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斓埃》趴遥乙涯忝峭惩辰仕溃 �
“闭上你的嘴!”齐格菲尔德抄起一块餐巾塞进了维泽克嘴里,后者顿时只能发出一连串愤怒的呜呜声。
格罗尔曼这时完全被吓傻了,他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任凭伊万等人把他捆了个结结实实。由于担心哈索会赶来制止自己的举动,齐格菲尔德急忙带着伊万等人离开了司令部,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哈索似乎对此一无所知,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一行人离开司令部没多久后就停了下来。“埃尔文,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德米雷尔指着格罗尔曼说:“胡瑟尔将军肯定不会听凭我们随便处置格罗尔曼,一旦把他带进了伯利欣根师司令部,只怕这家伙就有机会再次逃脱惩罚!”
“这一点我也想到了,为了避免副统帅阁下干涉此事,我们必须想办法把他带进巴滕贝格,让他在大家面前接受审判!”齐格菲尔德说。
“但是这样做可就违背了阿尔伯特叔叔的命令啊!”德米雷尔担忧道。
“别担心,阿尔伯特叔叔的本意肯定也是想当众严惩格罗尔曼,所以我们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才能摆脱胡瑟尔将军的阻挠。”齐格菲尔德略作思量,便想出了应对之策,“大家听好了,接下来我们这样干”
胡瑟尔焦虑不安的在司令部里来回踱步,而阿尔伯特却如同一尊雕像般坐在他身后的一把椅子上纹丝不动,但是当临时司令部的帐篷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时,两人却同时跑了出来。只见伊万和德米雷尔架着一个被黑布蒙着脑袋的党卫军上尉跳下了车,胡瑟尔见状勃然大怒:“混蛋!谁允许你们这样对待他的!”
“胡瑟尔将军,请您冷静一点。”阿尔伯特沉声道:“既然格罗尔曼上尉犯了错,那么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胡瑟尔悻悻的走到了一旁。
“格罗尔曼上尉!”阿尔伯特厉声道:“你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严重吗?”
回答阿尔伯特的只是一阵沉默。
“不要以为沉默就可以让你逃脱惩罚,我告诉你,你今天必须当众向梅内特道歉,并且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
被蒙住头的人依然一言不发。
“好!”阿尔伯特被激怒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说罢,他便扯开了那个人头上的黑布,然而站在现场的人却都大吃一惊,因为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格罗尔曼。
“这是怎么回事?”胡瑟尔刚回过神就大声喊道:“格罗尔曼到底在什么地方?”
“伊万,德米雷尔,你们把格罗尔曼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阿尔伯特也显得十分吃惊。
“对不起,阿尔伯特叔叔。”伊万说:“为了避免受到不必要的阻挠,埃尔文让我们找了个伪装者,而他自己则带着格尔罗曼去了巴滕贝格。”
“你说什么!”胡瑟尔顿时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他竟然把格罗尔曼带进了巴滕贝格!不,这不可能!我早就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再进入巴滕贝格,可是他是怎么做到的?”
“将军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很简单。”德米雷尔用一种恶作剧的口吻说:“刚才我们靠近封锁线的时候,故意大喊我们抓住了格罗尔曼,结果哨兵们全部都跑来看热闹,于是埃尔文便趁机骑着马进去了。”
“混蛋!你们这群疯子会受到惩罚的!”胡瑟尔简直快要被气疯了:“集结部队!立刻把格罗尔曼救出来!”
“胡瑟尔将军,请您不要冲动!”阿尔伯特立即制止道:“我这就去找埃尔文,让他不要采取鲁莽的举动!”
胡瑟尔铁青着脸走进了司令部,而阿尔伯特则催促着伊万和德米雷尔和自己一道朝巴滕贝格冲去
齐格菲尔德驾驭着腓特烈如同闪电般冲到了巴滕贝格小镇入口,他将早已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格罗尔曼扔到了地上,“梅内特!你的仇人被我带来了!”
等候已久的人群顷刻间便围了上来,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果然是格罗尔曼时,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像火山一样爆发了。拳头,皮鞋,棍棒除了子弹之外,人们用上了手头所有的武器,格罗尔曼这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嚣张,,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然而狗急了也会跳墙,当已经红了眼圈的梅内特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向他走来时,他便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你们这群猪猡全都疯了!别忘了我是布劳恩副总理的副官,你们谁要是敢伤害我,他一定会把你们统统送上绞刑架!”
“闭上你的嘴!”齐格菲尔德一怒之下,抡起马鞭狠狠的抽打在格罗尔曼身上:“你仗着胡瑟尔将军的权势胡作非为,肆意欺压非日耳曼族裔官兵,今天被带到这里来不但不认罪,反而还这么猖狂,我看你真是死有余辜!”
“你算个什么东西!”格罗尔曼气急败坏的骂道:“你不过是我们日耳曼人养的一条狗,能够让你活下来就已经是天大的奇迹,而你竟然还有脸站在这里指责我!”
“把你刚才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齐格菲尔德突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朝头上涌来,他的眼睛一下子充满了血红色的杀气,顷刻间便将格罗尔曼笼罩在一片巨大的恐惧中。
“你你要做什么”格罗尔曼不停地向后退去。
“当然是替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复仇!”齐格菲尔德双腿用力一夹,腓特烈立刻扬起前蹄,狠狠地踢在了格罗尔曼的胸口!
“啊!”格罗尔曼一声惨叫,黑色的污血便顺着他的嘴角不停地向外流去,他倒在地上抽搐了一阵后,便如同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似的停止了挣扎。有几个人急忙跑到他身边手忙脚乱的摆弄了一阵子后,便扭过头紧张地说:“他已经死了!”
刚才还情绪激昂的现场突然间变得十分安静,人们的目光全部聚集在齐格菲尔德身上,就连带头发动兵变的梅内特都陷入了沉默。
“这件事情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齐格菲尔德年轻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畏惧:“我会承担起全部的责任,但是无论等待我的结局是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后悔今日的举动,因为我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只要一息尚存,我就绝不会允许自己对你们悲惨的遭遇熟视无睹!”
围在他身边的人群这时依然保持着沉默,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却都渐渐出现了一种抑制不住的感激
“齐格菲尔德万岁!”沉默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怒吼,在经历了多年痛苦的压抑后,终于有人再度燃起了他们对于未来的希望。
人群中这时突然又闪开一条通道,当阿尔伯特气喘吁吁地冲到齐格菲尔德面前时,他首先看到的却是格罗尔曼面目狰狞的尸体:“这是怎么回事?”他顿时脸色一变:“是谁杀了他!”
“没人动手杀他,是他自己不小心和腓特烈撞到了一起,这才丢了性命。”梅内特抢在齐格菲尔德前面作出了回答。
阿尔伯特并没有理会梅内特的辩解,而是对齐格菲尔德投去了一缕严厉的目光:“埃尔文,梅内特说的是实话吗?”
243爱恨情仇(55)()
齐格菲尔德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回答,现场却响起了一片焦急的辩解声:“阿尔伯特叔叔,请您相信我们,格罗尔曼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撞死的,和埃尔文一点关系都没有!”
阿尔伯特若有所思的看了齐格菲尔德一眼,却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但是齐格菲尔德自己却并不情愿掩埋真相:“阿尔伯特叔叔,请您听我说”
“好了,情况我已经很清楚了。”阿尔伯特挥手打断了齐格菲尔德的话:“既然格罗尔曼是自己撞上了腓特烈,那就说明这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所以你不用为此承担任何责任。”
“?”齐格菲尔德起初一愣,但是很快便想明白了阿尔伯特的用意:“他明明看出来梅内特等人说的不是实情,可是却故意不去揭穿他们的辩解,这说明他其实是想保护我,可是这样一来,他就必须去面对维泽克与胡瑟尔之流的疯狂攻击,不行,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承受这种压力!”想到这里,他便急切的喊道:“阿尔伯特叔叔,您应该听我把话说完”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阿尔伯特把手一摆,“你现在马上派人把格罗尔曼的尸体找个地方存放起来,然后带着参加兵变的官兵前往第六集团军驻地,在将他们妥善安置后,你要亲自组织他们写悔过书,一是要承认自己参加兵变是一种错误的做法,二是要发誓只要可以获得公正的待遇,你们仍然愿意将生命奉献给第三帝国!”
“要我这样做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该怎么办?”齐格菲尔德的目光落到了格罗尔曼的尸体上。
“格罗尔曼的事情由我来向胡瑟尔将军进行解释,而你的任务就是立即带领大家离开这里,否则胡瑟尔将军一旦知道格罗尔曼死亡的消息,局势就会变得更加难以控制。”阿尔伯特神情严峻道。
“我们怎么可以把您一个人留下呢!”梅内特激动的冲了过来:“让我们留在您身边吧!如果胡瑟尔将军敢找您的麻烦,我们就和他拼到底!”
“胡闹!”阿尔伯特生气的说:“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难道你真的想和党卫军打一仗吗?我告诉你,别看你身边站了好几千号人,真要是发生冲突,胡瑟尔要不了一个小时就能把你们全部收拾掉!”
“让他们来好了!”梅内特冲动地说:“我倒想让他们见识一下究竟谁不怕死!”
“梅内特!”阿尔伯特怒吼道:“你忘了我过去曾经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吗?你的生命应该奉献给这个国家,而不是白白的牺牲在一场无谓的争斗中!”
梅内特肩头一颤,立刻低下了头,而泪水也开始在眼眶中打转。
“我的孩子,我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但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