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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斯特凡妮生气的喊道:“亏你还是埃尔文最好的朋友,怎么连这种没脑子的话都能说出来!要走你自己走,反正我绝不会让埃尔文一个人留在这里!”
卡尔顷刻间面如死灰,然而却找不出合适的话进行辩解,只好悻悻地走到了一旁。
“看得出来,是我的出现打扰了你们的约会。”秦风突然打破了沉默。
齐格菲尔德扭过头冷冰冰的盯着秦风:“如果你再多嘴,我就立刻把你交给盖世太保。”
“你不会这样做的。”秦风摇了摇头。
“为什么?”齐格菲尔德追问道。
“因为这会打扰整个地下世界的安宁。”秦风答道。
“要是我并不害怕这种后果呢?”
“那么你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好!”齐格菲尔德重重的点了点头:“若是我继续遵守诺言,那么你会趁机逃跑吗?”
“当然不会。”秦风说。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既然跑不掉,那还不如搞清楚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模样。”
齐格菲尔德闻言一怔,接着却哈哈大笑:“果然是上过战场的人,遇事竟然一点都不慌乱,好,我这就带你去见识一下这个你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世界吧。”
秦风也笑了,不过他却并没有立刻接受齐格菲尔德的邀请,而是来到了斯特凡妮面前:“对不起,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请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男朋友。”
“你真的愿意保证吗?”斯特凡妮紧张的问道。
“就算再多的保证也抵不上一颗真诚的心。”秦风看到斯特凡妮依然面带疑虑,于是便加重语气道:“请你放心,我们中国人素来讲究诚信,既然齐格菲尔德上校已经承诺会保证我的安全,那么我要是在背地里对他动手的话,那岂不是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斯特凡妮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在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她终于怀着极度不安的心情点了点头。
秦风跟着齐格菲尔德上了一辆军用吉普车,他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将帽檐刻意压得很低。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吉普车就钻进了一条行军队列的长龙。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窗外,只见数不清的军车拉着各型火炮浩浩荡荡的行驶在一条宽敞的公路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就算打死他也不敢相信在南极大陆下面竟然会藏着一支规模庞大的军队。
“你在看什么?”齐格菲尔德突然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秦风迅速收回了目光,然后不慌不忙道:“要是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差不多应该是一个集团军的编制了。”
“你太小看我们了。”齐格菲尔德摇着头说:“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步兵师而已。”
“你说什么!”秦风面色一变:“一个步兵师怎么会有五百多门火炮呢!要知道我当兵哪会,我们一个集团军也没有这么多大炮。”
“这算什么,要是你有机会看到党卫军装甲师的行军队列,你一定会被吓坏的。”齐格菲尔德不屑一顾地说。
“想必当年希特勒发动战争时也是这么想的,只可惜他最后还是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秦风回击道。
齐格菲尔德眉宇间猛地掠过了一丝愤怒的目光,“你有什么资格侮辱我们的元首?你这是在犯罪,懂吗?”
“我不知道自己犯了哪条刑法,但是我却知道自己是在说实话。”秦风平静地说。
“实话?那些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元首是个真正的英雄,他的伟大绝不是你这种人所能理解的!”
“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即使吵上一整天也不可能得出答案,但是有件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那就是你为什么要收留我?”
“答案我已经说过了,既然你来自地上世界,那么我肯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从你这里了解到更多的信息。”齐格菲尔德又恢复了平静的语气。
“你真是这样想的吗?”秦风追问道:“要知道就算你把我交给盖世太保,等到他们对我审问完之后,你不是照样可以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吗?”
“能说出这种话只能代表你根本不了解这个世界。”齐格菲尔德用力踩了一脚油门,迅速从长长的行军队伍中拐上了一条偏僻的小路。秦风等着他说出下文,可是却只等来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小路越来越窄,头上的灯光也越来越暗,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吉普车终于开进了一条幽深的山谷,并停在了一座陡峭的山崖下面。齐格菲尔德不打招呼就跳下了车,秦风紧跟在他身后爬上了半山腰,两人钻进一座漆黑的洞穴后,齐格菲尔德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蜡烛,当微弱的光芒照亮整个洞穴时,秦风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张行军铁床,上面还铺着整齐的被褥。
“这大概就是你为我准备的藏身之处吧?”秦风问道。
“算你运气好,”齐格菲尔德说;“这里可是我平时用来思考问题的地方,要不是为了避免你被人发现,我说什么也不会把你带来。”
秦风默不作声的走到床边伸手一摸,发现冰冷的被褥上潮乎乎的,似乎只要伸手一拧,就会挤出一大滩水来。
“别以为我是在故意折磨你,这鬼地方一直就是这种气候。”齐格菲尔德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白兰地扔到了床上:“喝上几口你就会感觉好一些,不过这酒性很烈,你可要小心别喝醉了。”
秦风微微一笑,“这地方虽然很潮湿,不过比起我们当年住的猫耳洞来说可强多了,至少还有张干净的床。”说罢,他又抓起床上那瓶酒,拧开瓶盖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这酒倒也不错,不过比起二锅头可就差远了。”
“猫耳洞?二锅头?”齐格菲尔德无法理解这两个怪异单词的含义:“喂,你能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吗?”
214爱恨情仇(26)()
秦风好笑的看了齐格菲尔德一眼,“你可别告诉我这是个连报纸都没有的世界,不然你身为一个作战处长,怎么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听说过。”
“这个嘛”齐格菲尔德略显尴尬道:“我们的情报机构倒是提供了不少关于美苏两国的军事动向,但是对中国却很少提及。”
“这一点也不奇怪,”秦风说:“西方人一直戴着有色眼镜看待我们的祖国,无论我们取得怎样的成就,在他们的眼中我们始终都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蛮人。”
“很抱歉,那是你的祖国,请不要把我也算进去。”齐格菲尔德迅速反驳道。
秦风微微一怔,忍不住问道:“你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穿上这套军装的?”
“这和你没有关系。”齐格菲尔德把脸一侧:“还是回到我们刚才的话题吧。”
眼看齐格菲尔德并不愿意透露自己的身世,秦风只好暂时放弃了刨根问底的念头,转而开始为齐格菲尔德讲述自己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的经历,他的回忆精彩纷呈,不一会便让齐格菲尔德听入了迷。
“有一次我们在连续激战了三昼夜后,终于击退了敌人的进攻,我的一位战友在战斗中表现的非常英勇,几乎是徒手干掉了五六个敌人,但是等他回到阴暗潮湿的猫耳洞里准备倒下睡觉时,却突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洞顶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就在我们都以为他这只是疲劳过度时,他却又从地上跳了起来,接着又跪在地上对着洞顶不停地磕头,你猜猜看,他这是怎么了?”秦风故意卖了个关子。
“他肯定是因为紧张过度导致精神崩溃了!”齐格菲尔德肯定的说。
秦风摇了摇头。
“那么他就是疲劳过度导致出现了某种幻觉?”齐格菲尔德又猜。
秦风还是摇了摇头。
“难道他看到了死去的鬼魂?”齐格菲尔德越猜越离谱。
“你就别瞎猜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魂。”秦风被逗笑了。
“那你还是直接揭晓答案得了。”齐格菲尔德只好选择了停止猜测。
“我们当时都被他给搞糊涂了,于是就走过去查看洞顶的情况,结果这一看不当紧,我们发现从洞顶的缝隙里爬出了一条巨大的蟒蛇,光身子就有水桶那么粗,也难怪会把我的这位战友吓成这幅模样。”
“蟒蛇!”齐格菲尔德觉得后脊梁骨突然冒出一股寒气,以至于他居然情不自禁的朝身后看了一眼,秦风见状微微一笑,便继续说道:“后来我们一起用力把这条蟒蛇从洞顶拉了出来,平时好吃好喝伺候着,时间长了,这条蟒蛇也就成了我们中的一员,有时候我们还会枕着它睡觉,那叫一个凉快啊,简直比抱着冰块睡觉都舒服。”
“抱着蟒蛇睡觉!”齐格菲尔德大吃一惊:“你们就一点都不害怕吗?”
“刚开始确实害怕,但是时间长了就好了,而且只要有这玩意在洞里,山里的毒蚊子就不敢进洞,我们也能趁机睡个好觉,当然了,要想蟒蛇不伤人,我们也总结出了不少诀窍”秦风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
“喂,你怎么不说了,到底是什么诀窍啊?”齐格菲尔德正听到兴头上,急忙催促秦风继续讲下去。而秦风并不言语,而是一直盯着齐格菲尔德背后的洞壁,就在后者对此感到困惑不解之际,他突然大喊一声:“有蟒蛇!”
“!”秦风这一嗓子顿时把齐格菲尔德吓了一大跳,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在地上连续打了几个滚,然后又手忙脚乱的掏出手枪对准身后,但是他并没有看到一条令人恐惧的蟒蛇,而秦风也依旧坐在原地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敢捉弄我!”齐格菲尔德意识到自己上了当,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我还以为纳粹军人个个都不要命,没想到你也有害怕的时候。”秦风笑道。
“我又不是上帝,凭什么不能害怕!”齐格菲尔德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