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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我说完那句话之后,米纳总是在半夜惊叫着醒来,有的时候做噩梦做的还大声的哭出来。我很自责,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帮助他,只有在他惊醒的时候尽可能的安慰他。每到这个时候,他总是趴在我的怀里哭的象个孩子一样。
这天下午我象往常一样去给G?A上课,推开门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G?A仰躺在床上脖子上勒着一条绳子,下体被扎的结结实实的,绳子已经嵌进了他的肉里。我顾不上多想,赶忙过去把他脖子上的绳子解开。可是勒在他阴茎上的绳子又细系的又死,我怎么样也解不开,只好用牙把绳子咬断。G?A流着眼泪,却咬着牙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我知道他很疼,因为已经流血了。我小心的把他扶到枕头上,然后给他盖上被子。
“劳德你个杂种!我一定要切了你的老二让你叼在嘴里!”他咬牙切齿的说,然后又自己在那里哭了起来。
——原来是大副啊。
我也不想继续留下去了,起身要走。这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是大副劳德。看见我在这里,他的表情有些吃惊,但是很快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嘴脸。他伸出毛茸茸的手揪住我的领子,把我扔到床上。
察觉他意图的G?A把起身把我护住:“劳德,罗安还是个孩子,你别碰他!”
“什么时候我们的小婊子也知道心疼人了?” 劳德淫笑着爬上床,伸手拉住我的腿,我惊叫着想躲开却根本不可能,我的大腿还没他的手臂粗。G?A推了他一把:“滚开!阿莱克还没碰过这孩子呢!你别想占便宜!”
“阿莱克?他已经把这艘船卖给我了,等到了利物浦我就是船长了。”他一巴掌把G?A给匡到了床边,打的他嘴角流出了鲜血,“你个贱货,等船靠了岸我先让兄弟们一人操你一遍!金苹果?我让你变成烂柿子哈哈!”
“放开我!”我挣扎着,使劲的踢他,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我很快就被他用刚从G?A身上解下来的绳子给捆住了。眼看着他那吐着肮脏的黏液的东西被他从裤子里掏了出来,我恶心的几乎想吐。他压到我身上来,下体猴急的在我的身后撞来撞去的想要钻进我的体内。正当我绝望的时候,突然身体上的压力消失了,我睁开已经哭肿了的眼睛,看到大副已经歪倒在一边,G?A跪在他的身后,满手的鲜血。我挣扎着爬起来一看,几乎惊叫起来——大副的后心上插着一把水果刀。
G?A捂住自己的嘴,剧烈的喘息着,他看看手上的鲜血,又哭了起来。我忙爬起来,用牙齿扯开系在手腕上的绳子,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哭不出来了。
船长看见我们这个样子的时候的表情有多震惊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下命令把G?A关进单独禁闭室的时候有个老水手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就让那个老水手把G?A带下去了。看着周围的水手们眼睛里射出的贪婪的光芒,我已经大致的知道他究竟说的是什么了。不一会,船舱下面就传来了G?A凄惨的哀叫声。我痛苦的闭上眼睛——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
“他怎么处理?”维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才想起来我也是案犯之一,也正等待着这个临时法庭的宣判。我很坦然,就算丢我下去喂鲨鱼,我也无所谓。
“就这么弄死了太可惜了。”是乔什的声音,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只见他腆着更加肥胖的肚子笑的很下流,“你已经把G?A给了那些干苦力的了,接下来的两个月你叫我们怎么过啊?难道要跟你上床么哈哈哈哈!”
“随你们便了。”船长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无奈,我看了他一眼,他正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我觉得他好象要说:“还是死了比较幸福一些吧。”
闭上眼睛,我是真的绝望了。
几乎是被扔到了床上,我全身被震的生疼。乔什解开裤腰就急切的扑了上来,被那肥胖的腹部一压,我几乎断气。还没有来得及痛苦,我已经被扯开了裤子,然后一个滑溜溜的东西顶在了我的后面,疼痛传来,我知道G?A拼命帮我守住的贞操还是失去了。那几乎撑裂我下身的粗大阴茎,在我的体内疯狂的抽插喷射着,直到我的下体失去知觉。还有维洛那不停的在我的嘴里搅动着的恶心的棍子,都让我感觉自己好象在做噩梦一样。真希望这场噩梦能赶快醒过来。没有眼泪,没有怨恨,没有任何的反抗,我被他们折磨的气若游丝。
穿上已经被扯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我摇晃着走回自己的房间,最后看见的,是米纳那吃惊的眼神。晕倒在他的怀里,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直到第三天我才醒来,全身的酸痛难以言表。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身边的米纳忙递了杯水给我。我干涩的喉咙得到了湿润,感激的望着他,我突然想起了G?A。
“G?A呢?我得去看看他!”我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出去,可是腿一软却瘫在地上。
“罗安你别找了,他死了。”米纳的声音如同雷一样在我的耳边爆炸。
“什么?什么?他死了?”我抓住米纳,“他怎么会死呢?!”
“他……”米纳很艰难的开口了,“他被人用绳子拴住拖进海里,被淹死了……”
“谁?谁杀了他?”我嘶吼着,眼泪象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掉落了下来。上帝啊,为什么死的不是我,G?A是无罪的啊!他只是为了保护我而已。
“不知道,已经在查了……”米纳把我抱回床上,安慰我,“放心吧。我已经用冰把他的尸体保存起来了,我们会带他回利物浦安葬的。”
“不……我要去看看他,米纳先生,带我去看看他。”哀求着眼前这个我唯一能够信赖的人,我的心万分的痛苦。
米纳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抱起我出了房间。在贮藏室里,我看见了被冰块包围着的G?A的尸体,已经被鱼啃的面目全非,嘴唇已经完全没有了,牙齿暴露在外面。那双水兰色的眼睛也成了黑黑的窟窿,里面的蓝宝石已经没有了踪影。全身也因为水的浸泡而鼓胀的象条死鱼,半条手臂已经不知去向。
“啊…啊……”我痛哭着,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悲痛了。握着他仅剩的一只手,我在心里暗暗的发誓,只要我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找到他的家人好好的供养起来。他是我的恩人,我要完成他的愿望。
米纳抱着我走过甲板的时候,正有几具黑人的尸体被扔下大海。一定是营养不良或者是被憋死的,想着那些可怜的黑奴,我突然想起了之前米纳说过的诅咒。
“那诅咒,真的存在么?”我无意识的话语,引来米纳的颤动。他那棕色的脸变的惨白,摇着头说:“神是会发怒的……没有人能逃的过去。”
“这么说,我,G?A,还有大副,都是被神的愤怒给击中的人了?那你呢?你会不会也被神的愤怒给击中呢?”望着他那惨白的脸,我突然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感。
米纳闻言突然把我扔到地上,我被摔的叫了一声,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几个年长的水手走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顺势在我的身上来回的摸。我推开他们,躲到了米纳的身后。
“米纳,你又护着小婊子,也不想想你阳痿的兄弟,你护他们有个蛋用啊?”一个名叫唯扎的了老水手喊了起来,随即引来了周围一群人的笑声。米纳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他握紧了拳头,全身都在发抖。
突然一根棍子狠狠的敲上了唯扎的脑袋,同时响起芳迪的声音:“哪个杂种不想要老二了就给我站出来!我他妈拿棍子砸烂了他!”
“啊!阳痿厨子养的小婊子要杀人了,快跑!”
水手们都惊慌的散开了,只剩下芳迪拿着棍子站在那,他讪讪的看着我们,然后转身跑开了。我下意识的抓紧了米纳的衣服,听见他小声的对我说:“对不起,摔疼了吧?”
我摇摇头,比起我身上的疼痛,作为一个男人要是阳痿的话那种心痛才是难以忍受的。我知道他在承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我靠进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阳光的味道,眼泪又掉了下来,不是为我自己,是为G?A,为米纳,为芳迪,我看的出来,芳迪是喜欢米纳的。可是米纳什么也给不了他。靠在米纳的怀里,我昏昏沉沉的回到了房间里。
朦胧之中,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想睁开眼睛但是又睁不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细细的听着,想辨别出是谁的声音。挣扎了半天我终于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G?A那张被海鱼啃的稀烂的脸。
“啊~~~~~~~~~~~~~~~~~~~~~~~~”我的尖叫声穿透了船舱冲上甲板,第一个冲进我房间的是船长阿莱克,他四下张望了一下便把我抓住,“你看见什么了?”
“G?A……是G?A……”我全身抖的非常厉害,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我。
“他回来了,他向我哭诉来了!”我大喊大叫,奋力的挣扎着。阿莱克一巴掌把我煽倒,高声的吼着:“你疯了?好好看看,G?A不在这里!”
我捂着脸,缩在角落里无声的哭泣着,阿莱克叹了口气,把我抱了起来回到了他的房间。那个房间就是G?A替我杀了大副的房间,就是我被那两个畜生给强暴了的地方。我惊叫了起来:“不要,我不要再跟他们睡觉了!我不要!”
阿莱克突然吻住了我,他的胡子扎的我生疼,放开了我他大声的吼着:“他们已经死了!不会再有人强迫你和他们睡觉了!”
“……?!”我止住了哭泣,也止住了颤抖,“死了……谁死了?”
“乔什?扎耐克和维洛……”阿莱克的声音到是有些颤抖了,“两个人都被挖了眼睛,手臂也少了一边……连肚子都被破开了,肠子流了一地……”
“啊……”发出短小的惊叹,我忽然想到了G?A的死状,于是我笑了起来,“是G?A在报复他们……G?A在报复他们……”
“够了!”阿莱克把我摁到在床上,嘴里喊着:“你疯了……”
下一瞬间,炽热的男根滑进我的身体,阿莱克已经顶入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剧烈的前后摆动之中,随着高潮的到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