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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殷秀琴背后做了什么,才被云中飞燕报复?”王青问。
“我可没这样说,只是觉得事情有些蹊跷,”龚凡生马上否认。
“老龚怀疑的不的那样好。但是,殷县长才来了多长时间,不可能有啥仇人,真是使人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以前和云中飞燕有啥过节?”
温馨的话使二人也陷入了沉思。是啊,这样的事儿谁也不好说。
医院门诊楼前,舒院长亲自迎接着。
王屾快速的下车来,打开前面的车门,温馨和王青依次下来。王青跟他也算很熟了,送给他一个微笑,话还没曾说上一句,舒院长已经奔过来向他们伸出了双手。
见过后,一行人匆匆走进大楼,舒院长边走边介绍说:“殷县长只是受到了惊吓,身体没啥伤害,现在情绪已经稳定多了。”
“那就好,要专人看护,有啥情况随时报告。”
舒院长冲温馨点点头。
进了病房,看到殷秀琴躺在床上,像是有所思,看上去很不好,脸色腊黄,腮边的雀斑显得更清晰了。
“殷秀琴同志,你好些了吗?”王青向她伸出了手。
殷秀琴猛的回过神来,看是王青,忍不住眼泪唰的一下子下来了,“王叔叔,没啥事儿,”她说着,要坐起来。
“别动、别动,高书记听说了很着急,让我先来看看你,要不是有个常委会,他也回来的。”
“我已经给爸打过电话了,没啥事儿,真的,没啥事儿”说着,她一抹脸上的泪儿,竟有了笑意。
“殷县长,这可不是小事,我已经责令老齐尽快破案,市公安局的也来协助,发生这样的事,我有责任,平时对你关心不够,毕竟是个女同志,我们这些老家伙不大会关心人。当然,这件事不是针对你自己,是针对整个县委县府,针对我们所有的领导,必须高度重视。为了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安全,更是为了应县改革开放的顺利进行,必须把这个破坏分子或者是说敌特分子抓出来绳之以法。”温馨信誓旦旦地说。
“是啊,殷县长,温书记说的对,必须把这个犯罪贩子挖出来为改革大业保驾护航。自从事情发生以后,温书记很自责,不知说了多少遍,说没照顾好你,我也很惭愧,”龚凡生说。
“谢谢,谢谢你们的关心,”殷秀琴表现出很感激的样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你能想起点什么吗?”王青关心的问。
殷秀琴看着王青,摇了摇头,“也许,也许是我真的看眼花了,好像没啥人进来,从没喝过那么多酒,昏昏沉沉的,啥也记不清了。”
“可是,阎斌刚才打电话给我,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王屾向前说。
“那也许是我自己翻的,我好像记得要找啥东西的,对了,我觉得有点感冒,嗓子难受,想要找药吃的。”
“我给他检查过了,她扁桃体红肿,还发烧,”院长接过话头。
“你是说人发烧的时候,思维有些不清晰?”龚凡生问。
“是这样,人发高烧的时候,神志模糊,自己稀里糊涂做的事儿很可能记不清。”
王青听了点点头,“真要是这样啊,那就是虚惊一场,”他松了口气说。
“愿不得现场除了那只小燕子,查不出半点线索,连个指纹也没留下,”龚凡生随口说,好像他很明白一样。其实,他这是一辈子养成的习惯,顺着领导的意思说。
“真的是这样吗?”温馨叮问了一句。
殷秀琴微微的点了点头。
“那就别让他们瞎折腾了,王主任,给他们打个电话,让他们回去吧,本没有啥事,还查个啥,弄得人心惶惶的。”
王屾应着,“我这就通知他们,”说着,出了病房在走廊里打电话。
齐东平正和赵铭、阎斌他们商量呢,接到王屾的电话,禁不住牢骚满腹,“好,知道了。”他挂了电话,跟他们一说,两人都很惊愕,本来已经理出一点头绪了,谁知,竟然是这么回事,原来是发烧烧糊涂了。
“你们怎么看呢?”齐东平问。
“有这种可能啊,虽说抽屉有翻动过的痕迹。但是,屋里好像根本没人进来过,后窗户没关倒不假,真要从这儿进来,除非这个人长了翅膀,”阎斌指着后窗户说。
“那这只小燕子呢,又说明什么?”齐东平指着墙上的形象*真的燕子问。可是再回头,啥也没有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惊得三个人都相互望着,张大了嘴巴……
第二十八章 心中有鬼()
再说,赵铭和阎斌来向领导们介绍案情。
王青听完后,他有些疑惑,问,“你们真的办过关于涉及这只燕子的案子吗?”
“是啊,几个案发现场都见过这只燕子,询问受害人,没一个能说出个所以然来的,更不知留下这只燕子的主人长得什么样,甚至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阎斌说。
王青盯着墙上形象*真的燕子,紧锁着眉头。
“把屋里收拾好,先让他们撤了吧,”齐东平说。
阎斌应着,忙去吩咐。
其实,查了半天也没个头绪,除了墙上的燕子,打开的抽屉,啥线索也没有,什么指纹呀、脚印呀,都拿放大镜过滤了好几遍,就是找不到,累得人脖颈都疼,都心情烦躁的骂娘,要不是一旁吆喝着,早都放弃了。根本没有查个什么。
就在王青眨眼的瞬间,墙上那只小燕子突然消失了。这可是发生在眼前,忙睁大眼睛细看真的没有了。王青忙奔过去用手去摸原来的地方,就是光滑的墙壁,雪白雪白的,一点痕迹也没有。王青禁不住惊叫起来。其实,齐东平和阎斌也发现了,忙奔过去,“怎么回事儿?”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的,都惊呆住了……
再说王屾,他就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个殷秀琴挨了打,受了恐吓为何矢口否认,她想掩盖什么,掩盖她的变态?一定的,就是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个女人不简单呢,要是换了一般的人,不吓个半死才怪呢,她竟很快平静下来。真是不简单,一般人做不到。这样也好,让她吃个哑巴亏,给她个教训,好要她长长记性。看她再敢欺负刘畅不,如果再有下次,可不能这么便宜她了。
进屋来,看到刘畅在屋里,两人眼光相碰,又快速的分开来,因为两人的关系还没有公开,所以都避讳着。
屋里的气氛已经很融洽了,温馨正和殷秀琴说着,“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吧,把身体养好。以后啊,你的担子会更重的。”
“谢谢温书记的关心。其实,你们都想多了,本来啥事也没有,我只是喝多了酒,到现在还没有缓过劲来,”殷秀琴笑着解释。
王屾禁不住心里好笑,也暗自佩服,行,真是女中巾帼,令人刮目相看。
“那就这样吧,你好好休息,愿意的话,回市里修养些日子,这也是高书记的意思,”温馨说。
殷秀琴答应着。
温馨又叮嘱一旁的刘畅,“要照顾好殷县长,有啥事及时和我说。”
刘畅答应着。
几个人出了病房,王屾走在最后面,他冲刘畅笑了笑,快速的和他们下了楼。
刘畅很不情愿的回到了病房,瞭了她一眼,又把目光避开去,低声问,“殷县长,要不要吃点什么?”
殷秀琴看着她摇了摇头,“来,你坐过来,”她指着床边的椅子说。
刘畅迟疑了一下,坐了过去,给她拉了拉被角。
殷秀琴低声说:“刘秘书,对不起,昨晚的事儿我不是有意的,那一刻,我也不知怎么啦,所以、所以,希望你不要怪我,你现在没事了吧,下面……”
“殷县长,别说了,我已经忘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刘畅说着,扭头抹了把眼。
尹秀芹一把拉住她的手,“真的对不起,请你原谅我。也许,是我从小缺少母爱,生性孤僻吧,所以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一定恨我,说我是个虐待狂、变态狂,我不是的。”
“殷县长,您就别说了,我真的什么忘了,”殷秀琴摇了摇头制止她。
“你让我把话说完。其实,那方面我也需要,我也需要爱,渴望爱,可是我从没得到爱。从你给我当秘书的第一天起,我的心里感觉到了那种爱,就像有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心底深锁的爱。”
“殷县长,我不明白您的话,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刘畅说着,想抽出自己的手。
殷秀琴却紧紧地攥着,“从没有人听我说心里的话,我想说给你听,因为我真的爱你,我曾经想过,我想和你携手一生,我想呵护你。”
“殷县长,您都说了些啥呀,我们都是女人。”
“我知道,也许,你说我有点同性恋的怪癖吧?”
“没有、没有,殷县长,”刘畅真有点怕了,虽说思想了有了准备,也没想到她她会说出这样的话,这都说了些啥呀,真是前所未闻,使人听了耳根发热,没肷砥鸺ζじ泶瘛�
“我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的。可我不否认,真的对你有好感,真的想和你长相厮守。”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殷县长,您可别吓我,”刘畅站起身来,手却被殷秀琴紧紧地抓着,挣脱不开。
“您放开我,我给你打点水去。”
“不用,你坐下,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我就这么使你害怕吗?”
“不是,不是,”刘畅停止了挣扎,心却突突跳得厉害,眼还望门口瞟,她多么希望会有人进来摆脱这尴尬的局面。
可是,领导的病房,就是医生,没有招呼也不能轻易进来。
又听殷秀琴幽幽的说着,“你干嘛这么怕我呢,我们应该是好姐妹,不是吗?我比你大不了几岁,我也是女人,别看我外强,行事跟个男人似的,其实我内心很脆弱。真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