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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俩笑了笑,把衣服放下,扎上武装带出来时,却看到一班长已经领着高长河提枪上了山,两人也就跟在后面上了野战训练场,站在一个小山包上注视着两人练习持枪单兵战术动作,可高长河同班长的规范和快捷相比,他的动作总是慢了半拍,王大伟想下去指导,但被弟弟拉住了,说一班长足够胜任。
一班长开始还挺有耐心的,一遍又一遍地指出高长河的缺点和进行示范,但一次又一次地重犯,让他火了,气得骂道:“你真笨,教了你这么多遍都学不会,学东西不仅要眼到、心到、手到,而且要时刻提防敌人对你的进攻。就象、小偷偷别人的东西一样,又要把东西偷到手,同时又要防备被别人看到,否则就会抓去坐牢。当然,这个比如有点不妥,但道理是一样的。”
兄弟俩心里正在为一班长的比如感到好笑时,没想到高长河将手中的枪一扔,已象只豹子一样冲上去,对着班长胸口就是一拳头,并且毫不留情地一拳接一拳地打了下去……
“住手!”王小伟飞身就跃下了山包,冲上去右手一把就抓住了高长河打出的拳头,左手和右脚同时跟上,扭、扣、扫一气呵成,就把他摔倒在地,然后怒斥道:“高长河,你疯了,一班长好心带你来训练,你动作不对,他说你两句,你就下这么重的狠手,你还是不是人?”
王大伟扶起痛苦地倒在地上的一班长,背起他就朝山下跑去……
高长河爬起来喘着粗气、冲着王小伟吼道:“你有种,敢打老子。”
王小伟骂道:“放你的狗屁,你有本事打赢了我,再到我面前充老子。”
高长河还真的不要命地挥拳冲了上来,但怎么是王小伟的对手,一闪、一勾、一掌,就被打倒在地,他也够倔的,爬起身又扑了上去,连续四次被打倒后,才趴在地上不动了,喘着气瞪着王小伟说:“你、你、你、你……”
王小伟冷笑道:“我怎么啦,我十五岁飞刀杀敌,一夜之间割断了四名敌人的喉咙,你以为这是吹的,象你这样的身手,有十个也早就死了。站起来,窝囊废,对自己的班长出手那么狠,却是脓包一个。”
高长河艰难地爬起来,站在那扭头不敢再瞧排长。
王小伟吼道:“高长河,检起你的枪立正站好。”
高长河弯腰检起枪立正站着,但扭头怒气地瞧着一旁。
王小伟平静了一下心情后说:“回去后好好想一想,错在哪里?如果一个人好坏不分,自以为是,不能知错必改,那你就真的不佩站在军人的行列里。你要是不服,随时可以找我单挑,回去吧。”
高长河提枪就走……
罗文斌跑上来瞧着高长河走远后,才焦急地:“小伟,你真的动手了?”
“我真想把这个混帐东西一掌劈了,一班长怎么样?”
“还不知道,我叫了车,指导员和大伟陪他去医院了。小伟,高长河要是把你打他的事告到我这里,甚至营里、团里,那你就麻烦了,至少也是个处分。他应该没受伤吧?”
“你放心,我要是真打他,他还能爬起来吗?”
“这就好,我得去找他谈谈。”
“连长,谁也别找他,除非他来找你们,上级要是问,你就说还没调查清楚,反正一班长去医院了,明天汇报也不迟。我到要看看高长河还能撑多久?”
“这、好吧,但愿一班长的伤不重。”
王小伟和罗文斌回到营房,只见战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议论,两人走进连部,副连长和三排长心焦地站在屋里。王小伟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一起分析高长河为什么要打班长的原因,但就是找不到理由,除非他真的疯了。
王小伟让文书把高长河的五个好朋友找来,问他在家里时的情况,但五人都不开口,这种事又不能逼迫,只能挥手让他们走。
中午吃饭时,高长河没来食堂,战士们说他在睡觉。王小伟便端着几个大肉包子来到高长河床前说:“高长河,是男子汉就爬起来消灭这几个包子,如果觉得我打你是违反了军纪,你可以去告我,要是想耍赖躺在床上不起来,那你永远都是个脓包、孬种。”
高长河翻身就爬起来,抓起包子就吃,眼睛却不敢看王小伟。
王小伟扭身就走了出去,心里却笑了,这家伙已经有点心虚,得想办法再逼逼他……
下午,邹毅和王坚都赶到一连询问情况,连郭团长都打来电话过问,罗文斌便说正在调查,一切要等一班长回来才能弄清楚。
第307章 对症下药()
三点钟,曾援朝和王大伟陪着一班长回来了,经过全面检查没有大问题,只是肌肉外表受伤,吃药休息几天就会好,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让一班长讲述一下事情发生的过程,大家脑袋都想胀了,也找不到一班长挨打的真正原因。去训练是高长河自己要求的,说明他想进步,训练中也刻苦,虽然动作没达到要求,可班长并没有过激的行为和言语呀,训人的那几句话也不可能刺激他呀,他为什么就不分青红皂白说打就打呢?
王小伟猛然说:“一班长,我要求你今晚坚持参加野营训练,但不要你争先,还是让你落后,并且要装着特别痛苦的样子跟在高长河的身后,只喘气,不说话,他这近几次的野营训练都是最后一名,只要你不被他落下就行,我不仅不会让任何人帮你,而且会不断地催你快跑,你都不要管,死死地跟着他就是完成了任务,如果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你就告诉我。”
一班长坚强地:“不,排长,我一定能坚持。”
王小伟说:“好!连长,请你下命令,今晚紧急集合,全副武装三十公里越野,让副连长和卫生员在后面远远地跟着,做好随时为一班长治疗的准备。”
罗文斌奇怪地:“小伟,这又是演的哪出戏?”
王小伟笑道:“我这是趁热打铁,一班长,开始时如果他要帮你拿东西,你坚决拒绝,只说让他快跑,到了后面他就是要背你,你也不要客气,他要是做不到这一点,那就真的无药可救了。连长,请相信我,今晚一定要让高长河自己开口道歉。”
罗文斌说:“好吧,今晚三十公里越野,我和指导员打头,副连长和卫生员做好随时救助一班长的准备。”
“是!”大家心里虽然不明白王小伟的用意,但还是无条件地表示了支持。
兄弟俩回到宿舍,王大伟愣愣地:“小伟,你到底想到了什么?”
王小伟笑道:“大伟哥,你回味回味一班长在山上说的那几句话,就能找到答案了。”
王大伟仔细地想着,恍然大悟地:“小偷?”
“对,应该就是这两个字刺激到了高长河,今晚我要用一班长的坚持再来刺激他,只要他心里还有良心,我非逼迫他主动向班长认错,同时让他开口说出自己心中的秘密。”
“小伟,我这个哥哥真是甘拜下风。”
“你说什么呀,我只是鬼点子比你多一点,今晚你可不能隔我太远啊,要是高长河真的不背一班长,你得来帮我背。”
“你小子,好事总是不让我吃亏。”
“哈哈!”“呵呵!”兄弟俩乐了。
吃晚饭时,高长河来到食堂后只管低着头吃东西,并且快速吃完就走,连五个同伙叫他都不理。兄弟俩和连长他们也不管他,只是等他走后才相识一笑。
半夜,罗文斌吹响了紧急集合的哨子,然后带领全副武装的战士们奔出了营区。静静的夜色中,战士们气喘吁吁地在原野上飞奔,上山、下河、越岭、谁也不甘心落后……
一班长喘着粗气紧紧地跟着落在后面的高长河……
王小伟在前面不停地回头怒喊:“一班长,要你别来你偏要来,说什么能坚持,好啊,跑不动了吧,说什么漂亮话。一个班长,被战士打伤了,却怕他受处分,硬撑着来跑三十公里越野,好证明你没事。行啊,你有本事,你有能耐,你要真跑完了三十公里,我给你敬礼。我告诉你啊,今晚你就是爬,也要给我爬到目的地,没人会帮你,谁让你逞能,活该。”
一班长反正不吭声,只管“呼呼”地喘着气跑,战友们看不过去了,想退回来帮助他,却被王小伟一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帮一班长”给顶了回去,战士们气得狠狠地瞪着排长。
罗文斌和曾援朝不时回头望一眼,王大伟在前面不远不近地跑着……
王小伟又骂开了:“一班长,你快点行不行,熊样。越野训练你不是老跑第一名嘛,今天怎么不行啦?我没害你啊,是你自讨的,你别给我丢一排的脸……”
高长河恼怒地瞪了一眼排长,伸手去抓班长肩上的枪,但一班长推开他的手说:“高、高长河,你、你快追上去,别、别管我。”
王小伟训斥道:“我是排长,本应该帮你,但这是你自己要来的,我就考考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我看你能撑多久,跑不动了吧?跑不动了也得给我跑,班长窝囊,怪不得手下的兵也是窝囊废……”
高长河受不了啦,流下了眼泪,转身一把就抱住了班长,哭着说:“班长,我错了,是我害了你。你别跑了,我背你。”
一班长推开他说:“不用,你快追上去。”
高长河咬牙将背包解下挂在脖子上,弯腰硬是背起班长向前跑去……
王小伟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伸手想拿高长河脖子上的背包,却被他哭吼着:“滚开!”
王大伟停下脚步,取下了高长河脖子上的背包,瞧着他背着班长艰难地跑向前后,轻声地:“小伟,全连的战士今晚可都恨得你咬牙,他们的眼睛要是能杀死人的话,你可就死了上百次了。不过,高长河哭了,也道歉了,目标达到了吗?”
王小伟笑道:“能让他哭和道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