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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可不想和这个女子多做解释,把目光微微偏向一边,“你看啊,表哥,他都不敢看着我,明显是心虚。”张可腮帮微微抽搐,多看你两眼你说是登徒子,不看你了就成了心虚了,怎么着都不行了呗。
“哈哈哈,小妹啊,张小兄弟确实是有真才实学的,且不说文采是那个小白脸限定好题目之后才做出来的,想必不是随便拿来别人的诗文,就之前我坐在他旁边听那两个士兵说的训练方式,仅仅是听了一耳朵,也是觉得受益匪浅,小小年纪成为我军中的将领想必是有些本领的。”
张可不知道薛万彻所说的听了一耳朵指的是训练的哪部分,两个傻大兵说的高兴了,连张可都被吐槽了两句,说的话也是方方面面,只希望薛万彻听到的是不怎么重要的那几句。
“张小兄弟,我老薛现在最好奇的是你们将老陈的大营勘察的一清二楚之后,老陈知道后是怎么个脸色,怎么就放过你们的胡作非为了,刚刚那两个傻货说的不太清楚,再给我说说呗。”薛万彻眉毛似乎都飞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第五十章 有人落水()
当兵的在一起就是容易把话匣子打开,即使是像薛万彻这样的大将军,在军中也有着自己的苦恼,在张可和薛万彻一起吐槽过长得一副死人脸样子的的军中司马之后,薛万彻迅速将张可的张小兄弟这个称呼升级为张兄弟,一个劲的围着张可转,希望张可能够多说一点。
至于说是罗云,那就更好打发了,“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首李清照的一剪梅已然将这个小姑娘折服了,不管你是从小习文练武,还是青楼的老板,终究摆脱不了小姑娘的身份,李清照的诗词对于小姑娘的吸引力有多大自然不言而喻。
“哈哈哈,张兄弟,我老薛征战了半辈子,还从未见过你这般有趣的军官,你说说,同样是拍马屁,为何你说的就让老薛我这般开心呢,来来来,我再敬你一杯,你把刚才的诗再给我说上一遍。”薛万彻端起一个大号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就盯着张可,看到张可也举起杯子之后才眉开眼笑的等着张可念诗。
“山高路远坑深,大军纵横驰奔。谁敢横刀立马…”看着薛万彻更加期待的眼神,张可叹口气“唯我薛大将军。“薛万彻听完最后一句,得意洋洋的咂咂嘴,又是一大杯酒灌下去,似乎要把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要好好品味一遍,张可已经说了这首诗三遍了,薛万彻似乎还是意犹未尽。罗云笑眯眯的给张可满上一杯酒,趁着薛万彻品酒的功夫,想让张可多说两首诗,最好是像刚才那首一剪梅一般好的。
张可并不打算再多说几首了,虽然唐诗宋词加起来有几万多首了,关键是张可会的不多啊,大多数是从语文课本中学来的,还有一些是平时闲着无聊查到的,用一首就少一首了,把诗词都浪费在这里算怎么回事,不管罗云是撒娇威胁还是激将,张可只是笑眯眯的不去理会,气的罗云翻个白眼,嘟着嘴对着一条鱼撒气。
薛万彻又念了一遍唯我薛大将军之后,突然间说道,“不对啊,张兄弟,你看啊,我老薛打的仗虽然多一点,但是要说在深坑里打仗,老薛我可从来没经历过,倒是我那哥哥和罗艺将军一起大破窦建德的时候在深坑里大战一场,张兄弟,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认识我那哥哥不成,这首诗莫不是给我那哥哥的?”
“小弟才从岭南出来,从哪里去认识你的哥哥啊,你哥哥去过岭南?”
“这倒没有,前几年我们随罗将军归附大唐之后,我被调到太子手下,我哥哥被分到了秦王那边,一开始来往倒是密切一些,到了现在,哼,每次联系都会有一些不知所谓的人前去告状,这不老薛我一生气,自己跑出来了。”
合着您是这样出来的啊,张可有些无语,能够负气出走的太子右率主将估计也就这一位了吧,有一想,反正不是造反,军中司马管不到他头上,至于说太子李建成,估计早知道薛万彻是什么性子了,出来跑几天也好,要是留下来说不定闹什么乱子呢。
“现在长安城内是什么样的啊?”
“还能怎样?无非是一些人勾心斗角罢了,前几年还好,太子和秦王还能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来,这几年太子和李元吉走得很近,双方部将开始争权夺利,一开始两边还能约束一下,不过自从发生了极其冲突之后,那些人就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老薛我探个亲都有两边的人来回追问,有的直接打探太子右率的军情,真是岂有此理。”薛万彻一开始还有些愁苦,后来越说越激动,直接将酒杯使劲放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张可在一旁劝慰两句,看到薛万彻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也叹一口气,和他想象的一样,太子和秦王现在的动作越来越大了双方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等到两年后,李二就会发动先手,直接武力夺位,真的早点想去长安看看。
张可醉醺醺的从船舱出来,有刘三和马天在一旁扶着,到也不怕摔倒了,里面老薛说起长安来的时候就变得闷闷不乐,一个劲的喝着闷酒,罗云劝了两句,发现没有效果,索性由着他来,张可也适时地解放了出来,由于正处于三更天,不方便回自己的船上,张可就叫两人扶着自己出来吹吹风。
一路上由南往北走已经很明显的能感觉到气候的不同了,岭南的时候即使夜里出来转转,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适,现在的话,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晚风的冷意,刘三手里抓着大衣一个劲的往张可身上套,张可则是乐此不疲的将大衣脱下来。
就在这时,张可感觉到不对劲,有血腥味,人的血液和其他动物的不同,往往更加浓烈,也许是在江上的原因,张可只是问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但是这种血腥味明显是人血无疑,人类的血液中盐的含量比其他动物的都要多,腥味更大,这个时候本来有些上头的大脑瞬间清醒了许多。
肯定不是这个小船上传来的,因为如果是画舫中的话,那么血腥味应该更加清晰一点。远了也不行,水可以阻止气味的传播,画舫正在江心处,离得远一些的话就闻不到了,张可在甲板上四处张望,正发现不远处有一艘小船上一个白色的影子落入河中。
都说是望山跑死马,其实望着小船游过去就够累人了,张可看到有人落水,连忙招呼马天去通知一下画舫里面的人,叫人过来帮忙,然后就和刘三一起跳入水中邮过去看个究竟。游了好一会儿,才游到小船旁边,张可伸手抓着船舷准备游上去看个究竟,而刘三则是按照张可的吩咐潜到了另一端准备接应张可。
第五十一章 生死两书生()
等张可来到船上的时候,小船上早已空无一人,不过一滩很明显的血迹再清楚的诉说着不久前小船上发生的事,用手指沾一下血迹,血液还没有凝固,很明显就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时候,刘三也从船的另一边上来,“队长,我这边没有看到有人从这里跳下去。”
“船上的血迹还没有干,刚刚我确实是看到有人落水了,赶紧往回游着找一下,也许可以看到人。”张可对于救人已经不抱多大希望了,船上的血迹呈喷射状,很明显是刺伤了要害,如果是被人抛到水中的话,活过来的希望不大。
这时候正值晚上,能见度很低,再加上大河上的流速并不低,这给搜寻造成了极大的困难,等到薛万彻醉醺醺的赶过来接应的时候,张可也没有等到刘三的消息,听到有人落水,薛万彻兴致勃勃的就要下水看个究竟,被罗云一把拉住“你下去添什么乱,你还会水不成?”
“怎么就不会了,当年在幽州的时候,也曾下过水,也没见厉害到哪去。”薛万彻嚷嚷两声,倒也没有坚持下去,倒是围着血迹看了又看,想从血迹中找出个所以然来。
画舫已经在小船附近下锚,就停在这里了,不过小楼中的人会水的倒是有,不过都是船上的姑娘们,张可也不放心让她们下去,只希望自己那艘船上的人早一点能够发现这个画舫的一样,也过来看个究竟就好,果然距离画舫过来不到一刻钟,自己的船也开始转向,向着张可的方向开过来,张可赶忙让马天过去先报告一下,在小船附近下锚,不然张可那艘巨大的船很可能会将这艘小船吸入水底。
张可那艘船上灯火大亮,张可站直身躯,盯着甲板上的众人,一旁的刘三浑身湿漉漉的,在水里泡得半天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觉得很丢人,恨不得再次钻到水里不出来了,张可扫视两圈,开始说道“白天一直在让大伙训练,晚上还要吵醒大家,我知道有人对我打扰你们的睡眠不满,可是眼下这件事可以说得上是人命关天,是我们必须要重视的,我现在宣布任务,希望大家努力完成。”
“全部都有,分成十组,现在开始沿江搜索,首先要找的是受伤的人,还有就是江上可疑的人等,有不会水的自动退出,江水湍急,还是深夜,情况并不是很好,希望大家通力合作,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张可训练这些病也有一段日子了,早就有了自己熟悉的分组,每个人按部就班的站在自己的小组中,就准备跳下去,张可又不放心的大喊一句“一定要注意安全。”
一群兵痞早就跟张可混熟了,一开始见面对张可还有几分敬畏,碍于张可的实力,并没有人敢多说什么,现在一个多月明显已经被之前的那二十一个人带跑偏了,听到张可大喊一个个头都没回,往后摆摆手算是回应了,对面的船上有姑娘呢,酷酷的才会被关注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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