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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尔伯特叔叔,我并不需要所谓的荣耀,我只希望您能够帮助我的父母重新获得自由,并且让他们不受干扰的度过自己的余生,而我永远都会是您身边最忠实的仆人,绝不会背叛您的意志!”
“埃尔文,瞧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阿尔伯特嗔怪道:“我一直很敬重你的父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当然愿意帮助他恢复自由,不过这件事情也不能操之过急,所以你最好保持一点耐心。”
齐格菲尔德正要感谢,哈索却匆忙跑进了餐厅:“总理阁下,副统帅阁下的车队已经进入了司令部,您是不是要去亲自迎接一下?”
“他的精力可真旺盛,竟然这么快就跟了过来。”阿尔伯特从椅子上一跃而起:“走,我们去看看。”
三人迅速离开餐厅,但是霍夫曼却在卫队的簇拥下径直走进了司令部,他身边分别站着维泽克、恩斯特和阿尔佩特,这些人一看到阿尔伯特身后跟着哈索与齐格菲尔德,顿时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目光。
“阿尔伯特!”霍夫曼高声喊道:“我这个老家伙来晚了,没有亲眼看到你是如何安抚那些人的,不过我在路上却听说他们已经把你当成了上帝,来,快给我说说,你都对他们说了些什么?”
阿尔伯特对霍夫曼行完礼后,却发现对方的脸色非常难看,他立刻关切地说:“副统帅阁下,看来您这种年龄已经不适合再连续赶路了,所以我建议您先去休息,等到您睡醒后,我再亲自向您汇报当时的情况。”
“哼!您倒是挺会说话的。”维泽克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要不是您不打招呼就离开了雅利安城,副统帅阁下能这样急着赶来吗?”
“话可不能这么说!”齐格菲尔德迅速反驳道:“要不是有人故意包庇格罗尔曼,先前那场骚乱又怎么可能会发生呢?”
“你!”维泽克顿时脸色铁青,连额头的青筋都在恐怖的跳动。“对不起,尊敬的副总理阁下。”齐格菲尔德突然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我刚才只是和您开个玩笑,因为像您这样清廉的人是绝不可能与格罗尔曼那种人扯上关系的,除非您和他是一路货色,当然了,我想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我要对您道歉,并且郑重发誓如果下回再遇到同样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把您绑起来。”
维泽克的鼻子都快要气歪了,因为齐格菲尔德明着是在道歉,其实是在借机骂他,若不是在来的路上霍夫曼告诫他不要轻易与人发生冲突,他恐怕现在已经掏出了手枪。
“埃尔文,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道歉,那么我想这件事情也就可以过去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今后再有什么事情可一定要按规矩来,否则好运气可不会一直陪着你。”霍夫曼不冷不热的点了齐格菲尔德一番。
“谢谢您的提醒,我想自己不会再犯下这种错误了。”齐格菲尔德微微一笑,便把脸扭到了一边。
霍夫曼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再有两个小时部队就要起床了,我看咱们也别睡了,就在这里等着他们起床,然后我要亲自对他们讲话。”
“这可不行!”哈索急忙上前道:“请您在这里稍等,我这就赶往兵变部队的驻地,让他们赶紧起来接受您的训话。”
“这样也好。”霍夫曼点了点头,哈索便快步离去。其他的人跟着阿尔伯特来到了司令部的会客室,但是还没等大家坐稳,维泽克便不怀好意的对阿尔伯特问道:“总理阁下,您这么急着赶到阿尔特纳该不会是有什么话不想当着我们的面说出来吧?”
“您多虑了。”阿尔伯特淡然道:“我只是想赶在您到来前让这些可怜的孩子们恢复平静,并且告诉他们格罗尔曼的事情与您一点关系都没有,否则万一您和他们会面时发生意外的话,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维泽克一时语塞,但是却又不甘心落个下风:“我没做亏心事,当然不怕与他们当面对峙,但是我却听说有些人明着装好人,但是暗地里却一直在谋划夺权,这样的人若是不揪出来的话,只怕是将来一定会给第三帝国带来一场灾难!”
“您说得对,这样的人是应该揪出来。”阿尔伯特微微一笑:“而且要是我猜得不错的话,您现在应该已经有了证据,那就不妨拿出来让我们看看吧。”
维泽克当然不可能拿出所谓的证据,所以他只好板着脸说:“我现在只是猜测,若是以后有了证据,肯定会拿出来给您看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希望您不要让我失望。”阿尔伯特继续笑道。
“好了,都是些没有根据的传言,你们就把它当成是个笑话吧。”霍夫曼微微一笑,便抬起手准备接过卫兵端来的一杯咖啡,但是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一点力气都使不上,而且眼前还出现了无数个重影。恩斯特看出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身体:“副统帅阁下,您是不是不舒服了?”
“我没事,可能是坐车的时间太长,身上的血液流通不畅了,来,你把我扶起来走几步。”霍夫曼在恩斯特的搀扶下挣扎着站了起来,但是他仅仅只迈出了一步,便突然一头栽倒在地上!
251爱恨情仇(63)()
房间里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惊呆了,恩斯特足足愣了有半分钟才慌忙把霍夫曼扶了起来,但是无论他如何大声呼唤,霍夫曼却始终双眼紧闭,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医生!医生在什么地方?快让医生来!”维泽克发疯般的吼叫着,有几名随从直到这时才如梦方醒般向房间外面冲去,但是阿尔伯特却突然拦在了他们面前:“都给我站住!从现在起任何人都不许离开司令部!”
维泽克气急败坏的扑了过来:“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是谋杀!你会因此被送上法庭的!”
“不,您错了,我现在是在想尽一切办法保护副统帅阁下!”阿尔伯特接着便迅速对齐格菲尔德说:“埃尔文,你马上派人把副统帅阁下送往司令部医务室,同时切断司令部与外界的通信联系,而且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擅自进出,违令者就地处决!”
“是!”齐格菲尔德刷的一下拔出了手枪。
“你们想发动政变吗!”维泽克用变了形的声调喊道:“我发誓!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您还是先关注一下自己的命运吧!”齐格菲尔德冷冷一笑,便指挥几名士兵将霍夫曼抬出了房间。维泽克眼睛里直往外冒火,然而却又无计可施。
等到齐格菲尔德部署完警戒后,便匆忙赶到了司令部的医务室,医生们手忙脚乱的围着霍夫曼做着各种检查,而阿尔伯特却不见了踪影。齐格菲尔德四处寻觅,终于在司令部的大院里找到了阿尔伯特,他此刻背着手站在院中央,在昏暗的灯光照射下,他脸上的表情宛如一池死水。
“阿尔伯特叔叔,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要立即逮捕维泽克的同伙吗?”齐格菲尔德上前问道。
“不。”阿尔伯特摇了摇头:“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等待医生的诊断结果。”
“?”齐格菲尔德一愣:“您打算放弃这样的机会吗?”
阿尔伯特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但是当他看到齐格菲尔德手中依然握住手枪时,他却摇了摇头:“快把枪收起来,不然别人真的会以为我们是在发动政变。”
“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齐格菲尔德急了:“一旦副统帅阁下清醒过来,维泽克他们肯定会对您进行疯狂的攻击,到时候您不要说实现自己的理想,恐怕就连生命都无法得到保障!”
“埃尔文,尽管副统帅阁下平时很善于施展各种阴谋诡计,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如果我利用这种机会夺权的话,那只会被人看成是一个不敢与其正面交锋的投机者,这不但不能帮助我实现理想,反倒会让我处于更加被动的境地。”阿尔伯特说。
“您不想趁人之危我可以理解,但是我却知道一颗仁慈的心未必就能换来自己想要的结果!”齐格菲尔德警告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需冒险就能获胜的赌注,”阿尔伯特微微一笑:“所以就让我们一起耐心的等待医生的诊断结果吧。”
齐格菲尔德自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他不停地提醒着阿尔伯特,然而后者却再也没有开过口,直到一名医生匆忙来到两人面前时,阿尔伯特才打破了沉默:“副统帅阁下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是因为长期患有高血压再加上连日劳累所以导致突发脑中风,眼下我们虽然暂时稳住了他的病情,但是如果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送往拥有先进医疗设备的医院,那么他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明白了,你们去做准备吧,我这就安排空军将他火速送往陆军医院。”阿尔伯特平静的说。
医生转身离去,齐格菲尔德却急了:“您这是要做什么?一旦副统帅阁下苏醒过来,恐怕一切都完了!”
“不要急,这件事情我自有安排。”阿尔伯特将手一摆:“你现在马上去把维泽克、恩斯特和阿尔佩特请来。”
“为什么要把他们找来?”
“埃尔文!”阿尔伯特突然脸色一沉:“别忘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齐格菲尔德惊讶的看着阿尔伯特那张突然间变得十分陌生的面孔,尽管他心中有着无数个疑问,然而最后却只能咬牙离去。
维泽克此刻在会客室里如同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但是当他见到齐格菲尔德走到自己面前时,却胆怯的朝后退了一步:“你要做什么?”
“放心吧,我不是来杀人灭口的。”齐格菲尔德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克劳柏森总理派我来请你们,据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你知道是什么事情吗?”维泽克心惊胆战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