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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斯德菲的一番话说的卡尔热血沸腾,“将军先生,那我就去尝试一下吧!”
“好样的!”哈斯德菲露出了赞赏的目光:“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就像当年龙德施泰特元帅支持他的参谋长一样!”
“是!”卡尔激动的举起了右臂,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哈斯德菲的眼眸中正悄悄闪过一道嘲讽的目光
第二天晚上。
斯特凡妮对着一面镜子整理着妆容,尽管镜子里的她依然明艳动人,但是眉宇间却始终挂着一丝淡淡的忧愁。墙上的挂钟不停地发出令人心烦的滴答声,一如她现在的心情——时间可以流逝,但是烦恼却从未走远。
“梆梆。”房门被准时敲响了。斯特凡妮在心中叹了口气,便将卡尔迎进了房间。
“你今天可真漂亮。”卡尔一面赞美,一面在床头的花瓶里插上了一束红玫瑰。
“你去和埃尔文谈过了吗?”斯特凡妮对这束红玫瑰投去了一缕怅然若失的目光。
“谈过了!”卡尔立刻不悦道:“他还是老样子,一点也不相信我有能力做好每一件事情,幸好我遇到了哈斯德菲将军,不然这场演习恐怕又没我的份了。”
“这是怎么回事?”斯特凡妮急忙追问。
卡尔把事情的大致经过说了一番后,斯特凡妮的目光中便又平添了一丝忧伤,但是这种忧伤却并非是来自于齐格菲尔德对待卡尔的态度,而是因为齐格菲尔德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自己的事情,这似乎预示着对方与自己的感情已经走到了一个微妙的十字路口,至于最终的结局会走向何方,她却已经不敢去想。
卡尔见斯特凡妮脸色有些不太好,于是便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斯特凡妮收拾起忧伤的心情,转而对卡尔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电影快开场了,我们还是早点去吧。”
三个小时后。
当电影院里响起那首著名的友谊地久天长时,斯特凡妮已经完全陷入到那种悲伤的气氛中不能自拔,她呆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任凭卡尔如何轻声呼唤都无动于衷,弄得影院管理员不得不亲自跑来提醒她退场,这才让她回到了现实中。
离开了影院,外面夜色已深,卡尔与斯特凡妮并肩行走在冰冷潮湿的石板路上,却都一言不发,似乎是还沉浸在电影悲伤的气氛中不能自拔。
“早知道这样,就不带你来看这场电影了。”卡尔冷不丁的打破了沉默。
“对不起。”斯特凡妮急忙抹了一把眼泪:“我只是没有想到玛拉的命运如此可怜,原本以为爱人已死,可是却没有想到罗伊竟然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
“好了,这只是一部电影,你犯不着为此投入太多的感情。”卡尔轻声安慰道。
“不,卡尔,我从来没有今天这样讨厌过战争,而且我宁肯去死,也不愿意遭遇玛拉那样的悲剧”
“我的孩子,你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古怪的想法?”幽暗的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
340爱恨情仇(152)()
“!”卡尔惊讶的发现阿尔伯特居然出现在了前方,他立刻紧张的问道:“总理阁下,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去学校里找斯特凡妮,她的同事们告诉我她和你一起去看电影了,所以我就急忙找了过来。”阿尔伯特说。
“您这么急着找她有什么事情吗?”卡尔有些冒失的问道。
“怎么,我找自己的女儿还需要理由吗?”阿尔伯特颇为不悦的回了一句。
卡尔顿时尴尬的搓着手,目视阿尔伯特走到了斯特凡妮面前:“我明天就要回雅利安城了,所以就想过来和你道别,顺便听听你有什么话想捎给你妈妈听。”
“我想说的话都已经告诉了您,而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是您的事情了。”斯特凡妮淡然道。
阿尔伯特的眼眸中因为女儿的这番话露出了一丝悲伤的目光,但他还是努力克制住了悲伤的心情,并且对女儿露出了一丝微笑:“谢谢你对我的提醒,这次回去后,我会和你母亲好好谈谈的。”
卡尔诧异地看着这对父女,却不明白他们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是阿尔伯特却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他:“卡尔,我能和你谈谈吗?”
“!”卡尔微微一怔,但是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斯特凡妮就急忙挡在了他和父亲之间:“爸爸,您这是要做什么?”
“别误会,我只是有几句话想问他,而且问完后我立刻就会离开。”阿尔伯特平静的表情里看不出有任何试图为难卡尔的意图。
“可是”尽管斯特凡妮还有些犹豫,但是阿尔伯特却已经拉着卡尔走出了很远,当两人在一条小巷的入口停下脚步时,阿尔伯特便抛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问题:“卡尔,请你告诉我,爱情到底意味着占有还是包容?”
卡尔一时间摸不清阿尔伯特的用意,只好眨着眼睛却不敢开口。
“如果你连回答这个问题的勇气都没有,那又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女儿身边呢?”阿尔伯特加重了语气。
卡尔犹豫了一下,便开口道:“如果让我选择的话,那么我认为爱情是自私的,无论是在心理还是身体上,相爱的人都应该选择百分之百去占有对方,这样才能长相厮守。”
“感谢你的回答,”阿尔伯特微微颔首:“但是我想告诉你,如果你只是一味的想去占有对方,那么很可能你得到了她的人,却未必能得到她的心。”
卡尔英俊的脸庞上突然间蒙上了一层难堪的色彩,但是他很快便握紧了拳头:“也许您的警告是对的,但是我始终认为爱是自私的,是唯一的,甚至高于信仰!而我会把自己的爱人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绝不允许任何人去触碰她,如果我为她做了这么多还不能赢得她的心,那么我只能遗憾的说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爱情!”
阿尔伯特的眼眸掠过了一丝无奈。“好吧,这些都是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就不多干涉了,时间不早了,你还是早点把斯特凡妮送回去吧。”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虽然不知道父亲和卡尔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当阿尔伯特渐趋佝偻的身影映入斯特凡妮的眼帘时,她的内心深处却突然泛起一丝酸楚,便不由自主在远处高声喊道:“爸爸,祝您生日快乐!”
阿尔伯特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然而当一滴悲伤的眼泪夺眶而出时,他却头也不扭的消失在了幽暗的街道上。
罗森巴赫透过旅馆的窗户打量着窗外的夜色,苍老的脸庞上隐隐透出一丝不安的色彩,但是当阿尔伯特走进他的房间时,他却立刻将自己口袋里的一张纸条递给了对方。
“统帅阁下明天就要到阿尔特纳来视察!”阿尔伯特对纸条上的内容感到非常惊讶。
“没错,而且这个消息我也是刚刚接到,所以我们返回雅利安城的计划就要被取消了。”罗森巴赫稍稍犹豫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听说弗兰茨这次不光是要来视察第六集团军这边的演习准备情况,还很有可能与齐进行会面,所以我在想,也许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
“谢谢您的关心。”阿尔伯特略显烦恼的说:“想必您也知道我在刚来到阿尔特纳时便主动和齐医生进行了交流,但是从他的态度来看,他还是更希望我能够用实际行动打消他心里的疑虑。”
“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你去证明什么?”罗森巴赫没好气的说:“你为这个国家几乎牺牲了一切,可是他却整天都戴着一副有色眼镜来看待你!”
“您别生气,”阿尔伯特说:“齐医生一辈子经历了那么多的挫折,所以对很多事情充满戒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难得你还在为他着想,不过这种情形可不能再持续下去,否则到头来只会给我们的改革进程带来更大的麻烦。”罗森巴赫叹道。
“总司令官阁下,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您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阿尔伯特谨慎的问道。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我想请您在统帅阁下面前替那些被古斯塔夫中校逮捕的人说情,他们虽说在处置骚乱时犯了一些错误,但是绝对没有故意纵容骚乱的企图,而且如果统帅阁下愿意宽恕他们的话,这些人一定会更加忠诚于他。”
罗森巴赫略加思索便答应了阿尔伯特的请求:“好吧,等明天我见到弗兰茨之后,一定会和他商讨这个问题。”
“那就多谢了。”阿尔伯特躬身一礼,正好遮挡住一缕不安的眼神
雷德尼茨走进了一座远在阿尔特纳数百公里之外的教堂,他对着耶稣像虔诚的祈祷一番后,便在一名牧师的带领下走进了教堂的地下室,舒伯特正静静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椅上等待他的到来,两人未做任何寒暄,便直接切入了正题。
“我的将军,您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舒伯特问道。
“弹药充足,士气高昂,而且全军上下都渴望着用胜利来捍卫全体日耳曼人的尊严!”雷德尼茨答道。
“很好。”舒伯特微微颔首,“让您来出任这次演习的指挥官果然是一个明智的选择,这一点我始终坚信不疑。”
“请您先不要急着夸奖我,”雷德尼茨并未因为舒伯特的赞扬而变得飘飘然:“等到我击败了齐格菲尔德之后,您再来表彰我也不迟。”
“您有信心击败自己的对手吗?”舒伯特又问。
“虽然他是一个很强大的对手,但是我喜欢这种挑战带来的刺激,所以我不但要击败他,还要让他输的心服口服!”雷德尼茨自信的说。
“您能有这样的决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