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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屾忙应着笑说:“买这么多吃的干啥,不浪费钱吗。”
刘畅笑道,“可别这么说,她可是第一次破费。”
刘萍急了,“姐,可不能这么说,我可是为我姐夫买的。”
“也就是你姐夫在你眼里。”
刘萍接过小枝抱着,“姐夫,你看看姐呀,她那意思说我巴结你。”
王屾开着玩笑,“该巴结我,现在谁不想。”
“姐夫,你也这么说我,我花了二百多块钱算是花冤枉了 ,宰相还不打送礼的脸呢。”
王屾笑着,“你从哪里听说这样的话呢,还宰相不打送礼的脸,你这是给我送礼呢。”
刘畅也笑着,“见识长了,学会送礼了。”
“你们都取笑我吧,”说着,嘟着嘴不高兴了,把小枝塞到姐夫怀里,“我去帮阿妈包水饺了,”就出去了。
两人也跟到厨房里。这时,大门又响,是阎斌,腋下夹个包匆匆进来,看到王屾满脸的笑,“姐夫,恭喜你高升。”
他可从来没叫过姐夫,平时就是王屾王屾的叫,今天可是第一次,所有人都意外。刘萍白了他一眼,“你就别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我刚刚被嘲笑了,你又来贴。”
说得阎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嘿嘿笑着。
王屾大笑着放下小枝,拉着阎斌低声说:“不高兴了,走、往屋里去,别在这儿挨呲。”
阎斌摸着后脑勺笑着,两人进了屋,他小声问,“怎啦?”
王屾就和他说着,他也忍不住大笑,“她呀,这方面在行。”
又说到黄安然的事儿,阎斌就把前后经过和他说了。王深皱着眉,“你是说有可能是谋杀?”
这使王屾大感意外,真是低估了他,竟想到了谋杀。
“只是推测,没有确凿的证据。而且,昨晚县宾馆的人都排除了,多少有点疑点的话就是崔杰,黄安然曾经侮辱过他,当着很多人的面让他跪下,也许他怀恨在心。再说,他对浴室了如指掌,浴室有个后门的,把手上留有指纹,尽管不是很清楚,但是能比对,已把指纹送省里了。”
“凭一个指纹就能断定是他做的案?”王屾满是疑惑的问。
“怎说呢,平时那个后门是没人走的,也就他有钥匙,虽说不能断定是他做的案,但是嫌疑很大。”
“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那个后门我是知道的,我给温书记当秘书的时候经常从那儿走,说不定还有我的指纹呢。”
“可是,那个后门昨晚的确有人从那儿走过,还取到一个模糊地鞋印。一般的,宾馆每天都打扫,特别是黄书记的浴室,因为他有洁癖,宾馆的服务员生活每天最少打扫三遍,地毯有吸尘器吸好几遍,哪可能留下鞋印。”
王屾点点头,心里想着,好犀利的目光,昨晚他就是从这儿离开的,凭他的身手,最多留下半个鞋印,他感到了压力,却点点头说:“虽分析的有道理,却还要慎重,不能制造冤案。我知道,到了你那儿,啥样的人出来也跟绵羊似的,要他说啥就说啥,刑讯逼供还是少点好。”
阎斌点着头,“有些时候不用点刑,嫌疑人是不会老老实实交代罪行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我很不赞成你们这样搞,现在错假冤案太多,就是刑讯逼供的结果,你可不能过分。”
“我会把握个度的,”说着,他转移了话题,又说到李敏爷爷的案子,到现在还没进展,也抱怨刑警队的人不够用。都是省里挂号的案子,我头疼死了。”
王屾笑笑,“说句实话,我觉得黄安然的案子你考虑复杂了,我确信崔杰没这个胆子,接触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是啥样的人我最清楚。”
也许是吧,等手印比对后再说,你不知道,董省长亲自给司瑞打电话询问这个案子。”
“是吗,他为何这么关心?”
“谁知道,不都说黄安然是他干儿子吗。”
王屾点点头,叮嘱他能拖就拖着,尽量慢点儿办,一个原则,不能搞冤案。正说着,大门又响,三木一家四口来了,赶紧让到屋里。三木老实木讷,见到王屾只是看着笑,也没说句话。
一顿饭吃了一个半小时,他们喝了点,三木不胜酒力还好喝,谁和他喝都喝一大口,不和他喝见人家喝也跟着喝,谁说也是这样喝,怕他喝醉了,早早收了杯子。
吃罢饭,男人们和孩子们来到屋里,娘三个收拾碗筷。刘萍小声和姐姐说:“姐,以后可得注意了,幸亏黄书记出了事儿,也无后顾之忧了。”
刘畅往北屋瞅了一眼,低声说:“你嘴上可得把这门点儿,人家散布谣言咱管不着,自家人可别乱说。”
“谁乱说呀,阿妈,你看姐,我都是好心提醒她,她反倒怪我。”
“哎哟,小姑奶奶,你姐那些谣言可别露半点儿,你姐夫那样的人精,你一吧嗒嘴里他就知道你想说啥,让他知道半点,可就塌天了,你姐也没活路了,我老跟你们絮叨,女人呢别出去招风,没有的事儿也满天刮。”
“别说了别说了,阿妈,”刘畅很着急,她也是护短,毕竟是有些龌龊事儿。更使她难以置信的事儿是也没几次,她被感染上了疱疹,刚治好了,也就是王屾很长时间不回家,要不早被发现了。
娘三个在厨房里嘀嘀咕咕,本不让说,刘萍就是憋不住,时不时冒出一句,气得刘畅一摔筷子出去了。蔡爱花看着刘萍,“让你别说,不说能憋死你呀,不知道你姐护吗,再管不住自己的嘴,以后少来。”
“阿妈,啥事你也说我呢,又不是我在外有……”
第二百五十七章 安然之死()
再说蔡爱花一把捂住女儿的嘴,向外瞅了瞅。刘本善提着水壶走进来,“你娘俩个干啥呢。”
蔡爱花嘿嘿一笑,“没事呢,闹着玩、闹着玩,不是刚烧的水吗?”
“我再烧壶,都说话呢,你们收拾完了也去坐坐,好像是成心躲了似的。”
刘萍一擦手,“都是阿妈絮叨,姐不高兴了,”说着出去了。
“这死丫头,明明是她那张破嘴惹她姐不高兴儿,却说我了,跟你一样的德性。”
“你就少说几句吧,谁也不当哑巴卖了你,还不都随你,”刘本善说着出去了。
“你也赖我,”老太太很生气,把抹布摔在盆里。
一家人也没说几句话儿,大门陆续响起来,耿雨荷、司瑞、程思远等陆续来拜访,也没谈啥事儿,只是说些平常话儿和王屾在应县时的工作。当然,奉承话多,谁也不提黄安然的事。一直玩到孩子们哭闹着要睡才陆续离开。
是啊,近水楼台先得月,有这个好机会谁不来巴结。能上得门来,说上话儿,这就是很大的脸面,谁心里也明白。
睡下了,刘畅紧依着丈夫小声笑说:“你看看这些人的嘴脸儿,就像变色龙一样,看了真使人恶心。”
“要是换了你不还是一样?”
刘畅盯着他,“你说啥,我怎会和他们一样?”
王屾笑笑,“其实,人都一个样,我也不例外。”
刘畅没话可说了,又说了些腻歪话儿就迷迷糊糊睡了。
吃过早饭,刚收拾停当,李敏来了。刘畅就和她说话了,这几天忙得也没去医院看看你爷爷,他现在怎样了?李敏就和她说着,大多时间逗孩子玩儿。好像都有话和对方说,但都趁着对方,谁也不想先提起。
路上,李敏笑说:“你发现了吗,姐好像有很多话跟我要说,欲说又休,有机会跟她好好聊聊,特别是你我的事儿,别让她疑神疑鬼。”
王屾笑着,“你姐不是那样的人,别越描越黑呀。”
“你说啥呢,以为解释我和你的事呀,咱有啥事儿,不打自招,心虚了吧,”李敏笑着。
王屾知道她要提和自己那些事儿,赶忙把话岔开,“等接上李宁,给你们个机会好好聊聊,你们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
李敏瞪大了眼睛,“谁说我们要触对象呢,以前都是你说的,我可没答应过,他要是误会了都是你引起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王屾吃了一惊,“什么,你们真还没说开呀,我还以为你们都的要谈婚论嫁了呢。”
“我知道你啥意思,想把我这个包袱甩开是不是,告诉你,你别想,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但是,我也不想离开你,起码现在不想,以后呢,再说。”
“你个傻丫头,你可是违背自己的诺言的,”王屾笑说。
“没有,我没有违背自己的诺言,我没破坏你的家庭,也没赖上你。放心,书记大人,不用害怕,那天厌烦了你,不用你撵,我会走得远远的,让你找都找不到。”
王屾正要说啥。猛的,李敏像呕吐的样子,一下子踩住了刹车,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接着又是几次,赶忙右手捂住嘴。
“怎么啦,哪儿不舒服,”王屾赶紧问。
李敏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就是想吐,”又赶紧掏出手帕捂住嘴。
王屾赶紧下车,把她扶到后面坐好后,自己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感觉怎么样,今早吃啥啦?”
“一杯牛奶,两片面包,”说着又做呕吐状,赶紧下车来,蹲在路边呕吐着,又吐不上来,很难受的样子,小脸一下子红起来。
王屾帮她轻轻捶着背,“要不咱回去吧,去医院看看。”
过了会儿,李敏像是好受多了,上了车对王屾说:“没事儿,咱走吧。”
“那你行吗?”
“可能是太劳累了,我歇会儿就行。”
王屾看了下表,再回去有点晚了,心里想着,实在不行把她送到市医院看看,“那你做好,实在不行赶紧说,我联系救护车。”
李敏笑了笑“没那么矫情,我睡会儿啊,”说着闭上了眼睛。
王屾尽量的把车开稳,不时地回头看她。李敏像是好受多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