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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并不知道在集中营里究竟谁是自己的同伴。”
“哦?”齐楚雄听完颇感意外,“这么说您也不清楚究竟谁是自己的同伴了?”
“这个嘛”布尔琴科含糊不清的哼了一句,便不再吭气。
齐楚雄暗自叹了口气,他心知布尔琴科一定有难言之隐,所以才无法对他讲出实情。
“好吧,我们先把光明天使的事情放到一边,来,我们商量一下您与施特莱纳见面的事情”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在施特莱纳的办公室里,他放下手中的咖啡,习惯性的拿起电话问道:“谁呀?”
“将军,我是齐楚雄,您这段日子还好吗?”
“哦,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给忘了呢,”施特莱纳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乐呵呵道:“怎么样,你在陆军医院里过的还不错吧。”
“托您的福,我一切都好,只是见不到您,心里怪想的。”
“呵呵,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对了,那个俄国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他的伤势已经痊愈,而且他现在还认识到之前犯下的错误,据我看来,如果您愿意宽恕他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我们干。”
施特莱纳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齐,这是真的吗?”
“我没有理由欺骗您,只要您抽出一点时间亲自见上他一面,就会明白我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嗯”施特莱纳沉思良久,终于同意了齐楚雄的建议,“这样吧,我让罗森巴赫去接你们,今天下午三点我将在艾德斯瓦尔宫和他见上一面,但是如果他还是老样子的话,那我也只能将他送上绞刑架。”
“您放心吧,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齐楚雄在电话一头做出了郑重的承诺。
“那好,下午见。”
放下电话,齐楚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之前还一直担心施特莱纳不会与布尔琴科会面,不过现在好了,事情总算是朝着好的一方面发展。
施特莱纳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午餐过后,罗森巴赫驾车来到陆军医院,接走了齐楚雄和布尔琴科,他们一路疾驰,很快就回到了艾德斯瓦尔宫。
站在艾德斯瓦尔宫富丽堂皇的宫殿门前,齐楚雄不免有些感慨,自从5月8日那天离开之后,他已经有六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了,这里的一草一物都没有变样,还是那样的让人心生压抑,但是他的身边却又多了一个志同道合的伙伴,这在无形中也让他增添了获得胜利的信心。
布尔琴科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面对眼前宏伟壮观的宫殿,除了瞠目结舌,他根本找不出任何合适的言语。齐楚雄看着时间尚早,便全然不顾周围德国军官们投来的敌视目光,微笑着为布尔琴科当起了向导。
时间终于来到了下午三点,齐楚雄怀着激动中带着一丝紧张的心情,陪着布尔琴科一道走进了施特莱纳的办公室,但是刚一进门,他却看到了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
第二百五十九章谁让我们是朋友()
“亲爱的齐,我可不愿意错过这样一个令人难忘的时刻。”霍夫曼带着惯有的微笑,不紧不慢的走到他面前,“您为了帮助统帅阁下实现民族和解、修改帝国以往错误种族政策的计划,不惜冒着风险在医院里照顾一位本该被处死的战俘,虽然他起初对您充满敌意,但是您却用真诚感化了他那颗受伤的心,从此统帅阁下身边又多了一位勇敢的军人,这都是您的功劳,在统帅阁下将对您做出奖赏之前,我想请您允许我致以最诚挚的祝福。”
齐楚雄心知霍夫曼出现在这里准没有好事,在没有搞清楚他的真实意图之前,自己最好小心应付。
“总理阁下,您过奖了,”他笑着说:“能够让一位勇敢的军人认清楚自己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我在这里面起的作用其实很小,布尔琴科中尉之所以同意加入我们的阵营,真正的原因应该归结于我们拥有一位心胸宽广的统帅,没有他的仁慈做后盾,我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到这一切。”
齐楚雄说完这番话,假装不经意间瞅了施特莱纳一眼,当他看到一缕挂在嘴边的微笑时,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布尔琴科中尉,您大概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活下来吧?”霍夫曼绕过齐楚雄,走到布尔琴科面前,“如果没有齐医生替您求情,也许您早就变成了一具僵硬的尸体”
“正确的说,应该是上帝又给了我一次活下来的机会,让我有时间思考自己究竟该走一条什么样的道路。”布尔琴科迅速接上霍夫曼的话。
“哦,那么您说说看,您现在究竟打算走一条什么样的路?”
“如果时光倒退回五年前,那么我坚决不会与你们为伍,我会忠于自己的入党誓词,与你们战斗到底!”布尔琴科一上来就给了霍夫曼一个意想不到的答案。
施特莱纳嘴边的笑容突然间变得有些僵硬,而霍夫曼眼中也在转瞬之间露出了一缕暗藏的狰狞。
不过布尔琴科很快就改换了语气,“但是现在我却不想再去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五年来,我在集中营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看着一个个战友离我而去,我想过反抗,可是我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皮鞭的呼啸声中,渐渐的,我的心从愤怒转而绝望直至最后的麻木,之所以要行刺施特莱纳将军,就是因为我希望用死亡来结束来结束这痛苦而又压抑的生活,可是我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齐医生出现了!”
布尔琴科说到此处突然停下来叹了一口气,“我原本以为自己将会被送上绞刑架,可是我没有想到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了病床上,齐医生从那时起就一直守在我身边,无论我对他大声咆哮也好,恶意羞辱也罢,他不但从不计较,而且还一直耐心的照顾我,我饿了,他就为我端饭;我渴了,他就为我倒水;我不顺心的时候,他就静静聆听我的发泄;当我渐渐不再把他拒之门外时,他开始为我讲述自己的经历,告诉我施特莱纳将军与以往那些我见过的德国人都不同——他仁慈、宽厚,有着一副与生俱来的善良心肠,能够为这样一位伟大的人物效命,当然是我们人生的荣幸!”
“五年了!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被人关怀的感觉,集中营里的皮鞭虽然让我的肉体感到痛苦,可是却不能让我的灵魂屈服,但是齐医生的关怀就像是一阵温暖的风,融化了我这颗冰封的心,我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还没有结束,我应该会拥有一个更好的明天,我要和自己的过去说再见,从今天起,我要加入你们的阵营,成为一个像齐医生那样发誓效忠第三帝国的军人!”布尔琴科此刻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他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瘦弱的身躯不停的颤抖,让人很难想像他只是在演戏。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施特莱纳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当然是!”布尔琴科突然走到他面前单膝跪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胸口庄严宣誓道:“我的统帅,我知道自己犯下了难以饶恕的罪行,但是我恳请您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我将竭尽全力为您效劳,直至生命最后一刻!”
“快起来吧,中尉。”施特莱纳急忙伸手扶起布尔琴科,“听到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感到非常高兴,只要你今后全心全意效忠帝国,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的统帅,谢谢您的宽容。”布尔琴科紧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惭愧的表情:“如果可以早一点见到您,我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在霍尔海姆军营内干出那桩蠢事”
“不,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施特莱纳自责的说,“如果我当时能够及时制止弗莱贝格将军用战俘做武器试验,那么也不会发生后来的惨剧。”
“您真的肯原谅我吗?”布尔琴科问道。
“当然,我不但要原谅你,而且我还要给你证明自己的机会。”
布尔琴科顿时挺直自己的胸膛大声起誓道:“请您下命令吧,无论是什么艰难困苦的任务,我一定坚决完成!”
霍夫曼微微一笑,插言道:“好了中尉,这里是艾德斯瓦尔宫,我们也不是那些令人讨厌的政治委员,从现在起,您应该多学习一些我们的生活方式,这对您今后将很有帮助。”
“谢谢您的提醒,那我现在要从何处做起呢?”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想请您到总理府共进晚餐,我们可以在餐桌上讨论一下您今后要做的事情,我相信这一定是一个愉快的夜晚。”
布尔琴科微微一怔,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多谢您的好意,我将很乐意接受您的邀请。”
“很好,”霍夫曼挂在嘴边的笑容中透着说不出的狡诈,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下午三点三十五分,我们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现在就走?”布尔琴科有些迟疑的看着他说:“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浪费时间对我们德国人来说就意味着犯罪,”霍夫曼不由分说的拉着布尔琴科就朝外走去,齐楚雄心中暗自一惊,急忙拦在霍夫曼面前说:“总理阁下,干嘛这么急着走呢?我想统帅阁下也许还有事情要和布尔琴科中尉面谈”
“亲爱的齐,您用不着紧张,我只是想和布尔琴科中尉随便聊些事情,他一定可以平安无事的回到您身边。”霍夫曼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伸手把齐楚雄轻轻推到一旁。
“总理阁下,请您等一等”齐楚雄刚要继续劝阻,却听到施特莱纳在他身后说:“齐,既然马克西米利安已经向你保证布尔琴科中尉一定可以平安无事归来,我看你就不要再担心了,这些日子你不在我身边,我倒是挺想念你的,过来和我聊聊吧,让我听听你在医院里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是”齐楚雄顿时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齐医生,您这些日子里一直没有好好休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休养一下,等我回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