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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也不再考虑项好的脚是否真的受伤,直接拖着项好就往外走。
“我不回去!我就不!来人啊!拐卖少女啦,救命啊!”项好发出一声声凄惨的声音,然而一旁的天哥丝毫不为所动,一意孤行地往前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天哥把项好拖走,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我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后怎么发展只能看项好自己掌握了。
“安安,咱们就让项好被带走吗?”高晓雯见我没有动也没跟上天哥,站在我旁边问我。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他和项南认识,不会伤害项好的。”
高晓雯闻言放心了许多,呼出一口浊气,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天啦,也不知道项好到底是惹了什么人,居然这么粗鲁地拖着她走。”
“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我看了高晓雯一眼,也往外走,准备回家准备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学校上课。
一场闹剧就此落下帷幕,高晓雯也没有再在冷饮店待下去的心情了,跟着我一起出了房间,也准备回去。可是我却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天哥。
他站在人行道上的树荫下,一手揣在裤子口袋里,一手拿着一支烟缓缓的抽。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明白他在等我,对高晓雯说,“你先回去吧,我跟着去看看项好。”
“我跟你一起去,多少有个照应。”高晓雯说完目光也落在了天哥身上。
她见识到了天哥的暴力,自然清楚天哥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担心我和项好两个人会吃亏,所以想跟着我和项好一起去。
但是我怎么可能让她一起去呢?天哥并不是想让我和项好一起离开,他是想带我去凤凰台。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但是我心里却很明白。
“不用了,晓雯姐,你回去帮我看看我妈妈,我去去就回。”我说完就松开高晓雯的手,逃也似地向天哥跑过去。
我宁愿和天哥离开,也不愿让高晓雯知道我在凤凰台上班,那对我而言是耻辱,也会让高晓雯看不起我。
“天哥,我们快走吧。”
天哥侧过头瞅了我一眼又看向高晓雯,似乎是想到了我喊他走的原因,当即咧开嘴笑了笑,“去凤凰台吗?”
我一愣,转身往回看,高晓雯此时已经举步往我和天哥所在的位置移动了。我犹豫了须臾,心里一横,点了点头,“嗯,去凤凰台。”
天哥的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可是你自己要求去的。”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我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明明是他胁迫我,还一定要说成我是自愿的,真是贼喊捉贼,丧尽天良不要脸!
可是我没有办法指责他,也不敢指责他。
感觉到高晓雯离我越来越近,我也不管天哥会不会生气,直接拉着他的手上了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喊了一声开车。
小五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就冲了出去,而高晓雯也刚刚走到我刚才所站的位置,我的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这么想跟我走?”天哥似笑非笑地歪着身体看着我,双眼微微眯着,眉目之间竟然带了一丝诱惑。
我立马被他的眼神盯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慌忙地扭过头去看向窗外,“没……没有。”
他让人送走了项好,又故意在冷饮店门口等我,不就是为了让我跟他走吗?如果我不主动,那他就会强行带我走,我又如何向高晓雯解释?
横竖都要去凤凰台,我还不如让天哥高兴一点,同时也能避免暴露我在凤凰台工作的事情。
“没有?刚才为什么拉我的手?”
虽然我别过头,但仍然能感受到天哥的目光留在我的身上,紧紧盯着我,语气也和刚才一样轻快。
我犹豫了一会儿,说,“我不想让她知道我在凤凰台上班。”
话音刚落,天哥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他的笑点一直都那么奇怪,我觉得不好笑的事情他总得笑得前仆后仰,我也不懂为什么。
兴许是以前受的苦难太多了吧,我恶毒地想。
他笑了一会儿停下来,说,“桃花啊,在凤凰台凭本事赚钱让你觉得很丢人吗?”
我真的特别想点头,但是心里清楚点头会惹怒天哥,于是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我觉得没什么,可是她会觉得我……是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天哥追问。
我真的不明白天哥为什么总是要揭我的伤疤,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说出不想说的话。我要怎么回答他?小姐?公主?舞女?
心里就算有千般不愿意,还是得硬着头皮说实话,“卖的女人。”
第51章:跪式服务()
天哥听了我的话满意地咧开嘴笑了,伸长手臂拍了拍我的头,夸赞了我一句,“诚实的好孩子。”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想躲开天哥的触碰,然而天哥的手却顺势按在我的头顶,使劲揉了两下,盯着我笑眯眯地说,“头发还挺柔顺的。”
我一点都不想得到他的夸奖,连忙抬手理了理头发,干笑了两声,“早上才洗了头。”
“挺爱干净的啊。”天哥收回手看了我一眼,总算是坐正了身体,目视前方。
虽然还坐在天哥旁边,但是好歹逃脱了他的触碰,我的心里好受了许多,全身戒备地低下头望着手指,却仍然注视着天哥的动静,担心他突然靠近我。
可是天哥一路上却很沉默,没有来调戏我也没有和我说话,只偶尔问小五一两句,都是很简短的句子,两个人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句话。
这让我更加窘迫了,忐忑不安地思索着天哥一会儿要做什么。
按理说时间很早,凤凰台没有开门,天哥带我去凤凰台也不能陪客,除非……他为特别的人开了一场,就像当初项南第一次去凤凰台的时候一样,包了一层楼。
但我能肯定那个特别的人不是项南,因为我打电话给项南的时候项南没有接,所以项南和天哥应该没有在一起。可是……项南在看到我的未接来电之后为什么没有回电话呢?
想到这里我有些失落,也有些疑惑,总觉得自己错过了项南和天哥之间的事情。
“你在担心项好?”
沉默许久的天哥突然开口吓得我一个哆嗦,连忙摇头,“没有。”
天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侧过头看着我,“项好回家了,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学校。她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也不要管。”
“嗯,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随便回应了一句,可是心里还是非常疑惑。
项南和天哥是好朋友,项南送项好去学校报到说明他支持项好上学,可是天哥却把项好送回家,还说项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去学校,这不是明摆着和项南对着干吗?
我猜项南和天哥之间一定有什么冲突,就凭项南吼的那一句也能说明他和天哥其实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要好。
不过他们两个关系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把握机会离开凤凰台就行了。
可是所谓的机会真的太难了,项南离开的时候说了这件事情交给他,然而天哥却还是带我离开了,不知道会去哪里。
“项南帮不了你。”
听到天哥的声音,我猛地偏过头去震惊地看着他,整个心扑通扑通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口里跳出来一样。
他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项南第一次让他放了我的时候他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为什么第二次就要和项南争吵?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实在是想不通项南的话为什么不管用。天哥对项南毕恭毕敬,张瑞也说项南做得了主,项好也透露了自己的身份背景。
种种迹象表明项南的背景很深,天哥应当会听从项南的指挥才对,为什么这一切在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张瑞说项南能做主?”天哥见我一直没有说话,扬唇冷笑了一声,淡定自若地盯着我笑,“他连自己的主都做不了,还能做谁的主?”
我的心猛地一惊,怔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天哥。
项南在我的印象中非常厉害,也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现在天哥却说项南不能帮我,无疑是抽走了我的精神支柱。
就像是砍断了我手里的藤蔓,令我坠入万丈深渊。
如果项南都不能救我,那还有谁有这个本事?
“你就是太蠢了。”天哥停顿了很久突然又开口,“不过也有聪明的地方,奈何押错了筹码。项好的事儿惹怒了项南家里的长辈,项南和项好都会消失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好好听话,我不会亏待你。”
如果说天哥之前的话已经让我跌入了万丈深渊,那他后面这一句就让我沉入了海水里,呼吸不得哭泣不得。
全身僵硬的我死死地盯着天哥,瞪圆了一双眼,随即眼眶里的泪水越来越多,渐渐看不清天哥的面容,只看到模糊的一片,最后静默无声地流泪。
我告诉过自己不要再轻易哭,泪水换不来同情也得不到好处,可是当所有的希望全部被掠夺的时候,仅存在我世界里的那一盏灯唰的一下就灭了。
四周漆黑一片,我看不到亲人看不到朋友看不到爱人,只有天哥那宛如恶魔一般的声音。
他让我跟着他,意思是顺着他的意思陪客人。
我的脑子里又浮现出那个问题,为什么是我呢?凤凰台有那么多女人为什么偏偏是我?
比起那些小姐,我竟然可怜了许多,至少她们还能自己选择陪哪一位客人,不想被客人选台就不去,而我呢?天哥命令我去哪里我就一定要去哪里,别无选择。
“今儿也没什么大事儿,乔少爷带了几个朋友过来玩,你去包房做跪式。”
他说得轻描淡写,而我听得却心情沉重。跪式就是在进了包房之后全程跪在地上服务,不管是点歌还是倒水,只要在包房里就必须跪着。
凤凰台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