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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未曾放在心上。
“此次我古禅寺开经大典已经接近尾声,按照惯例,之前在我讲经时有所得者,皆有入我佛门资格。”
“我于大雄宝殿之中恭候一日,这一日若有愿拜入我佛门之人,皆可来见我。”
言罢之后,古禅佛的身形退回古禅寺内最大的那座寺庙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也没见到有谁应声出列。
任凭是谁都看得出来古禅寺此番恐怕是在劫难逃,谁还愿意自找没趣,加入古禅寺之中呢?
毕云涛亦是默不作声,坐在地上慢慢等待着。
宁无缺等人为了方丈仙山而来,此番古禅寺已经输了,估计这方丈仙山也是保不住,自己加入古禅寺也没有了意义。
不过若是方丈仙山被南禁仙庭所夺,自己想要去从南禁仙庭手中夺走,难度又要大上许多。
当然,纵然是被仙庭之主抢去,毕云涛也不会放弃的。
因为,这是妖白灵活命的唯一希望!
“唉!真是可惜了,本想给古禅佛留一份颜面,没想到他竟然执意如此,现在倒好,竟没有一人加入古禅寺内,只怕这一次开经大典算是白忙活了。”血无艳讥讽笑道。
“等吧!再多等一天,一天之后,看古禅佛还有什么借口!”秦修武冷笑着道。
众人翘首以待,片刻之后,仍旧没有人进入大雄宝殿之中。
“六师弟,师父召你去大雄宝殿一见。”
片刻之后,藏生佛身形显现,对红佛说道。
一道道目光立马汇聚在红佛的身上,毕云涛同样望了过去,心中满是担忧。
当红佛站起来之时,毕云涛再难以平静,他立马给红佛传音道:“红佛前辈,我虽然不知道为何你要认输,可我相信你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你今日算是古禅寺的罪人了,若是进去,只怕会受到惩罚。”
“你若想走,云涛纵然是拼了这条性命也一定护送你离去!”
毕云涛目光坚定的望着红佛,当初在仙凡船上若不是红佛在,自己早就被凤天泣杀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蓬莱仙岛之上,他又多次的帮助自己。
此等情谊,纵然是衔草结环,毕云涛也会报答!
红佛朝着毕云涛露出一个笑容,微微颔首,却未曾说一句话,就此跟藏生佛去了。
毕云涛见到红佛如此选择,心中微微一叹,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见红佛的身形进入大雄宝殿中,大概有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之后,从大雄宝殿内飞出一道红衣身影,毕云涛心头这才悄然间松了一口气。
红佛停驻在毕云涛的跟前,双手合十对毕云涛道:“毕小兄弟,你方才为我古禅寺胜得一场,虽说最后还是败了,不过古禅佛仍旧想向你当面致谢,还请你前去见他。”
毕云涛有些错愕,心头有些不妙的感觉,不过是红佛相邀,他倒也相信红佛不会害自己,于是点头道:“好!我这便去。”
毕云涛提起身形,飞入古禅寺的重重庙宇之中,一路来到最大的那座大雄宝殿前,突然间感受到一股禁空禁制,在这道力量之下,他根本无法飞行。
毕云涛落下了地,一步步往大雄宝殿中走了进去。
大雄宝殿内一尊金色佛像下,坐着一名敲着木鱼的老僧,正是古禅佛!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一人。
“晚辈毕云涛,拜见古禅佛前辈!”
毕云涛站在大殿门口,朝古禅佛的背影拱手拜道。
古禅佛放下手中犍稚,转过头来,面色含笑道:“你来了。”
“晚辈来了。”
毕云涛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说古禅佛要感谢自己吗?看现在这个情形,根本不像有感谢自己的迹象。
“疯圣可被你送走了?”
突然,古禅佛这一句话,当场让毕云涛面色一僵。
毕云涛尴尬笑道:“晚辈不懂前辈是何意思。”
古禅佛盘膝而坐,指了指他对面的蒲团道:“你先坐吧!”
毕云涛坐在古禅佛的对面,心头七上八下。
如今南禁仙庭气势汹汹而来,以抓捕疯圣为由头,古禅佛既然得知了自己带走疯圣,说不得会将自己给推出来当挡箭牌。
那个时候,自己又如何自处?
古禅佛面带笑意,一直打量着毕云涛。
片刻后,古禅佛叹道:“毕施主慧根之高实乃我生平少见,若加入我佛门之中,必能证得业位,只是可惜……可惜你身上业障太重,这一生若想跨入合道之境,只怕难如登天!”
毕云涛知晓这是红山居士在自己身上布局,给自己留下的红尘因果。
毕云涛回答道:“在下资质愚钝,是担不起前辈如此谬赞。”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毕云涛之所以能领悟出大自在因果印,那都是识海中那尊青铜佛像的功劳。
古禅佛笑了笑,目光中露出追忆之色道:“五千多年前,我也只不过是古禅寺外一名撞钟的寻常弟子罢了,我的慧根在当时的古禅寺中也只是垫底而已。”
毕云涛闻言,心头微微一惊,诧异道:“可前辈如今已经跨入合道之境了!”
古禅佛道:“那是因为我遇见了一名贵人!”
“贵人?”
“那一日,我在古禅寺外撞钟,突然见到一名疯癫之人来到我古禅寺门口。”
1759。第一千七百五十九章姜道虚的真正身份(上)()
“这人一来到我古禅寺便要进入,我作为守门人,自然不会应许,便将他给留了下来,我叫来当初寺内悲苦佛。”
“此人心智失常,疯疯癫癫,言语冲撞了当初寺内的悲苦佛,悲苦佛与他一战,将他打伤,这人便匆匆逃离了古禅寺。”
古禅佛追忆道:“那时我还是个小沙弥,生怕他就此被悲苦佛打死了,这样一来,此人便因我而死,我偷偷的溜出了古禅寺,一路沿着血迹找到了他。”
毕云涛在一旁默默的倾听着,他隐隐间似乎猜出了那个人是谁,可这个猜测实在荒谬,让他有些难以相信。
古禅佛继续道:“我找到那人,那人不断的问询我三个问题:他是谁?他从哪里来?他要到哪里去?”
“我发现,这三个问题是他失心疯的真正原因所在,便为他编造了一个梦境,一个完全不存在这个世间的梦境。”
毕云涛听到这里,陡然间面色一变,震惊道:“你是说,姜道虚前辈要找的姜国,都只是你编造的梦境! !”
古禅佛微微颔首,道:“不错,我当初见他实在是可怜,便偷偷诓骗他修炼大梦如来心经,这套功法相传乃是我佛门之中的大能梦魇佛所著,专门让人沉湎于幻境之中,有不可思议的幻梦之效。”
毕云涛心中一惊,问道:“所以古禅佛前辈当初让姜前辈自我催眠,对自己施展这大梦如来心经?”
“正是!我在他施展大梦如来心经的同时,为他阐述了他的身世与来历,我言他出生于姜国之内,姜国之中人人皆是化神,而他的身份,则是姜国的七王爷。”
“当这个梦境种植在他的心中后,他总算是恢复了神智,不再那么的疯癫。”
“当然,此等神智,也皆是梦幻一场,他一直信以为真。”
“他言我帮他找到了自己身份,为了表达感谢,便亲自教导我数十年,我跟着他的这数十年时间里,不知为何,慧根竟然一直都在增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道是这世间难道当真有活了十多万年之久的人,原来这一切,都是古禅佛为姜前辈种下的一场幻梦啊!”
毕云涛恍然大悟,到了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过来。
只是他的心头不由得万分复杂,不是滋味。。。
不知道当姜道虚知晓了真相,明白了这所谓的姜国荣耀,不过是大梦一场,又会是如何的悲伤。
兴许,他会再次的陷入疯癫之中吧!
“不对!”
蓦地,毕云涛似乎察觉到了些什么,他连忙道:“当初我与姜道虚前辈相识之时,曾亲眼见到他传给他收下的一名弟子一门功法,还言之凿凿的言道那门功法乃是他姜国之人创建,这应该不是假的吧?”
古禅佛笑着摇头道:“姜前辈将大梦如来心经修成之后,便像是亲手铸就了一座梦幻之塔,这塔的地基由我打下,其余的皆是他一手完成。”
“那些所谓的功法,在此之前,姜前辈便早已经掌握,他一直在自我催眠。”
毕云涛这下算是彻底的相信了,同时他也有些震惊于古禅佛对姜道虚的称谓,没想到凭借古禅佛的资历与地位,竟然也称呼姜道虚为前辈!
那姜道虚的真正来历,又会是什么呢?
古禅佛继续道:“我跟随姜前辈的那几十年里,慧根提高迅速,在那段时间中我也在古禅寺中崭露头角,修炼出印法神通来,被当时的寺内主持七彩佛收入门下。”
“说起来,姜前辈对我也算有教导之恩,我本意并非是为了让他一直迷惑自己,我想着有朝一日为姜前辈找到自己。”
“只可惜后来他无端离去,这一去便是三千年。”
“三千年里,我再没听到他任何音讯,等再次听闻他的消息时,他竟然是冒犯了南禁仙庭,被南禁仙庭追杀。”
“于是我偷偷将他接回寺内,此时我跨入合道之境不久,原本以为能为他推演出真正的身份来历,只可惜我还是高估了自己,最后功亏一篑。”
“那时姜前辈执意要去寻找姜国,我留他不住,便于他做下千年之约,待得千年之后我的修为足够后,再为他推演。”
“所以,你便将姜前辈请到了古禅寺?”毕云涛问道。
古禅佛微微颔首,道:“在放他离去的同时,我曾经对他说过,或许三生大帝亲手炼制的昆仑镜能找到他的姜国所在,便让他在这一千年里去寻找昆仑镜。”
“昆仑镜?”
毕云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