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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锦池不免感觉到了一阵头痛,同时对自己有些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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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张锦池昨天就知道萧淑妃还有陈平去紫金山脚下的老干部活动中心的事情了,不过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这个事情,因为首先老干部那边的汇报是说萧淑妃还有陈平只是正常的拜访老干部,陪着老干部们喝茶聊天下棋,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事情。
当然,这个也只能是张锦池安慰自己的借口罢了,其中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张锦池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他觉得到了目前这个阶段,路庄已经成为自己砧板上的肉了,只有任由自己揉捏的份,不可能还有什么挣扎的机会,所以他当时才在听到消息以后,只是呵呵一笑,然后就抛诸脑后了。却完全忘记了这些老干部是可以很轻松的出入省zhèngfu,给省zhèngfu的官员带来麻烦的一群人了。
不过张锦池也明白,现在这些老干部既然已经到省zhèngfu里来了,那么不管再怎么懊恼或者后悔也没有任何作用了,虽然张锦池仍然还觉得自己是占有着照章办事的话语优势的,可是隐隐之中,张锦池还是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
张锦池一向很信任自己的第六感,所以他觉得自己眼下的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应该要安抚好这些老干部的情绪,一定不能让这些老干部觉得自己不受重视,继而把事情越闹越大了
想到这里,张锦池便问张辉道:“张秘书长,那现在这些老干部都在哪里?你又是怎么安排的?”
在张锦池没有说话的那段时间里,张辉这边可以说是提心吊胆的,直到这时他才长出了一口气,他急忙回答张锦池道:“张省长是这样的,因为信访办并不在省zhèngfu大楼里,而且这些老干部来的又太过突然,所以就是由我们省府办代为接待的,接待地点就在我们省zhèngfu大楼三楼的接待室里。”
“现在省府办的工作人员正在倾听和记录老干部们对zhèngfu工作的意见和建议,同时我也找了几个家里有老人的人,正在对这些老干部进行情绪安抚工作,我也是在做完这些紧急措施以后,就第一时间给张省长打电话了,等着张省长您指示下一步的工作安排了。”张辉说。
张锦池说:“张秘书长你的处理做的很到位,你那边的情况请继续保持下去,我马上就赶过来。”
说完,张锦池想了想,然后又补充了一句道:“切记不要让这些老干部有任何过激的情绪和行动,你知道吗?”
“请张省长放心,我一定会像对待自己的亲身爹娘一样来对待这些老干部的,一定让他们有一种回到了家里一般的亲切感,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任何过激的情绪的。”张辉保证说。
“那就好,”张锦池接着说道,“另外,你去通知一下,说今天上午的省zhèngfu例行会议延后召开,具体时间再通知。”
“好的张省长,我保证马上会打电话通知各位副省长以及其他党组成员,转达张省长您的安排的。”张辉又问他道,“请问张省长还有其他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
张锦池仔细想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有了,这几件事情你要马上给我办好,我这就赶过去。”
说完,张锦池就挂断了电话,然后直接就带着秘书出门匆匆赶到了三楼的接待室,到了门口,张辉已经在这里等着了,他见到张锦池过来,急忙三步并作两步的迎上来对张锦池说道:“张省长您可算来了,您来了我就算是有主心骨了!”
对于张辉的这个马屁,张锦池并没有多加理会什么,他看了一眼接待室的门直接问道:“里面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张锦池这个问题,张辉显然有些紧张的回答说:“张省长很抱歉,因为刚才我在通知省zhèngfu例行会议延后的事情,所以对这边有些疏忽大意,现在里面老干部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
张辉说完就见到张锦池皱起的眉头,他急忙接着说道:“请张省长放心,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一定会做好安抚这些老干部的工作的。”
张锦池当然明白这些老干部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就被一个省府办副秘书长给打发走呢?所以他对张辉摆了摆手说:“这个事情并不怪你,毕竟你只是一个人,又不可能劈开当成两个人用,能有现在的成绩也已经很不错了。”
“张省长的夸奖真是让我羞愧难当呀!”张辉说。
“好了,那我们一起进去看看。”
张锦池这么说着,就迈步朝接待室走去
第三百二十五章 老干部上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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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池才走到接待室的门口,就听到了里面老干部们大声说话的声音,这让张锦池当时就很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不过他就算是再怎么不爽也还是要面对的,所以他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浊气,慢慢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转头给了张辉一个打开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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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领导的指示,张辉很主动的走过去帮张锦池把接待室的门打开,然后带着张锦池走进去对立面的老干部介绍道:“各位老干部大家好,我们省zhèngfu的张省长过来看各位老干部了。”
张辉的介绍很自然的吸引了里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随后张锦池上前两步说道:“各位老干部大家上午好,我是张锦池,我刚才听说各位老干部特意来省zhèngfu,为省zhèngfu的工作提各项意见还有建议,所以我觉得我有必要亲自过来倾听各位老干部的想法。”
“我知道各位老干部都曾经是在省委省zhèngfu各级机关里的干部,也都曾经为江南省的发展而奋斗和努力,对于这片土地倾注了太多的感情,才会……”
张锦池的这些话还没有说完,带队来省zhèngfu上访的前省委书记钟山就很不耐烦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到张锦池的面前,打断他的话道:“既然张省长能够理解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想法那就好办了,来来来,张省长我和你说,最近你们省zhèngfu有些事情做的的确是太不像话了!”
钟山这一席话说得张锦池心里非常恼火,如果是其他的人要是敢在他的面前这么指责他的话,他肯定要发火的,但是今天的对象是钟山,是江南省的前省委书记,而在换届前夕公然顶撞前省委书记并不是一件好事,因此他就只能再大的火也往肚子里咽了。
毕竟在官场里尊老是一门必修课,不仅仅是因为官场里谁都有退休的时候,谁都怕自己在卸任以后的遭遇,同时很多官场里的老人都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背景,哪怕他现在手里没有任何权力,他的后代看官阶也并不是特别高,但只要他还睁着眼睛,那就是一种威慑。
尤其现在指责张锦池的还是一个前省委书记,现在面临换届压力的张锦池就更是要表现出一种谦虚谨慎的作风来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张锦池堆出一副笑脸对钟山说道:“原来是钟老书记呀!我刚刚还在想究竟是谁这么关心我们省zhèngfu的工作情况,但见到是钟老书记您,我就释然了,因为钟老书记您一向是以关心zhèngfu工作著称的。”
面对张锦池的恭维,钟山不屑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看张省长应该是觉得我们这些老家伙很烦,真能给你们找麻烦才对吧?”
张锦池不尴不尬的说:“钟老书记怎么能这么说呢?在钟老书记以后,我们江南省历届省委一直都是遵循着钟老书记您定下的开放和平和的宗旨来开展工作的,所以今天我听说钟老书记亲自来我省zhèngfu提意见,我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还会嫌钟老书记您烦呢?那我岂不是太不懂事了吗?”
虽说钟山已经退出官场十多年了,不过他终究是做过省委书记的人,所以他当然能听懂张锦池话里的意思,知道张锦池无非就是想提醒自己自己已经不是省委书记,有些事最好不要管了。
然而听懂归听懂了,但钟山却依然没打算退缩,他对张锦池说道:“既然张省长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就放心了,因为我对最近咱们江南省zhèngfu的有些做法的确感到非常不满。”
钟山这话实际上就是在给张锦池赶鸭子上架,张锦池纵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只能接话道:“钟老书记别站着说,来坐下说
。”
张锦池这么说着,随后带着钟山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给了钟山一个请的手势道:“钟老书记有什么话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其实也没有别的什么太重要的话,我就只是想问问张省长,最近我们省zhèngfu是不是给所有地方下发了一份关于建设官风官纪的文件?”钟山问。
虽然张锦池在来之前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了,但现在当他听到钟山亲口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还是感到心下一沉,不过脸上还是很平静的点头说:“不瞒钟老书记,的确是这样的,我们省zhèngfu之所以下发这份文件,目的就是为了肃清机关干部队伍里的不正之风,是为了能让党员干部更加高效清廉的为人民群众服务。”
“关于这份文件的具体内容我在报纸上看到过,我能够相信张省长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在内容上,这份文件有些太过于针对某些地方的某些事情了,我担心这样的文件不仅不能起到任何的成效,反而还会助长一些不良的歪风邪气。”钟山说。
“钟老书记言之有理,”张锦池这么说着,随后话锋一转他接着说道,“不过钟老书记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