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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马车之上窜出来一位白衣少年,此人身法极快,一抬手便有数道银光直奔那些手持长剑的修士,其中两人应声而倒。
李前堂用余光一扫,发现出来的人是唐寅。
唐寅身形如风,在众人之中辗转腾挪,每次出手,必有持剑修士倒下。
在唐寅的协助下,局势总算稳定住。
便在此时,树林中三道身影犹如鬼魅般对着马车冲了过来。
三人速度均极快,黑暗之中看不出身形样貌。
陈福和唐断对望一眼,知道正主来了。
唐断一甩手,寒光迸裂。
也不见三人如何动作,唐断的暗器就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连一个回声都没有传来。
来的是高手!
三个黑影瞬间到达,三人皆穿黑衣,脸上蒙着面罩,看不到长相。
两个人扑向陈福和唐断,另一个人直奔平阳公主所在马车。
扑向陈福和唐断的黑衣人只是牵制,真正的杀招是那扑向马车的黑衣人。
陈福大惊,急忙向着马车奔去,但奔向他的黑衣人怎会给他机会,手中一对银钩直刺陈福咽喉。
出手便是杀人技。
眼看着银钩已到眼前,陈福只得挥动手中拂尘,与那黑衣人斗在一处。
扑向马车的黑衣人身影如一把利剑,划破好似浓密一般的黑暗。
正要冲进马车,蓦然感觉后背出现一种极危险的感觉,黑衣人慌忙闪身,一只银梭子赫然钉在他刚刚站立的地方。
“着什么急进马车,陪小爷走两招!”
虽是危机万分,唐寅仍是满脸笑容,看着那满身黑衣的刺客。
被人坏了好事,黑衣人自然没有好心情,也不多说,挥动手中的长剑直奔唐寅杀了过来。
“刷!”
一记长虹贯日直刺唐寅胸口。
唐寅急忙闪开,右手一甩,一记寒光直奔黑衣人面门。
黑衣人持剑横档,只听得“叮”的一声,一枚铜钱镖正打在长剑之上,火花四溅,铜钱镖被弹得老远。
看得出来,唐寅打暗器的时候用了内劲。
那黑衣人显然也被唐寅这一镖吓了一跳,没想到这少年小小年纪,竟然在暗器上有如此造诣,这略一走神便给了唐寅机会。
唐寅左右开弓,暗器跟不要钱似的,没命的往黑衣人身上招呼。
平心而论,以唐寅的修为并不是那黑衣人的对手,黑衣人只不过是被唐寅抢了先手,再加上此时天色黑了下来,唐寅的暗器又神出鬼没,甚难招架,稍有闪失只怕便会被暗器打中。
唐寅依仗这自己灵活的身法与手中的暗器与黑衣人周旋,短时间内竟然不落下风。
一众刺客虽是倾尽全力,但却始终无法靠近坐着公主的那辆马车。
便在此时,异变陡生,
长空之上,一记人影犹如坠落的陨石一般,直砸向公主所在的马车。
去势如电,陈福虽已看到那人的身影,但那人去势太急,陈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人直插进马车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众人大惊,整个空间的空气放佛瞬间凝固。
众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那道人影又顺着来时的方向射了回去,一道血雾在那人口中喷射而出,仿佛一道血色的长虹。
与此同时马车车棚砰然炸裂,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负手立于车上。
老者身上内力激荡,须发皆无风自动,状若神魔!
老者一身黑衣,傲然站于车上,对着树林,开口说道:“你们还有什么手段,一起来吧,省得老头子一个一个收拾浪费时间。”
与陈福对战的黑衣人见这老人一招便轰飞这批人中的最强者,知道自己这些人并不是老人的对手。
又是一声呼哨,持剑的众人相继离去,连伤者也被带走,不留一丝痕迹。
陈福还想去追,被平阳公主喊住,“穷寇莫追,此处地势复杂,小心埋伏。”
陈福只得作罢。
平阳公主对黑衣老者客气的说:“这次多亏了谢前辈出手,平阳才能够死里逃生。”
黑衣老者摆了摆手,“无妨。我本就是保你平安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已。”
“谢前辈”唐断听到平阳公主对那黑衣老者的称呼,心头一动,“难不成是谢家老剑神?”
望向老者的目光立时出现了敬意。
老者却无视唐断的目光,接着说道:“这马车毁了,能给我换一辆马车坐吗?”
“那是自然,谢前辈请。”说着亲自引着那姓谢的老者去到另一两马车。
李前堂查看军士,共有五人阵亡,八人受伤,其中两人伤势严重,无法骑马。平阳公主将这两人安置到白凤鸣所在的马车。
为防夜长梦多,众人没有停留,继续赶路。
第九十三章刀老的话()
天色已晚,再加上山路崎岖,一行人直走到深夜,方才找到一处客栈,安顿下来。
这一天的折腾,加上本就有伤在身,白凤鸣已是累极,简单的洗漱最后,便躺在床上正准备休息。
就在此时,唐寅却推门进来了。
“哎哎,你知不知道今天马车里那老头是谁?”唐寅也不客气,径直坐到白凤鸣床边,脸上满是兴奋。
刀老早就告诉白凤鸣这一行人之中有高手,所以那黑衣老者的出现并没有让白凤鸣太过惊讶。
此时见唐寅满脸兴奋,想来唐寅是知道那黑衣老者的身份,当下配合的说:“不知道。”
果然,唐寅凑到白凤鸣身边,小声的说:“我跟你说,你可别告诉别人,那老头是谢无玄。”
唐寅的话让白凤鸣吃了一惊。
虽然知道老者身份不凡,但是白凤鸣却怎么也猜不到那老者竟是谢家老祖谢无玄。
即便是如白凤鸣这般山野小子也是听过谢家剑神的大名。
黑水河中,一把木剑击退翻江的巨蛟,如此神通,令少年的白凤鸣心驰神往。
据传谢无玄只差半步便可迈入陆地神仙的境界,是当世武修之中的最强者。
“你怎么知道的?”白凤鸣问唐寅。
“我听断叔说的。”
白凤鸣点头,有谢无玄这样的高手坐镇,这一路之上的安全倒是可以保证。
“你说今天袭击咱们的那伙人是什么来头?”唐寅盘腿坐在白凤鸣床边,显然短时间内没有走得意思。
“不知道,我一直在马车里,并没有看到那伙人。”由于受伤,白凤鸣始终呆在马车上,除了听到几声呼哨和刀剑相碰的声音之外,什么也没看见。
“我跟他们交了手,那些人可不是寻常修士,虽然他们可以隐藏了自己的惯用招式,但是能够感觉出他们都是一个宗派的弟子。”唐寅皱着眉头分析。
白凤鸣只是安静的听着唐寅说话,并未搭腔。
“这些人胆子够大的,连平阳公主的主意都敢打。这天下啊,恐怕又要乱了!”
白凤鸣自然无法理解唐寅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忽然想到那一日雨夜袭击唐寅的黑袍人。
“会不会是那日刺杀你的人又找了帮手来找你的麻烦?”
“我哪有这么大的面子,”唐寅笑着说:“就今天这阵仗,绝不是为了我这种小鱼小虾准备的,要是我说,倒是有可能冲着你那把刀来的。”说着对长生刀努了努嘴。
这一点白凤鸣倒是也想到过,这伙人有没有可能是冲着长生刀来的,只不过如果真的是冲着刀来的,那这伙人真的是胆大包天,为了一把刀竟然敢袭击公主!
说到长生刀,唐寅脸凑得更近,“你这把刀哪来的?”
白凤鸣没想到唐寅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没有准备,一时之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见白凤鸣不说话,唐寅倒也没有多问,“不想说就算了,我要是有这么一件神兵利器,我也不说。”
说着从白凤鸣床上站了起来,“折腾一天了,你这又有伤,早点歇着吧。这走到皇城怎么着也得个把月的,路长着呢!”
白凤鸣支撑着想站起来,唐寅赶紧把他按住,“你可别起来,再抻开了伤口,回头平阳公主还得找我麻烦。”
说完走出白凤鸣的房间,临了还不忘帮白凤鸣把房门带上。
唐寅走了,白凤鸣却并没有睡着。可能是白天在马车上睡得太多,此刻的白凤鸣无比清醒。
“刀老,你说今天袭击我们的人什么来头?”既然睡不着,索性与刀老说说话。
“你小子白天睡足了,大晚上的找我老头子说话”,刀老抱怨道,但还是和白凤鸣说:“就如同那唐家小子所说,今天袭击你们这伙人来绝不是什么草寇,这伙人内力精纯,招式相似,依我看应该是同一宗派的人。”
见刀老也这样说,白凤鸣有些惊讶,“哪个宗派这么大胆子,敢对平阳公主下手!”
“我也已经千年不曾在江湖上走动,并不清楚现在这天衍王朝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你让我说,我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刀老随着燕狂闯荡江湖已是千年之前的事情,这千年间,江湖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所以刀老也无从猜测。
白凤鸣点头,接着问道:“刀老,我吃了那血灵芝之后怎么感觉内息始终不稳,总感觉内力在体内波动,不知道是不是被那子语和尚伤了元气。”
吃了血灵芝之后,白凤鸣觉得这一次与之前食用血灵芝的效果有所不同,不知是不是自己受伤引起。
“我早已经探查过你的伤势,那小和尚宅心仁厚,你受的不过是皮外伤,并未伤到根本。你这般表现,可能是因为这次食用的血灵芝比之前几次食用的要多,药劲太强,所以才会造成内息的波动,这几日你多加调理,自会没事。”
“前几日你接连对阵强敌,虽有我从中协助,但是对你的修行也是大有好处。武修的修炼,便是在这实战之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