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他并不是真成了神佛,并不能大嘴一张就把‘孽障’们轻易吸入口中嚼得粉碎吞吃了。只能怒吼怪叫着,嗔目发威猛冲而上,一拳砸碎一将士的脑袋,并趁机夺刀在手,凶残杀开几个其实已想退逃的军汉,又得了空当,他过去抄起了放在一边的禅杖,不是鲁知深用的那种铲子,是骑白龙马唐僧持的那种锡杖。
这才是他最拿手最依仗的武器。
这柄禅杖四股十二镮,通体是熟铜打造,用做武器就象长柄空心锤一样。眼下法缘力量武艺倍增,耍起来威力更大,反身追杀正往外撤退的‘妖魔团’更凶猛无铸势不可挡,可惜只追上轰杀了一个拉后边的。气得法缘大叫如雷,凶威怒火急于发泄就全发泄在倒地还没死的勋贵子弟军和木屋上,狂暴乱砸一气,在浓烈的血腥刺激下更加暴躁疯狂,拔脚冲出屋子,又疯狂追赶抢走他女菩萨的魔将。
他看到了,那该死的魔将把菩萨放入了玉辇中想藏了劫走,这怎么可以?
“留下本佛的女菩萨,本佛陀饶你等妖魔孽障不死。”
法缘如狂风一样卷向皇后的座驾。身后轰隆一声响,被他破坏了墙壁的静室塌了,反倒是增添了他的凶猛威势。
指挥使脸色煞白。
想不到这凶僧居然有神魔般的强悍,这太可怕了。
“快走。”
他大吼着催促车夫,“快冲出寺去。”
大相国寺太大了,又为加强魅力刻意修得幽深曲折好引人寻幽探秘更有情趣更愿意来消费,寺中多是庙宇林荫曲折小道,虽有大道主道也不是用来车架能高速畅快奔行的,寺中就不允许开快车跑快马,佛门清静优雅地,得慢得悠然。车夫对幽深复杂的寺中又不熟悉,不知哪是近路能最快冲出寺去,玉辇也行不了小路,惊慌中就只能奔看到的大道策马。
用马拉的玉辇其实还不如由指挥使抱着皇后抄小道逃得快。只是指挥使没狂化,体力也支撑不了抱人长跑。
这就给皇后逃走增加了难度和凶险,多了未知。
指挥使瞅见法缘逛追而来,急得不行却没办法,只得喝令残存的部下断后,就算全战死了也要尽量多阻挡一会儿魔僧,战死也光荣,皇帝必重赏其家,否则不肯用命,就算此时逃脱性命却不忠职责不忠皇家,事后也得问罪全部处死,他自己护卫玉辇猛催车夫再快点,随着狂奔,只希望拼了命终能护得皇后脱劫。
可惜,他的命令对正经御林军好使,对勋贵子弟没用。
这些混充御林军的花花公子此时被魔鬼般的法缘吓破了胆,个个吓得要死,一心只想逃命,哪管什么军令王法。他们相信自己是勋贵之后,有皇帝也需要好生拢络的父辈做依靠和庇护讲情,皇帝也不能真杀了他们,王法军令什么的加不到他们头上,此时不尽职责逃走不会有事。关键是抵挡不住妖僧,勇敢作战也白搭,还是逃命要紧。
第1146章 神争()
法缘和尚眼见魔将(指挥使)勾结那个妖女侍女,不知使了什么魔法让女菩萨昏迷不醒任其掳掠装上玉辇载着,顺着平坦的水泥路骨碌碌滚滚而去,他顿时急眼了,怒火暴发,彻底发了狂。
佛陀的威严岂容小小妖魔挑衅?
本佛陀得道成神,佛法无边,神通无限,岂容你卑贱邪恶魔将妖精配合当面抢走本佛陀的爱侣?必须把你们彻底打为虚无魂灵俱泯灭无踪,再不得超生,方解我心头之恨,方显我能。否则传出去,本佛哪还有脸位列庙堂和诸佛比肩。
“孽障,哪里走?”
他声嘶力竭暴吼一声,拔步疯狂追赶,鼻孔急促息张喷出白气来,似乎要喷出神火。
可恨还有这些妖魔兵将阻挡在眼前,不自量力,不知死活,却也能阻碍追赶,耽误事。
法缘不屑,又愤恨之极,狂舞宝杖轰击开路。
熟铜打造的禅杖华丽中却是既长又沉重,但此刻在法缘手里简直轻如灯草,舞得如光似电风声呼啸,似乎带着风雷,恍若有雷霆之威。而法缘就是雷神下凡,手持雷电锤,神威如狱,能摧毁一切,能惩罚一切,打得家中没权贵老子亲戚撑腰庇护免罪而不得不遵守森严军令鼓起勇气断后的御林军凡是敢奋勇上前的无不是禅杖一击就刀毁枪折肉体暴裂鲜血飞溅魂飞魄散。
几眨眼间又死伤十几个后,剩下的御林军汉实在被这个魔鬼和尚杀怕了,个个胆战心惊,本已丧失再战的勇气,又一瞅皇后玉辇已经走得较远了,哪还敢舍命再阻拦,纷纷抹头也逃,堪称不约而同。
他们放弃阻击了,这在法缘眼里却也是罪过。
知道本佛陀的厉害了,怕了?
破坏了本佛陀的美事,扰了本佛陀心境,损了本佛陀颜面神威,激怒了本佛,现在知道不敌了还想抽身逃走?
哪走?
统统受死吧。
拔步如飞,其速度远超百米田径赛上的创纪录飞人。
这些断后的御林军汉又没小宇宙暴发,虽然都是军中精选的武力好手,却都是常人,没有法缘这种变态的速度,加上惊慌乏力和身上的威风体面却分量不轻的盔甲拖累,哪跑得过法缘,可怜的,一个个就象猛虎追杀的弱鸡一个接一个被撵上轰杀了。
侥幸没死的也不敢再追护向玉辇狂奔了,急喘如吐着舌头的疲惫狗,纷纷钻向周围的庙宇花丛树林间小道亡命逃窜。
法缘深深陷入自我幻境中,神志昏乱,就没发现既然自己成神了,为何还要靠两腿跑路费劲追杀而不是腾云驾雾飞赶。
他心里已没有其它,一心只盯着抢走他心爱女菩萨的玉辇飞奔,快如奔马,威势不绝,越追越近。
护在玉辇旁的指挥使听得后面越追越近的脚步声和疯魔僧时不时的威严又狰狞如雷的怒喝声,知道断后的阻击果然失败,急得不禁惊出一身身冷汗。
他很清楚自己也远不是疯魔僧的对手,真若较量,只怕也是几下子就被轰成渣渣的份,此刻也是被这身体面却碍事的沉重盔甲拖累,这一通全力急奔,已累得汗透衣甲,心跳如鼓,两眼发蒙,两腿如灌了铅般沉重,这种状态下和疯僧交手更是渣,只怕一个照面就被凶僧的禅杖毙命,如此也不敢停下来反身战斗。
再说了,到了这会儿,随护内寺的其它人都不顶用,都靠不住了,他必须留得性命全力保护皇后逃走,不能轻易死掉。
今天这事透着邪门。太邪气了。
谁知道这大相国寺是不是还有其它古怪邪恶?
军人宿将的直觉让指挥使感觉到这寺中风云诡异怕是还有暗藏的邪恶随时会暴发显露出来。凶险邪恶的不止一个法缘。
不得不防。
指挥使心中异常忐忑不安,紧提着一口气。
他听得追击的脚步声更近了,扭头一瞅身后,看到法缘那佛陀高僧化身魔鬼的恐怖形象,更吓了一跳,又瞅见不听军令而第一时间逃走正随着玉辇玩命狂奔的这些勋贵子弟部下,心中愤恨又无奈,急眼了就大喝强令这些公子哥断后阻击。
可这些公子哥平日就心里压根儿没把他这种无根无靠的小小将领当回事,瞧不起,到了此刻逃命时,更哪会听他的军令。
公子哥们心里还有理呢。
你叫我们玩命?你怎么不反身奋勇阻击呢?
你可是头,护驾有责,关键时更应该舍身用命。你自己贪生怕死不敢,还想叫我们干?你当我们是傻b吗?
老子出身高贵,命可比你这种低贱出身的下贱之辈金贵多了。你不肯死战。老子更死不得。老子死了,你担得起责任吗你?
再说了,你随护着玉辇逃跑。老子跟着跑也是在忠心护驾,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只有功,没有罪过,凭老子家世说不得还能就此捞一个护驾大功,升官发财就来了。岂是你一个小小指挥使一人能诋毁老子的忠心功劳的?事后,只怕老子升官了,官比你大,位置在你之上,以后你就归老子管了,得听老子的辱骂整治,有危险时,老子叫你干,明知是个死,你也得老实服从
鸟都不鸟指挥使一眼,照逃不误。
指挥使也只能干瞪眼,拿这些公子哥没辙。
他得罪不起这么多纨绔家的权贵,不能以战时军法断然杀人强迫这些公子衙内不得不迎敌送命。否则得罪了权贵们,即使成功护得皇后娘娘的周全也绝没好果子吃。
被这么多权贵一起仇视算计,别说他一个小小指挥使,就是当朝大将军也难免转眼失势下大狱。
在大宋朝,草根武夫丘八算个屁。功与罪都是士大夫们说了算。也是那些皇帝依赖和依仗的勋贵说了算。权贵们说你有罪就一定是罪,护驾大功也能轻易化为罪该万死的大罪。说这些只顾保命逃走毫无忠心勇气的公子哥是护驾有功,它就有功
说起来都是心酸泪呀!
再说了,在这节骨眼也没工夫杀人行军法强迫部下服从。稍一耽误,那恶魔僧就追上了。
指挥使心中发苦,心头涌现无限愤恨不平。
眼见得魔僧赶到,凶险在眼前,就算侥幸保了皇后并逃脱得命,事后又不知有多少冤枉灾难在等着自己,指挥使双眼变得血红,心中发恨,冲动下再也顾不得什么了,撕破脸再次强令这些公子哥部下断后阻敌,也知道这些人肯定不会听自己的,这么做只是让玉辇上清醒的云姑见证,他急赶几步上前,一把将慌慌张张越赶车越哆哆嗦嗦赶得不象样子的车夫拽下车,他飞身跳上去亲自驾驶。如此他既不用玩命奔跑了,能借助马车更快更轻松地逃命,也能节省体力,在必要时能一搏之力。
玉辇被他驾驶得更快,片刻间又多拉开了些法缘的追击。
而随着奔跑的这些公子哥衙内们终于倒霉了,本就没本事没多少体力,一通急奔,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累过,本已经累得狗一样吐着舌头喘不过气来越跑越跑不动了,只想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