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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老城区,赵英宏追上穆司爵,降下车窗朝着路虎喊话:“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这是大白天了。咱们再这么比下去,交警就该追上来了。今天就算个平局,下次有机会,赵叔再跟你真真正正比一场。”
“你是长辈,听你的。”说完,穆司爵放慢车速,不紧不慢的摇上车窗。
许佑宁立即问:“你怎么样?”
刚才的拐弯、加速,包括用技巧甩开赵英宏,都需要调动不少力气,穆司爵的伤口肯定牵扯到了,但许佑宁没在他脸上看见分毫痛苦。
“没事。”穆司爵的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叫阿光在万豪会所准备一个医药箱。”
许佑宁忙忙拨通阿光的电话,按照着穆司爵的话交代,末了,脑袋开始急速运转想对策,不自觉的开始自言自语:
“……赛车只是赵英宏计划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肯定还要跟你打球。”
“……你的伤口已经牵扯到了,再挥杆的话一定会裂开,血一渗出来你就穿帮了……。就算你的衣服能遮住血迹,疼痛也会让你发挥失常,赵英宏还是会看出破绽。”
“……得想个办法,让赵英宏主动放弃跟你打球。”
“……”
穆司爵偏过头看了眼许佑宁,她咬着唇,眸底的焦虑和担忧那么真实。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他真的会相信许佑宁对他有感情。
没多久,车子停在万豪会所门前,穆司爵打断许佑宁的自言自语:“到了。”
许佑宁似是怔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我想到了”
她拉着穆司爵进了会所,一进电梯就把穆司爵推到角落,穆司爵蹙了蹙眉:“你想到什么了?”
“只有这个借口能让赵英宏放弃跟你打球”
说完,许佑宁吻上穆司爵的唇,顺便拉过穆司爵的手圈住她的腰,低声催促:“快装装样子”
穆司爵明白过来什么,饶有兴趣的明知故问:“什么样子?”
“你还不明白吗?”许佑宁并没有注意到穆司爵旁枝末节的表情,急得差点跺脚,“欲|火中烧的样子”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服务员的声音:“赵先生,早上好。穆先生已经在电梯里等您了。”
再不来就来不及了,许佑宁急得想咬人:“穆司爵”
话音刚落,穆司爵突然搂着她的腰一个转身,两人交换位置,变成了她被按在角落里,穆司爵温热的唇覆下来。
他只在她的唇上辗转了一圈就急切的撬开她的牙关,毫不温柔的攻城掠池,圈着她的手也越收越紧,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一样。
许佑宁有些发愣。
刚才穆司爵不是还挺冷静的吗?一秒钟就能变一个样子?
靠,男人都是用下半身用思考的动物,说得果然没有错
只有穆司爵知道,看见许佑宁穿着他的衬衫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想这么做了,许佑宁刚才的举动,无疑是在点火。
假戏真做,越吻越深,整个电梯轿厢暧|昧浮动。
赵英宏带着人走到电梯口前,没想到会见到这么活色生香的一面,“哟”了声,愣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避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亲昵,许佑宁又听见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发出抗议的声音,但为了瞒过赵英宏,她只有装作陶醉。
穆司爵倒是丝毫看不出不习惯,他圈在许佑宁腰上的手往上移,烫人的吻落到了许佑宁的颈项上,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竟然轻轻在许佑宁的颈侧咬了一口。
许佑宁轻呼了一声,下意识的想抬脚给穆司爵一脚,但想起赵英宏一行人就在外面,只好硬生生变成娇嗔:“讨厌。”说着,顺势睁开眼睛。
看见赵英宏错愕而又暧|昧的神情,许佑宁假装愣了愣,随即脸就红透了,用力的推了推穆司爵:“赵叔他们到了。”
穆司爵一把将许佑宁搂进怀里,暧|昧的咬了咬她的耳垂:“这种借口,不够高明。”
许佑宁差点崩溃,高明你妹啊高明,剧本不是这样的好吗
赵英宏就在外面看着,许佑宁只能压抑住暴走的冲动,锤了锤穆司爵的肩膀:“你自己看看”
穆司爵又流连了一会才松开许佑宁,回头看见赵英宏,风轻云淡的挑了挑眉梢:“赵叔,介意等等我们吗?”
赵英宏今天的目的是确定穆司爵有没有受伤,可是从穆家老宅到会所,他没看出来穆司爵有半分异常,心里已经有些虚了,不敢步步紧逼,毕竟穆司爵要是没有受伤,他以后就惨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赵英宏摆摆手,无谓的笑了笑,“司爵啊,你忙你的,我先走了,有机会一起喝一杯。”
穆司爵说:“一定。”不等赵英宏走开就回过头,在许佑宁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去楼上房间。”
“年轻人啊。”赵英宏哈哈大笑着走了,没多久,电梯门缓缓合上。
许佑宁忍了一个早上,终于可以解脱了,一把推开穆司爵。
意料之外,穆司爵竟然丝毫没有招架之力,接连后退了几步,靠住电梯壁才停下来。
许佑宁心头一紧:“你怎么样?”
穆司爵的额头上一阵一阵的冒出冷汗,声音中透出一股无力:“问问阿光房间号。”
许佑宁手忙脚乱的拨通阿光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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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你怎么……没有反应?(1)()
一进房间,许佑宁就扒开穆司爵的外套,他胸口处的衣服果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大片,怵目惊心。
“躺下”
她扶着穆司爵躺到床上,剪开他的衣服,不出所料,伤口已经裂开了,翻开的皮肉像怪兽的嘴巴,不断的往外冒出鲜血,大有永远不会停下的架势。
许佑宁突然很害怕——怕穆司爵会死。
阿光把一个医药箱放在床边,说:“佑宁姐,处理伤口要用的,全都在这里了。”
许佑宁受过训练,可以处理简单的伤口,但穆司爵这个伤口非但不简单,还是二次裂开,处理不好会引发感染,轻则发烧重则丧命,她没有把握。
她摇了摇头:“阿光,叫医生过来吧。”
穆司爵攥住许佑宁的手,声音虽然无力,却依然不容反抗:“你来。”
许佑宁下意识的摇头:“穆司爵,我不行的……”
她没有任何经验,处理的过程中会把穆司爵弄得很疼,所以她胆怯,这大概和医生抗拒给自己的亲人动手术是一个道理。
穆司爵把许佑宁的手攥得紧了几分:“赵英宏没那么容易放弃,外面一定有他的人盯着。叫医生过来,等于告诉他我受伤了。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他深不可测的目光缓缓移到许佑宁脸上:“我相信你。”
相信,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好像具备什么魔力,让许佑宁突然有了信心。
许佑宁一咬牙,带上医用手套,严谨的按照步骤清洗伤口,消毒,缝合……
一旦开始,处理的过程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熬。
穆司爵为了保持清醒,要求减轻了麻醉的剂量,所以整个过程中,他是清醒的。
清醒的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清醒的看着许佑宁小心翼翼的样子。
她仿佛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咬着唇,全神贯注,每一个动作都果断而又轻柔,没多久,她的额头就开始冒汗了。
“阿光,帮我擦一下汗。”许佑宁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声音更是冷静得出奇。
阿光一边佩服许佑宁,一边拿来毛巾帮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四十分钟后,许佑宁缝好最后一针,剪断线,她突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瘫坐在床边半天说不出话来,似乎她才是那个受了重伤的人。
相比之下,真正的伤患穆司爵要清醒得多,吩咐阿光:“先把东西带走。”
阿光收拾好医药箱,不大放心的看了有气无力的许佑宁一眼:“佑宁姐,你……”
穆司爵冷冷的打断:“她没事。”
阿光“哦”了声,拎着医药箱离开。
不知道过去多久,许佑宁终于回过神,虚弱的看向穆司爵:“我们什么时候走?”
穆司爵看了看时间:“才不到60分钟,你觉得我有这么快?”
许佑宁怔了怔,脸上掠过一抹不自然,吐槽道:“你当然不是60分钟这么快,你比60分钟快多了”
她还想活下去,说完就赶紧溜进了卫生间,脱下医用手套冲进下水道。
穆司爵受伤的所有证据,一样都不能留。
末了,从浴室出来,穆司爵已经眯上眼,许佑宁以为他睡着了,轻手轻脚的走到沙发边坐下,突然听见穆司爵说:“打个电话跟你外婆说一声,这几天你不能回家。”
许佑宁翻开杂志的动作一顿,“为什么?”
“这几天你要住到我家去。”穆司爵说。
许佑宁一万个不解:“凭什么?”
穆司爵淡淡地看向许佑宁,理所当然的说:“我需要人照顾。”
“可是我最不擅长照顾人了。”许佑宁往沙发上一靠,摊开杂志闲闲的看起来,“你还是请专业的护工吧。”
说起来,去穆家老宅照顾穆司爵,不但可以和穆司爵在一起,还能跟他独处,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可理智又告诉许佑宁,穆司爵的伤口不是开玩笑的,她照顾不好穆司爵,不能因为一己私心,就不顾他的伤势。
“护工随时会被赵英宏查出来,到时候事情还是瞒不住。”穆司爵说,“现在只有你进出我家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哎?”许佑宁一阵头疼,“所以说,我不能拒绝你?”
穆司爵勾起唇角:“不能。”
“……”靠你奶奶个腿儿
许佑宁没好气的“唰”的翻过杂志,默默的在心底开启了吐槽穆司爵的模式。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