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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后会被封为亲王、郡王、镇国将军、辅国将军等爵位,朝廷自然也要给他们发放俸禄,您觉得朝廷养得起吗?”
“这……?”老朱的脸色变了,在这一刻马度甚至从这个强大到无所畏惧的皇帝眼中看到了从未有过的神情——惊慌!
他发现了自己多么的努力,梦想的万年江山终不可能实现,毁掉这一切的可能还是自己试图想要保障维护子孙后代,这份打击不是谁能都接受得了。
沉默,长久沉默之后,老朱终于说话了,“玄重你点子最多,难道就没有办法吗?”
马度坚定的回道:“没有!除非……”马度下意识的看了看旁边元生的裤裆……
叫醒了旁人的美梦,总免不了被人抱怨,叫醒了皇帝美梦后果更严重。
“滚!”
在老朱的怒吼声里,马度飞也似得逃出了谨身殿,摸了摸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口,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道:“老朱这回合你输了!”
他嘿嘿的笑了两声,就随便找了个宦官,让他带着自己往后宫去了。
中宫的正殿里头,马大脚难得一身正装华服,舍兹在一旁端坐,两人笑着说话,无关朝政尽是家长里短的话。
听宦官通禀马度来求见,马大脚就立刻宣他,而后笑呵呵的对舍兹道:“本宫的这位兄弟素来懒散懈怠,如今年过三旬总算是靠谱了些,昨日救下夫人也算是做了有益于朝廷的好事。”
“国舅爷随性豁达又睿智多谋乃国之栋梁,幸得国舅爷昨日出手相助,不然妾身今日便见不到陛下和娘娘了。”
两人说话间马度已经快步到了殿中,按照臣子礼仪行礼拜见,马大脚佯装不悦的道:“若不是今天护送顺德夫人进宫,你怕是想不到来看我。”
“娘娘莫怪,微臣谨记每月初一十五来请安问好。”
“本宫发发牢骚你还当真了,坐吧,中午留下和顺德夫人一起陪本宫用饭!”
马度一拱手道:“好久没尝娘娘手艺了,微臣求之不得。”
“怕是要让你的愿望落空了,今日本宫不下厨,呵呵……”
“呵呵……见娘娘和国舅姐弟情深,妾身真是羡慕。妾身没有姐妹,年少时每每见到别家的姐妹携手同心常羡慕不已。后来出嫁贵州婆家有一年幼小姑,于我如女如妹,此番来京危难之际多亏她不离不弃,方能保全性命。”
马大脚拍拍她手,“人常说姑嫂是冤家,有这样的小姑是你福气呀!”
“是了,只那孩子被我宠坏了,已经快要到了婚聘的年纪仍旧十分顽劣……”
“等等……”马度突然的打断,“夫人没弄错吧,你那小姑看起来不大啊,怎说是到快到了婚聘年龄?”
舍兹掩嘴笑笑,“妾身十四岁便出嫁了!我那小姑再过几个月就要十二了,难道不是快到了婚聘的年龄。妾身打算在京中住些时日,希望能将哚妮送到娘娘身边学些规矩,日后也好许个好人家。”
马大脚闻言不语,沉吟了一下才道:“宫中倒有皇子年龄合适。”
舍兹忙跪倒在地,“多谢娘娘厚爱,妾身并无攀龙附凤之心,哚妮没规矩惯了,怕伤了皇家的体面。昨天见国舅府上的公子知书达礼、英俊秀颖、聪慧正直、少年老成实乃良配,妾身斗胆请娘娘做主!”
呃……马度很惊讶,不是因为有人要给他十岁的儿子说媳妇,毕竟郭达惦记他儿子很久了,只是惊讶自己的儿子何时变得如此优秀。
第787章 瘪头的爱情()
马大脚看了看一脸吃惊的马度,对舍兹笑道:“小那孩子还小,现在提婚事过早了,再说他爹爹就在这里本宫虽是皇后也不好做主。”
这还用问他爹,昨天哚妮可还劫持了他的儿子,若是一口答应那才是怪了。
马大脚又道:“不如本宫在其他的勋贵家里替夫人物色几个少年俊才,改日请夫人到宫中相看。”
马度突然接话道:“娘娘,微臣都还没说不同意呢,您不可能就把一桩好姻缘往外推啊。”
舍兹喜道:“国舅爷同意了?”
“婚姻大事不可轻率,本公要回去与家人好生商量才行。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事要问你,你那小姑和你的丈夫可是亲生的兄妹?”
舍兹点头回道,“自然,他们兄妹是一母同胞。”
阳春三月正午的阳光已是很有热度,即便是只穿一件小衣在室外也不觉得寒凉。在院子里头放上一个大大的澡盆,倒上满满的热水,在暖阳之下沐浴是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马度就常常这么干。
应天城西一处偏僻的院落里,也悠闲的这样悠闲的洗着澡,一只素手拿着香皂擦过修长的脖颈,抹过锁骨香肩,然后在胸前揉搓出诱人的曲线……
一旁支着一个锅灶,橙红的火苗轻轻的舔舐着锅底,墨汁一样的药汤在锅里翻滚,袅袅白烟带着浓浓的药味儿四处弥漫。
一只铁钩子伸进锅里搅了搅,接着就有一个粗犷的声音道:“这水烧了老半天水咋还不热乎哩?”
韩玲儿闻言淡淡的道:“你这玩笑去逗弄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差不多,在我听来实在是太低级了些。”
瘪头嘿嘿的笑道:“你能听出我说的是个玩笑,说明这玩笑还不算太烂。”
他拿了个木瓢将药汤舀进木盆里直接倒进浴桶,韩玲儿捏了捏鼻子,“这药臭的很,你又换方子了。”
“换了,你没听说过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臭药和苦药一样都是能治病的好东西!”瘪头一边说一边拿木瓢在浴盆里搅合了几下,漆黑的药汁如同乌云一般迅速的遮盖了雪白诱人的**。
“整天的弄这些没用的,你若真有心就把我抬到徐国公府,请你家医术通神的公爷给我诊治!”
瘪头笑脸一僵绷着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徐国公府的?”
“应天城里谁不知道徐国公养了一堆的残废护卫。”
瘪头鼻子里头哼了一声,“莫要瞧不起人,老子是残而不废,上阵杀敌一样是好手,这铁钩子你瞧见了没有,它至少砸破过三个人头盖骨,钩断过六个人的脖子。”
韩玲儿撇撇嘴,“谁问你这些了,我是问你为何不带我去找你家公爷瞧病?”
“我问过公爷了,跟他说一个老兄弟后背被射了一箭伤在了脊柱的旁边,腿脚不能动弹该怎么治。”
哗啦一声水响,韩玲儿双臂抓在了桶沿上,紧张的问道:“他怎么说?”
“我家公爷说没得治,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是治不好。”
韩玲儿惨笑一声,“他都说没有用,你还弄这些做什么,平白的花冤枉钱。”
“我家公爷是人他又不是神仙,谁说他治不好的旁人就一定治不好了,你莫要灰心嘛!”
韩玲儿把手上的毛巾突然扔给瘪头,“给我擦背!”
“哦!”瘪头把毛巾在手上缠了缠到了韩玲儿身后给开始给她擦背,一下一下很认真,“你是真的干净,若换做我只两下就能搓出一条条的油泥来。”
韩玲儿却答非所问,“你为什么不占了我的身子,你早看光了,还不只一次的摸了它。”
“我要你的身子做什么,我瘪头秦淮河日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不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挪不开眼珠子的。”
韩玲儿扭头反问,“那你把我弄到这里做什么?”
“嘿嘿……我要你做我的婆娘。”
“那还不是一样!”
“怎么会一样,婆娘是能给我铺床叠被、煮饭生娃的人,我生病了她会给我喂饭喂药,我死了她还会给我披麻戴孝。”
韩玲儿又咯咯的笑了起来,“那你可找错人了,我偏偏不是这样的人,更不会给哪个男人铺床叠被生娃做饭。听说徐国公仗义疏财对手下人不差,难道你会没银钱讨婆娘。”
“你都说了那是花钱讨来,虎剌剌的媒婆见了我这副鬼样子都发怵,更别提寻常女子了,怕是连接受我好意的机会都没有。我一定要和一个喜欢我,我也喜欢她的女子成亲,这话怎么说来着?”
“两情相悦。”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跟寻常女子不一样,看得出来你不怕我,关键是你动不了,只能呆在这里接受我的好心。”
“呵呵……你也看出来了,我不是寻常女子,所以最好不要在我身上有什么不现实期望。”
瘪头拿着毛巾在盆里沾了沾热水,继续在雪白的后背上擦洗,“我不管你是万人骑的婊子还是杀千刀的犯官家眷,那都是过去了现在你是我的,就算是个块石头揣怀里暖上个三年就不信它不热乎。”
韩玲儿咯咯笑起来声音却很冷,“那是因为我是一块美丽的石头,如果我没了光华你还会揣进怀里温暖吗?怕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吧。”
她从头上下拔下簪子,在手中轻轻的拨弄,突然划向自己精致的脸蛋,顿时皮肉翻卷,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澡盆里面。
瘪头抓住她的腕子,夺下簪子扔得远远的,“你这是做什么!哪有这般作践自己的!”
韩玲儿不哭不闹,只是淡淡的道:“我已是废人,留着一张漂亮的脸蛋何用,现在我的模样应该和厉鬼一样,你大概不会准备让我做你的婆娘了吧,你走吧,就让我在这里自生自灭好了,若有良心过了几天便回来给我收尸。”
瘪头找来一条干净毛巾给韩玲儿裹上脸,“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毁弃,你这般做便是不孝。从前我也是个俊后生,变成这副模样那是没法子的事情,心里有时也觉得憋屈,可是想想那些死在战阵上的兄弟便没啥好抱怨的……”
他唠唠叨叨劝着韩玲儿,同时伸出断臂揽住韩玲儿的肩头,另外一只手伸进水里,哗啦一声水响就将韩玲儿抄了出来抱紧了屋里放在了床上,拿了一条毯子给她裹上娇躯。
检查了一下伤口,瘪头从抽屉里面找了针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