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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年纪偏大的人听着伊尔伯爵的话语,怎么听都像是在满嘴跑火车。
这吹捧贵族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在场的人都是贵族,他们当然喜欢听别人夸他们的,更何况是他们的领主在夸他们呢?可是他们也同样知道,贵族也是人啊,即便因为接受过良好的训练,或者因为受到神的眷顾而获得了气势成为骑士,但是他的本质还是人,能打得过十个,二十个,但是一百个,二百个呢?
“大人,你真的有信心可以战胜敌军吗?用这2500军势?您是否已经想到了战略上的布局可以弥补我们的劣势。“
坐在座位后面的纳德忍不住出声了,看着满堂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唾液横流,他可不相信伊尔在决定用如此少的军力想要战胜敌人的时候,会如此的莽撞,他绝对是想到了办法,或者是他身后的人想到了一个办法,才会做出如此的决定。
“哦,纳德神父,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您的智慧让我很钦佩,真诚希望您来阿勒拉米奇城堡做客,当然还有荣格先生,你们是我的朋友。对了,回答您的问题,是的,我有信心,当然,面对蒙费拉托的敌军,我有充足的信心,但是,我需要各位先生的帮助。“
伊尔原本居住的城堡并不是以自己的姓氏来命名的,而是在战争爆发之后,才把自己原本城堡的名字改成了阿勒拉米奇城堡,以此来宣示自己才是阿勒拉米奇家族唯一合法的继承人。
“哦,什么办法。“荣格好奇的问道,周边的贵族们也纷纷紧贴着圆桌,围了起来,他们可实在太好奇了,伊尔伯爵难道真的有什么办法来让自己这一方获胜吗,而且看他的神态完全是一副绝对自信的表现,这就让更多人的心里产生了好奇,难不成这位伯爵先生还真的可以带领他们获得财富,在不损失他们财富的前提下?
伊尔微微一笑,让教堂中的仆从以及数据计算人员们纷纷离开,在大门紧闭之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小时后,教堂的门打开了,只不过这一次相比往常来说,明显老爷们有了些不一样了,以前荣格召开会议的时候,门刚打开,贵族老爷们就都飞快的走出教堂,然后或上马,或上轿赶往自己的别墅,准备跟自己亲近的人密谋又或者召开晚宴,进行一场丰富的夜生活,可是这一次,看看这些贵族老爷们吧。
年轻的贵族们一个个都是神态莫名的走了出来,相互之间看了看,又有些尴尬的感觉,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可像穆勒和达克这样年纪略长的贵族则像是接触到了战场新规则一般,一脸的兴奋,快速的赶向自己的坐骑,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用桌子上的鹅毛笔写写画画了起来。
“纳德神父,这位伊尔伯爵的计策您觉得是否会成功呢?“
伊尔伯爵的计策对于他来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在这片土地上战争模式经过数千年的洗礼,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制来决定谁是战场上的强者,谁又是失败者,可是伊尔所提出的办法却让荣格感觉自己从前学到过的战场理论统统都失效了,可是在听完伊尔伯爵的论述之后他却又发现好像行得通的样子,在不可判断的情况下,纳德是他现在唯一可以询问的人了。
“子爵先生,伊尔伯爵的计策很有意思,我也是第一次听到如此精彩的战争方式,如果成功的话,有可能未来整个世界的战争方式都将会因此而改变,我觉得他能行,就凭他无人预料的到。“
纳德讲的很乐观,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过如此系统的阐述战争这门学问最好的一次演说,他相信可以说出如此精辟的战争术语的伯爵先生一定会在他的第一次战场上成为一名合格的统帅的。
荣格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比尔和尼隆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去把所有的骑士们集合起来,按照指定的命令去行动之后,就跟纳德在仆从的保护下,向着自己的临时住宅而去,伊尔的计划虽然不算复杂,但是却涉及到了所有贵族,这里面需要安排的事情可就非常的繁杂了。
“大人,您的妻子和长子乔纳斯子爵分别在今天送到了一封信,纳德先生,乔纳斯子爵也在今天有一封信是寄送给您的。“
回到家中,两个人洗了洗手,然后用毛巾擦了擦脸,拂去身上的尘土,顺便也从仆从们的口中听到了远方来自亲人和学生的消息。
第九十六章 乔纳斯的来信()
“还有我的信,乔纳斯那个小子,可从来不会给我写信的。≯≥“纳德的声音之中透露出了些意外,一般自己这位学生都会在寄送给荣格的信中顺便向自己请安问好,但从来没有写一封信是专门写给自己的,这还是头一次呢。
把信封拿到自己的桌子上,他跟荣格并不共用一张桌子,荣格的桌子在房间的左侧,而纳德的桌子则在房间右侧离门很近的位置,这可以让他以最快的度接近他最爱的葡萄酒。
走到盛放着葡萄酒的货架上,拿下来一瓶有些年头产自南意大利的葡萄酒,又从旁边的玻璃杯架上拿了两个玻璃杯,和一个形状类似号角的醒酒器,再附带一个醒酒架和两颗冰球放进玻璃杯上,开始调制一杯酒了。
这是纳德的习惯,在开始文件之前,要先喝一杯冰镇的葡萄酒来提提神,而且不论冬夏,都会在自己的酒杯中放进一块冰进去,据纳德的说话,冰冷会让大脑进入快运转的状态,对于他人来说或许不是,可是对他来说却是至理。
把酒瓶用开酒器打开,纳德拿着开酒器上的木栓子细致的闻了一闻,木栓子的霉味混合着葡萄酒的甜味儿让纳德脸上都表现出了一种某种物质吃多了的表情,在享受完木栓子带给纳德的愉悦感觉之后,拿起号角,纳德把大约一半的量的葡萄酒都倒进了号角之中,顺着玻璃器皿的壁面,葡萄酒就像是人类的血液一样,缓缓的在壁面上滑下一道道的痕迹。
而葡萄酒的芳香也随着与大量空气的接触而开始四散在房间的周围,充溢着整个空间犹如一间醺醺欲醉的迪吧一般,让纳德感觉自己犹如置身在酿酒厂中。
“是啊,乔纳斯这个孩子好像从来没有给你写过信呢,你看,他在寄给我的信里面还写了让我代替他向您问好呢,可见这封信应该是临时寄送来的,乔纳斯那边不会是有什么急事吧。“
荣格对于乔纳斯寄信给纳德破感到些惊奇,尤其在打开乔纳斯寄送给自己的信封,开头就看到了乔纳斯写的向纳德老师问好的话,所以对于乔纳斯又写一封信给纳德而感觉到有些不寻常,这小子不会是在自己的领地上看上了哪家的姑娘了吧?(你家儿子才7岁啊喂),又或者是遇到了什么施政难题需要来找自己的导师询问一下策略?
不过,乔纳斯寄送给他的信却让他停止了对于乔纳斯为什么会给纳德写信的好奇,因为这封信很短,而且也就只讲了一件事,就是给荣格所提疑问的答复,为什么他会心痛与无关自己的人民死亡的回答。
“我亲爱的爸爸,没想到你竟然会在战争期间对于贫民的死感到疑惑,这令您的儿子感到万分的惊讶,我可一直以为您是一个充满着英雄血脉的战士呢。
您的问题我已经看过了,如果您想让我来解答您的问题,那很抱歉,我并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题目,就像牛肉在我们眼里是餐食,而狗狗是我们忠诚的伙伴一样,而本质上,他们都是动物。(写到这里,乔纳斯本来想写我们都是动物,可是一想达尔文同志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呢,为了避免自己被教廷给拿去当柴火棍,乔纳斯还是修改了自己的用词。)
所以,您的问题我解答不了,可是,这并不是一件坏事不是吗?当别人在进行无谓的杀戮,开始放弃思考的时候,起码,您,我的父亲,您并未放弃您的思考,这不是很好嘛?
荣格先生,在我眼中你开始变得合格起来了,无需考虑他人想法,我亲爱的父亲,您的感情是出于肺腑之间而非嘴中的,秉持您的信念,我永远是爱您的孩子,乔纳斯。
最后,请接受我对于您的尊敬,爸爸。“
荣格看完了信,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想到乔纳斯的想法竟然如此的深邃,看着信纸,荣格无奈的笑了笑,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作为一个父亲被自己的孩子所表扬的快乐为什么会让他如此的想要笑,他可真是一个怪父亲。
看着纳德倒来的葡萄酒,荣格一把把杯子拿到了手,咕噜咕噜的喝了个干净,看的纳德是一个白眼,这么好的酒竟然一口就喝掉了,真是太野蛮了。
“嘿,纳德,乔纳斯真是一个好孩子,是吗?“荣格看着一脸心疼的纳德,站了起来,拍了拍纳德的肩膀,他的酒量一向不是特别好,尤其是在葡萄酒的面前,他的醉酒度是啤酒的三倍,就像现在,他已经把自己的手放到了纳德的肩膀上了,他可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
纳德可是五十多岁的人了。
“他值得您骄傲的,我的先生。“看着荣格一副我有儿子我自豪的表情,纳德也想到了自己的这个学生,看了看摆在自己面前的信封,轻抿了一口葡萄酒,他承认,现在对于这封信的热切要比刚刚高了很多。
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把被子暂时放到了桌子的左上角,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信封,拆了开来,荣格也因为搭着纳德的肩膀,一并走了过来,他现在对于这封信也是好奇心满满了,自己的孩子是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才会询问自己的老师的呢?
纳德斜着眼看了荣格一眼,也没有在意,在他看来,这封信大概也就是跟荣格的第二个想法差不多,有一些地方在行政方面并没有一个完美的施政方针去安排各项计划,才给自己写一封信来询问,为了让他的父母不知道这件事而给他们一个惊喜的原因吧。
拆开信封,纳德把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