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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齐格菲尔德怒吼道:“有本事就冲我来!”
“你他妈算哪根葱啊!”张帅仗着人多,压根没把齐格菲尔德放在眼里:“赶紧给我滚,不然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戈飞!”秦雪趁着几个大汉一走神,挣脱他们的控制跑到了齐格菲尔德身后:“你别和他们一般见识,还是赶快走吧。”
“秦小姐,这男的是你什么人?”张帅恼怒地问道。
“他是我男朋友!”秦雪脱口道。
齐格菲尔德微微一怔,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询问秦雪为什么要这样说,就听到张帅歇斯底里的吼道:“男朋友是吧?今天老子就要废了他,看看今后还有谁敢和我抢女人!”
“戈飞,你快走!”秦雪急哭了:“你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
“那可不一定。”齐格菲尔德一把将她按在身边的一把椅子上,“坐在这里不要动,等我收拾完了这些流氓再送你回家。”
“小子,你口气可真不小,只可惜你今儿碰上了我,要是不给你点教训,以后我也不用在这一片混了。”张帅把手一挥,身边的那几个狐朋狗友立刻一拥而上,只可惜这帮地痞流氓平时练得都是花拳绣腿,那里是经过二十多年军事训练的齐格菲尔德的对手,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他们就全被齐格菲尔德打翻在地。
张帅这下傻眼了,他本想教训一下齐格菲尔德,可没想到碰上个硬茬,只见他一边朝酒吧门口溜去,一边指着齐格菲尔德吼道:“小子,算你有种,爷爷今天不陪你玩了,咱们改日再战。”
“哼!”齐格菲尔德一个箭步挡住了张帅的去路:“你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你要是不跪下来向小雪道歉,我就先废了你!”
“你你想干什么?”张帅望着齐格菲尔德那张愤怒的面孔,吓得两腿直打颤。
“你马上就会明白的!”齐格菲尔德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拎起张帅来到了卫生间,用一块破布堵住了马桶的下水,接着又按下冲洗开关,马桶的水刚一灌满,他就把张帅的脑袋给按了进去。
“大哥!饶命啊!”张帅拼命挣扎,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去找小雪的麻烦了!”
齐格菲尔德把张帅的脑袋从马桶里揪了出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张帅的面孔居然和卡尔有些相似,而一股强烈的复仇欲望也因此冲昏了他的头脑!
“骗子!杂种!去死吧!”他再一次将张帅的脑袋按进了马桶,而且无论对方如何挣扎,他始终没有松手的意思,眼看着张帅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卫生间门外突然有人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快跑啊,警察来了!”
480何处是家(45)()
“戈飞,别管他了,快走!”秦雪冲进卫生间死死抱住了齐格菲尔德,后者发热的头脑这时才稍稍冷静下来,他将张帅扔到地上,又在对方肚子上狠狠踩了一脚,眼看着张帅自己爬起来不停地呕吐,这才拉着秦雪冲出酒吧,拦下一辆出租车疾驰而去。
离开酒吧十几公里后,秦雪让司机停在了一座公园门前,她拉着齐格菲尔德下了车,三两步就进了公园,刚来到一处僻静的角落,她就生气的问道:“你刚才怎么回事?难道不害怕闹出人命吗?”
“谁让他欺负你来着!”齐格菲尔德脱口道:“别说是我今天差点要了他的命,下次换做别人这样欺负你,我照样还会这样做!”
“戈飞,我知道你看不惯这些人,但是下次你能不能别这样了”秦雪幽幽道。
“为什么?”
“因为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原来是这样啊,”齐格菲尔德笑眯眯地说:“那这样好了,如果下次再有人欺负你,我就在他面前跳支舞,然后再甩着手绢说:‘先生,如果你放过这位小姐,我还可以为你唱首歌哦’”
“你讨厌。”秦雪朝齐格菲尔德身上打了一巴掌,但是嘴上笑的却特别甜。
“对了,刚才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历?”
“他父亲是北京一家文化公司的董事长,在演艺圈有很深的人脉,这几年也捧红了不少演员,所以他就经常打着挑选演员的旗号到各个艺术学院里四处寻欢,凡是被他看上的漂亮姑娘,哪怕是不择手段也要弄到手。”
“真有人愿意这样做吗?”
“是的,”秦雪的目光有些黯然:“演艺这条路非常艰难,如果你抓不住机会,很可能一辈子都只能跑龙套,有些人吃不了这个苦,就想着走捷径,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机会,只是这样一来就让那些心怀不轨的小人们有了可趁之机,时间一长,风气也就坏了。”
“原来是这样。”齐格菲尔德颔首道:“看来那小子一定看上你很久了,否则他也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你献殷勤。”
“他看上我又怎么样?”秦雪不高兴地说:“只要我不喜欢他,就算他送再多的花也没用!”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也许会断送掉自己的艺术道路?”
“我当然想过,可是我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做个清清白白的人,靠自己的本事来闯出一片天地,所以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用色相来换取机遇。”
“这只是因为你还没有被逼到绝路,”齐格菲尔德说:“我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北京有一群追求人生梦想的艺术青年,他们被形象的称之为‘北漂’,为了实现在演艺圈取得成功的理想,他们住在没有窗户的地下室,每天都吃方便面,有时为了一个哪怕只有一分钟的演出机会,甚至会在冰天雪地里一站就是一整天,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很难过上理想的生活,有人因此变得很失落,甚至靠吸毒酗酒来打发时光,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能像现在这样不为所动吗?”
秦雪沉默了,她转身走进一片花丛,没过多久那里便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齐格菲尔德缓缓走到她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对不起,我知道我刚才的话让你很难受,但是哭泣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所以你必须选择坚强。”
秦雪接过纸巾擦干眼泪,却依然低着头不说话。齐格菲尔德见状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刚才在酒吧里你为什么要对那小子说我是你男朋友?”
“难道你不想当我男朋友吗?”秦雪打破了沉默。
“这”齐格菲尔德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居然不由自主的摸起了后脑勺。
“扑哧。”秦雪破涕为笑:“傻瓜,我那是为了让张帅死心才这样说的。”
“原来是这样啊。”齐格菲尔德顿时如释重负:“我就说以你的条件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个老男人呢。”
“其实你也不错啊,”秦雪凝视着齐格菲尔德,眼神里透着一丝谁也读不懂的味道:“还有,你明明还很年轻,为什么要说自己是老男人呢?”
“人没老,但是心却已经老了。”齐格菲尔德苦笑道。
“你的那个她漂亮吗?”秦雪轻声问道。
“她很美,长长的头发,大大的眼睛,嘴角边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即使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也能迷倒一群锲而不舍的追求者,而我原本以为自己是上帝的宠儿,能够牵着她的手在每一个漫漫长夜互诉衷肠,但是却没有想到我只看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局”
“你还在想着她?”秦雪咬住了嘴唇。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忘记就能忘记的,或许它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但是只要那些画面一浮现在你的脑海,你的灵魂便依然能感觉到一丝伤痛。”
“能和我说说那个夺走你女人的朋友吗?”秦雪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这个尖锐的问题。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还共同经历了许多磨难,他天生一副英俊的面孔,还有着高贵的出身,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爱他爱的发狂,但是他的心里只有她,即使我已经无数次在暗地里提醒,却依然无法让他放弃对她的追求。”
“现在他们在一起了,而你恨他吗?”
“我当然恨他,有时候甚至想立刻扭断他的脖子,但是只要我一想起小时候的那些画面,我所有的仇恨就会立刻变成惆怅,然后再化为一缕不知所措的痛苦”
“那么她呢?”
“这不是她的错,只能怪我从来没有考虑过许多事情的后果,所以才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如果有一天你能回到他们身边,你想过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吗?”
齐格菲尔德沉默良久,方才徐徐道:“如果真有这一天,我想我应该会远远的看着他们,然后在心里为他们默默的送上祝福吧。”
“戈飞,”秦雪突然抓住了齐格菲尔德的手:“你是个好男人,因为你既没有掩饰自己的真实情感,也没有因为受到伤害而失去理智,我想你今后一定会遇到了一个更好的女孩子,而她也一定可以抚平你内心所有的伤痛。”
“小丫头,”齐格菲尔德不禁哑然失笑:“你的角色转变可真快,一会儿的功夫你就变成心理专家了。”
“我才不是小丫头呢!”秦雪再一次抗议道:“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所以很多事情我已经懂了!”
齐格菲尔德没有选择去和秦雪展开辩论,因为他知道一旦感情的堤坝被冲垮,那么他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他迅速将话题引到了另外一个方面:“还是来说说你吧,大学毕业以后准备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秦雪叹了口气:“虽然我从小就很喜欢艺术,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却发现人生其实还可以有更多的选择,所以我感到困惑,不知道自己是该放弃还是继续坚持。”
“说说你现在的理想吧,也许我能帮你做点什么。”
“小时候除了唱歌跳舞,我还有一个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