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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练登陆与抗登陆,地点在奥斯陆,维京帝国是守方,昴撒帝国进攻,他们为此集结了超过一半的帝国的海军。”汉斯中尉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立刻汇报给了薇薇安。
“他们集结了几个师?”
“从内线获得的番号看,他们集结了五个师。”汉斯说。
“有野蛮人师吗?”
“没有,情报里没有提到。”
“看来,野蛮人师属于秘密集结。”薇薇安托着下巴自语道。
“野蛮人也在向安特卫普集结?”汉斯大吃一惊,野蛮人师一向只会在对法兰克用兵时才会出动,这种学习,从来都不会用到野蛮人师。
“对,我们进入昂撒帝国的时候,正碰上野蛮人三师向安特卫普运动。”郁无命看了看薇薇安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立刻接了上去。
“马上去核实一下野蛮人三师的动向。”汉斯中尉对刚回来的那个收银小哥说道,他当然不可能无条件相信一个自己并不知底细的另一系统的特工人员说的话。
收银小哥又一次出去,两边却陷入冷场,两边都不说话,也没什么话好说,他们都在等着回话,一边不敢相信,一边却也不确定。
两个小时之后,确切的情报才被传回来,野蛮人三师确曾在安特卫普出现,但在一周前已经离开安特卫普,现在他们驻扎在列日,而和他们一起去列日的,还有昂格鲁第五军团和撒克逊第七军团。
野蛮人一师和二师也已经不在原驻地,他们现在的驻地都向海边移动了近一百五十公里。
而在安特卫普集结的部队也不是五个师,而是十五个师,但都在一周前不同程度的向内陆后撤,原因不明。
“有海军的消息吗?”薇薇安看完情报对汉斯问道。
“海军?消息不多,只知道昂撒帝国抽调了他们一半的海军来准备这次演习,已经让昂撒帝国的日常巡逻都受影响了。”汉斯停了停说:“近期,罗马的海军巡逻已经下降了一个级数,这个消息已经被传了出来,估计用不了多久,那里又要挤满了佣兵。”
“好,给我们准备一个房间,有什么新情报直接送到我们房间。”薇薇安放在手里的情报,对汉斯中尉说。
一个房间?汉斯中尉的脸立时精彩起来,这两位什么关系?郁无命的脸上也是一脸的不自然,薇薇安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这城已经不是敌人的地盘,虽然他们还在昂撒帝国境内,可他们却在自己人的秘密据点里,已经不用隐藏身份了。
薇薇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她急忙改口:“准备两个房间,一旦有新情报,第一时间送到我的房间,并叫上郁无命中尉。”
“好的,我来安排。”汉斯转身离开,去为薇薇安和郁无命安排房间。
在洛桑西门,一架豪华的马车驶入这位山城,马车后面还栓着一头地行龙,地行龙时不时抬起头挣一挣缰绳,跟在四匹普通马拉的车后面,让他很不适应,要不是他的主人正坐在那马车里,他早挣脱了缰绳跑回亚龙谷去了,想他在亚龙谷那可是排名前十的亚龙存在,现在一言难尽啊!都说巨龙好色,没想到人类也一个样。
马车里,汉斯正斜靠在坐椅上,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同样斜靠在坐椅,身上盖着天鹅绒薄被的贵妇,薄被将贵妇的重要部位掩盖了起来,只露出双臂和两条小腿。
第一百二十八章凯瑟琳的马车()
汉斯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杯里装着三分之一的红酒,而他的眼睛则盯着贵妇的一双小腿,贵妇发现汉斯正在看自己,并没有把小腿收回被子里,反而把两条腿向外伸了伸,把部分大腿都露了出来。
贵妇的双腿很细,但却富有肉感,看上去很诱人,谁都想伸手出去摸一下,当然,汉斯这三天里已经摸过很多遍了,不过,他还没有腻,不过,今天过后,恐怕就没有摸的机会了,他们已经到了洛桑。
汉斯向贵妇的上身看去,纤细的腰肢在被子下若隐若现,看到被子上勾勒出人的完美弧线,汉斯的脑子里已经幻想出那纤细以下不远处的那个芳草地,没有人怀疑,这个贵妇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而汉斯肯定,贵妇身上确实什么都没穿,因为就在三个多小时,他还在那芳草地上努力耕耘。
这三天里,他们两个就没出来这个马车,反正这个马车很宽敞,就算在塞进四、五个人,也没有问题,他对这马车,以及马车里这匹名贵的母马都有点恋恋不舍了,可惜,今晚没机会了,他们已经到了洛桑。
汉斯还在继续向上看,饱满的**不是一条小小的薄被可以掩藏的,这是件艺术品,搭配了精巧的锁骨,这绝对是件值得收藏的艺术品,汉斯继续向上看,微笑着的樱桃小口,小巧而挺翘的鼻头,大大的眼睛,金黄的头发,怎么看都应该是法兰克人,可惜,她却是昂格鲁人。
这个贵妇叫凯瑟琳,不知是不是真名,从马车侧壁上纹章的复杂程度看,她应该属于昂格鲁一个非常著名的大家族,所以,他认为还是不要去深入了解这个家族的好,他只要深入了解这个路上偶遇的妇人身体就好。
很可惜,他已经没有时间继续了解了,因为洛桑到了,他的目的地到了,而这个贵妇,后面还有不少路要走,她要去的地方可不是这里,她要翻过阿尔卑斯山,继续向东,听说那个地方在昂格鲁和德意志交界的地方。
汉斯所知道的,这个贵妇是个寡妇,她那贵族老公,在她们新婚三天,就满怀幸福的被主神招唤,当然,这位贵族大佬为他的老婆留下了一大笔遗产,怎么形容呢,就是这位凯瑟琳哪怕用最败家的手法,也需要两辈子的时间才能败完这个家。
所以,空虚寂寞冷的寡妇总是喜欢坐着这架超豪华的马车,在昂格鲁撒克逊的土地上游玩,如果看到有哪个看的顺眼的帅哥,她会邀请上这架昂撒帝国很有名的马车,短则几个时辰,长则一、二天,那个上车的帅哥就会被踢下马车。
在昂撒帝国,没人怀疑这位有名的寡妇的放浪,但还是有无数自诩为青年才俊的家伙,千方百计的打听这架马车的行踪,然后踢上快马,在那条路上往往返返几十遍,直到遇上那架传说中的马车,以期被那超有钱的寡妇邀请上那架马车,最后,在几个小时,或者一天后被踢下马车。
被踢下马车的这些家伙,一小部分从此不在提起这架马车,更多的人则不愿意去回想马车里的事情,就算提也不过一笔带过,绝不深谈。
很不巧,汉斯在侦察过直不罗陀之后,立刻向洛桑赶,在路上,他遇上了这架神秘的马车,还有那个神秘的凯瑟琳,也不知这凯瑟琳怎么看出他并不是刻意等在这条路上的,反正,他被邀请上了这架马车,马车下面,一大群打扮的像孔雀的贵介公子向汉斯投了足以杀人的目光,这些公子哥尾随着那马车,他们要看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佣兵,什么时候被赶出马车。
当然,汉斯并不知道这些,马车之上,这位贵妇为汉斯准备了洗澡水,还有各式名贵衣物,而汉斯从开始的拘谨,到开始发挥他那忽悠的本事,不过一天的工夫。
而那些跟在车后的贵公子却郁闷无比,因为整整一天,那个穷佣兵都没有从那马车上下来,一大部分人已经散去,带着不甘和无奈,向着那马车许下了足以杀死那架马车里的人无数遍的诅咒走了。
两天过去,那个人还没有出来,还跟着马车的人只有那么三、五个,离开的人已经没有兴趣去诅咒别人了,而留下来的人,更多的不过想看看那个非凡的男人会在第几天被赶下或者走下马车。
第三天,这三、五人终于耐不住性子,也兜转了马头,沿着来时的路向回走,只有一个还在锲而不舍的跟着,直到进入洛桑的城门,那人还在跟着。
“夫人,我到了,非常感谢你这三天来的款待。”汉斯站起来,向凯瑟琳弯腰施礼,礼节标准,有如真正的贵族。
凯瑟琳也站了起来,车厢足够大,两人站起来,一点都没有局促的感觉,天鹅绒的薄被滑到了车厢地板上,凯瑟琳赤裸的身体呈现在汉斯的面前,她的大腿根上还残留着汉斯与她颠狂时的印记。
“希望你能记得她,有一天想起的时候,希望她是一段美好的记忆。”凯瑟琳伸出自己的右手,汉斯自然而然的接过,轻轻在手背上吻了下去。
汉斯吻完,自然的将凯瑟琳的手放开,凯瑟琳却略有遗憾,那些上过她马车的,没一个不对她的身体露出贪婪的目光,只有这个自称豪斯的澄澈目光让她舒服,也许这也是她愿意将身体交给这个男人的原因吧。
凯瑟琳就在汉斯的面前穿上衣服,汉斯镇定自若的看着,他注意到,凯瑟琳曾犹豫要不要对他留下的痕迹进行清理,最终她也没有去清理那些痕迹。、
汉斯脸上不动声色,内心可在无比后悔,从昨晚,到今天清晨,他们颠狂数次,每一次,他们都没有做必要的措施,如果这女的以后有了,找自己怎么办?
不过,时间不足以让他继续想什么补救的措施,因为马车已经停在环球旅馆门前,汉斯跳下车,如果那些跟着浪子们看到,一定会大跌眼镜,这个男人,居然自己走下了车,他没有被踢下来!太没天理了。
贵妇没有下车,但她探出了头,对汉斯说:“豪斯先生,我们就此别过,如果有时间,可以去雅典的诺福克庄园做客,在那里,你能感受主人一般的款待。”
“我会的,凯瑟琳夫人,保重,我们就此别过!”汉斯向车上凯瑟琳再次行礼,礼节还是无可挑剔,凯瑟琳将车窗关上,马车随即离开,这一幕在洛桑街头很平淡的发生着,没有一点点的影响,洛桑的人们没有人关注这些。
除了那个一直眼着马车的人,他等马车远去,这才追上汉斯,而汉斯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