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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知道……”摇了摇头,她自己现在都能不确定对爱德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唉……”她听到萨麦尔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带着她走进一扇门内。
这是一间四周密闭的巨大房间,仅有的与外面相连的地方,就是他们刚刚走进来的门口。房间四壁的烛台上跳跃着上千只蜡烛,忽明忽暗的闪烁着,让视线内的一切都变得晦涩不明。
高大的拱顶上,用鎏金线条勾勒出的图案精美恢宏,让人在仰望的同时,忍不住想要膜拜、赞叹。房间的中央浮起一个圆形平台,四根黑曜石雕花柱分别立于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石柱顶端的巨大血色十字在烛光的映照下,仿佛真的有血液在其间流动。
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闭,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不同的世界。寂静充斥于身体周围,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个长方形锦盒被递到她面前,“爸爸?”她询问的望向萨麦尔。
“还有一点时间,去把衣服换上。”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她这才发现那边还有一个非常隐蔽的小门。“好的。”她点点头,乖巧的接过锦盒,走进里面的小房间。
房间内一应家具俱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卧室,但她更倾向于认为这里是个休息室。视线重新移回到锦盒上,她坐到桌边动手打开。
这是一件礼服款式的黑色丝质抹胸长裙,大颗圆润的紫珍珠点缀在层层叠叠的下摆上,显得华贵而俏皮。大气的设计、精致的做工和手感极佳的面料,无不彰显着它出自于名家之手。呼出一口气,她起身将礼服换上,丝滑的面料契合的紧贴着肌肤,尺寸恰到好处的就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
萨麦尔还细心的为她准备了一双酒红色细高跟鞋,纤细的带子缠绕在足上,平添了一抹诱惑。宽大的裙摆刚好及地,但又不用担心会踩到裙角。
经过梳妆台时,她愣愣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17岁,正是人生最美好的时候,今天之后,她的时间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直到现在,她才有了些许的真实感,心跳忽然变得不再那么规律,她不清楚究竟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
后背上的血羽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她迟疑着伸手摸上去,还是像刚刚回来时那样,没有任何异常,仿佛那只是一个比较特别的纹身。
“宝贝,时间到了。”萨麦尔在门上敲了几下,并没有进来。
“来了。”回过神,她答应一声,连忙向外面走去。
“很漂亮。”萨麦尔站在门外,微笑着称赞说。他帮她捋了捋头发,伸手牵起她,一起缓步走向圆台。“很紧张吗?”他轻笑。
“大概有一些。”她小心翼翼的迈着步子。走在上面时才发现,地面并非是完全平整的,而是暗藏着许多诡秘的纹路,也许这就是萨麦尔之前所说的魔法阵。
“不用怕,不会让你感觉到痛苦的。”他牵着她走上台阶。
“嗯。”她勾起唇角答应着,紧紧的跟上他的脚步,对于他,她给予百分百的信任。
在他们即将到达平台中央时,眼前的一切忽然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像神殿的地方。周围的光照全部来源于一颗颗镶嵌在墙内的圆形珠子,在微弱的荧光下,她只能勉强看清楚身边小范围之内的情况,距离她稍远一些的地方,似乎矗立着一座高大的人型石像。
她愣了愣,萨麦尔没有提到过这个地方。
“我们要在这里为你初拥……”他淡淡的说着,解答了她的疑问。萨麦尔牵着她向前走了几步,“在始祖该隐的见证下。”
诺拉贝尔微微点了一下头,沉默的等待着——等待着他为她开始那个并不复杂,但却异常重要的仪式。
将她留在原地,萨麦尔独自走上前,在该隐的石像前,他行了一个她看不懂的礼。瞬时,以石像为中心,一**血色的光晕向外蔓延开来。
“我等自愿抛弃阳光,投入到黑暗世界……”他低沉迷人的声音缓缓响起。“我等是夜之贵族,主宰着黑暗世界……我等谨记责任,维护着黑暗世界。血之契约,不破,不灭……今天,我萨麦尔?阿尔诺?卡帕多西亚,以始祖该隐的名义,接纳达尔西亚成为卡帕多西亚族一员,赐名——达尔西亚?科迪莉亚?阿尔诺?卡帕多西亚。”
她仿佛看到有一层微光笼罩在他的周围,“感谢您,父亲。”她郑重的行了一个礼,包含了她的崇敬和信赖。
“到这边来,我的孩子。”萨麦尔微笑着向她伸出一只手,等待她前往。
“扑通,扑通”她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强健有力。她清晰的知道,它很快就会停止跳动,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听到自己的心跳。脚下没有任何迟疑的走到他的跟前,她将自己的右手交到萨麦尔的手掌中。
她被他轻柔的拥进怀中,小心的仿佛她是个易碎的艺术品,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眸子中溢满的温柔。
“小达茜……你准备好了吗?”他低沉的叹息着。
“是的,爸爸。”轻轻翘起唇角,她伸手抱住他,内心充满紧张的等待着。
萨麦尔显得很有耐心,他只是用一只手臂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颈上轻抚。“如果你很紧张,就闭上眼睛。”他说。
“不,爸爸,一生仅有的一次机会,我不想错过任何一个环节。”她摇摇头,固执的看着他。
萨麦尔挑了一下眉,唇角的笑意渐深。
揽在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她现在已经完全贴在他的身上。萨麦尔缓缓俯下。身,双唇在她颈间磨蹭。看不见他的表情,她只能凭借感官去猜测萨麦尔的一举一动。一丝微凉的触感划过她的动脉,她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萨麦尔用闲下来的右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安抚着她的情绪。
很快,些许刺痛的感觉从颈上传来,还伴有少许的眩晕。她能够感觉到萨麦尔无声的吞咽,也能够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失,一种莫名的快感自伤口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四肢开始发软,眼皮也变的沉重,凭着直觉,她放心的将自己交给萨麦尔。耳边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悠扬的竖笛声,还有来自于远古的哼唱,她想要努力去分辨出那些呢喃的内容,却显得力不从心。终是抵不过浑身的疲惫,她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仅剩的一点意识在感觉到萨麦尔将她拥得更紧了一些后,便消散的无影无踪。
作者有话要说:握拳,初拥完啦~这段写的真痛苦,想要把自己想要的那种感觉表达出来,但是总感觉力不从心~呜呜~
最近的更新中会放一些血族的资料上来,例如十三氏族,圣器等等,这些内容就不在正文中出现啦,仅给不是很清楚的童鞋们作为参考。(资料全部来自网络搜集)今天是十三氏族。
血族最早的起源据称是圣经中的该隐。
根据圣经记载,亚当和夏娃被逐出伊甸园之后来到荒野,并且生了许多孩子。
其中该隐是老大,同时也是世上第三位人类。他是个农夫,和牧羊人弟弟共同生活。有次两人照例向上帝献祭,由于弟弟畜牧之便,奉上的是丰盛的肉食,该隐的青菜萝卜便招来上帝不满。该隐愤而谋杀了弟弟,翌日上帝问该隐他弟弟哪里去了,他辩称不知。上帝怒道:「狡赖!你弟弟的冤魂向我哭诉你的暴行,所以你得接受我的惩罚!」该隐于是向上帝求饶,但是上帝说:「不,我不会杀你,我知道你以后一定会被人唾弃,所以我给你一个记号,人人都会折磨你,但不杀你,让你永世受到诅咒!」
在千年潜藏的吸血鬼传说中,该隐所受的天谴便是终生必需靠吸食活人鲜血,并且永生不死,世世代代受此诅咒的折磨。而且上帝让他的记号变成人人都可见而诛之,这是和圣经上不一样的地方。书中后来又把他和撒旦的情人莉莉丝(Lilith;最早出现于苏美尔神话,犹太教旧约里亚当的第一个妻子;因不满上帝而离开伊甸园)配成一对,说莉莉丝是法力高强的女巫,并教导该隐如何利用鲜血产生力量以供己用。正因如此,也有人认为莉莉丝才是真正的第一位吸血鬼。
在孤独的驱使下,该隐创造了第二代的吸血鬼,而它们产生了该隐的十三个孙子。这第三代正是诺亚大洪水的幸存者,它们建立了十三个大氏族(clan),后来叛变并灭了第二代吸血鬼。古代的第三代号称拥有能与神相比的力量。而数千年后的今日,血族的血脉已经到达第十三至第十五代了。
千年潜藏中,血族共分为十三个氏族,氏族也就是血缘相同,拥有同样特徵的血族族群。其中氏族之间因为哲学观相同也有互相联合而成同盟的,称为「党派」,目前最主要的两大党派为秘隐同盟(The Camarilla)与魔宴同盟(The Sabbat)。
秘隐同盟(Camarilla,密党,即“卡玛利拉”):
布鲁赫族(Brujah)、冈格罗族(Gangrel)、莫卡维族(Malkavian)、诺菲勒族(Nosferatu)、托瑞多族(Toreador)、瑞默尔族(Tremere)、沃恩图恩族(Venture)
魔宴同盟(Sabbat,魔党,即“撒巴特”):
勒森布拉族(Lasombra)、茨密希族(Tzimisce)
独立氏族(中立党):
阿萨迈特族(Assamite)、瑟泰特族(Setites)、乔凡尼族(Giovanni)、雷弗诺族(Ravnos)
PS:文中用到的灭亡氏族——卡帕多西亚族并不算在十三氏族之内。(这也是某只刚刚发现滴,以前从来没有数过前面的几个氏族加起来到底有多少个。)
☆、第五十一章
诺拉贝尔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黑暗中沉浮,就像是飘在水面上,随波逐流。遥远的吟唱在耳边断断续续的回响,古老的已经分不出年月,仿佛从创世之初,便已经存在于那里。
“宝贝,小达茜,该醒醒了……”萨麦尔的声音划破黑暗,惊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