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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大了,就让给致和来当这个接头人,所以现在要去哪里,只有致和一个人知道,不过你就算问他、他也不会告诉你。还有,这车上有电磁波干扰装置,手机接收不到信号、别人也不能定我们的位,你们就老老实实呆着吧。”
“原来是这样!”
苏齐眉头一挑,从后视镜里看愤愤不平的古子方,微笑道:“看来古先生,还是因上次那两块镇库大钱看走了眼,而耿耿于怀心里怪我啊,不过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两块镇库大钱也就一千多万,以你几亿身价,还在乎这点小钱!”
“你谁在乎这个!”
被苏齐重揭老底,提起他今生最为遗憾之事,古子方一阵咬牙切齿,颇有些无可奈何。
到了如今,已经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一口气。
他老爹叱咤古玩界,被圈子里人敬称为‘南古北柳’,何时吃过这种亏!
“子方别生气,苏老弟和你开玩笑呢!”
王致和和着稀泥,面带歉意道:“苏老弟啊,这是为了安全起见,大家一起定下的规矩,就算古大师和我,每个人都要认真遵守,否则走漏了风声,下次就没人给我们接头了。咱们古玩这一行,寻常哪有多少漏捡,同行即便让一些藏,利润也都有限。这生坑会啊,就是咱们吃饱的机会啊。”
苏齐笑着点头道:“王哥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谢谢你这次带我一起来!”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这生坑会里的东西,对于古长风、王致和这些大师级人物来说,就是夜草、横财。
王致和笑笑:“咱之间还客套什么,老弟你不缺眼力、也不缺运气,唯独对着这行了解有些少,缺少一个引路人,哥哥这也不过举手之劳,引你入这个圈子。”
苏齐一抱拳,感激之情由心而发,也没再多说。
“致和,你虽然是好心把小苏引到这个圈子里,但这条路他能不能走通还不一定呢!”
古子方又有些阴阳怪气插话道:“小苏啊,我记得这些天,你让给和致的那些东西,都是古钱币吧!但生坑会上那些藏,古钱币可是极少一部分、甚至会没有,其他都是玉器、瓷器、青铜器,要是你对这些没什么研究,到时你可别什么都挑不到,来白跑一趟啊!”
苏齐眉头微挑,有些不快道:“这倒不捞古先生操心,我这次主要是开开眼界,入不入手东西都无所谓!”
王致和微微蹙眉,不喜古子方不时挑事。
生坑会上古钱币是不多,但肯定会有一些,哪里会空手而归;况且他此次带苏齐来,主要是开开眼、积累一些经验、结交一些朋友,以后在圈子里路宽一些。
在古钱币上,他算彻底认可了苏齐;他也想趁机看看,苏齐在其它古玩上的鉴赏力。
一见有人挤兑兄弟,志强立刻双眼一瞪,冷哼道:“皇帝不急太监急,苏齐再怎么不济,也比你强一些,两枚镇库大钱从手上过去,都认不出真假,真是棒槌一个!”
“你”
又被揭起伤疤,古子方面红耳赤,有些咬牙切齿。
两枚镇库大钱,多少人一辈子也遇不到这种大漏,却被他硬生生丢了。
他老爹每次一看那枚镇库大钱,忍不住都要抽他两巴掌,提起来都是泪啊!
古长风碰了儿子一下,闭目微微沉吟:“子方,别和小孩子一番见识!”
“哦!”
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顿时令古子方想起父亲交代,立刻冷笑道:“上次不过是我一时大意,让你们捡了个便宜。不过小苏,这次生坑会上,我想和你玩上一把,不知道你敢不敢啊?”
“玩一把?”
见狐狸终于露出了一些,苏齐唇角微挑,有些玩味道:“不知古先生想怎么玩!”
“很简单!”
古子方仰着头,抛出早已定下的主意:“这次生坑会,肯定会有许多生坑,咱们两个就比一比,在规定时间内,谁挑的东西价值高、花的钱又少,你敢不敢?”
苏齐眸子一沉,却没立刻应下,而是问道:“那输赢又怎么说!”
“也简单!”
古子方双眼一眯,冷笑道:“谁输了,到时拿出一千万当彩头,咱们当场转账!”
“一千万!”
志强惊得一下子险些跳了起来。
虽然两人这些天,的确赚了不少,但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五百万左右。
这家伙一次就要赌一千万,简直太疯狂了。
这个提议一出,整个车厢安静下来。
王致和脸色微变,眸子沉了下来,终于明白父子二人一听苏齐一起,硬要上这辆车的原因了。
一直闭目养神的古长风,此刻也睁开了双眼,看着前座苏齐,眸子里透着寒光。
却又有些担心,这不识抬举的小子不上当!
“一千万!”
苏齐微微沉吟,笑道:“上次古大师从我手里买镇库大钱花了九百万,这次古先生你要赌一千万,看来这是有备而来啊!”
古子方一仰头,咄咄逼人道:“怎么,你不敢啊?”
王致和眸子一沉,冷声到:“子方,这样不妥吧;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就是你父亲和柳大师他们,平日玩一把,玩的也都是一些小物件,也不过一二十万,难道你比你父亲档次还高一些。赌一千万这么大,实在有些不妥,大家别伤了和气,玩个小玩意二十万以内,就当助助兴,怎么样?”
第四十一章:定下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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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和,你先别急着开口吗,你看人家小苏都还没说话,你先替他拒绝了,这样才不妥呢!”
古子方阴阳怪气道:“小苏大家都是男人,干脆一点你敢不敢,就一句话!”
“古先生咄咄逼人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拒绝吗?”
苏齐眸子一沉,冷声道:“不过咱们规则要先讲清楚,是你我之间单独分个输赢,还是古老先生也要插手。(。。) ( 。 。 m)”
到了这个时候,赌约都一千万了,古长风还未开口,人人也都看出,这场赌局父子二人有备而来。
一见赌局定下,古子方十分欢喜,按照原订计划道:“这是咱们小辈之间的赌约,我父亲怎么可能插手;不过我见小苏你似乎只懂古钱币、致和又和你关系不错,你可以让致和做你的帮手,我偶尔也会请教我父亲一下。咱们一人找一个帮手了,除此之外不能再请任何人指点。”
“这种规则不妥,比斗还是算了吧!”
王致和听的眸光一凝,虽然碍于父子二人面不便说太多,仍委婉提出了反对。
古子方本就是不学无术纨绔一个,若真比起来但凭古钱币这一类,苏齐就必胜他无疑。
但两人一可以找帮手,这场比斗实际上就是苏齐、古长风之间的较量。
古长风叱咤古玩界多年,不但对古钱币了如指掌,而且玉器、青铜器、瓷器、金器、画都造诣极深,便是他也自愧不如,他不认为苏齐能取胜。
一听反对意见,古子方立刻不高兴道:“致和你又来搅局了,人家小苏刚才已经答应了,你这样人家未必领情、反而说不定心底还怪你挡财路,你何必两边不讨好呢。”
王致和朝苏齐打了个眼色,暗示他不要答应,便不再说话。
“王哥说的不错,这种规则的确不妥!”
苏齐微微蹙眉,冷声道:“说句不客气的话,若是古先生你和我赌,就是赌两千万、三千万,我也不会眨一下眼睛,但如今加上古大师在旁指点,那就大大不同,实际上这一场切磋,变成我和古大师两人了。”
“你”
一见苏齐如此轻视他,古子方气急败坏道:“这么说这场比斗,你是不敢了!”
“不是不敢,而是咱们要说清楚!”
苏齐冷哼一声,直接道:“你们要赌我奉陪,但不是和你,而是和古大师,我们单对单,按照刚才说的规则,只要古大师你发句话,这场赌约就算定下了。”
“这!”
古子方一怔,旋即大声道:“爸这小子如此不知好歹,想要挑战你的权威,你干脆就答应他吧,到时给他一个教训。”
一直没有开口的古长风,这时也掩饰不住眸子里喜意,但仍旧义正言辞道:“小苏啊,你年轻人一个,我这个老头子本不愿以大欺小,不过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咱们就私下里切磋一场,当个小玩意吧,彩头一千万,小王来当见证人。”
“这!”
王致和一阵语噎,本想立刻拒绝,但苏齐一脸笑意、坚定点头,顿时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吧,我来做见证人!”
双方这一定下,一场一千万豪赌定下。
但古子方却仍不罢休,掏出一张卡捅到前面道:“那致和你先停车,我们都把一千万转到你账上,到时谁若是胜了,你在直接转给他好了。”
这分明是怕苏齐输了,到时不认账,好提前把赌资准备好。
苏齐微微蹙眉,摸着肚里一张卡,里面钱不够。
卡里原本一千零六十万,但给了母亲一百万,今天又去银行提了两百万,如今还剩下柒佰陆拾万,不够一千万赌资。
王致和没有听说,眉头紧紧蹙在一起:
这父子二人吃相也太难看了吧,这时候就急着弄好赌资,似乎吃定了苏齐一样。
见车没停,古长风微微蹙眉,沉声道:“小王啊先停车吧,彩头先准备好,大家到时也没心理负担,到时谁赢了,你把彩头直接转过去就是;小苏啊,你说是不是?”
“王哥,停车!”
一直在震惊的志强,见父子二人如此咄咄逼人,牛脾气上来了,摸出肚里那张卡,给苏齐递了过去道:“苏齐,给他弄,不就是一千万吗,大不了咱们回到解放前。”
“输赢还不一定呢,说什么丧气话!”
苏齐心头一股暖流升起,接过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