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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彪听了,恼羞成怒,分不出精力大骂,只把力气放在枪上拼命厮杀。
祝龙脸一红,眼冒火星,祝家子骨子里的狂傲凶狠性子大发,咬牙切齿冲上来和兄弟双并花荣,只顾死命拿枪乱戳。
兄弟二人齐心协力拼命夹攻,转眼斗了又是二十几合。
花荣放开全部势力以一敌二,宝枪遮前挡后左挑右砸,势如雷霆游龙,不落下风,至此判断出这祝龙是不弱,但比其弟弟祝彪差了不少。
练得够了,花荣不想多费力气,心念一闪,猛然加力逼开祝彪,一枪扎向祝龙前心。
祝龙不及回枪招架,大惊急闪,呼,总算躲过了,谁知花荣本就没想一枪要祝龙的命,意在后招,如电抽回枪,枪上的五个倒钩中的两个钩正刮在祝龙肩臂侧,锋利的倒钩轻易撕开祝龙肩臂那处的重甲,在上臂拉开两口子深达骨头。
祝龙痛叫一声,还被这迅猛的拉拽加上他之前躲避前心被刺而猛扭侧身的力量,一下从马上栽下去,险些折断脖子。
祝彪大骇,生怕救得慢了花荣得空复一枪捅了他大哥,急忙冲上来猛攻。
祝龙心知此是生死攸关之际,强忍连伤带狠跌形成的巨痛和内脏受剧烈震荡导致想吐血的胸中憋闷感,一咬牙赶紧爬起来,枪顾不得捡了,奋起力气跨上马,急逃而去。
祝彪拼死救下大哥后,再也不敢逞强,也立即紧策马跳出圈外,抹头就狠踹马逃走。
他边逃边注意后面,听得花荣并没有追杀,悄悄挂枪取弓箭在手,猛回身射向花荣前心。
花荣早知祝彪擅射,防着这一手呢,不追也是想趁机以精妙箭法震慑桃花山贼,让其以后不敢轻易来犯,要不然清风寨子里的人时不时被山贼攻击骚扰还怎么在寨外进行耕种。
他见祝彪果然以弓箭偷袭,反应迅速,一箭回击。
二箭在空中尖对尖相撞。花荣强大的弓力和精锐的狼牙箭把祝彪的箭从中分裂两半,余势不减仍射到祝彪处,惊得祝彪急挥弓一抽,把力量不足的箭打落才逃脱后背中箭。
祝彪惊骇花荣的神射之能,却嫉妒与报复心更强,更想要了花荣的命,自思,此时不抖胆趁花荣胜利放松之际偷袭除掉花荣这个可怕对手,以后青州还能有他祝家兄弟的好日子过?
又取箭想偷袭,却听得有箭的厉啸声逼来,惊骇急伏身马上,低头,盔上头缨仍被射掉。
祝彪面如土色,却仍咬牙搭箭一扭身想再射一箭,但扭向后侧的持弓左手的上臂却猛中一箭,箭透臂肉和前后臂甲才卡住,险些一箭射断他上臂骨,痛得祝彪哎呀惨叫出声,手拿不住弓落在地上。
原来这个花荣不但箭法神奇,还能边珠射,速度奇快,防不胜防。到了这会,祝彪彻底胆寒,再也没心思盘算花荣,急拔剑用完好的右手挥舞防备花荣的连珠箭再射来,仓皇而去。
第730章 上火的一战()
花荣战败桃花山三将,惊住了桃花山贼,长枪向空高举向前一挥,下了总攻追杀令。
随行出战的五十沧赵骑兵齐齐大喝一声:“全军出击,杀。”催马一齐追赶。五十匹马俱是标准北方战马,起步快,奔跑迅猛,虽数量少,但奔行间铁蹄踏地的轰鸣也威势哧人。
此时,桃花山还不是截了北上贩马的江南吕师囊几百匹马的时候,山上虽有几百骑兵,却是抢掠的民间驽马勉强冒充战马,跑不动,骑兵进攻能有什么威势?哪济得事?
群贼压根儿没见过真正的骑兵迅猛凶悍的冲杀,看到战马如飞而来,大地震颤,不禁惊惧。
祝龙祝彪都臂伤丧失战斗力,胆寒心丧若死,听到花荣追杀,头不敢回,只顾率先逃走。
王登榜看到二祝俱伤,这两狼仔仔狼狈不堪不复往日的嚣张凶强,他心里早乐开了花,只恨其没被花荣杀死,死一个也好啊,沉重打击一下狼仔仔的嚣张气焰,看祝家子以后还有何面目在我面前鸟强张狂。
心里这么想,他却知道自己目前还要靠桃花山存身,要忍辱负重徐图后事才好伺机有力地报复祝家,不能在此时落井下石惹得祝家猜忌恼恨提防,也不能象二祝那样只顾夹尾巴逃跑丢尽颜面更丧失自己在山寨本就不多的权威和影响力,反而要积极出份力量,即使不能力挽狂澜也要极力避免惨败,如此才好赢得祝家更多信任和放权,更能趁机树立一下权威形象,方便以后搞事,又自负兵多,不觉得清风寨区区几百种田的厢兵就能打得过二千凶悍会厮杀的山贼,因而主动断后,喝令山贼不要慌,咱们是凶悍强盗,这么多人难道还怕寥寥充官兵的种田汉?
王登榜兴奋中倒能镇静,想着:斗将不行,斗兵就有绝对把握了。战场大厮杀,花荣一人强横能顶什么用?他部下厢兵败了,死光了。花荣一人再强还能挡得住几千强悍之众?
此时奋勇迎战,说不得不但能反败为胜,还能一气破了清风寨杀抢个痛快,其它好处更多。
其他贼目一听他的大吼,心顿时一颤:麻痹的,也对呀。俺们这么多人都是敢打敢杀的好汉,这么多人还欺负不住这点种田汉鸟兵?花荣有几十骑兵,俺们骑马的头目更多,个个凶狠擅厮杀,都是死人堆里杀出来的,一齐返身迎战,还干不过这些小寨骑兵?
众贼目有了战心,纷纷喝骂乱糟糟无头苍蝇般的部下:“只顾跑屁呀。花荣没追来。怕他个鸟。先返身杀一回试试看。若胜,满清风寨的地主豪强家财不就都是咱们的了?”
在他们的厉声威胁阻止下,不少山贼觉得是那么回事,停止逃跑,跟着头目和镇定勇敢断后的王头领大呼小叫地狼嚎着组织进行反扑。
不料,清风寨先奔来的五十骑一见众贼不逃了反而想迎战,放眼望去乌泱泱一大片狰狞嗜血面孔和如林刀枪。他们不惧反而冷笑,奔得近了,缓马,几乎一齐举弓,唰,射过去。
正组织密集起来的山贼顿时死伤数十,无一箭落空,几个跳得嚣张的头目最先落马。
转瞬又是五十箭密集射来。
贼群中又倒下一片。
贼众的惨叫惊叫声越发大了,惊得众贼胆又寒了,刚鼓起的勇气和贪婪顿时大大折扣。
花荣这的一百骑兵都是历经和契丹军血战的沧赵北军精锐骑兵,都清楚面对具体情况怎么有效进行战斗。五十骑不再更靠近山贼,而是作一队,盘马不断在附近游弋集中弓箭进行奔射。
随着不断灵活射杀,贼众被动挨打,人多不顶用,不少头目因骑马而目标大被优先射杀。这让贼众失去不少头目,更加惊惧混乱,很多人又产生逃跑的念头,组织的反攻开始陷入崩溃。
群贼的核心之胆王登榜也惊骇胆寒:我草,这是北方游牧蛮子才会的奔射呀!
清风寨骑兵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每次奔射都漏掉了他这个贼众中显眼的盔甲大将,不然,以这伙骑兵精准刁钻密集的射击,王登榜即使武艺高强,只怕也难免死伤在箭雨下。
王登榜惊叹:花荣擅射,居然还偷偷摸摸练出这么一只强悍骑射军,当真不愧是小李广,可也太坑人。
区区山贼步兵哪抗得住骑兵奔射?
王登榜可不想为祝家子的桃花山受伤甚至死在这,一看逞强留下是凶多吉少,不再存妄想,立即大喝:“撤退。”自己怕被这队凶悍的游骑兵盯上,当先猛催马跑了。
他一跑,正惊异犹豫的贼目贼众最后的一点念想和坚持也崩溃了,都再次争先恐后逃跑。
然而,此时的花荣不是满怀胜利喜悦,而是怒气冲天。
他下令全军冲锋。
可那二百出寨列阵的榆木疙瘩兵尽管经历了时间不短的近乎残酷的训练,具备了最基本的战斗队形和厮杀之能,平常也很老实听话,让怎么练就怎么练,叫苦叫累叫痛却从不违令,连当面小声抱怨都没有,此时要真用上厮杀了,却犹豫不前,似动实不动。
这真是一群只为苟活的烂泥,麻木不仁、懦弱,活得连打断脊梁的狗都不如,却偏偏不乏小聪明,最爱沾小便宜,最惜命而怕死,去抢移民荒废无主的地种个个奋勇当先有心眼,抢那么多地种,又不属于他们自己的地,也不怕累死,就是在家里被婆娘骂狠了才现出脾气血性,敢耍横打老婆,(如果他幸运能有老婆的话),寨子里这种人绝大多数是光棍,老光棍,小光棍,没女人愿意嫁给他们,娶妻成家的希望渺茫,生活毫无盼头,活着纯是受苦,毫无意义,连逼急了敢斗狼的绵羊都不如,真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怕死?那样的生命有什么可留恋的?
怪不得一提起大宋内地百姓,赵岳就会很无语,眼里会闪烁着不屑、怜悯、失望、痛苦、无奈、叹惜、冷酷等变幻不断的复杂神色。这种难受的感觉和子女对不堪的父母,或父母对不堪的子女相似,火是堵在心里的。
一个民族的勤劳良善者有太多却是这种绵羊不如的百姓,能有什么希望和远大前途?
以这样的群体为根基的国家只配被异族奴役。
且说老官张古清在寨墙上提心吊胆地观战,看到花荣神勇大胜安然无恙,这才重重松口气,看到二祝贼首受伤逃走、贼兵惊惧而仓皇败退、花荣要挥军追杀,再不知兵也知道要赶紧增加兵力加强追杀实力,争取这一次一鼓作气杀狠了让桃花山贼众怕了,以后就不大敢再来侵犯了。
老官扶正官帽,抖擞精神,拎着口剑,喝令寨内也经过花荣特意在农闲时训练过的南寨榆木疙瘩后备军和青壮大部、北寨的地主豪强家的数百护院打手恶奴,以及胆大妄为的地痞刁民一齐举临时特意配备的刀枪棍棒等武器杀出寨堡助战。花荣留下的五十骑兵,老官留了二十人带领剩下的民壮守寨,其余三十骑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