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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英姿飒爽的女侠毫无疑问是宋霜,至于猥琐公子当然就是马度了。可惜没有故事情节,不然还能凑一篇漫画来。挨了打“马度”也没有任何的变化,比如头上起个包,嘴里掉颗牙之类的,看来还是宋霜缺乏想象力。
马度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那夜在梦里他看到了一个萌萌的女侠。不仅仅只有马度会为女人纠结,还有两个夯货同样在为女人苦恼。常茂和张五六在黑暗的地窖里面,根本就是不分昼夜,吃饱了睡睡足了吃,时钟已经乱了。
现在两个人围着一盏油灯枯坐,两人能说的话差不多都在挖地窖的过程中说完了,大眼瞪小眼无话可讲,可谓是百无聊赖。
常茂突然揉了揉裤裆,“我想女人了!”
张五六叹了口气道:“俺也想春花了,老爷本来不叫俺来的说让俺陪着春花生孩子。俺岳父说生孩子是女人的事,男人就该出门见见世面,这下子倒好在地窖里面什么也见不到,早知道就不来了!”
常茂道:“我说的女人是上床的女人,又不是说家里的婆娘!”
张五六歪着脑袋满脸猥琐的问:“你是说你想那个?嘻嘻”
“难道你不想?”
“想哩!”张五六点点头,“自打春花怀了身孕,俺们已经有嗯,嗯,这个”他掰掰手指也不算不清楚,很无奈的摸了摸裤裆,“反正很久没同过房了!本来我都不想的,被你这么一说,我的火气都勾出来了。”
常茂挑着眉毛嘿嘿得笑道:“那咱们就出去玩玩儿?”
“这个好吗?老爷可不让咱俩出去,还有岳父要是知道了,怕是要打死我的。”张五六嘴上这么说,可是脸上却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怕他俩做啥,咱们现在出去,玩完了就赶紧的回来,神不知鬼不觉的!”
“可是咱俩的口音,很容易引人注意呢,城里盘查的也紧。”
常茂恨不一脚踹飞张五六,“你可真是个笨蛋,装哑巴啊,刚进城的时候不就是这么干的。我早就踩过点了,咱们穿几条偏僻的小巷子就能过去,碰不到巡逻士卒。”
“可是咱们没钱哪!”张五六很无奈的摊摊手。
“你没有我有,前几天老刘拿来了一个钱袋子,被我收了过来。到底去是不去,再废话我可就踹你了!”
常茂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当下就拉着张五六离开了地窖,两人出了仓库,常茂拎着张五六在小巷子里面穿梭,一切都十分的顺利,连巡逻士卒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这是一条稍微偏僻的街道,只有一家规模不大的青楼。别看今天打仗了,但是青楼还是在照常营业,不管谁占了平**楼都不怕。听说过抢官府的抢大户还从来没抢青楼的,来这里的都是找女人的,大不了给他们白玩就是,反正又少不了一块肉。
青楼不怕可是嫖客怕,此刻庭前冷落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一老一少两个绿帽龟公无聊的守在门前,年纪小的不停的晃着脑袋,已经是困的不行。
年老的龟公见没有客人,便准备和老鸨子说一声早点关门,就听见巷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两个人快步得往这边来。
“咦?还真有客人!”年老的龟公伸手拍了旁边那年轻的,“来客人了!别瞌睡了!”
年轻龟公睁开眼,就见两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站在眼前,“两位公子里面请!可有相熟的姑娘的吗?”转身就到前面引路。
谁知道两人张齐齐的张了张嘴,“阿巴阿巴!”
年老的龟公闪身拦住,“你们是哑巴?”他又见两人穿着普通身上满是尘土有些狼狈,不像是能付得起嫖资的人。他眼中多了一分轻视,心道别不是来吃白食的。
他便直接了当得问道:“可有银子嘛?”
茂太爷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讨厌的龟公,在秦淮河逛了那么多青楼,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金锭子,在手里抛了一下。
小龟公惊讶的道:“这个哑巴能听得见咱们说话!”
老龟公看到金锭子的那一刻,立刻换了一副表情,伸手在那小龟公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十聋九哑又不是十聋十哑,刚刚得罪了两位公子还请见谅,里边请!”
他又扭过头来笑道:“咱们这里可不是酒楼,两位该是没走错地方吧。”青楼虽然只认银子但是也最讲规矩,这两个人是哑巴,沟通不清楚到时候起了误会闹将起来,对店里的名声可不好。
茂太爷想骂人了,老子是哑巴又不是傻子,来青楼当然是玩女人了。他稍稍的抬了抬大腿伸手拍了三下,只听啪啪啪的三声脆响。
老龟公立刻一副了然的神情,伸出大拇指道:“高!”
第185章 会讲故事吗?()
(此章水可以不订)
茂太爷那是青楼的常客,欢场中的高人,即使不用说话也能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清清楚楚,其中的规矩也是熟稔,他和张五六两人迅速的进入**的流程。
这种小青楼没有大青楼的弯弯绕绕,弹词唱曲吟诗作赋的那一套统统没有,一上来就是实实在在的肉戏。茂太爷从来就不是贪花好色之徒,不然秦淮河的那些个红牌头牌的早就被他挨个的枪毙了。
只是这些日子实在是憋闷的很,无聊至极这才生出了找女人解闷儿的心思。小青楼里没有姿色太出众的姑娘,茂太爷也不挑剔,立刻扒了个精光提枪上马,摁在床上好一番冲杀。
常遇春在战阵上勇猛无敌,虎父无犬子,茂太爷战阵上的功夫还未得到检验,但是床第间的功力已经十分的深厚。纵使那姑娘久经沙场,在茂太爷的进攻之下,身体不住的战栗,连连的求饶。
“呼!”茂太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憋闷也随之发泄出来,扔下一块碎银子当做缠头钱,便穿上衣服出了门。他倒是不介意在青楼过夜,实在是怕第二天被老刘发现了,再被马度数落。
刚一出门就看张五六坐在廊间的椅子上打盹儿,该不是青楼里的人欺负这个二傻子吧。他走过去拍了拍张五六,“阿巴,阿巴。”
张五六睁开眼,神情显得很萎顿,有气无力的回道:“阿巴阿巴!”还伸出了三个手指晃了晃。常茂翻了翻白眼对张五六给予前所未有的鄙视,这他娘的才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就来了三次。
小龟公笑着凑了上来,“公子不过夜吗?这是要走了?”
“阿巴阿巴!”常茂拿出一个小金锭子扔给小龟公。
小龟公拿牙咬咬,笑呵呵的道:“小的去结账,你稍等一会给您找钱!”这样一小锭金子从前足够在他们的青楼里住上半月的。就算是现在物价高起,住上几天也不是问题。
“阿巴阿巴!”常茂大方的挥挥手,茂太爷逛窑子是不用找钱的。
“谢谢公子赏!两位这边走!”小龟公殷勤的领着两人下楼。
老龟公守在楼梯口,一把从小龟公手里夺过金锭子,满脸堆笑的对两人道:“两位公子慢走,有空常来哈!”屁颠颠的跟在后面准备礼送出门。
谁知道大摇大摆走在前面的常茂突然的停住脚步,走在他身后的老龟公险些没有撞到他的身上,老龟公侧头一瞧,只瞧见一队巡逻的兵丁走了进来,跟常茂和张五六正好碰了个面对面。
兵头立刻拦住道:“站住!什么人!”
老龟公立刻上前解释道:“军爷,这两位公子是来快活的!”
“没问你!”兵头瞪了老龟公一眼,又看向常茂两人,“你俩姓甚名谁家住何处,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玩女人。”
常茂真的没想到在这里会碰上巡逻的士卒,心中不由得的紧张起来,下意识的想要解释,可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的改口,“阿巴阿巴!”声音含糊不清,当真像极了哑巴。
他到底年轻心理素质不过关,其实这个时候时候他这个时候只要说是沈万三府里的仆役便可,至于他为什么是淮西口音,又为什么要装哑巴,大可交给沈万三去和这些士兵解释。
沈万三说一句,比他们说一万句“阿巴”都管用。至于张五六那就更怂包了,耷拉着脑袋斜瞟着来人,好一副心虚有鬼的模样,不惹人怀疑才怪哩。
兵头皱眉疑惑的问:“你俩是哑巴?”
“阿巴!阿巴!”常张二人齐齐的点头。
兵头不由得嗤笑一声,“还有哑巴能听得见说话的?”
小龟公突然插嘴道:“十聋九哑又不是十聋十哑,也有哑巴能听得见说话的!”话一出口脑袋上就挨了老龟公一下。
兵头却笑了笑一抽腰里的刀子:“有些道理,不管是真聋还是假哑,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一天的尝试性进攻失利之后,徐达第二天并没有继续的进攻。如果他使了劲儿的拿人命填,自然也能够拿得下平江城。不过要把老朱的精锐全部都折在这里,日后也就不用北伐了。
马度曾想过围上平江几个月最好不过,到时候平江城内无粮可食便不攻自破。不过徐达可不知道平江具体还有多少粮食,围而不攻还很有可能被老朱治上一个怠慢军机之罪,最重要是的这个办法很有可能会让平江这个繁华的大城邑变成人间地狱,马度难保不会跟着遭殃。
马度在值班房里坐了没多久,就有丫鬟过来说王妃相请。他连忙的收拾一番还换上了官服,这才随着丫鬟一起去了后宅。
张士诚办事很讲究,不像是老朱尽给马度发虚头衔,实打实的从八品小官,官服官印一样不缺,只是没多大权利,能管的着的人也就只有那个给他端茶倒水的根叔了。这一身绿油油的官服在马度看来很是不爽,他几乎没有穿过,还好帽子不是绿色的。
战争的阴霾终于影响了王府的后宅,丫鬟、仆役、老妈子脸上都少了一份的微笑,眉宇间多了一份愁容。刘王妃却出乎意料的沉稳,还是那样的端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