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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笑道:“我们红军是共产党领导的队伍,还共产党又是千千万万共产党员组成起来的先锋队,每一个红军战士只要拥护党的章程,遵守党的纪律,本人自愿,就可以加入中国共产党。”
曾孝长说:“那我要和你一样,成为勇敢的共产党员。”
邹家全急忙地:“团长,我也要象你一样,当共产党员。”
团长拍拍兄弟俩的肩说:“这样吧,有空时我给你们讲讲什么是共产党员,好不好?”
兄弟俩点点头,邹家全看着王小虎问道:“小虎哥,你是共产党员吗?”
王小虎摇摇头道:“我还不是,团长说我还小,要等一等,但我心里已经是一名共产党员了。”
邹家全说:“那我也要和你一样,从心里当一名共产党员。”
团长夸赞道:“好,有志气。走,我们准备出发。”
他领着三兄弟来到“瓦屋塘”阵地上,鲜红的红军旗帜在迎风招展,战士们站在战壕前,瞧着一队队举着红旗从山下通过的红军队伍,欢笑着挥手、叫喊着问好……
“哥,小虎哥,你们看,那里还有女红军。哎哎哎,快看,快看,还有和我们一样的小红军。”邹家全兴奋地跳着、叫着、还挥着手与山下的小红军打招呼:“小红军,你好!”但声音被红军战士的欢呼声淹没了,他无奈地扭头苦笑着瞅着哥哥,曾孝长和王小虎搂抱着弟弟的肩膀欢心地笑着……
山岭间,三个小伙伴跟在团长身边,瞧着望不见头、看不到尾的红军大部队,兴奋地又跳又笑,穿乡村、过集镇,虽然行军很累很累,但整天都是笑呵呵、乐滋滋的,要是遇上另一支部队里有小红军,那更不得了,好似久别的亲人,又是拥抱、又是欢笑,逗得团长和一营长他们“哈哈”大笑。
同时,红军顺利攻克会同、晃县、芷江等县城,受够了官府欺压的老百姓欢天喜地迎接红军进城,青年人纷纷参加红军。
十二月二十二日,跟在红军屁股后面的国民党军气急败坏地向湘西北追来,先头部队一个师气焰嚣张地孤军深入,贺龙指挥红军在晃县便水地区的山岭上设下埋伏,将敌人放进包围圈打了个围阻,这是红军从湘西突围出来后,第一次主动向敌人的主力部队实施进攻,憋在心里的怒气终于得到了发泄。
三兄弟所在的先锋团也参加了战斗,这么多的红军参战,哪能便宜这些跟在屁股后面已经两个来月的敌人,激战一天一夜,敌军落荒而逃。
一九三六年一月一日,新年元旦,敌军重新调集兵力扑来,红二、六军团主动从晃县向贵州境内转移,一队队红军在老乡们依依不舍的泪眼注视下挥手告别……。
先锋团却在团长的率领下,在山岭之间、道路一侧的山岭上抢修工事,战士们一边挖战壕,一边不时地瞧一眼从山下经过的红军队伍,大家知道,严峻考验又在等待着自己。
贺龙和王震带着警卫员骑马飞驰而来,登上阵地与迎上来的团长相互敬礼。
贺龙向全团战士激昂地:“同志们,辛苦了。你们团是一支英雄的团队,是我们红二、六军团的骄傲。由于我们要尽快同党中央***和中央红军会合,北上抗击日本侵略者,我们红二、六军团将踏上新的征程。”
“但敌人为了拖住我们,已派兵尾随而来。现在我代表总部下达命令:你们先锋团担任全军的后卫,在此阻击来犯之敌,掩护全军转移,有没有信心完成任务?”
团长挺胸立正,举起左手庄严地:“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全体战士一起举起左手,发出了气壮山河的誓言:“请首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贺龙向全团官兵敬礼,然后握着团长的左手说:“记住,不要恋战,要趁敌人还没摸清我们的动向,按既定的时间和路线撤退,迅速与主力会合,我们在既定的地点等待你们胜利归来。”
“是!”团长和战士们目送贺龙和王震一行跃马离去,立即又开始修筑工事……
第24章 血火洗礼()
傍晚,红军大部队刚刚消失在远方的山岭之中,敌人的大队人马就出现在了山下,先锋团的战士们趴在战壕里紧紧地盯着越来越近的敌军。
团长瞧着毫无防备的敌人大摇大摆地进入射击圈后,怒吼一声:“打!”
一颗颗手榴弹飞下了山,震耳的枪声也立刻响起,敌人迅速组织进攻,但被死死地压在了山脚,根本无法攻上山来。
随着夜幕的降临,战斗越打越激烈,敌人的兵力也越来越多,猛烈的炮火一阵接着一阵地在先锋团的阵地上爆炸。
树木在燃烧,泥石在飞溅,团长率领全团战士英勇地阻击着敌人的进攻……
一营长跑来叫道:“团长,三营长负伤了,伤势很重,已经抬下阵地。”
团长果断地:“命令一连长,代理三营营长。”
“是!”一营长消失在战壕里。
战壕中,三兄弟端着步枪向进攻的敌人射击,医生和卫生员们弯腰在战壕里跑动着给受伤的战士包扎伤口,想将一些伤员背下阵地,但战士们推开他们继续战斗……
王小虎突感左手臂一麻,手中的步枪掉了下来。
曾孝长忙把王小虎扶在战壕里坐下,焦急地:“小虎,你受伤了。”
“没事。”王小虎抽出手枪,扑到战壕前又继续射击……
曾孝长见医生跑来,忙喊道:“医生,小虎受伤了。”
医生赶紧跑过来给王小虎包扎。
猛地,一发炮弹“呼”叫着飞来,团长迅速喊道:“卧倒。”并一把将邹家全按倒在战壕里。
曾孝长也转身迅速趴在了只顾包扎伤的王小虎和医生身上,炮弹正好落在战壕前爆炸,曾孝长背部和腿部数处被弹片击中,从两人身上滚到了战壕里。
“孝长哥!”
“孝长!”
王小虎和医生叫喊着抱起昏迷的曾孝长。
“哥,哥哥!”邹家全从团长身下钻出来,扑到哥哥身边叫喊。
团长一步跨过来看了一下说:“快,快背下去。”
医生背起曾孝长沿着战壕向阵地后面跑去。
邹家全咬紧牙,抹了一下泪,端起枪和王小虎又继续战斗。
红军英勇顽强的阻击,使敌人终于顶不住了,潮水般的退了下去。
团长掏出怀表、借着火光看了一眼,忙喊道:“王小虎,把一营长叫来。”
“是!”王小虎应声跑走了,一会儿就同一营长跑了回来。
团长命令道:“一营长,我们已经完成阻击任务,你们营马上把阵地上的伤员带下去,然后带领所有伤员按原定路线转移。”
“团长,我留下,你先走。”
“执行命令。快走!”
“一营,将阵地上的伤员带下去,跟我走。”一营长首先扶起一名伤员,领着一部分战士撤出了阵地。
团长扫视着暂时平静的阵地和时刻准备投入战斗的战士们……
医生急匆匆跑来说:“团长,一营长已经带领伤员转移了。”
团长问道:“重伤员多不多?曾孝长怎么样?”
医生难过地:“有八名重伤员是用担架抬走的,曾孝长也是其中之一,他整个背部和腿上的伤势很重,我从他身上取出了十多块弹片,但没有生命危险。”
王小虎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赶紧偏头抹去。
邹家全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团长又看了一下怀表,冲战士们喊道:“撤。”
王小虎拉着邹家全紧跟在团长身后,一发炮弹“呼”地飞来在阵地上爆炸……
团长大声地:“快撤,敌人又要开炮了。”
红军战士们刚刚撤下阵地,敌人的炮火就猛烈在阵地上炸开了花。
团长登上另一座山梁,回头望了一眼硝烟弥漫、被炮火覆盖的阵地,率领战士们进入了山林,他大声地:“同志们,加快脚步,摆脱敌人就是胜利。”
他和王小虎牵着邹家全,率领部队消失在月光下的密林中……
天亮了,山岭间的陡坡上,一营长他们搀扶着轻伤员、抬着重伤员在艰难地行走着,抬着伤员的战士不时地摔倒。
曾孝长趴在担架上,瞧见抬自己的战士摔倒又爬起、爬起又摔倒的情景,双手支撑着想站起身,无奈伤势太重,痛得根本就没有力气起来。
团长和王小虎牵着邹家全率领部队气喘喘地赶上来,他跑到一营长跟前焦虑地:“一营长,怎么才走这么一点远?”
一营长望着在陡峻的山脊上行走的队伍说:“山上本来就没有路,又有几十个伤员,轻伤员还好说,可重伤员只能抬,路又陡,根本不好走,我们的脚步一直没停,也只走到这里。”
团长冲战士们一挥手道:“快,敌人肯定已经追了上来,大家轮流抬伤员,不然我们无法摆脱敌人。”
战士们上来接过担架向山岭上攀登……
“团长,小虎,家全。”曾孝长趴在担架上,扭头无力地喊道。
王小虎和邹家全扑上来抓住他的手,哭泣道:“孝长哥。”
“哥哥。”
团长赶过来说:“孝长,坚持住。”
三营长在前面担架上喊道:“团长,你、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说。”
团长大步上前,瞧着他头上和胸膛上被鲜血染红的纱布说:“三营长,什么事?”
三营长急促地:“抬着我们这样走不行,太慢了,敌人肯定已经追了上来,部队还要绕道甩开敌人和主力会合,如果这样走下去,我们全团会全军覆没的。把我放下来就地隐蔽,躲过去就躲过去了,躲不过我就同敌人同归于尽。”
“不行,留在这里,就只有死路一条,快走。”团长又走到前面一个重伤员担架前……
三营长大喊一声:“团长,来不及了,带领部队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