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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立马去死。你们全家也得倒霉。
不想立即死,那就老实去奔波劳碌。累死在公务上才是你们平日里总糊弄朕所表白的忠心。
蒋之奇和手下的原兵部侍郎只能奔波在全国拼老命。
直折腾得要死要活。活到哪算哪。
已经不指望自己能侥幸逃过一死,只希望通过卖命能最后感动一下皇帝来争取保住家中还有富贵可享。
处罚了武事方面的主要官员,负有治国失职重大责任的文官也不能放过。
赵佶的火还远未发泄干净,又把恨恨的目光盯在文臣第一人蔡京身上。
赵公廉起码说对了一点,海盗发展这么快,能如此威胁大宋江山,蔡京,你代朕治得什么国?这就是你治国有术?
罪过重大,难辞其咎!
暗示蔡京赶紧识趣地主动辞掉相位,如此君臣双方的脸面都好看。
可蔡京就是不想辞。
老贼在高俅凄惨返回东京没能带回海量钱财时就知道这回怕是相位保不住了。君臣相处快二十年了,他很了解皇帝,对皇帝的心思和暗示明白得真真切切,却耍赖装糊涂,继续装作精神抖擞年富力强辛勤努力忠心敬业地干宰相活。
给脸不要?
就在赵佶恼恨的准备直接强行逼老蔡辞相时,蔡京家突然出事了,出了大祸事。
在聚敛的家财被海盗勒索一空还不敢声张而遭受沉重打击后,老贼又在子孙方面再遭重创,终于全面遭了报应。
他三子蔡翛此时任礼部侍郎、保和殿大学士。
因皇帝想罢蔡京相位,蔡家要抓紧做好准备。蔡翛得父亲秘示,私下积极活动联络亲信官僚争取保住相位并早早着手布局不得以退相后的复起,这天正和蔡家姻亲和亲信宋乔年、胡师文、魏伯刍于密室相商。
蔡京为揽军权,特意设澶、郑、曹、拱,四州为京城四辅,每辅二万兵马,为揽四州军心,军队额外补贴极高,总体待遇超过按正理待遇最高的皇宫宿卫禁军。
胡师文就是四辅之一的郡守,有兵有钱更有权,过得好不威风得意,也不知怎么了,喝着酒顺嘴说:“我看官家辞公相之意甚坚,强抗不是好法。官家的性情最是逆不得。不如公相先退让一下,顺官家心思辞了相位,避过风头再归位。”
蔡家此时正全力保相位,根本没打算丢掉相权,连听都听不得有人说主动辞相的事。
也不知是猜忌胡师文起了心思想讨好皇帝甚至私下得了皇帝授意暗中已背叛蔡家才如此迎逢皇帝说话,还是由归位两字联想到是诅咒蔡京赶紧死,蔡翛似是受到剧烈刺激,突然变脸盯着胡师文眼神凶狠满脸凶相,宰相公子和高官双重身份的淫威大发,戟指点着胡师文的鼻子,呵斥三孙子一样怒骂:“胡师文,你这无才无德的贱狗靠我家恩赐才当了高官,居然也敢起了捧皇帝大腿谋富贵违逆我家的狗贼心思,想找死?”
胡师文一愣,但随即大怒。
他听出骂他的话只怕是蔡翛往日藏在心底对他的评价,原来蔡家一向是这么看他的。
真是岂有此理!
又看到蔡翛两眼迅速变得赤红面容也狰狞恐怖,盯着他的架式无疑是把他当成一条赖皮狗一样可随意宰杀,惊吓了一跳后,不禁回盯着恨恨地想:“谁说我无才无德?你蔡家才是。我胡师文如今也是有兵有权的京畿重臣,你蔡家也需要我出力护卫,在相位不保失势的时候,不好好拉拢我,还敢如此轻贱我?”
蔡翛看到胡师文居然敢愤怒回盯他,敢不畏惧低头象往日狗一样赶紧认错退让讨好他,顿时大怒一前一巴掌抽在胡师文保养的白嫩嫩油光水滑的胖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
也不知文弱的老书生蔡翛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这一记抽得胡师文直接从舒服昂贵的椅子跌倒在地,脸火辣辣得剧痛象不是自己的了,转瞬就青肿如墨,还鼻口窜血,更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直响。
事发太突然。
悠然喝着酒吃着美味的宋乔年、魏伯刍还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都愣在那呆呆瞅着狼狈不堪的胡师文。
胡师文则颜面无存羞愧难当。
欺人太甚!
在酒气、怒气、剧痛刺激和脑子嗡鸣不清醒等因素共同作用下,胡师文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怒视显然没欺负够他又狰狞紧逼上来似乎想殴打他继续行凶耍威风的蔡翛,冲动下嘶声大吼:“老子食的是朝廷的俸禄,当的是大宋的官,是天子的臣子,没吃你用你蔡家的一丝钱粮,反要年年重金倒贴你蔡家,老子不欠你家的,身为臣子,理当为君分忧,追随皇帝有何不对?你蔡家是权大,但岂敢妄逆和官家相提并论?况且,转眼你家就失势了,蔡家失了相权,你算什么东西,老弱无用的废物书生一个,安敢殴打我这个掌重兵的京畿要员?”
连珠炮一样一气喷出胸中怒火。
这下坏了。
胡师文本没有背叛蔡家的心思,看皇帝怕是罢相心意已决,懂得胳膊扭不过大腿,强抗皇帝没意义,惹得皇帝不高兴,反要可能失去更多才顺嘴那么一说,所提不过是个看法,连建议都算不上,但此刻不过脑子的话一说出来,等于当场承认了有私心反意。
蔡翛暴怒。
不说背叛,就是敢不老实当狗乖乖尊敬他这个宰相公子,他也容不得。这些年来,蔡家权势无两,谁敢不顺着他?
“好哇,你这狗东西果然是想背叛。关键时刻显人心。你这狗东西露出豺狼之心狐狸尾巴来了。找死。”
蔡翛本就受刺激开始陷入疯狂,这一怒更是凶狂,冲上去挥拳就打,拳拳重手,看架式不打死胡师文决不肯罢休。
胡师文也只是个文官书生,不会打架,又吃了几拳,打得剧痛难忍羞愤之极也狂怒了,挥爪子舞拳头拼命奋力反击。
不反击,他自保不了。
蔡翛脸上中抓,被挖去一道道血肉,牙齿也被打松动了数颗,吃痛下不但没清醒反而越发疯狂,打得更猛。
宋乔年、魏伯刍一看事坏了。
这是搞什么?商量前程大事呢,怎么转眼内讧起来了?
同时,看胡师文的可怜相,看蔡翛飙到天上的嚣张气焰与疯狂,二人心里也不禁有些想法:蔡家也太自大强势了。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把我们这些人当什么了?我们也是有身份有权力的官员啊!不是那些可随便捏死的卑贱家生奴才。
感慨什么是没用的,也不是时候。
赶紧一齐上前,一个拉蔡翛,一个架胡师文,想劝架。
第911章 蔡相家的战斗力()
宋乔年和魏伯刍想劝架。
谁知,蔡翛此时已经陷入癔想状态,在血腥刺激下状如疯魔,双眼喷火,血脉喷张,面色红紫扭曲如索命恶鬼,而且如妖魔附体变得似乎力大无穷,身手敏捷,恍若绝世猛将,勇不可挡,岂是能轻易拉开的。
宋乔年一挨身拉蔡翛,蔡翛触电般反击,不但轻易甩开了拉扯,还顺势一肘子重重撞在宋乔年软肋上,绝世高手一般直接砸断数根肋骨。
也许该轮到宋乔年偿还这些年为官的罪恶,今日上天要一并清算。
无巧不巧的,断的肋骨正好插入心脏。
宋乔年只感觉肋部一阵钻心剧痛,被撞得仰面倒地,躺地上抽搐几下就不动了。
而蔡翛浑然不知,看也不看宋乔年一眼,紧接着如下山猛虎一般继续追打胡师文,迅速奇快。
魏伯刍是能领兵打仗会武的,居然也丝毫躲避不开,拉胡师文劝架,倒霉隔在中间,结果承受了蔡翛的疯魔霸王拳。
他吃痛惨叫加惊叫,感觉蔡翛的力量之大打人之重简直不是人能造成的。
蔡翛势如疯魔,明显失去理智,不可劝说。魏伯刍惊骇不解,被毒打却不敢出手反击得罪蔡翛,只能仓皇招架,结果如此也激得蔡翛更疯狂勇猛,连他一起视为癔想中的恶魔或危害蔡家权势的死敌什么的疯狂暴打。
魏伯刍会武功,却居然招架不住一个老文人的暴力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远远比不上,转眼就被打蒙了,感觉这蔡翛似是成心要杀人灭口连他也怀疑上了不放过,惊恐吃痛间逼急眼了,不得不也展开反击以自保。
可,他已被打得两眼乌青,鼻子塌陷,泪流不止,视线极其模糊,如瞎了一样看不清蔡翛的敏捷活动,又没听风辩位的高超本事,只是在挥拳踢腿瞎打,应有的能克制蔡翛的功夫身手大打了折扣。
而蔡翛浑若不畏生死的冲锋陷阵悍将,还特别耐打,遭到反击被刺激得更加紧张与暴怒疯狂,力量与速度又增添了些,攻击更凶猛难当。
混乱中,惊恐无措的魏伯刍猛然感觉脖子一紧,被蔡翛一只手生猛掐住了脖子如铁勾子一般瞬间锁紧。
他顿感喘不上气来,一阵滞息恐慌,赶紧去掰脖子上的手。
可,以他的武官力量以两只手较劲却居然掰不开蔡翛一只手。
不但没掰得开,还被那一只并不强壮的手掐得更紧更有力,憋得不禁双眼翻白,这时逼起了拼命心,再顾不得得罪狠了蔡家,想重拳殴打蔡翛的面门和太阳穴等脑袋上的要害却已经晚了。
魏伯刍很憋屈地被个糜烂老文人片刻就活活掐蹬了腿。
惹祸的胡师文眼睁睁看到宋乔年眨眼间死在蔡翛之手,又看到蔡翛暴怒下露出真面目居然武功如此了得战斗力爆表,简直非人能敌,心中惊骇:这难道才是蔡家依仗的绝秘势力?莫非蔡家真想当皇帝早有谋逆之心早处心积虑着手才揽军权?莫非蔡京一看要失去相位权势,又老得等不及了,想趁着京军折了一半势力大降于近日发动政变搞叛乱突袭谋夺皇位,趁着还能享受得动早日登位尝尝当皇帝的滋味?莫非他们想控制四辅八万兵的军权由秘密培养的人手接手,这才看我似有不忠就想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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