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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一直孤单影只一个人,现在身边才终于有人相陪。
许琇宁原本是打算要说陆庭宣几句的,但是听到这句话,想想今儿是他的生辰,也只能算了。
怎么能在他生辰的日子骂他呢?
就化悲愤为食欲,愤恨不平的伸手自面前的碟子里面拿了一只荷花酥吃起来。
陆庭宣眸中带了细碎的笑意看着她吃。又抓了一把松子,剥了松子仁放在小碟子里,待积攒到一定数量了,再递给她。
心里明白,许琇宁现在可能还不习惯他对她做这样的事,但是只要多做几次,她总是会习惯的。
想到往后能时常亲吻她柔嫩娇软的双唇,陆庭宣眸中的笑意便浓了起来。
正要再给许琇宁倒一杯小吊梨汤,忽然听到有敲门声响起。
应当是谨言或者墨兰。
陆庭宣便叫:“进来。”
门开了,谨言和墨兰两个人一齐走进来。
谨言开口禀告:“少爷,郭祭酒家的千金在外面,说她前几日刚写了一首新词,刚刚看到您在这里,就想过来跟您谈谈这首新词,请您斧正。不知道您见不见她?”
陆庭宣正待说不见,就听到许琇宁在一旁凉凉的说道:“谨言你也太没有眼色了。人家郭姑娘特地过来要见你家少爷,跟他谈论诗词,这怎么能不见呢?还要巴巴儿的进来通报一声。就该直接请郭姑娘进来才是。”
她记得上辈子陆庭宣还住在她家的时候,郭瑾瑶就经常带着自己的诗作过来请教陆庭宣的。她有一次还去看了,听他们两个人说什么诗词的格律之类的东西,反正她是一些儿都听不懂的,只坐在一旁吃喝。
那时候她就晓得,她跟陆庭宣的喜好是压根儿没有一点相同的。倒是郭瑾瑶,是个满腹诗书的姑娘。应该会很得陆庭宣的喜欢。
这也是为什么上辈子她会对许琇莹说的那句话那样相信的缘故了。因为她心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现在,郭瑾瑶又要过来跟陆庭宣请教诗词。
82。酸意()
许琇宁这话里的酸意任凭是谁都听得出来。谨言忍着笑,转过头去看陆庭宣。
虽然没有明白问出来; 但肯定是请示他的意思。
陆庭宣原本就不想见郭瑾瑶; 现在许琇宁还吃醋了; 他如何会见?
就对谨言说道:“对郭姑娘说,陆某才学浅薄,不堪当斧正二字。请她另请高明罢。”
谨言应了一声是,转身退了出去。
墨兰原本还要留下来伺候许琇宁,但见陆庭宣手中不停的剥了松子仁给许琇宁。见她杯子里面的小吊梨汤喝完了就立刻倒满; 她想了想; 还是默默的转身退了出去。
还体贴的带上了门。
外面谨言正在对郭瑾瑶复述刚刚陆庭宣说的话; 郭瑾瑶听了,面上难掩失望。捏着词稿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指关节都发白了。
流丹看到; 心疼她家姑娘; 就有些打抱不平的愤愤问道:“就算陆公子不看我家姑娘的词稿; 但都说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在这里碰见了,他难道就不请我们姑娘进去坐坐?我们老爷,好歹也是国子监祭酒。你家公子看到我家老爷,不要恭敬的叫一声先生?还去我们家里拜访过我们老爷呢。”
哪里见过这样的丫鬟?人家不见你家姑娘; 还要说这样的话。这里人来人往的; 被别人听到; 看到; 到底丢的是谁的脸?
谨言内心腹诽; 面上却还带着得体的微笑:“抱歉的很。不过我家少爷现在不方便见郭姑娘。”
“他有什么好不方便的?”流丹不满的嚷嚷着。
目光瞥到刚从屋里出来的墨兰,想起一件事来,就问道:“难道是因为跟在你家少爷身边的那个小姑娘?那个小姑娘是什么人?”
墨兰听了,心里就有些生气。
不过是一个郭祭酒家的丫鬟罢了,问起她家姑娘的时候语气竟然趾高气扬。
就挺直了腰背,说道:“我家姑娘是户部左侍郎许大人的掌上明珠,还是内阁首辅沈大人唯一的外孙女儿。”
这种论起比身份贵重的事,她家姑娘在京城都鲜少有对手的。难道还要怕区区一个国子监祭酒家的丫鬟?
流丹瞪大了一双眼。就连郭瑾瑶,脸上也现出了很惊讶的神情来。
没想到那位小姑娘的来历竟然这样的大。
郭瑾瑶立刻还想到另外的一件事,那位小姑娘果然不是陆庭宣的妹妹,但陆庭宣对她还那样的亲密。那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谨言仿似晓得她心中在想什么一样,这时候又笑眯眯的加了一句:“许姑娘是我家少爷的未婚妻,也是我们陆家的主母。”
流丹震惊的一双眼都睁大了,郭瑾瑶则是紧紧的抿着唇,握着词稿的手越发的收紧了起来。
原来他们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好一会儿郭瑾瑶才平复下自己的心情来,对谨言和墨兰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叫流丹:“我们回去。”
流丹傻呆呆的跟着她转身往回走。直至进了雅间的门才反应过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跟郭瑾瑶说道:“原来陆公子竟然有了未婚妻。这件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郭瑾瑶心里不高兴,说出来的话就有些不悦:“难不成他有未婚妻这件事还要到处跟人说?我们怎么会知道呢?”
流丹张了张嘴,不过没有说出话来。
郭瑾瑶的这句话她没有办法反驳。只是。。。。。。
“陆公子怎么能有未婚妻呢?”
郭瑾瑶听了,心里越发的不高兴起来:“他怎么就不能有未婚妻?”
流丹张口还想再说话,就被郭瑾瑶很不耐烦的打断:“行了,你别说了。刚刚若不是你一力在旁边撺掇,我也不会拿着词稿过去请陆公子看。现在被人家拒之门外,我,我。。。。。。”
国子监祭酒虽然不是多高的官儿,但郭瑾瑶也很少出门,不怎么遇到其他的权贵之人。国子监里面青年才俊很多,每每到家里来拜访父亲,对她自然也言语态度之间很好。且因着她会诗词,才名在外,越发的受那些学子的推崇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闭门羹。
越想越觉得羞的慌,最后索性抬手拿了手帕挡住了半张脸,不再跟流丹说话。
但脑中还是不断的闪现出她第一次见到陆庭宣的场景。
青年站在她家小院的石榴树下,身姿颀长,气势沉稳,当真是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
但是他竟然有了未婚妻。而且举止间对那位小姑娘还那样的呵护。。。。。。
*
雅间里面,许琇宁正在不解的问陆庭宣:“你怎么不见郭姑娘?”
原本她以为陆庭宣以前还没有见过郭瑾瑶,才会对她说了心悦她的话,还做出亲吻她的事来,但是想想先前在楼下门口,郭瑾瑶可是主动叫陆庭宣陆公子了的,刚刚还拿了新词来请他斧正。那他们两个肯定早就见过了。
但是这样陆庭宣还不喜欢郭瑾瑶?
许琇宁有些茫然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像跟上辈子有些不一样啊。
陆庭宣见她才刚问了一句话,脸上就现出一副迷迷瞪瞪的模样来。就有些好笑的伸手扳过她的脸来,让她正面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见她?”他的声音清润,带着笑意,“我只想一直见着你在我面前。”
是真的想要一直见着许琇宁在他面前。日日夜夜,时时刻刻。也要让她黑漆的眸子里面立刻都只有他一个人。
许琇宁红了脸。
这个人怎么这样呢?印象中他是个很无趣严肃的闷葫芦啊,怎么忽然就会说这些话了呢?
就垂下眼,不想再看她。不过白净润透的脸上还是晕着一层红晕。甚至连小巧精致的耳朵尖上都染了些许红意。
陆庭宣看到,就很想凑过去含住。可是担心许琇宁会恼羞成怒,最后也只得生生的压制住了自己内心的这个冲动。
左右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不管是许琇宁身上的哪里,到最后他总归都能尝得多。
就笑了一笑,接着剥松子仁。
至于台下到底唱的是什么戏,他压根一点儿都没有上心。
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比许琇宁更好呢?有她在身边,旁的他都顾不上去看的。
康安楼的荷花酥和小吊梨汤确实名不虚传,陆庭宣尝过之后,就让谨言叫了小伙计进来,每一样都带一些回去。
不说暂且他住在许家,承了他们很大的情,许正清他们还是他未来的岳父岳母和大舅子,他想要早点娶许琇宁,肯定要他们同意才行。
一出戏唱完,看看外面的日色也偏西了,陆庭宣就要带许琇宁回去。
先前亲吻完许琇宁之后他推开那几扇雕花窗子,就看到原本坐在楼下大堂的凌恒已经走了。他仔细的四处看过,确实没有找到凌恒的身影,这才继续坐回椅中。
若凌恒还在那里,他肯定不会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立刻就要带许琇宁离开。
不过就算看不到凌恒,他也不敢松懈。拿了自己的披风亲自给许琇宁披上,帽子戴起来,严严实实的遮挡住她的脸,这才揽着她的腰打开门走出去。
直至扶着许琇宁进了马车厢里面,放下马车帘子,他才松懈下来,抬手将许琇宁头上罩着的帽子往后拂去。
是一件石青色的披风。颜色深沉,就越发的能衬出许琇宁肌肤的白皙清润来。
小姑娘长的快,春日枝头半开的海棠花儿般,已经现出她日后的清丽娇美来。
右手不由自主的就伸过去,轻抚上许琇宁娇嫩滑腻的脸颊。
这样一个绝丽的人,其实他很不想带她出来。只想将她放在家里,永远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只有这样,也许他才会放心一些,不用跟现在这般的提心吊胆。
许琇宁也没想到他进了马车厢就立刻伸手来摸她的脸。
害羞的同时也有些生起气来。就没好气的瞪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