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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你怎么能够让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好好的开始呢?”
如果一切都还可以好好的开始,那么结束,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跟顾云城之间,到底是隔绝了那么多的东西,孩子,还有那些过往历历在目的折磨跟伤害,这一切的一切,要怎么重新开始?
“我……”
凌逸还试图想要去解释什么,可是电话那端的沈落梦却根本就没有给凌逸任何的机会,直接将电话挂断了!
看着已经中断通话的记录,凌逸的手,紧紧的攥起了拳头,可可现在,到底是在哪里呢?
窗外的阳光是晴朗的,隔着一层玻璃,那暖暖的阳光投射在身上时,也是暖意洋洋的。
可是,当你将玻璃窗打开的时候,外面那带着几分海咸味的风肆意的灌进来的时候,被卷起来的蓝色窗帘跟白色的纱幔纠结在一起。头发与睫毛纠缠,眼泪也跟发红的瞳孔耳鬓厮磨。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吹得乱七八糟掉在地上,哗啦啦的纸张被风吹过的声音,呼呼闯进来的风声。
让这个原本格外安静的书房里,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
可是沈落梦却觉得自己的心,空旷无比。
眼前的海是那样的湛蓝,你看不到底,也望不到边际,一切都显得那样的飘渺不定。
就像人心,如果你迷失了属于自己的方向,那么,又怎么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港湾呢?
是啊,一切都是因为她!
不管他们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没有人会在乎她的感受,一切都是因为她!
冰冷的手指扶着窗框,沈落梦垂眸看着窗户外面近乎悬空的悬崖峭壁……
如果,从这里跳下去的话,是不是一切就都解脱了?
……
医院的病房里,白色的病床上那个眉头紧锁的男人面色苍白,明显带着一种病态。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的推开,手里提着黑色笔记本电脑的金发男人扶了扶眼镜,然后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病床前面。
还没有靠近病床,床上的男人刚才还一副熟睡的样子,此刻却已经猛然的睁开了眼。
幽邃的眸光漆黑明亮,泛着一种阴鸷的光芒。
看到来人是谁之后,靳睿的脸上表情微微的松懈了几分。
“少爷,东西带来了!”
“嗯。”
靳睿单手撑着床面坐了起来,幽邃的眸子在看到胸口缠着的纱布时,眼神瞬然间就多了几分阴沉。
“少爷,我来吧!”
“不用,我还没有废!”
靳睿满脸戾气的坐稳,但是伤口难免还是会因为动作被牵扯到,英俊立体的脸上表情苍白了几分,眉宇之间也多了几分阴霾。
这么多年,他居然还会被人偷袭,这,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哼,不过这样一来,倒也能够说明他顾云城还是有一点点的本事。
只不过现在他可以嚣张,但是到时候,到底鹿死谁手,现在,还是一个疑问呢。
想到沈落梦给他发的那些短信,靳睿抬起头,看着管家很认真的问:“少夫人跟小少爷现在怎么样了?”
他人现在在国外,国内的事情也就只能够通过手下人的传达才能够知道。
不过因为这一次的遇袭,原本计划回国的时间,只能暂时的推迟了几天。
一想到要放沈落梦一个人在w城那样一个地方待着,靳睿的心里就觉得不放心,更觉得堵得慌。
按照沈落梦现在的事业前景,就算她不回w城的话,到哪里,都能够找到更好的公司去工作。
可是她依旧选择驻足在沈氏,说的好听一点是为了继承家产,将家族的产业发展壮大。
可是,她内心里真的在乎这些钱吗?
任何一个女人都可能会是在乎钱的,可是唯独她沈落梦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东西。
因为她根本都不缺钱!
旌天国际的股份被她抛售了出去,就算不做投资,单单放在银行里面存着,那一年的利息也足够她随意的挥霍了。
可是,不管他给她买了多少的珠宝首饰,不管他为她定制了多少的衣服,穿在她身上的,永远都只是那简单大方的那几套。
那些浮夸的首饰,她根本就没有往身上戴过,除了手腕上那一只宽手镯。
就连这唯一一样她戴的时间最长的首饰,也是为了遮掩住顾云城曾经带给她的伤害。
想想这些,靳睿就觉得无奈至极。
到底,自己还是比顾云城晚出现了几年。
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靳睿那张看上去虽然还很苍白的脸上,却挂满了满满的认真跟睿智。
从十几岁开始接手这些地下的产业开始,从最开始的腥风血雨,到了今天的辉煌,这其中,靳睿经历过多少,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那些陪同他同生共死的人,基本上早就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波了。
能够在他身边长青的,根本就没有几个。
所以,靳睿比谁都更加珍惜拥有时候的感觉。
因为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你错过了这个节点,或许下一次遇到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是另外一番摸样了。
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时不时的敲击几下,偶尔会抚摸一下轮廓精致的下巴,眸光幽邃,虽然这个病房里面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可是那一双眼眸却睿智无比。
“这几家酒吧的生意你让人去管理一下,还有跟这边合作的几个项目你让他们抓紧点时间。等下你去将医生叫来,然后给我安排一下飞机。”
一边将电脑递给管家,靳睿一边理智分寸的指挥着。
前面几项,管家都是很认真的点头,可是最后一项,却让管家皱了皱眉头。
“少爷,难道你准备现在就出院?医生说你的伤最起码需要休养半个月!”
上一次靳睿去一家酒吧跟几个管理员准备谈点事儿出来的时候,刚出酒吧的门,就感觉到胸口一震,一股热流伴随着一种剧痛席卷而来。
对于这一次意外的遇袭,靳睿显然是有点出乎意料。
但是因为枪伤在胸口的地方,虽然不伤及重要的脏器,可是却也让靳睿元气大伤。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只管去安排就是,哪里来那么多的废话?”
他这段时间在国外已经耽搁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从跟沈落梦登记之后开始,他就一直都没有好好的陪在她们的母子身边,原本就是他亏欠了她们母子。
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要在国外待着,沈落梦就算再怎么坚强,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漂泊,心,总是孤独的。
“可是少爷,你的身体现在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长途跋涉,再说了……”管家的话突然间戛然而止,他抬起头,打量着靳睿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斟酌后面的话,到底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哪里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靳睿有点不耐烦。
“听说顾云城下个月初就要订婚了。”
“什么?顾云城要订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这段时间一直都忙着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琐碎的事儿,靳睿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那些花边新闻,现在看来,自己还真的是有点大意了。
“也就这几天才发出来的消息,只不过订婚的对象是谁,并没有公布出来,而且顾先生现在频繁的出席各种场合,只是身边的女伴却从来都不是固定的,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障眼法!”
“所以你的意思是顾云城故意这样做给我们看的?”
“可以这样说。”
要不然,为什么订婚的消息都已经传出来了,可是订婚的对象却始终都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呢?
听着管家的话,靳睿的眸光便的更加的幽邃。
如果说,顾云城是为了沈落梦这样做的话,那么,完全就有可能了!
既然他现在都能够这样跟他的殊死搏斗,那么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呢?
顾云城啊顾云城,怎么,你现在也后悔了吗?
可是为什么你当初却没有看到自己身边的女人,是有多么的好呢?
既然都是要演戏,那么他倒真的很想看看,顾云城的戏码到底是有多么的精彩。
窗外的天色是渐渐的暗下来了,找不到舒可可下落的凌逸显得格外的失落。
一个人开着车子胡乱的在路上转着,脑子里居然可笑的期待着能够在大马路上看到舒可可。
只是,这样的机遇到底是有多么的大,其实他比谁都清楚。
接到南华的电话,说是顾云城坚持要出院,让他过去帮忙劝说一下。
劝说,可是现在他还有什么话能够劝顾云城呢?
说起来,造成今天这个局面,难道不是他自己作出来的吗?
不管怎么说,顾云城都是自己的好兄弟,舒可可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反正有沈落梦在,他也不用担心舒可可会有什么问题,便驱车到了医院。
顶级的vip病房区的病人并不多,所以显得格外的安静。
刚到服务台问了一下顾云城的病房之后,还没有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几步,一间病房的门就打开了。
一脸阴沉的南华从关上了病房的门,然后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城现在怎么样了?”
凌逸揉了揉发疼的额角,有点无力的问。
南华瞅了凌逸一眼,然后呼了一口气,“我们去那边说吧。”
看着南华朝着前面走去的背影,凌逸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南华的样子,应该是很棘手。
“到底怎么了?”
凌逸见南华顿住脚步,站在他的背后问。
窗外的天色渐渐的暗下来了,南华双手叉着腰,一脸阴沉的样子盯着落地窗外的风景好半天,才转过头看着凌逸很认真的说:“我们要不要告诉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