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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也害怕了恶果降临自己头上心惊心虚了,才想拿无辜的本将下手以防万一?
真当我老登州军人是好戏弄,想怎么欺负利用就能怎么欺负利用的?”
这后面两句话才真暗藏要命的。
吴知府这才猛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无视孙立的体面尊严,贪图老虎好处,这事伤害和挑衅的怕不止是孙立一人,而是触动了军中老登州坐地虎一派的切身地位和利益。
再想想那马栋和刘庆在孙立家。。。。。。孙立突然一反常态到了这如此强硬敢说敢怼,吴芝荣就更清醒了。
正在这时,马栋和刘庆正好来了。
他们在孙立家看到孙立全副武装打扮,多年同事立马意识到不好。怕是孙立怒极真起了杀机反意。。。。。。期间赶紧飞马回家披挂了盔甲武器来衙门,这才来晚了,却也不晚,幸好还没闹到孙立悍然造反大杀反出登州的无法收拾结局。
两个人赶紧上堂参见了知府,在吴芝荣越发惊恐警惕的关注下倒也义气,都为孙立说了话,也为吴知府找了台阶下。。。。。。。
紧张的气氛刚缓和了点,不想都监毛乾气势汹汹来了,
一进来就戟指孙立大喝:“孙立,你好大的胆子,杀尽牢卒帮你亲戚越狱,犯下如此大案,你还敢在知府大人面前装无辜逞强?你想造反不成?”
“造反?”
孙立刚熄了些怒火冲动,理智起来,一听一见毛乾敢做恶侵犯他的利益不但无愧无惧反而如此傲慢嚣张,那火腾一下子又起来了,而且更猛烈,斜眼不屑瞅着上窜下跳的毛乾冷笑反问后,又******都监,你莫非是盼着我孙立造反?”
毛乾一愣,这才察觉不对头,不禁扫视审视着一边沉默旁观的马栋和刘庆,见这二人也是全副武装而且瞧着他的眼神不善,不禁一惊,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跟他来的有护院将士数十人,而且还有来助阵的几个心腹老部下将领,那心一安,胆量气势又起来了,大喝一声:“孙立,你敢这么对本都监说话?你敢不守军中规矩不敬上官?”
吃惯了人的利齿一磨,“你可知单凭你对本都无礼,本都就能问罪杀你?”
随着他的发威,跟来的将领和将士也咋咋唬唬辱骂威胁孙立,实际也在威胁马栋和刘庆。
老登州系的人马一向是毛乾系的眼中钉,只是对这伙势力强劲的坐地虎不好一体收拾和得罪,总不得不把好处分润给老登州。这让他们早不满了。如今太穷了,朝廷能发的财富也太少了,能捞的好处可是太少了,军中的那点油水,本派系都不够分的,怎架得住外人再分。。。。。。。马栋的第一将显赫位置、刘庆那油水大的位子权柄,早该分给他们干上。。。。。。。。
但正是如此反倒坏事了。逼得本不想掺和太深的马栋和刘庆也不得不坚定强硬和孙立站一起。
当然,马刘二人今日既主动来了衙门,本身也是有借机展示存在感,有出头怼一怼知府和都监的意志。
吴知府却是惊骇心中大叫糟糕了。
这个毛乾以及一伙也是耍权势力惯了,这一闹岂不把最强大的老登州逼反了。。。。。。
他赶紧发声圆转缓和局势,恰在这时,有衙役来报:“六案孔目王正满门除了婆娘毛氏冻坏了却未死外全部被杀。王正死得尤其凄惨可怕,是脱光光的在院子里活活冻死的,死却是笑脸,诡异可怕之极。”
吴知府一听这个只觉得头皮一麻,吓得差点儿瘫滑下官椅。
毛乾一听也吓得不禁猛一个哆嗦。
二人却是都想到;若是越狱的那对强悍兄弟也盯上他们报复,那。。。。。。。。何况那对兄弟还必有强悍外援帮手。原来那对卑贱草莽山野小子虽卑微如草芥却并不简单,背后至少有强悍的江湖朋友做帮手,甚至极可能是不知什么地方隐藏的杀人不眨眼的绿林悍匪团伙。。。。。这团伙还极可能就是本城的。。。。。。现在到处乱糟糟的,尽是表面良民暗中却胆大的坏蛋,本城中人难分谁善谁是恶,没什么不可能的。。。。。。。这太可怕了。
第1399章 和谐呀()
毛乾想想也是。
那对兄弟能撵得那头正壮年凶猛的老虎不敢斗他们而只能不顾兽王尊严得仓皇逃窜,仓皇到以至于慌不择路掉下悬崖。。。。。那本事岂能差了?完美的老虎皮就在毛乾家铺了椅子享受着呢,太清楚那头猛虎是如何大而壮如何可怕了,早应该想到那对兄弟不好惹,并且还有猎户会交往到的各类强悍凶野朋友。。。。。。自己舍不得好处和官大的面皮,既做了,根本不管孙立会如何羞恼不愤,那就该利索杀掉那对兄弟永绝后患,就不该关牢里折磨着等朝廷的嘉奖回复拖了时间。
一拖,那对兄弟一知当官的亲戚孙立也帮不了他们,不自救就死定了,岂会还老实在牢中等死不设法越狱。。。。。。。
毛乾胆战心惊,顿时就老实了不少。
他敢对孙立及老登州军官嚣张,无非是仗着官大权重对孙立等军官有足够掌控力,相信只要不逼得老登州不得不都反了,一切就都在指掌中,今日就可以先收拾了孙立这个老登州的核心支柱立威,把本州散乱的他千方百计却一直收拢不了的军心震慑收服了,以后再泡制收拾马栋刘庆。。。。。有的是机会,权在他手,收拾下属还不是轻而易举。
可是,现在变成了有暗中的未知势力极可能在盯着他的脑袋,这事就不一样了。
毛乾只是个钻营混充军旅玩权术享酒色富贵的宋王朝末期最常见的腐朽官僚,怕死的很,生恐晚上睡得正香却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宰了。。。。。。。他自知自己没什么真本事,武力就是糊弄君王和将士的夸张,哪有自保之力,光靠守卫。。。。。啧。。。。。。
这时又一个吓人的消息来了。
处在山野村庄的恶霸财主毛太公家幸运逃过了国难大劫却没逃过这一劫,也被人昨夜灭门了。
而且村中还无人知道到底怎么个事。
没人看见行凶者,灾后零落存在的村民只知道昨晚过半夜有人杀上毛太公门来,很快就杀光了毛父子和刁奴打手在内的满门近二十口子人,却无人知道血案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期间几无动静。行凶者杀完人抢劫毛家钱粮财物,**家靠女婿王正以及干亲毛乾的关系从官府搞到的罪犯苦力佃户装车,并利用毛乾照顾毛太公家的三匹军用骡马拉着三大车财物逍遥而去,卷着那几个没杀掉的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的苦力赶车推车。。。。。。。。迅速消失在风雪夜中,如此闹出了动静,村人才察觉不对头。。。。。。。。毛太公家钱粮好东西干净了,人也死干净了,这下是彻底清静了。
一听这个,吴知府、毛都监,以及在场的凶恶嚣张捕头捕快衙役们和毛系众将,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惊骇。。。。。。。
这是越狱的已经连夜逃出了城去做案,还是那对兄弟在外面还有强大朋友当帮手帮着报仇雪恨。。。。。。。
这里面透露的可怕信息太多了。
那对兄弟报复心可够强烈够狠的,报仇一时不等,也够厉害的。。。。。。。关键是昨晚是怎么越狱逃出城的?
如今本城的将士成分太复杂。不可能是守城官兵或守城门官兵私放。那不可能瞒过同队的人,也不可能有同队都同意做这种事。孙立一伙的权威和能给的好处没那么大到能买通那么复杂的所有人。若真敢那么干了,必有人揭发立功。。。。。。
难道强大到翻越城池也如履平地?
以城池的高大坚并有将士巡逻守卫也困不住逃窜,无法防碍他们自如出入?
孙立一伙昨晚可是在喝酒玩乐,高档社区,左右都是有身份甚至也是官的邻居都清楚能证明这一点,孙立一伙真没参与越狱。。。。。。。确实是无辜的,那就说明那对猎户真就那么厉害。。。。。。。来去自如?这。。。。。。。。太吓人了。自家脑袋说糊涂搬家了就搬了呀。哪有千日防贼的?总会出事。。。。。。。谁知罪犯逃哪去了?这世道这大冬天的,哪查去?谁知还会不会接着报复。。。。。。。。那对兄弟的报复心那么强烈,费劲冒险越狱,居然还冒风雪严寒踏极难行的远路不怕辛劳凶险连夜就收拾了毛家。。。。。。。太凶残急切了。
至此,吴知府哪还敢再逼孙立,连忙服软扮好人好官好领导。。。。。。
毛乾也。。。。。。老实认栽了。
所谓的亲戚毛家全死干净了,就剩下个半死的寡妇,毫无利益可图了,反正能得的好处已经到手了,虎皮得了,肉也。。。。。。。再沾上反倒有要命的风险,哪还继续维护个屁。死了就死了。这世道哪天不莫名其妙消失几个人。
军政两一把手都放下傲慢与架子变相缓和与孙立的关系,说自己只是被可恶的毛家及六案孔目王正蒙骗了,是一时糊涂了。。。。。。。还保证会设法把冤案平反。。。。。。。。这当然是骗人的鬼话。只平反冤案就是不可能的。
已经上报朝廷请功了,岂能自己打自己的脸,扫朝廷的兴,还让朝廷对自己产生办事不力无能不周的糟糕印象。。。。。。。
孙立胜利了。
确切的说是老登州军方这次占了上风,教训了毛都监,也警告了总和毛乾紧密勾结沆瀣一气的吴知府。
一场大风暴,似乎就这么你好我好的风轻云淡没事了。
实际上,暗中紧急调查追捕珍宝及相关人的事一点没放下。
只示软认错委婉请求孙立从中通融珍宝一伙强徒放他们一马,这事是不可靠的。当官的,尤其是上位者,对自己不能亲自掌控把握住的一切因素都是万万不能容忍的。只为了自家小命安稳,他们也得瞪眼追查弄死珍宝等人,方可安心。。。。。。。
孙立他们也不傻,心里清楚这次妥协只是权宜之计。
以后至少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