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该为德国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这件事情就谈到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和埃尔文单独谈,你们都先下去吧。”
舒伯特打发走了奥布尔哈克一众人,回过头便对齐格菲尔德叹了口气:“你都看到了,他们对中国充满了戒心,就差没把开战这句话喊出口了,尽管我也始终认为与中国开战不符合德国的利益,但是在内部的强大压力面前,我同样需要时间才能让不同的观点逐步达成共识。”
“我认为您应该动用元首的权威来压制这些不同的声音,毕竟真理从来都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而盲目的乐观情绪也只会把帝国推入毁灭的深渊。”齐格菲尔德说。
“你说得对,眼下帝国内部确实存在着一种盲目的乐观情绪,大部分人都认为帝国的军力是不可战胜的,而与中国之战的胜利似乎已经唾手可得,殊不知中国人的坚毅与力量其实远远超过这些人的想象,我甚至可以肯定,与中国开战必将重蹈日本人的覆辙。”舒伯特说。
“既然您也明白这一点,那为什么不去压制这些人的声音?”齐格菲尔德问。
“埃尔文,我虽然是元首,但是在做出任何一项决定前,我也必须考虑内部政治势力的平衡,眼下俄国战败在即,主战派的呼声完全占了上风,而国内的民意也都倾向于继续扩张领土,如果我在这个时候强行压制他们的主张,就很有可能引发不同政治派系之间的争执,这将为德国的未来蒙上一层阴影,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考虑各种建议,然后才能做出决定。”
舒伯特的话令齐格菲尔德陷入了深思,这不仅仅是因为对方的观点毫无破绽,更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始终相信这位“阿尔伯特叔叔”一定会支持自己,所以他满脑子想的不是去反驳对方的观点,而是该如何帮助对方压制主战派。
“埃尔文,”舒伯特又开了口:“其实你应该知道,我让你去巴尔干半岛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够完成一些我没有办法做的事情。”
齐格菲尔德立刻凝视着舒伯特的面孔:“您的意思是想通过我来推进您的主张。”
“没错!”舒伯特斩钉截铁的说:“我们发动这场战争的目的不是为了掠夺,而是要为第四帝国赢得生存的机会,同时也要重新建立起一个更加公正的国际秩序,既然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那么接下来我们就应该逐步恢复各国的领土与自由,并且与他们实现和解,但是这一步如果走得太急,就会招来帝国内部的不满,而如果迟迟没有动作,那必然会导致各国抵抗运动的持久化,这两方面稍有不慎,都会让德国付出沉重的代价。”
“我相信在这个国家里不会有人比你更懂我!”舒伯特变得越来越激动:“眼下的关键在于我必须打开一个突破口,既要让各国公民看到和平的希望,又能满足帝国内部不同的声音,但是如果我亲自出面去做这些事情,成功了倒好说,一旦失败,我就会面临被迫下台的危急局面,而帝国内部的各派势力又互不服气,如果他们在继任者的问题上无法达成共识,那就意味着灾难的降临!”
“德国将会因此爆发内战!”齐格菲尔德脱口而出。
“是的,”舒伯特重重的点着头:“如果在我的任内让德国再度四分五裂,那么我便是日耳曼民族的罪人,所以我必须把这份重任托付给一个我完全信任的人。”
“阿尔伯特叔叔!”齐格菲尔德突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头上涌去:“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待,三个月后我肯定能够让巴尔干半岛面目一新。”
“埃尔文,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舒伯特紧紧握住了齐格菲尔德的手:“我可怜的孩子,这些年你在外面吃够了苦头,回国后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实在不忍心看到你再受伤害,但是这一次的任务除了你以外,我不可能再去信任其他人,所以也只好让你受委屈了。”
“这不算什么,只要能够为德国争取到真正的和平,我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也值得。”齐格菲尔德说。
“你要好好活着,将来还要把你在中国的妻子和女儿都接到德国,让她们和你一起过上快乐的日子。”舒伯特说。
一提到妻子和女儿,齐格菲尔德心中不觉有几分酸楚:“也不知道她们现在过得怎么样,总之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
“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舒伯特说,“我给你一年的时间用来稳定巴尔干的局势,在这一年中我会想办法避免与中国发生冲突,一年后只要你完成了任务,我就会派你出使中国商讨建交及签署永久和平协议。”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齐格菲尔德说。
“这个我当然放心,不过,我要你准备的作战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舒伯特问。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草拟好了一份计划。”齐格菲尔德将作战计划交到了舒伯特手中:“不过,我始终认为对待中国应该采取以外交沟通为主、军事威慑为辅的方式,毕竟这个国家幅员辽阔,资源丰富,有着非常雄厚的战争潜力,如果贸然以武力去解决问题,最终必然以失败而告终。”
“我完全赞同你的观点,所以我才打算和中国人做朋友。”舒伯特笑了。
出于对“阿尔伯特”的信任,齐格菲尔德带着满脑子的和平幻想离开了柏林。不过,他并不知道从自己离开舒伯特的办公室那一刻起,帝国元首的眼睛就始终没有离开过他呈报上来的这份作战计划——当嫉妒、愤怒、惊讶和野心一一出现在舒伯特的眼神中时,世界的命运仿佛已经沦为了独裁者的赌注。
“真是可惜啊”舒伯特缓缓合上了作战计划:“如此伟大的一位军事天才居然不是日耳曼人”
275梦一场(4)()
离开了柏林,齐格菲尔德的第一站来到了雅利安城,他首先在柯尔特的陪同下去了父亲的墓地。在墓碑前放下了一束郁金香后,他便久久凝视着墓碑一言不发,只给身后的柯尔特留下一个落寞的身影。
“元帅先生,如果齐医生还活着的话,您觉得他会如何评价您现在的表现?”柯尔特问。
“我不知道,”齐格菲尔德轻声道:“因为他想毁灭第三帝国,而我却是在改变第四帝国。”
“其实我很矛盾,因为我不知道您接下来的任务能否取得成功,毕竟那些抵抗组织绝不会轻易相信您的承诺,而且我更担心如果有人把您看成是第二个海德里希,那么布拉格的刺杀事件就有可能重演。”柯尔特说。
“为什么不去想一些开心的事情,比如说我很快就会受到热烈的欢迎,还有你的多丽丝,这次她终于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到故乡,也许我们能从她身上找到一些改变局面的线索。”齐格菲尔德说。
“我确实该去见多丽丝了,这么多天没有联系,说不定她会以为我已经死了。”柯尔特叹了口气,又道:“在从柏林回来的路上我遇到了比尔,他告诉我说,元首已经任命戴维作为特使前往以色列进行洽谈,而比尔这次的身份依然是戴维的副手,不过我看比尔有些紧张,说什么他可能要去做以色列的总督,不知道会不会发生残酷的冲突。”
“你知道他们去以色列的目的吗?”齐格菲尔德忙问。
“目前只有戴维和元首知道此行的目的,比尔也只是听戴维简单透露了一些信息,不过我弟弟这个人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所以他去以色列肯定是不安好心。”
“这就奇怪了,既然大家都知道戴维是个不安好心的人,但是为什么元首还是那样信任他?”齐格菲尔德喃喃道。
“我看还不是因为阿尔伯特叔叔心软,总想帮戴维走上正道,所以才一次又一次的原谅他,不过他的这番苦心只怕是要白费了。”柯尔特叹道。
离开了墓地,齐格菲尔德与柯尔特回到了比尔的家中,多丽丝刚听见柯尔特的声音就急匆匆的扑进了他的怀里,两个人忘情的拥吻,却完全忽略了齐格菲尔德与海伦的存在。
“我们还是去外面走走吧,也许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齐格菲尔德拉着海伦来到了门外,“孩子们最近都好吗?”
“很好,只是他们整天回到家里都在叫嚷着要为第三帝国流尽最后一滴鲜血,这让我感到很不舒服。”海伦茫然注视着漆黑的地下世界,眼眸中满是伤感的目光。
“我在回到雅利安城的路上听说比尔被晋升为上校,而且他很快还要和爱伯斯塔克将军一起出访以色列,我想他应该会带上你一起去”
“您说的是真的?”齐格菲尔德话音未落,海伦便急切的追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会很快,估计也就在这一两天吧。”
“我的天哪,”海伦顿时慌张起来:“我还没有合适的衣服,孩子们也不会说希伯来语,他们甚至不愿意提起自己的犹太人身份上帝啊,我该怎么办?难道就像一个落魄的流浪汉那样回到家乡吗!”
“别紧张,”齐格菲尔德将手放在了海伦的肩头:“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事情,再说你跟着比尔来到雅利安城不是因为你要改变自己的信仰,而是因为你相信爱情的力量足以改变比尔,至于你们的孩子,我相信他们一旦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后,思想上肯定会发生巨大的改变,所以你应该带着自信回到家乡,让那里的人们相信和平终将到来。”
“不,这不可能!”海伦痛苦的晃着脑袋:“第三帝国是犹太民族的世仇,而我们只有战斗到底才能为生存迎来一线希望,我害怕离开地下世界的那一天,就是我和比尔不得不分离的时刻”
“不会的,海伦,比尔绝不会允许在以色列的土地上再次上演残暴的屠杀,而且你还要相信我们的元首,他是一位仁慈的长者,假如他是第二个希特勒,又怎么会允许你和比尔生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