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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我没事的就是心里有些烦,想来这里随便走走”秦雪的手想要从口袋里掏出存储卡,但是嘴巴却语无伦次。
李伟凝视着秦雪略显慌乱的神情,心里同样不由自主的传来了一阵悸动:“这么晚了你还来单位干什么?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没有我没事的您先忙吧,我走了”秦雪吱吱呜呜的敷衍了几句后,她的身体便开始不听使唤,居然背对着李伟一口气钻进电梯,跑到公安局门外的街道上,将口袋里的存储卡扔进了下水道。
秦雪不知道在这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总之当她再一次从混沌中恢复清醒时,她已经驾车来到了自家楼下。客厅的灯依然亮着,多少个日子过去了,每当自己因为工作繁忙不能按时下班时,丈夫总是耐心的等待,从来没有一句抱怨,而且无论她回到家有多晚,丈夫都会体贴的端上一碗热汤,而那种幸福的味道已经与她的灵魂融为了一体,即便只是看着那盏亮着的灯,她也能感受到透过窗户飘来的香气。
随着脑海中的思绪渐渐平息,秦雪再度驾车离去,尽管她依然没有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但是至少她相信丈夫并不是电视上那种穷凶极恶的坏蛋,而她需要的是一点时间,好让她想明白该怎么开口去和丈夫面对面的展开一场关于人生的交流
“汪汪!”鲁道夫突然在寂静的卧室里发出了一连串警惕的叫声,斯特凡妮从梦中惊醒,还来不及起床,便被一个沉重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她立刻下意识的试图用手推开对方:“别闹了,卡尔。”
“亲爱的,我简直不能想象这些天我是怎么从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里熬过来的,因为这对我来说与接受酷刑的折磨没什么两样。”卡尔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疯狂的亲吻着斯特凡妮的耳垂。
“哎呀!”卡尔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斯特凡妮慌忙起身,看到鲁道夫正死死咬住丈夫的脚踝不放,她立刻用力拍打着鲁道夫的脑袋:“你这个坏蛋,快点把嘴松开!”
在遭遇一番严厉的斥责后,鲁道夫极为不情愿的松开了嘴,它趴在卧室的角落里,用警惕的目光盯着卡尔。后者似乎不敢与它对视,只好呲牙咧嘴的揉着被咬破的脚踝:“亲爱的,为什么你总是让这条狗呆在卧室里?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它已经不止一次让我受伤了。”
“活该,谁让你每次都偷偷摸摸溜进我的卧室。”斯特凡妮笑着在卡尔肩头拍了一把:“对了,前线的战斗进行的那么激烈,你怎么还有空跑回巴黎?”
“元首召集我们参加军事会议,检讨近来的作战成果,这么好的机会我当然不能错过。”卡尔一面说,一面把手伸进了斯特凡妮的睡衣。
“讨厌,把你的手拿开,我有正经事要和你谈。”斯特凡妮再次用力推开了丈夫:“阿希姆最近给我写信说他要到第六集团军司令部任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的命令,前线的战况那么激烈,我可不想看到他发生意外。”卡尔说。
“这样做不好吧?”斯特凡妮担忧道:“有很多高级官员的儿女都在前线服役,但是像阿希姆这样被直接调到父亲身边服役的却绝无仅有,这件事情要是传到了爸爸的耳朵里,恐怕对你会不利的。”
“有什么不利的,难道非要我儿子变成一具僵硬的尸体才算是对帝国的忠诚吗?”卡尔不屑一顾的撇着嘴。
“但是你要考虑别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尤其是你的部下们,如果他们都来效仿你的做法,那么军队的士气肯定会受到严重影响”
“听我说,亲爱的。”卡尔迅速打断道:“我们的阿希姆是个才华横溢的小伙子,如果只让他呆在战壕里等着与俄国人面对面的拼刺刀那将是一种极大的浪费,所以我必须为他寻找一个适合他发展的空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我的做法确实不是一个父亲最理想的选择,但是作为他的上司,我有责任为帝国培养未来的指挥官,而所有试图利用这件事情来指责我的人到头来也只会被阿希姆的成就无情的羞辱。”
“卡尔,你不要太理想化,因为阿希姆即使很出色,你也不能公开将他安置在自己身边,这会让他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我很担心他会承受不了那种沉重的压力”
“我们还是来谈谈明天的旅行吧,我这次回巴黎有三天的假期,我已经想好要带着你和凯瑟琳一起去散散心,只有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连鲁道夫都不带,因为我不想让它来干扰我们的浪漫时刻”
斯特凡妮还想继续劝说丈夫,但是却被卡尔一个深情地吻堵住了嘴,她无力再去反驳,只能闭上眼睛去回应丈夫的激情,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鲁道夫眼中正对卡尔投来一道仇恨的目光
144心碎无痕(75)()
2017年4月15日,法国巴黎。
来自俄国前线与驻扎在各占领区的纳粹将领们齐聚一堂,准备对2017年第一季度作战成果进行检讨。拉尼克早早就赶到了设置在卢浮宫的会场,一进门他就感受到了一种奢华的气氛,宴会厅里摆放着数百瓶年份久远的红酒,每瓶都价值上千马克。所有的食材都是最新鲜的,据说有些来自南极的海鲜甚至是出水后就被立刻空运到了巴黎。
对于已经习惯了靠军用罐头来打发肠胃的拉尼克来说,他并不喜欢这种明显带着炫耀味道的排场,但是他却意外的发现那些驻扎在占领区的同僚们却非常热衷于享受,从他们的嘴里听不到任何激烈战斗的字眼,他们高谈米开朗琪罗与达芬奇的艺术成就,炫耀从民间搜刮而来的艺术珍品,几乎每个人都在极力展示自己生活中纸醉金迷的一面,但是却没有人去关心前线的将士们过得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也没有人去提起占领区的民众们是否愿意接受第三帝国的统治。
拉尼克的心情渐趋沉重,因为他知道帝国军队正在面临越来越艰苦的战斗,尽管苏联已经不复存在,但是俄国人却继承了前辈们优秀的战斗品质,很多时候要想俘虏他们就必须做好伤亡惨重的准备。而占领区的形势也不容乐观,从英美等国到俄国战场,德军每天都要面临游击队和抵抗组织的袭击,由于缺少足够的兵力,官兵们疲于奔命,很多中下层军官都在抱怨,希望帝国政府能够拿出对策来解决目前不利的局势。但是以日耳曼人为主体的纳粹上层统治集团却似乎听不到来自下面的呼声,人民观察家报每天都在不厌其烦的用大篇幅报道占领区内各国民众如何拥戴纳粹政权、前线的战事是多么顺利、敌人是如何的不堪一击等等,却丝毫没有针对下层的疾呼做出任何回应,以至于有人暗地里建议将报纸的名称改为吹牛大王。
“巴特梅根将军,您是不是也不习惯与这些令人生厌的家伙们呆在一起?”维尔布兰特走到了拉尼克身边。
“是啊,要是他们知道我们的士兵们在前线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也许就不会在这里大肆炫耀了。”拉尼克说。
“我看未必,”维尔布兰特摇头道:“我们的这些同胞们在地底下呆的时间太久了,每个人渴望着能够享受战争带来的红利,所以他们不会考虑前线将士的感受,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本来就应该为他们服务。”
“但愿元首不要这样想,至少孩子们依然崇拜他们的阿尔伯特叔叔,如果有一天连他也变了,那么灾难也许就会降临到我们头上。”拉尼克说。
“我们的国家里像您这样始终睁着眼睛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总是认为帝国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却没有人去想我们的敌人也在进步,而且当他们为了不让自己的脖子被生生扭断时所爆发出来的战斗力几乎是恐怖的代名词。”维尔布兰特说。
“愿上帝保佑德意志,希望这次军事检讨会议能够取得成效,否则我真不敢去预测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拉尼克抽了根烟,与维尔布兰特一起来到了会议厅。
军事检讨会议由总参谋长奥布尔哈克上将主持,刚开场他便对着端坐中央的舒伯特一通肉麻的吹捧,接下来由作战部长古根海姆上将介绍德军2017年第一阶段作战成果,无论是毙俘敌军人数,还是缴获的武器装备数量,听上去都令人无比振奋,然而这份明显掺了水分的战果报告却逃不过拉尼克与维尔布兰特的眼睛,两人始终神情严峻,心里却不约而同的痛骂这种虚报战功的行为。
转眼间,会议进入了第三个议题,古根海姆冲着台下热情的高喊道:“先生们,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来欢迎第三帝国的英雄,第六集团军司令卡尔冯路德维希将军为我们分享成功的经验!”
当卡尔从人群中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得意起身走向主席台时,拉尼克却看到许多人的眼神中明显藏着一丝不屑的目光,他暗自叹了口气——卡尔在战场上的所作所为在纳粹军界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很多人碍于他特殊的身份,对他总是礼让几分,然而卡尔自己却把别人的忍让看作是无能,在战场上更加一味的贪功好胜,为自己在暗中制造出了大把的敌人。
“路德维希将军看起来很神气,不过如果换做是我,接下来的发言就要谨慎一点,否则他得罪的就不是个别人了。”维尔布兰特在拉尼克耳边小声道。
“看起来您好像很关心卡尔的一举一动,是因为他是您的下级,或者说别的什么原因吗?”拉尼克问。
“别把我说得那么高尚,我关心他是因为不希望第六集团军在他手上发生意外,毕竟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要是哪天在战场上遇到了麻烦,肯定会有人在暗中看笑话的。”维尔布兰特板着脸说。
拉尼克心头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曾几何时,齐格菲尔德、卡尔和他还是亲密无间的好友,然而自从齐格菲尔德死后,卡尔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打击异己,争强好胜,任人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