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想不到的答案?”施特莱纳犹豫的望着齐楚雄囚衣前那个不吉利的号码“13”想道:“一个囚犯,一个在战争中家破人亡的可怜人,他又能告诉我些什么呢?”
“嗨,希特勒!”霍夫曼和弗莱舍尔在这个微妙的时刻走进病房。
惆怅和忧郁瞬间就从施特莱纳脸上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和威严,“马克西米利安,你有什么事情要汇报吗?”
“将军,您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霍夫曼微笑着说道。
“这都是他的功劳。”施特莱纳用手指向因为霍夫曼的出现而面露不悦的齐楚雄,接着他走到留声机前,心不在焉摆弄着唱片,直到那首莉莉玛莲再度响起,这才转身坐到病床前的一把躺椅上,闭上眼睛继续聆听那哀伤的曲调。
霍夫曼满腹狐疑的望着施特莱纳,他明显感觉到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古怪,虽然他很想打探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握在他手中的一份名单却不得不促使他暂时压下这个念头。
“将军,这是赦免人员的名单。”他把这张纸递到施特莱纳面前。
施特莱纳睁开眼睛接过这张纸胡乱扫了几眼,就递还给霍夫曼,“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由你去处理吧,告诉他们,我不会因为之前的事情失去对他们的信任。”
霍夫曼眉头微皱,“将军,这些话如果让我去说恐怕不妥,那些军官们也许会以为您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见他们。”
“胡说!”施特莱纳使劲拍了一下椅子扶手,生气的说:“心里有鬼的是他们才对!我又没有做过那些亏心事,干嘛要害怕!”
霍夫曼眉头舒展开来,“是啊将军,您既然也这样认为,那为什么不亲自去和他们见上一面呢?这可是一个收服人心的大好机会啊。”
“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那些人的背叛行径实在令人愤慨,我担心我见到他们的时候会控制不住情绪,所以才让你代替我去和他们见面。”
霍夫曼微微一笑,“将军,您不用为此担心,我已经做好必要的准备,只要您亲临现场,我敢保证,那些人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向您痛哭流涕的宣誓效忠。”
“嗯”施特莱纳沉思片刻,“这么说我是非去不可了?”
“将军,我认为错过这样的场面,您一定会后悔的,”霍夫曼笑着说:“我已经为您备好车辆,随时可以出发。”
“好吧。”施特莱纳显得多少有些无可奈何,他从椅子上站起来,随口说道:“汉斯,我们要出发了。”
“是,将军。”弗莱舍尔带着一脸媚笑走过来,手脚麻利的为施特莱纳整理好军服,佩戴上勋章,还将一把黑色剑鞘、银白色剑柄、上面刻有“ss”闪电标志的长剑挂到他的腰间,这一幕不禁让齐楚雄想起饭店里那些为多挣点小费而向客人大献殷勤的侍者。
“看来这里已经没我什么事了。”原本他还打算从施特莱纳口中打听点事情出来,可是霍夫曼的出现却搅了局。
“算了,等到施特莱纳回来再和他交谈吧。”想到这里,他开口道:“将军阁下,如果没什么需要我做的话,那我就告退了。”
“我想我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施特莱纳连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他的请求,“你和我一起去。”
这下不光是齐楚雄,就连霍夫曼都愣住了,“将军,您是去和那些被赦免的军官们会面,又不是检查身体,干吗要带上齐医生一起去?”
“霍夫曼少校,执行我的命令!”施特莱纳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是,将军!”霍夫曼嘴上虽然已经答应,可是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眸中却对齐楚雄露出一丝怀疑的目光。
施特莱纳戴好军帽,走到齐楚雄面前,“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心病是什么吗?那就跟我来吧!”
第六十六章质疑()
在雅利安城的一处党卫军营房礼堂内,数十名德国军官神情沮丧的坐在一起,在他们身后,一群手持冲锋枪的宪兵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
这些垂头丧气的军官都是吕贝克阴谋的参与者,一个多星期前,他们在接到吕贝克夺权成功的通知后,立刻兴冲冲的赶到他的官邸,可是没想到等待他们的却是罗蒙那冷若冰霜的面孔和他身后一排排黑洞洞的枪口。
由于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很快就被缴械。随后罗蒙把他们关进这座军营,并安排警卫对他们严加看管,就连去洗手间都要被人监视。虽然他们对此倍感屈辱,可是他们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对于像他们这样参与密谋政变的人来说,没有把他们立刻拉出去枪毙,这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
但是对这些军官们来说,这种难得的待遇却比死亡还要让人感到恐惧,由于不知道施特莱纳将会如何处置他们,许多人整日里都在心神不定的祈祷,而这种心理上的波动也体现在他们的行动上——军营里的墙壁上随处可见这些人留下的遗言。
“咣当!”礼堂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军官们的目光顿时都投向大门——霍夫曼,一个这些天来被他们在心里咒骂了千万遍的人走进这间充满愤怒和绝望情绪的礼堂,他望着眼前一张张憔悴的面孔,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战果。
“刽子手!”“叛徒!”“杂种!你应该下地狱!”霍夫曼刚一露面,被捕的军官们就纷纷站起来向他怒吼,似乎不把心底的激愤一吐为快,他们就不会罢休。
在一波又一波愤怒的声讨中,霍夫曼表情始终如一,因为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并不感到奇怪。
这样的场面在持续了十几分钟之后终于告一段落,军官们喘着粗气,瞪着血丝密布的双眼,等待着霍夫曼宣读执行死刑的命令,在他们看来,这是屠夫到这里来的唯一目的。
霍夫曼泰然自若的扫视四周,“先生们,看来你们对我的误会的确很深,但是我不会对此有任何的抱怨,对于一个发誓忠于元首的帝国军人来说,有时候就得面对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忠于元首?你配吗!”一个德军上校对霍夫曼怒目而视,“你和施特莱纳串通一气,准备把我们出卖给敌人,这种卑鄙的行径能被称为忠诚吗!只有吕贝克将军才是元首最忠诚的部下,我们为能参加他的壮举而感到自豪,尽管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但是就算是去死,我们也无愧于曾经对元首许下的誓言!”
霍夫曼微微一笑,“上校,您对元首的忠诚令人感动,可是您的脑子却不太灵光,如果吕贝克在地狱里能听见您说的这些话,他一定会为自己成功的欺骗行为欢呼雀跃。”
“吕贝克将军死了!”餐厅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自从他们被捕之后,就和外界失去了联系,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吕贝克已被迫自杀这件事情。
“他是怎么死的?”德军上校用颤抖的手指着霍夫曼。
“他在自己的阴谋败露之后选择自杀,对于一个叛徒来说,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上帝啊!”德军上校双腿一软,痛苦的瘫坐在一把椅子上,“雅利安城完了!我们也完了!成千上万忠于元首的士兵们将被送进敌人的战俘营,重建帝国的希望就此破灭,这都是你和施特莱纳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行!”他用双手捂住脸庞,不让别人看见他那副痛苦的模样。
“上校,别把事情搞得如此危言耸听,”霍夫曼摇头道:“您说的这些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因为有一个人已经决心率领我们踏上一条新的征途!”
德军上校闻言一震,他放下双手,惊讶的问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还能有谁!”霍夫曼转过身,朝餐厅门外躬身一礼:“将军,请您进来吧。”
被捕的军官们立刻用惊讶的目光望向餐厅进门处,施特莱纳很快就出在他们面前。他表情肃穆,眼含蕴怒,一枚象征着无上荣耀的星芒大铁十字勋章挂在笔挺的军装胸前,腰间的佩剑则散发出夺人心魄的耀眼光芒,与那天在码头上病怏怏的模样不同,今天的他显得格外威严。紧接着,布劳恩、弗莱舍尔、路德维希,这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走进餐厅,他们就像是国王身边那些忠诚的卫士一样围拢在施特莱纳身侧。
等等,这个人是谁?
一个个头不高,身穿“13”号囚服的年轻人最后一个走进众人视线,黄色的皮肤,乌黑的眼珠,这些醒目的特征无不显示他来自遥远神秘的东方,“一个来自东方的囚犯!他到这里干什么?”餐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嘀咕声。
“真搞不懂,施特莱纳把我带到这里想干什么?”这个问题同样困惑着齐楚雄,自从离开医院坐上一辆汽车后,他就不停的询问坐在自己身边的路德维希,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提示,可是结果却令人失望,因为路德维希知道的事情并不比他多,这也就意味着真正的答案还在施特莱纳心里。
“请不要侮辱我们这些将要死去的人!”德军上校此时已从震惊中醒来,他用喷火的眼神盯着施特莱纳,“一个准备把我们出卖给敌人的叛徒,他有什么资格宣称将会率领我们踏上一条新的征途!”
“上校,请注意您说话的口气,”霍夫曼怫然作色道:“站在您面前的可是帝国的最高统帅,元首的继承人!”
“帝国的最高统帅?元首的继承人?”霍夫曼刚刚对施特莱纳的称呼仿佛是一声惊雷炸响在齐楚雄的心里!“德国人的宣传机构不是一直说戈林是希特勒的继承人吗?那霍夫曼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施特莱纳,难道说纳粹德国内部发生了什么重大变故吗?”疑惑和震惊顿时让他眼神中满是愕然之色。
“你你说什么!”和齐楚雄一样,德军上校眼神中也充满愕然之色。
“上校,请不要用怀疑的态度来看待此事,您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