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デ肭蟠蟮刂骷趺庖坏阕夤龋此的阋窍朐旆矗甘辜叶〗先嗣侨炕罨畲蛩馈!�
“我和你爹还被迫去大地主家当了半年长工和佣人,不许回家,你奶奶为了你不被饿死,天天上山挖野菜给你吃,自己却吃树皮、黄土,等我和你爹过年时回来,她已经咽咽一息,躺在地上还在喂你吃野菜,大年三十的晚上就去世了。”
“这件事你不记得了,十岁时的事你应该没忘记,那年闹虫灾,收的稻谷交完大地主的租后,家里没留下一颗米,靠你爹去外面打短工才没让你们三兄妹饿死,过年时,因没事可做,你爹只好去求大地主借几斤米,想让你们吃点饭过个年,可大地主却让你去他家当放牛娃才肯借米,你爹知道,你要是去当了放牛娃,肯定会被打死,就空着手回来了,然后去山上抓了几只老鼠回来,我们全家才过了个年。”
“几天后你爹就去了矿山,两年不到就死在了矿井里,尸体都扔在山谷里喂了狼,你去找你爹拿工钱才知道,只抱回来四根骨头。孝长,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现在你们手中有枪,却不敢去打大地主,那你们还能干什么?乡亲们今后还能相信你们吗?”
曾孝长哭泣道:“妈,这些事我都没忘,我也想除掉大地主,但现在真的不行啊,他身边天天跟着几十名家丁,如果开枪就会引起官府的注意,国民党军就会来搜查我们,山洞里的枪支弹药和粮食就保不住。”
“再加上我们的队伍还没真正拉起来,无法同他们抗衡,到时我们这一年多来的努力就前功尽弃,党交给我们的任务就无法完成,这叫因小失大。”
“刘爷爷,乡亲们,为了防止大地主经常来村里,为了山洞的安全,请大家忍辱负重,明天把谷子交去,总有一天我们会找他算帐的。”
刘老爹说:“乡亲们,孝长说得对,他们回来就是要拉起队伍跟官府进行斗争,我也很恨大地主,我爹就是和孝长的爷爷一起被他打死的,我儿媳也是被他害死的。”
“但现在孝长他们不能开枪,这样做会把官兵们都引来,不仅山洞里的东西保不住,孩子们也会不安全。”
“我们应该相信孝长,服从他的决定,明天就把谷子给大地主送去,只要有孝长他们在,总有一天我们会找大地主算总帐的时候。”
“孝长他妈,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你是怕乡亲们怪孝长,怕我们今后不听他的领导,才逼着他去杀大地主,你放心,我们不糊涂,知道谁好谁坏,乡亲们,你们说是不是?”
乡亲们应道:“对,我们听孝长的。”
“孝长,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母亲这才放心地松了口气,曾孝长便让孝勇去黄茅岭村通知乡亲们把要交的苛捐杂税全部交上,不要同地主和官府发生冲突,同时让乡亲们明天一早就去大地主家交租。
第130章 智除恶霸()
第二天一早,母亲让邹家全同曾孝长一起去大地主家交租谷,可他就是不去,跑到山上换回站岗的孝勇,自己呆在山上不下来了。
曾孝长和孝勇就挑着稻谷同永吉一起上了路,乡亲们也挑着稻谷赶往大地主家……
邹家全在山上检查了一遍四周的岗哨后,回来抱着儿子坐在门槛上逗乐,春儿生气地怪他不听姑妈的话,这么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以后儿子大了只会叫他哥哥,不会叫爹。他却说:“不杀大地主,我已经是忍气吞声了,还想让我给他送谷子,没门。”
母亲好笑地:“家全,你怎么老长不大,而是象小时候一样,遇上不痛快的事就只知道斗气。春儿,别理他,我们去地里摘菜。”
春儿就提着篮子同母亲一起去地里,邹家全抱着儿子自逗自乐。
这时,起风了,天空里乌云密布,母亲和春儿提着菜跑回来,抱过婴儿让邹家全赶紧去给曾孝长和孝勇去送斗笠,他这下没有犹豫了,抓起斗笠就要走时,曾孝长、孝勇、永吉已经挑着箩筐、笑着跑了回来。
孝勇冲着邹家全就吼:“家全哥,你真懒,让你送谷子也不去。”
邹家全笑道:“我在家里站岗不是一样嘛。”
曾孝长说:“我还不知道心里的小九九,是不想见到大地主,怪我不同意杀他。永吉,快给山上的人送斗笠去,别让大家淋雨。”
“是!”永吉赶紧放下箩筐,从邹家全手中拿过斗笠。
邹家全瞅见永吉下半身裤子湿淋淋的,便奇怪地:“永吉,雨还没下,你怎么就把裤子淋湿了,不会是把尿撒在身上了吧。”
永吉叫道:“家全哥,别乱说。都怪孝勇,怕被雨淋着,拚命往前跑,过小桥时却把我挤下了山沟,掉进了水里。算好,沟不深,不然非摔死不可,以前就有人不小心摔死在沟里。”他跑去山上送斗笠了……
山风越刮越大,紧接着电闪雷鸣,大暴雨顷刻间铺天盖地下了起来,大家赶紧进屋,母亲从春儿手中接过孙子紧紧抱在怀里,小声地安慰:“我的乖孙子,姑奶奶抱着你,你别怕啊。”
永吉搀扶着刘老爹跑进屋说:“哇,好大的雨哦,要是这么下,一个时辰就会山洪暴发。”
刘老爹说:“稻谷都已经收了,下再大的雨也不怕了。”
孝勇站在门前,盯着瓢泼大雨笑道:“这下有大地主好受了,准把他们淋个半死。”
邹家全急忙地:“怎么,大地主又出去逼租了。”
曾孝长说:“我们回来时,看到他带着家丁又出去了。”
邹家全问道:“他们是去了哪里?”
曾孝长说:“听家丁们说,他们应该是去前面二十里的小溪村。家全,我们去山上检查一下,别让水冲进了山洞。”
邹家全说:“哥,等等。刘爷爷,大地主去的小溪村,路上有没有木头桥?”
刘老爹说:“应该有。”
孝勇说:“我去小溪村那边山上打过猎,路上共有三座木头桥。”
邹家全急促地:“快走!”他拉着孝勇就冲了出去……
曾孝长一愣说:“永吉,快走!”他拉着永吉也冲了出去……
母亲叫道:“哎,怎么不戴斗笠。这个鬼家全,真不知道他要去干什么,孝长也跟着他疯。”
春儿说:“姑妈,家全哥是不是从小就是这样?”
刘老爹笑道:“家全从小就调皮,谁要是得罪了他,绝没有好日子过,他会抓些蛇呀、赖哈蟆呀,晚上悄悄地放进你家里,把孩子们吓得尖叫。要不是你姑妈护短,他的屁股早就被他爹打烂了。”
“哈哈!”春儿和母亲乐了。
山间石板道上,孝勇领着曾孝长、邹家全、永吉顶着暴雨飞奔而来,他跑上一座木头桥,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高兴地:“哥,家全哥,这就是这里最宽最深的木头桥。”
曾孝长和邹家全盯着桥下十几米深的山沟看了看,桥下水流飞泄,一块块突出的岩石立在沟底。两人又走到桥的两头看了一下,四根大木头简单地横架在五米来宽的山沟上。兄弟俩点了下头,曾孝长立即说:“孝勇,你去前面,永吉,你去后面,有人来就赶紧喊一声。”
“是!”孝勇和永吉分头跑到前面几十米的拐弯处盯着……
兄弟俩站在桥的两头,一起抱起一根木头试了一下,开心地笑了。
孝勇回头压着喉咙喊道:“哥,快点,他们来了。”
兄弟俩赶紧抱起木头往一端移动,曾孝长这端的木头就只有一点点压在了桥座上,孝勇和永吉慌忙跑回来帮忙,四根大木头重新摆放好后,四人分别朝右侧的山上跑去,在山林里会合后,一齐趴在草丛中,透过树间的缝隙、紧紧地盯着石板道。
只见大地主举着一把破雨伞,领着几十名淋得象落汤鸡的家丁匆匆而来,他还边走边骂:“妈的,一群废物,出门连雨伞都不带,害得老子淋雨,回去再找你们算帐。”
家丁们哭丧着脸跟在大地主的身后,谁也不敢吱声。
曾孝长四人瞧着大地主一步一步走向木头桥,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
大地主迈上了桥,一步、两步、三步、四根大木头摇晃了一下,他“啊”地惊叫一声,连人带桥掉下了山沟,只听见“嘭”的一声巨响,剩下的就只有流水声了。
家丁们扑到桥边惊喊道:“桥垮了,老爷摔下去了,快下去救老爷。”
他们从山坡上边爬带滚地下到沟底,大地主仰天躺在一块岩石上,脑壳上直流血。一名家丁扑上去抱起他,伸手在鼻子下探了探,哭喊道:“老爷死了,老爷摔死了。”
山林里,四人悄悄地笑了,曾孝长一摆头说:“快走!”
四人起身消失在大雨覆盖的密密山林里,当他们翻山越岭跑回家里时,母亲、春儿和刘老爹心痛地赶紧让他们洗澡换衣服,并骂邹家全又带着哥哥和弟弟去哪疯来,孝勇和永吉兴奋地说出除掉大地主的经过,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第131章 时机成熟()
一九三七年元旦在转眼间到来,国统区的人民被国民党名目繁多的苛捐杂税压榨得虽然敢怒不敢言,但心头的怨恨越来越大,很多店铺都关门大吉。
潘大江的杂货铺也开不下去了,但奉命苦苦地支撑着。
再加上物价飞涨,人民的生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反抗的情绪在集聚,暴发的时候即将到来,曾孝长他们也在等待着这一天,等待着民众在蒙骗中觉醒过来。
春节来临,胡小姐告诉曾孝长,人民解放军在各解放区已粉碎了国民党的全面进攻,国统区广大群众也认清了国民党蒋介石政府是害怕民主的独裁者,是挑起内战的罪魁祸首,人民反饥饿、反内战、反迫害的民主爱国运动已在全国各大城市逐步高涨,省委指示在春节后全省组织一次大规模的反内战群众游行示威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