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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磐根穴较深,只有被暗器之类的东西击中才能点下。被点中磐根穴的人开始是没有呼吸,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呼吸,只是浅弱。之后便会因为窒息而脸色泛红,我想是因为山崖边风大,所以玄铁掌门才没有发现。”
安诀启唇道,慕白点了点头。
颜姣还在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流云目光熠熠生辉,是劫后余生的喜悦。
“姣儿,你感觉怎么样?”
颜姣摇了摇头,看着众人,见青荣派上下完好无损,她便放下心来。
“我没有事。哎呀,流云大哥,你身上还留着血呢。”
“无碍,都是些小伤,你能醒来一切都不算什么。”流云温声道显得深情温柔。
映漓还在旁边拭着眼泪,颜姣从流云怀里起来,抱了抱身旁的映漓与倾霏。
“是颜姣不好,让你们担心了。”
“没有,没有。你没有事,我只是太高兴了。”
说着,映漓破涕为笑。
“对了,颜姣,刚才的暗器如潮,你是怎么躲过一劫的。”倾霏启唇问着,这也是所有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
颜姣有些不好意思,笑了笑。
“是因为花轿突然间颠簸了一下,我手中的苹果掉了。师姐说过苹果是个好意头,是平安的意思。所以,我便弯身去捡。呵呵。。。。。。”
“看来那苹果真是‘平安’之意啊!我也要谢天谢地了。”慕白感叹道。
气氛变作欢愉,为上天赏赐的这份好运气和颜姣的平安。
因为花轿已坏,不能再用。所以,新娘与新郎共骑一骑。
这或许是婚嫁中最特别的一次迎娶,没有轿辇,新朗与新娘身上的喜服均有破洞,甚至还受了伤。
然然坐在安诀身前,倾霏看着那张还是和往常一般神色的小脸有些担心。他只是一个三岁多是小孩。没有见过血腥的场面。这会,一来便是场几百人的厮杀。换做哪个母亲都会担心,怕会给孩子留下阴影。
“然然,刚刚突然来了好多坏人,有没有吓到?”
“额娘,然然没有被吓到。他们都死翘翘了,爹爹最厉害!”
倾霏有些诧异,看了安诀一眼,看来这小家伙多半遗传了他爹的基因,心理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
“不用担心。虎父无犬子!”安诀安慰着。
“。。。。。。看样子是!”
看着和然然如出一辙的神色,倾霏有些感叹。然后在心底盘算着,
看来今晚得好好盘问她的夫君到底还有哪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公子丝。当真是个惊喜啊!
“流云大哥,老天爷对颜姣真好。给了我一个这个好的夫君,还几次让我大难不死。”
颜姣靠在流云怀里,感恩道。流云低眸看着乐观善柔的她,深有感触。
“都是我不好。老给你带来灾难。。。。。。。”
“不是的,流云大哥。这是老天爷给我们的考验,没有这些,我们便不会走到一起,也不知对方有多么重要。所以,流云大哥。我感谢老天爷。这不是灾难,是考验。”
流云看着颜姣一脸认真的神色笑了笑,浅浅的动容却隐藏着深深的涌动。他轻拥着她。像是拥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他无法想象如果颜姣真的葬身长松岗,自己会是如何。那种抱着没有一丝气息的她的感觉太过恐怖,仿若抱着一大片灰白的天空,从来没有过的绝望钻进身体的每一处,让他无从适应。原来这便是爱。他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遇见和体会,直到颜姣出现。流云温声道。
“是。姣儿说得对。。。。。。”
众宾客等来的并不是花轿和滴滴答答的喜乐。而是共骑一骑的流云与颜姣,所有人都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苍云派的鞭炮如期响了起来,隆重的锣鼓和丝竹等乐在同一时间奏起。众人身上还有打斗过的痕迹,但他们的脸上的神色皆喜。
“乔朗,去备多一套新郎新娘的喜服,还有带有需要的人下去换一套干净的衣服,婚礼推迟一会。”
流云吩咐着一个身穿蓝衣的青年,他是他的二师弟。
宾客基本上已经来齐,苍云派热闹非凡。流云让颜姣先回房里等候新的喜服。无论如何,这是一生中只有一次的喜事,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妻子穿着破烂的喜服与自己拜堂成婚。流云想着,然后招呼起了宾客。
新房,布置得喜庆好看,映漓连连称赞。倾霏正帮着颜姣处理伤口,她虽弯身躲过了大量的暗器。但是,身上依旧有许多小伤。
“怎么样?疼吗?”倾霏小心处理着。
“不疼,没事。”颜姣抿着唇,倾霏一笑,她怎么不知道,她向来是她们中最怕疼的一个。
“还好当时场面混乱,玄铁掌门并没有细究起。不然,以你这些连喜服都没染湿的伤口,可真是危险啊!”
“对,对!”映漓连忙附和着。“还有,我说那玄铁掌门也有些笨,颜姣的头部并没有中他们任何一枚暗器。他却没有怀疑,真笨!真笨!”
映漓一点都不嘴下留情,引得二人“呵呵”笑着。
“你呀,尽嘴贫。其实他也有怀疑过的,不然他怎么去探颜姣的呼吸呢?”
“啊?他不是为了激流云大哥吗?额。。。。。。妹夫。”
“师姐,我们还没拜堂呢,你现在就开始占人家便宜了。”
颜姣嗔着,脸上是盖不住的幸福。
“反正迟早都是,以后我每次见到他可都喊他妹夫了啊!”
映漓继续打趣,倾霏倒不插话,任她们二人斗嘴,自己在一旁乐。
ps:
二更,鞠躬~
第一百四十章 玄铁伏杀()
此时,门口多了一个粉嫩的小身影,接着是英俊魅雅的。在看见三人大致相同的脸色后,不禁大为好奇,于是问道。
“你们三人在说什么呀?竟说得脸色大红。”
“爹爹,额娘和姨姨她们在说洞房花烛夜。”
倾霏顿时石化,心想着真不愧的是安诀的儿子。映漓和颜姣则张开了嘴巴,脸色更窘。
安诀挑了挑眉,优雅而从容的对倾霏说。
“看来儿子跟你多了会学坏,日后还是我带着吧。”
倾霏朝然然温柔一笑。
“然然听错了呢,额娘和姨姨们在讨论花和蜡烛。并不是然然口中说的什么夜哦。”
安诀心想现在这个时候改口是不是迟了点,但脸上还是那副魅死人不偿命的笑容。
“是吗?”然然抓着小脑壳煞是可爱的疑问道。
“然然,倾霏说是就是。咱们家里最大的就是额娘,所以不可以有疑问哦!”
“是,爹爹,倾霏。”
顿时,倾霏星眸忽明忽暗,当然这不可能对着然然。她对准安诀,丝毫没有偏差。然而,目标人物却丝毫不受影响,依旧一脸无害的笑着,附上他独有的魅力。倾霏不得不想,然然老是直呼她名字的毛病果然是他有意无意的惯出来的。
“好啦,然然,我们家里是然然最大呢。”
倾霏决定要趁早把然然拉拢过来,免得到时候儿子跟他“不靠谱”的爹爹关系太好,好的不学坏的学。想着一个家里有两个“安诀”倾霏就头大。
映漓和颜姣相视了一眼,忽然意识到这个家庭现在还好,要是以后多了几个弟弟妹妹不知会是怎么样的复杂。
夜晚,安诀优雅的从门外进来,见他一个人。倾霏问道。
“然然呢?”
“儿子说舅舅的武功好,硬要和舅舅睡。”
星眸轻转,进而流露出一抹狐疑的目光。
“是吗?”
“不信?去问然然呀!”
倾霏烟眉一挑,一幅了然的表情。
“我发现王妃真是越来越有本王的神韵了,不但如此,还别有一番风韵。”
语间,某魅雅男子走近。语毕,已凑近倾霏。
倾霏正坐在床上,玉俊妖娆的脸突然放大,她下意识的后倾。
“你这样弓着。不累?”
“王妃好不解风情!”
安诀有些颓丧的说着,但是眸眼中燃着的火光却丝毫不减。
“忙了一天,累。我要睡了。”
倾霏挽笑道,安诀旋即制止。
“等等!”
“怎么了?颖王殿下!”
“我们只有然然一个孩子是不是少了些?”
“。。。。。。”
“要不再多生几个?”
“。。。。。。”
倾霏就知道,然然就是被他那个狡诈的爹哄开的。
次日,慕白起床然然便跟着起来了,这会正趴在墙边看青荣派众人练剑。安诀来到的时候便看见了一脸认真的小人儿。薄唇深挽。
“倾霏,你看我们儿子,我说他将来肯定是武功称霸天下的奇才。”
“这你都看出了?”
“当然,也不看他的爹是谁,额娘是谁,还有舅舅是谁。”
“那倒是。”眸思转了一圈。倾霏又疑问着。“你的武功已经是你说的程度了,但也不见得你高调呀!”
“呵呵,说来也是。咱们儿子说不准也是像他爹那样做个世外高人。”
倾霏这才颔首。
二月十五。春光大好,之前还春雨弥漫的苍云已经转晴。花轿一路从青荣派抬往苍云。流云一马当先,身披新郎喜服的他显得异常精神爽朗。毫无疑问,他是江湖里人人敬仰的侠骨英雄,也是少有的美男子。
颜姣坐在花轿里。今天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流云是她一见倾心的男子,她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般。
“二师姐。我们的花轿会经过长松冈呢。”
映漓御马在倾霏身侧,心情大好的说着,倾霏看出了她眼底隐隐的向往。
“是啊,那个美丽动人的地方,前面就是了。”
星眸闪烁,想起了世人的称颂。
长松岗,被人称为长命相守的地方。在那里,曾经上演过一段让人感叹的爱情故事。六十年前,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