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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原本只拿了他们自己儿子的签名板而且被发现),经过询问后,脱离危险期的宇轩也慷慨应允,签了上千张的名才下病床。
「宇轩,你可真是大红人啊!」心心姊姊笑嘻嘻地说,完全看不出前几天心急如焚的模样。
「没啦,这些人那么辛苦保护我,我。。。。。。我只是签个名而已。」宇轩非常憨厚,被夸奖时常常不知所措。
「不!你长期保护善良的蜘蛛市市民,我们应该全体向您致敬!」一个将官一板一眼地立正站好行军礼,弄得宇轩只好爬下病床、战战兢兢地回礼,我跟心心姊姊在一旁笑成了一团。
「至于我的身分。。。。。。」宇轩有些难以启齿。
「绝对没有问题!」市长恳切地说:「我们向您保证,见过你的十八个人里,都是能坚守承诺、知道轻重的人,保护您高贵的隐私是我们一点责任,也是荣幸。」他大概很怕宇轩的真实身分万一曝光后,出来竞选市长的话,那他就准备卷铺盖走路了。 「没错,如果您的身分还是不幸泄漏,我们市立警队会编派特别行动组,二十四小时轮流保护你的家人。」警局局长保证。
「军队也随时欢迎您加入我们!为国家服务!」军团团长比了个大拇指。
宇轩慌张地点点头,没口子的道谢。
看着宇轩那副善良到不行的老实样子,我真替心心姊姊感到高兴,此生能够遇到这么棒的人作伴,我想,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他们更幸福的情侣了。
至于我,跌了这么一大跤后,一时之间没有努力的目标,只好待在家里继续养伤,胡乱做一些简单的耐力练习,或是加强一下臂力,否则我的攻击实在太弱。
每天晚上,看见建汉经过一整天的操练、满脸倦容回来时,我还真羡慕他早就放弃了心心姊姊,现在正朝着象样的目标迈进,甚至还领到一套警察实习生的服装,穿起来挺像个大人。
「所以,这次你真的不打算追心心姊姊了?」
建汉手中的笔动个不停。
「嗯。我的世界只有小小的、几呎见方的擂台,宇轩可不一样,你如果看见那些满山满海的花篮和卡片,就会知道他的世界辽阔的不得了。」我闭上眼睛,回想着住在医院时看见的情形。
「但我认识的义智,绝对不是那种,会被满山满海的花篮打败的男人。」建汉抬起头来,看着我。
我摇摇头。
「也许不会。但我看见心心姊姊痛哭的样子时,我就知道我再也没有本钱挣些什么。」我遗憾:「宇轩真的是个很好的人,心心姊姊这么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
建汉笑了,说:「你能够这么想就好了,想当初我们两个在不乖房里、一齐发誓要娶心心姊姊当老婆的时候,你那个认真的表情还真是吓到我了,害我心灵受创。你能够释怀,我就放心了。」
「没品的人终究会失败啊!」我大笑。
建汉也跟着笑了起来,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相当感激建汉一直陪伴在我身旁,尤其是那段对爱情失去坚贞信仰的日子,有人在一旁大笑,比起提供一卡车的意见要珍贵得多。
「喂,告诉我,可洛到底哪里好啊?」我问,看着一回家、还没脱掉警察实习生制服就在床上写信的建汉。
「你头啦,我只是写信给她而已,谁跟她在一起了?」建汉趴在床上写信,因为我们连一张桌子都没有。
「哈。」我干笑,看着肚子上的哑铃。
「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没有心心姊姊这个大目标,你还想打拳击证明勇气吗?」建汉问。
「照打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超期待下一场比赛的。大概是我被打笨了吧,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在擂台上搏斗的感觉,却又不知怎样非打不可。」我承认自己没有目标感,暂时就乱打一通吧。
而且,反正布鲁斯没心思教我打拳,我正好可以趁空档去孤儿院后山找闪电怪客聊天,还想找亚理斯多德特训一下,练习对疼痛、对冲击的忍耐力,尤其是没有严重伤口、没有后遗症的磷光咬击,正是我不被任何拳头轰昏的重要练习。而且我也蛮喜欢跟他老人家切磋的,扭扭抱抱的过程中,竟有种我所欠缺的亲近感。
「对了,你下一场比赛是什么时候啊?不晓得我有没有办法去看。」建汉说,眼睛还是盯着信纸,这家伙他妈的唬烂我,单这封信就已经连续写了八张信纸,没煞到可洛才有鬼!
「下个月第二个星期四,不过我话说在前头,警校又不是孤儿院,你可别逃课来看我打拳,万一被记过就不妙了。」我认真嘱咐:「等我以后名气更大了,比赛应该会排在周末的黄金时段,那时候你再光明正大看我的比赛吧。」
建汉点点头,继续写信。
「不过你说得很对,我应该找个更好的目标努力才行。。。。。。」我故意说道:「既然你说你对可洛没兴趣,那正好,我就来追可洛吧!再过半年多可洛就会考上大学下山了,到时候跟她交往也不错,反正大家都那么熟了,追起来比较不费事些。」
建汉大吃一惊,抬起头来看着我,嘴巴都快掉下来了。
「怎么?不行吗?」我装出疑惑的表情,心里快笑死了。
「你。。。。。。你别来乱!你这个没品的混蛋!」建汉跳了起来,开始跟我玩摔角。我哈哈大笑个不停,另一种心照不宣。
不过后来建汉还是逃课去看了比赛,而且还带着偷偷溜出孤儿院的可洛。
那是场极为惨烈的战役。
我跟酷爱咬人犯规的范马杰克打到第九回合,最后才由范马杰克经由积分得到判定胜。
范马杰克号称人肉坦克,生平的仅两败都是因为故意犯规导致的下场,所以称得上是相当恐怖的拳坛老手,我对上他,光在第一回合就倒了十二次,遥遥破了拳坛记录。
之所以破了拳坛记录,是因为从来没有人倒地这么多次后,还爬得起来。
范马杰克也吓了一大跳,心神不宁之下在第二回合被我逮到,连续中了我豁尽全力的三拳后,强壮如斯的他竟也倒地一次。
如此的恶魔剧本纠缠到第九回合,就跟我对上人鱼时一样。
「那小子是个疯子!帮帮忙我以后不想跟这种人打了,他死也要爬起来,好像我的拳头没力气似的?去!」范马杰克在赛后记者会上这么宣布,我正式变成拳坛另一个怪异的传奇。
「医生,靠,这小子的脑袋没问题吧?」布鲁斯在赛后带我去看医生。
「轻微脑震荡,休息两个月就没事了,记得不要做剧烈运动,药要记得吃。」医生看着X光照片说。
「嗯,那下一场比赛就排在三个月后吧。」我说。
医生苦笑,他知道我们两个是职业拳击手。
「好啊,排强的还是排弱的给你?」布鲁斯嘿嘿嘿笑,他上一场居然打输了。
「强一点的吧,太弱的打我不倒,观众不喜欢看吧。」我也猜出观众的心态,他们就是喜欢看「不倒人义智」顽强抵抗、逆向凌迟对手的比赛。
布鲁斯满意地点点头,他跟我绝对是最佳拍档,因为他从未抽过我一毛钱,而我们两却都乐在其中。
于是我展开了「比赛、休息、跟亚理斯多德抱来抱去」的疼痛巡回,逐渐拥有自己的一片天空,比赛的出场费也水涨船高,到了打输五万元、打赢三万元的怪异境界。
三个月后,我对上以超高速拳著称的咬人猫泽村,在拳头电光火石飞来飞去的擂台上,我照例死撑了九回合,太靠近擂台的观众脸上,依然常常被喷到不明的呕吐物。
终场,泽村打到右手脱臼,指骨严重裂伤,下巴脱臼兼复杂性骨折,足足修养了半年。
「那小子是魔鬼,我怀疑他得了无痛症,拳坛协会最好他妈的去查一查。」泽村摸着断掉的下巴恨恨在记者面前说道。
据说要不是我打断了他的下巴,让他从此有了致命的弱点,他很可能问鼎下一届的鲨鱼级拳击冠军腰带。
再两个月后,我对上了另一个天才好手,有「华丽左拳之舞」之称的叶硕,他的拳质虽然不重,但技巧圆熟、动作简洁优雅,我艰苦地撑了六局后才第一次打到他的腹部,当时观众全部疯狂地站起来,看着叶硕的脸被我一拳砸了下去后,观众更是用超高速读秒干扰裁判。
不过最后还是叶硕以大量的积分赢了比赛。我没有放水,我每一场比赛都尽力打倒对手,也因此我才能一次又一次爬起来。
「他是天才扼杀者。」叶硕正经八百地发表公开声明:「跟他打拳完全得不到进步,甚至还有退步的危险。我拒绝再跟他竞赛,那是一种摧残天才的酷刑。」
第八个月,我同不信邪的拳坛老拳皮,号称「满贯金鹰」的星芒,打了一场同样经典的比赛。因为这不是一个拳击故事,所以我只能简单地说,星芒他打得很痛苦,甚至在一次激烈的扭抱中跟我偷偷咬耳朵,哀求我别再爬起来了,他愿意把出场费的一半给我。但我只是趁机给他一记肝脏爆破攻击。
比赛同样在第九回合结束,星芒在助手的搀扶下虚弱地举起手臂,赢得他生平第一场判定胜,我则是累到靠在柱子上睡觉,最后才被观众的欢呼声震醒。
「我严重怀疑这小子是不是吃了什么药,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中了我享誉天下的满贯右拳还爬得起来?」星芒非常愤怒地拍着麦克风。
但他从来没想过,我可是被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