心思缜密一个人,生的孩子迟钝得象锈了一万年的铁。不光钝,居然还很硬。
〃所以。。。。。。好象就开心起来了。。。。。。〃
他根本没理我,自己出神了起来。
〃恩。。。。。。亲情是不求回报的付出,可我认为如果是爱情怎么都会期盼对方能回应,所以。。。。。。恩,我真的很开心。。。。。。〃
清流居然是一样的。
今天以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楼主才那么无聊把试探当成必须。原来清流他。。。。。。虽然没做出来,心里却也存着自己的想法的。
眼尖地瞄到楼主站在楼下,眼神宁静而专注地看着清流。我轻轻一笑。又当他的面拐了他的心肝宝贝一次。〃看来我以后一两年都不用来中土了。。。。。。〃否则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但也还好。我相信楼主是听到了清流刚才的话的。别看他现在平静若此,心里指不定开心成什么样了。他应该大概可能会感激我帮他诱出清流这番话吧。
我挑衅地向楼主微笑。然后站起身,趁清流看到楼主惊得呆掉的时候,下楼离开。
清流已经不是我应该再执着的东西了。无声退场,才是我最应该有的结局。
我对清流。。。。。。罢了,真的够了。
从小就没有遇到过什么能够深交的人。。。。。。也许我不过是太过孤独了。
再也许。。。。。。
就象清流说的,爱情怎么都会期盼对方能回应。。。。。。可我从来没想过什么试探什么欺骗这些乱七八糟可笑至极的东西。我从没考虑过回应,仅仅自己心里暗自喜欢着清流而已,愿意为他做事让他开心。
既然清流说亲情是不求回报的付出。。。。。。
那么,我可能只是需要一个弟弟。
【完】
九歌行
缺月挂疏桐,漏断人初静。惟见幽人独往来,缥缈孤鸿影。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省。拣尽寒枝不肯栖,寂寞沙洲冷。
其实我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和武功术法一样一直都是二师兄带的。他总会定时布置给我适量的工作让我完成,然后检查。我很奇怪,为什么却从不见他亲自操刀教我?
蓝如漆机缘知晓我的想法后,嘲笑道:〃说你蠢还真没错,天下居然还有你这样单纯的。他和大师兄一样,都是。。。。。。〃
我没等他说完,已经一拳招呼上他的脸。这小子欠打。我冷笑道:〃你聪明你城府深,那下次见到澜音把你的口水收一收。〃
所以我没有听到,那时候蓝如漆想告诉我的是什么。
直到。。。。。。后来我自己了解了他,还有大师兄。
蓝如漆没有错。他们两个都是一样的。
不喜欢被人了解,不喜欢被人掌控。哪怕只是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样的琐事,也不愿意被人知晓自己的深度。在暗处看着别人,而不喜欢参与,更不喜欢被接近的两个人。
所以我一直一直都不知道,二师兄他到底会什么、又喜欢什么。他弹不弹琴,看不看棋谱,一个人在房间里的时候都很些什么书。我不够了解他的。
然而也对我的生活构不成什么影响。早起读书练琴,午后开始逃到某颗树上睡觉,遇见蓝如漆的时候大打出手,晚上去二师兄那里准备挨骂。。。。。。这样日子,我以为可以过上永远。
如果她不出现的话。
如果戴九歌不出现的话。。。。。。
她是大师兄的妹妹,那日过来探望她的兄长。两个师父一齐赶我们四个出谷接她。
我还记得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抱着那把古琴坐在谷外树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安静悠然,夏日一切喧嚣都为她归静。
大师兄快步向她迎过去,他那种目光连我觉察出不对。
她抬头,目光淡淡地扫过我们全部,然后对着二师兄微微笑了一下。她轻轻将手放入她哥哥的手中。那个时候大师兄不知道怎么好象手上力道大了点握痛了她,让她不禁双眉皱眉蹙额。
我注意到,二师兄突然抬头看了看大师兄。
蓝如漆把我拉开两步,一手肘撑在我的肩上,人贴在我耳边悄声道:〃红忆啊,人家都说傻一点的动物直觉都很准,你那有没有感觉到。。。。。。〃
我出乎寻常地没有在这时一拳打飞他。
他声音低幽,带着那种,让我心里忐忑的不确定。〃感觉到。。。。。。我们以后的生活,要开始精彩了啊。。。。。。〃
是的我感觉到了。但当然与蓝如漆那狗屁〃傻一点的动物〃一点关系都没有。
仅仅是,二师兄抬头的那一刻,我心里那么不安。
按大师父的话说:你大师兄二师兄在师门里的关系,说白了就是王不见王。
按二师父的话说:我是真心希望这两个孩子以后不要因为什么事扭在一起。
二师父一语成谶。
有句话说,人总是在逃避的路上遇见自己躲避着的命运。
戴九歌有了二师兄的孩子。大师兄在消息传出的同日离开白眉谷,从此不知所踪。同年,沉寂了不知道几十年的婆罗门教开始活动,处处针对白眉谷。
与白眉谷素来交好的青城首当其冲,青城城主被刺。二师父有心帮蓝如漆成就好事,言语下将好友青城城主的基业托付给澜音,于是蓝如漆便携澜音回城继位成为城主。
天翻地覆。只有两个师父岿然不动,二师兄依然故我。他清晨陪着九歌出来散散步,晚上听我弹琴背书,平静冷漠得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九歌居然是最先受不住的那一个。
那夜我听见她在无矜持,歇斯底里地冲着二师兄叫喊。清脆的响声似乎是师兄房里的镇纸。
一直以来连我都知道她的不安。师兄是她千方百计得来的,她要得并不安稳。我清楚她怕的是什么。
九歌带着那个孩子走了。二师兄其间的表情一直都很平静。
九歌了解他甚至不如我。如果二师兄不喜欢她,便是她再怎么勉强也是不够的。二师兄喜欢她。如果她可以坚持。。。。。。师兄一定会爱她。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如此。
情势渐渐超出我们的控制。有大师兄在的婆罗门教,果然不能同日而语。
大师父说:小忆啊,司空府算是婆罗门教最大的据点,我要你混进去,为我们收集信息。
二师父当下甩了他一巴掌。
那天晚上,连二师兄都屈尊驾临了大师父处。我蹲在墙角偷听。屋里是师兄一如既往冷淡的声音:〃红忆他不行的,不能放他出谷。〃
这话什么意思。。。。。。那我还偏偏要出去看看。
于是,我、大师父和师兄、二师父,两个阵营僵持不下。
迫于日渐愈大的压力,二师兄只有出山。听说他选择入了当代势力如日中天的重影楼,二年竟然就混上了楼主之位。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