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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到底向着谁说话?难道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吗?”
“哼,我倒是咽不下这口气,只可惜帝国保安总局根本不敢惹这尊瘟神,所以咱们以后也别去找第六集团军的麻烦,省得吃了亏还没人管!”
卡尔闻言微微一笑,突然转过身摇摇晃晃的朝戴维走去:“嘿,戴维,你小子可真不够意思!我都坐了半天了,你怎么连个招呼也不打?”
“哎呦!”戴维刚一看见卡尔就立刻换上了一副媚笑:“对不起上尉先生,我这光顾着和部下们聊天,也没有看见您坐在这里,真是太失礼了。”
戴维的部下们纷纷对卡尔弯下了腰,这群哈巴狗的嗅觉非常灵敏,知道帝国统帅的公子是绝对惹不起的。
“来,好久不见了,你今天一定要陪我好好的喝几杯。”卡尔对戴维举起了酒杯,后者受宠若惊,立刻吩咐酒馆老板拿出了一堆好酒,并且交代部下负责结账。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卡尔的脚下就堆满了酒瓶,他醉醺醺的拍着戴维的肩头说:“听说昨天埃尔文对你们很不客气,这件事情我觉得他做的有些过分了,毕竟你和他也是从小在一起服役的战友,怎么能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呢?”
“是啊,这件事情我也挺郁闷的,不过回头一想,齐格菲尔德将军要是不维护自己的部下,以后还有谁会听从他的号令呢?所以经过这么一想,我的心里也就不那么难受了。”戴维媚笑道。
“哼,鬼才相信你这些话呢!”卡尔心中暗自骂了一句,眼中却依旧是一派同情的目光:“其实我知道那天发生在司令部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但是长官既然下了命令,你不闹上一通也不合适,只可惜埃尔文不吃这一套,幸好阿尔伯特叔叔去的及时,否则你那天恐怕也少不了挨顿鞭子了。”
戴维一想起这件事情牙根就恨得痒痒的,但是当着卡尔的面他却不敢随便发牢骚:“您能理解我就好,但是我那天的作法也确实欠缺考虑,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对齐格菲尔德将军当面道歉。”
“你太客气了”卡尔的脑袋突然一下子耷拉到了桌面上,戴维急忙扶住了他的身体:“您不能再喝了!”
“我没事!”卡尔推开了戴维:“埃尔文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只要他愿意,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就拿那个中国科考队员来说吧,那家伙不小心从冰层裂缝里掉进了地下世界结果正好遇上了埃尔文,我劝他别惹麻烦,赶快把这个中国人送到盖世太保那里去,可是他说什么都不听,偏偏要把那家伙藏到阿尔特纳的后山”
“!”戴维的眼珠子突然瞪直了——如果卡尔没有骗他的话,仅凭这一条罪名就可以置齐格菲尔德于死地!
404爱恨情仇(196)()
“上尉先生,您可真爱开玩笑。”戴维强忍住内心深处的狂喜:“谁不知道地下世界除了水下出口之外,仅有的一条陆上通道也早已封死,所以根本不可能有人贸然闯进来。”
“哼,你懂什么那条通道就在赫尔库勒斯的一座发电站机房上面,只是没人知道罢了”卡尔话还没有说完就如同一滩烂泥般倒在了地上,任凭戴维如何呼唤都一动不动。
“队长,路德维希上尉看来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他也不会说那么多的胡话了。”一名盖世太保说。
“是不是胡话等我调查以后再说,不过从现在起要是你们谁敢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就别管我不客气!”戴维警告道。
盖世太保们唯唯诺诺的点着头。
“快把路德维希上尉抬上车,但是别让人发现是你们把他送回去的。”
送走了卡尔,戴维叼着一根香烟陷入了沉思——卡尔爆出的这个秘密实在是太惊人了,以至于他的心脏都快要跳出了胸膛,然而在是否应该立即采取行动这个问题上他却犹豫不决,毕竟齐格菲尔德与卡尔都不是好惹的,得罪了谁都会让他吃不消,但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恐怕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会找到报复齐格菲尔德的手段。
“呸!”戴维突然将烟头狠狠地摔到了地上:“这个世界上没有无需冒险就能获胜的赌注!”
两天后的清晨。
齐格菲尔德来到了阿尔特纳医院探望比尔,后者奇迹般的康复情况令他感到非常喜悦,然而当齐楚雄走进病房时,他脸上的笑容却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埃尔文,你和盖世太保发生冲突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样可不好,要知道那些人虽然很讨厌,但是你也应该换种温和的方式来对待他们,比如说,你完全可以通过陆军总司令部来向盖世太保施压,而不是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齐楚雄一进门就提醒道。
“哼,那帮穿黑皮的家伙们都欺负到我眼皮底下了,如果我什么都不做,又怎么能让部下们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他们呢?”齐格菲尔德冷冰冰的反驳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也应该看到那些人之所以会突然登门寻衅,十有八九是受到了某些人的指示,而你稍有不慎就很可能落入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齐格菲尔德打断道:“不就是想让我成为强硬派眼中的敌人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今后只要能为更多的非日耳曼裔公民争取到公平自由的权利,就让那些胆小鬼们继续咬牙切齿吧!”
“斗争是要讲技巧的,而不是一味蛮干,否则到头来你一定会后悔的”
“别用您过去的经历来教训我!”齐格菲尔德继续反驳道:“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推翻这个国家,而我所做的一切则是为了改变它,所以我们在这方面根本不可能有共同语言!”
“改变它?”齐楚雄对儿子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目光:“你以为改革真的就那么容易吗?如果有人打着进行改革的幌子来实施自己的阴谋,那么到头来你会发现你今日所取得的成就不过是一场噩梦!”
“父亲,难道我今天所取得的成就不比您曾经拼命争取的一切更有吸引力吗?我指挥着一支强大的军队,他们无坚不摧,意志坚强,而世上几乎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他们去赢得一切!您看!”齐格菲尔德随手转动着身边的一台地球仪,“我们愿意实现和平,但是前提却必须是保证第三帝国的利益不受侵犯,如果敌人不打算满足我们的要求,那么我们也只有用血腥的战争来赢得宝贵的生存空间,到那时地上世界将有广阔的土地等着我们去征服,从莫斯科到华盛顿,我的名字将随着一场伟大的战争而被载入史册!而您呢?只怕是到死也只能呆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品尝失败的滋味!”
“不,你错了。”齐楚雄平静的看着儿子,“你总认为军人只有在战场上才能找到生存的意义,但是我要告诉你,军人的真正职责是要去维护和平,而不是去发动战争。”
“和平?哼!”齐格菲尔德冷笑道:“没有战争哪来的和平!您的观点已经过时了,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所以真正的和平只能靠战争来取得,而不是去依靠几句低三下四的哀求!”
“不,你又错了。”齐楚雄摇了摇头:“如果发起战争的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征服者的欲望,那么他们永远也无法实现自己的野心,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力量叫做正义,它始终藏在人们的心里,无论邪恶的势力有多么猖狂,它永远都不会是正义的对手!”
“好啊!”齐格菲尔德高喊道:“既然您这么肯定,那我们就打个赌!用事实来证明究竟我们谁才是正确的!”
“我不会和你打这个赌的。”齐楚雄又一次摇了摇头,“因为你根本就赢不了。”
“为什么?”齐格菲尔德瞪着眼睛,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你母亲这些年来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回家看看她。”齐楚雄并没有去回应儿子的质问,“但是你必须脱下自己身上的军装,因为她一直都以为你是在学医。”说罢,他就转身离去。
“要我脱下军装?”齐格菲尔德望着父亲逐渐远去的背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将军制服,“不,我要让妈妈知道,她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
齐楚雄带着一颗痛苦的心回到了家中,路易斯和提比莉娅一见到他便急忙迎上来问候。齐楚雄和他们聊了几句后,却突然发现妻子没有出现,于是便急忙问道:“梦琪怎么没出来?”
“您走了以后她就开始生病,连饭都吃不下去,我们很着急,但是她却不让我们通知您,幸好路德维希先生一直派医生来给她看病,否则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提比莉娅焦急地说。
“!”齐楚雄闻言二话不说就冲进了卧室,一进门他便看到妻子斜靠在床头,苍白的脸庞上一点血丝都见不着,然而她的嘴边却因为丈夫的出现露出了一丝会心的笑容,只是这种笑容看了就会让人心痛。
“梦琪!”齐楚雄抱住妻子痛惜道:“为什么不让人通知我回来?”
“我的身体不要紧,只要调理一下就会好起来的,你这些天一直在外面忙,整个人都累瘦了,我得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张梦琪挣扎着想要起身,然而喉咙里却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她痛苦地弯下了腰,吐出了一口带着血丝的浓痰。
“你这是何苦呢?”齐楚雄心中一阵酸楚,急忙按住了妻子的肩头:“好好躺下来休息,等你病养好了,我就带你去山下走走。”
“去山下?”张梦琪突然露出了喜悦的目光:“难道说我们已经自由了吗?”
“是的,将军临去世前签署了一份特赦令,不仅是我们,就连路易斯和提比莉娅也自由了。”
“太好了!”张梦琪喜极而泣:“我真想立刻就跑下山去见埃尔文,再给他亲手包上一顿饺子。”
“会有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