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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遹大惊之下也冲上前拦住刘银,刘银知道他武功不高,但也要演得逼真,和他动起手来。
那边刘基看刘银动了手,也往前靠,寻找时机假装掩护司马遹。
刘银一脚把司马遹踢翻,又扑向司马衷,他的卫军不在跟前,司衷连连躲闪,刘银故意只在他的手腕上划了一下,顿时他血流如注,司马衷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手腕。
司马遹看父亲受了伤,猛扑向刘银,和他又缠在一起,司马遹的手也被划伤,这时卫军呼喊着冲了过来,刘基看了马上冲上前装作帮司马遹。
刘银知道出手的时候到了,他故意喊道:“好!我先杀了你这个贼太子!”一边喊一边用匕首向司马遹胸口刺去!
刘基冲上前用身子护住了司马遹,匕首刺在了刘基的胸口上!
当然他这一下扎得不浅,但是无关性命,刘银看目的达到,正好卫军挺枪刺了过了,他接连打死五六名卫军才施起轻功遁去,从原路出了东宫。
司马遹感激地看着刘基,说道:“小福,你怎么样?要不要紧?”
刘基手捂胸口道:“殿下,奴才没有事,您快去看看皇上吧。”
司马遹上前扶住司马衷道:“父皇,都是孩儿的错,东宫防守不严让刺客有了可乘之机,您的伤怎么样?”
他说着抓起司马衷的手,两人的手都受了伤,正好一个太监端来了盆水让他们洗手再包扎,他们两人的血流在了一起滴在盆子里,司马遹看到里面出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现象,两人的血在水盆里并没有合在一块!
有一种说法,说是父子两人的血如果滴在水里是能相融的,可现在的情况难道说明自已的亲生父亲并不是皇上!天哪,这是怎么回事?
司马遹不及细想,怕被人看到,一脚踢翻了水盆,故意喊道:“怎么做事的,弄盆温水来,水连点热气也没有,怎么给我父皇净手!”小太监吓得赶紧拿了水盆去盛水。
这样的细节司马衷当然看不到,就算看到也不懂,但是令司马遹没想到的是这个细节被刘基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刘基的心里也惊呼道:‘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不是父子俩个,这可真匪夷所思,这下有热闹看了,等我们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有野心的王爷还不急得要死,特别是皇上的弟兄们,一旦知道司马遹并非皇上亲生,还不都要抢着做皇上,可是……司马遹的生父又是谁呢,这件事也要弄清楚,不然就算往外放风,也没人相信,不过,以后只要能呆在太子身边,还怕查不到真相。”
司马衷道:“皇儿,朕没事,只是受了轻伤。”
太医拿了纱布给他二人净手做了包扎,这时司马遹想起刘基,又让太监给他上药。
司马遹问太医刘基的伤情,太医道:“他的伤没有大碍,如果再偏一点的话就伤到心脏了,还好还好,我给他包扎上了药过不了多久就会全愈,殿下放心吧。”
司马遹一听放了心,又在心里道:“原来认为小福子是眼线,现在看来他不是,他是真正被贾南风赶出来的,看他今天的表现对我和皇上是忠心的,这样的人以后我要带在身边。”
刘基又做作地向司马遹道谢,司马遹当场对总管道:“小福子伤好之后就跟着本宫吧。”
刘基一听目的达到,轻易取得了他的信任,又跪下道谢。
江统在旁边一直细细观察着刘基的一举一动,只是暂时没有看出他的破绽,他在心里疑道:“难道小福子真是被赶出来的吗?看他今天舍命保护太子的举动无懈可击,难道是我多心了不成?”
太医劝司马衷立即回宫休养,司马衷就在前呼后拥下打道回宫了。
刘基的伤好之后,被总管领着到了司马遹书房,司马遹迎上前道:“小福子,从今后,你就跟在本宫身边侍候,你可愿意?”
刘基马上跪下道:“那是奴才天大的福份,奴才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刘基心里志得意满。
“小福,今晚跟我出宫。”
“出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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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太子身世()
刘基刚来东宫,不知道他要出宫干什么。
“不用问那么多,跟我出去就是,到时你自然明白。”
刘基不再追问,到了晚上,两人悄悄出了东宫,来到城东的一座城隍庙,在那里王景凤带了贴身奴婢正等他,两人一见面就紧紧拥在一起,互说相思之情,王景凤要太子快点娶她,不然夜长梦多,父亲会把自己嫁给别人,司马遹表示尽快办理,让张华在朝堂上提请早早完婚。
两人说了很久才依依惜别,回去的时候,司马遹对刘基说道:“小福子,我要去一趟南宫见母妃。”
“殿下,您夜间进南宫不合规制,再说张司空给您争取到了每月一次的见面机会,您月初就见了淑妃娘娘,这才不过十天您又要见面,莫非有重要事情?”
“这个你不必多问,我只是思母心切,如果能把母妃接到东宫就好了,小福子,你有没有办法?”
刘基知道他不说实情,他说道:“殿下,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得委屈您一下。”
司马遹道:“那倒无妨,只要能偷偷进南宫就好,什么办法?”
刘基道:“殿下要扮作太监模样,带一份什盒,里面放些吃的,就说太子殿下孝敬淑妃娘娘的燕窝鱼翅要送过去,虽然你们不能随便见面,但派人送东西应该是畅通无阻的,只不过例行检查一下就好。”
司马遹道:“这个办法好,我以前没少送东西给母妃,小福子,我们快回去让膳房做菜,一会我们就去。”
两人回宫准备停当换了衣服,司马遹扮作太监模样,刘基道:“殿下只管跟着我,不要说话,要低眉顺眼才行。”
两人到了南宫,司马遹在后面提着什盒,刘基在前面带路,守卫认识刘基,只是检查一下就放进了南宫。
刘基没去过淑妃谢谢玖的住处,由司马遹一面说着一面到了淑妃殿。
到了门口,刘基看门,司马遹进到里面,谢玖一看是个太监,心想必是皇儿又来送东西了。
司马遹低头说道:“奉太子殿下之命送与淑妃娘娘锦食一盒。”
谢玖人虽然近四十,但依然风韵犹存,身姿曼妙,她是司马遹的生母,司马衷的妃子,曾经做过晋武帝的才人。
身为太子生母,本来应该有更高的品级,但由于贾南风的压制,她去年才得了个淑妃的称号,而边侍候的只有两个年老的宫女。
贾南风生怕她们母子生出事端,根本不让谢玖出门,也不让太子探视,在张华的力争下,才得到了每月一次的母子团聚机会。
谢玖慢慢接过喃喃道:“还是皇儿记挂我,还是皇儿记挂我……。”
她又问道:“太子还好吧?”
司马遹抬起头,谢玖大吃一惊,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她知道一定是偷偷乔装进来的,因为这个月的见面机会已没有了。
谢玖对身边仅有的两个侍婢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要详细问问我皇儿的情况。”
两个侍婢退了下去,谢玖道:“遹儿,为何要冒险来这里,要知道如果被贾南风知道了,你我都会受罚的,还可能会剥夺我们每月一次的见面。”
司马遹道:“母妃,孩子有重要的事情要问您,上次见面因为有贾南风的人在场,所以没有说起,我也等不到下个月的见面再说此事,于是冒险进了南宫。”
谢玖道:“什么事这么重要?”
司马遹转身来到门口,再次交待刘基要看好门,一有人来立即禀报,接着反身关门上了栓,来到谢玖跟前跪在了地上:“母妃,孩儿要问您一件事,请母妃务必要说真话。”
谢玖扶他起身道:“是什么事?”
司马遹终于说道:“母妃,父皇真是孩儿的生父吗?”
谢玖拂袖道:“大胆!你这么说话成何体统!你父皇虽然愚钝,但不失忠厚,你是不是嫌弃你父皇才这么说!真是太不象话了!”
司马遹向来孝顺,见谢玖生了气,又跪在地上,不敢抬头,把那日司马衷遇刺的事情说了一遍,谢玖听到他们两人的血不能相融,知道事实终究是瞒不过的,她跌坐在椅上,说道:“遹儿,难道会是那样…………”
司马遹道:“母妃,我一定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谢玖说道:“遹儿,此事说来话长。我们谢家世代宰羊为生,是个屠户之家,由于外出采买的太监经常见我,看我长得漂亮就报告给了先皇武帝,武帝便下诏召我入宫,初为宫女,一年后被武帝临幸,封为才人。那时你父皇刚刚十几岁,就为她张罗纳妃,他们最终选中了权臣贾充的大女儿,也就是现在的贾南风做太子妃。
在你父皇成婚之前,先帝担心你父皇不谙男女之事,所以要派我前去东宫教授于他闰房之事,就在我被先帝临幸一个多月之后,我去了东宫你父皇那里……。”
后来回到了西宫不久被太医发现怀了孕,先帝认定我曾经去过你父皇那里,肚子里怀的应该是你父皇的骨肉,就把我赐给了你父皇,由于我出身低微所以也只是才人封号。我的肚子越来越大,身为太子妃的贾南风很是忌妒,扬言要剖开我的肚子,她还做了个样子用戟戳开了一名怀胎的嫔妾的肚子,婴儿当场落在地上,母子都没了性命!我很害怕,于是请求先帝到西宫躲避,先帝答应了我的请求,让我搬回了西宫,在那里我是安全的,并且顺利生下了你。
直到你三四岁的时候,有一次你父皇到御书房见先帝,那里有司马颖等几个皇子在玩耍,其中也有你,你父皇爱玩儿,就和你们一起玩耍,并且他都称你们为小皇弟,可是你父皇跟你牵手的时候叫你小皇弟,先帝走上前说这不是你皇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