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砝辞虢蹋嫒镁裁骱蜕型范即罅恕�
今日跟着那个元觉和尚来请教的就是一批歙州的信摩尼教的儒生……他们觉得明尊不大灵验,总是没有办法保佑他们中进士!这个是不是禁不住实践检验?
真是把静明和尚烦死了——要是拜明尊就能中进士,那静明还当什么老和尚?他是圣公啊,明尊第一个应该保佑他,早他妈做大官了。
“这事儿啊,”纪忆也没什么话好讲的,想了想道,“大师,现在证明明尊灵验的机会来了!”
这话要让白思文听见非笑喷了不可,信仰也太不坚定了吧?
“怎么验证?”静明老和尚问。
“可以往南洋和西洋传教了,”纪忆笑道,“而且还能有不少官职放出来!”
“真的?”老和尚问,“可以做官?”
老和尚才不在乎往海外传教的事儿……他只想弄个僧官做做,紫衣袈裟一穿,见着江南地方上的高官也能称兄道弟,去有钱人家里化缘也容易,有了钱以后再把宝云寺好好装修一下。
对了,老和尚还有俩儿子,总要给他们多留点遗产吧?
“官有!”纪忆道,“空白官诰我就随身带着呢!我有便宜行事之权,回头给二位郎君一人一个官。
对了,方腊呢?也给他做官吧!”
纪忆真是忠臣啊!他知道江南的摩尼教很不安分,聚众太多——主要是不识字的穷人相信——而且教义中又有鼓励造反的内容。如果不加以控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反了?
当然了,造反肯定是死路一条的,但是搞得江南糜烂也不大好吧?所以纪忆就琢磨着多发一些官诰给摩尼教的头头。大家都做了朝廷鹰犬,自然就不会造反了。
“他不在,”老和尚道,“他去青溪县开漆园了。”
所谓漆园就是生产油漆的手工作坊,青溪县一带盛产竹木漆,方家祖祖辈辈都经营漆园,方腊家里也不例外。
纪忆道:“方十三是有大志的,一个漆园怎么能容下他?大师,你赶紧让方杰走一趟青溪,叫方十三召集一些能打能杀的,都跟着我去海外闯荡一番。”
“好好,”老和尚连连点头,又道,“此间那个元觉和尚也是个蛮横之人,不如也带出去闯闯。”
“他也是圣教中人?”
“是啊。”纪忆道,“自然要带着的!我带他们一起去波斯,去看看明尊法起之地是什么模样?”
“去波斯?”老和尚问,“圣女呢?她也去?”
“当然要去了!”纪忆道,“波斯可是她老家……而且她能说一口波斯话,等到了大食国见了哈里发,还得劳烦她当个通事呢。”
老和尚眉头一皱,“可是我听说哈里发和咱们是对头,你此去大食国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不会。”纪忆笑道,“我带了36艘战船、108艘运输船和15000兵马……所以哈里发一定会好好和咱们讲道理的。”
第888章 臭名昭著纪忆之 五()
广州,怀圣寺。
这不是一座普通的佛寺,而是一座古老的天方寺。相传始建于大唐贞观年间,又先知穆罕默德派到中国的四位门徒之一的艾比。宛葛素所建。为了纪念穆罕默德,故取名“怀圣”。
由于是穆圣门徒所创,又是第一座在中国建成的天方寺,其在中国天方教徒中的地位有多么崇高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纪忆在明州等待方腊的摩尼教打手集结的时候,他的盟友阿拉丁,也就是白思文也没呆在海州做买卖,而是出现在了广州怀圣寺的看月楼内。
这时的白思文已经脱去了儒服,换上了一身天方教的长袍,头上还裹着头巾,再加上他的一部又黑又密的大胡子,活脱脱一个天方教宗教人士。
拜月楼的外观是中式的,内部却是大食国的风格,铺着厚厚的波斯毛毯,摆着几张矮桌。当间上首一张矮桌后面坐着一位和白思文一般装束,留着白胡子的白番老人。
另外,和白思文对面而坐的,则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凶悍的中年大胡子番人,也是长袍加上头巾。
白番老人和中年大胡子番人手中,都各自捧着一本线装书在看,白番老人看的是《理性论》,另外一人则在看《实证论》。
两人的眉头都越拧越紧……
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见那老人啪嗒一声,将手中的书册甩在了案几上面,念出了一个名字:“亚里士多德!”
“大教长,您说什么?”
白思文应该是没有听明白,恭敬地发问。
原来这白胡子老头就是怀圣寺的主持,名叫宛思圣。据说是艾比。宛葛素的直系后人!在宋朝的天方教白番商人中的地位尊贵无比。年轻的时候,还去巴格达的尼采米亚大学留学,在那里接触到了一些亚里士多德的著作。
所以他看了《实证论》和《理性论》后,马上就想到了亚里士多德的“经验主义”和“理性主义”了——当然了,宛思圣想到的是这两个词儿的阿拉伯语。
“这个武好古是信教的?他去过巴格达?”宛思圣问。
“不是,他是个汴梁子,也不信教,更没去过巴格达。”
“那他怎么知道亚里士多德的道理?”宛思圣皱着白眉毛,“难道是哪位去过尼采米亚大学的学者把亚里士多德的道理传授给他了?”
“大教长,您是说武好古的学问是从那个叫亚里士多德教长那里抄来的?”白思文看着宛思圣,“这么说,他不就是个欺世盗名的骗子?他拿了我们的学问去欺骗了愚昧的汉人……真是太可恶了!”
“不是我们的学问,”宛思文摇摇头,露出了轻蔑的表情,“不过是堕落的希腊人的一些过时的学问罢了。”
“那么教中的学者一定可以驳倒《实证论》和《理性论》吧?”白思文问。
“那是当然的!”宛思圣道,“用世界上最伟大的哲学家铿迭的《万物有源论》就能轻易驳倒浅薄的《实证论》和《理性论》。”
所谓的《万物有源论》就是建立在“真神创造世界”和“真神是第一本源”的基础上的。在天方教世界中,这套理论当然吊打理性主义——因为“真神就是他们文化的本源”,不过在别处能不能行得通就难说了。哪怕在西方的基督教世界中,也不可能完全排除古希腊、古罗马流传下来的本源,基督教可没有这样的实力。
“大教长,”和白思文对面而坐的那个大胡子这时开口发话了,“他们并不是很讲道理的人,要不然真理传入已经几百年了,他们怎么还坚持自己的那一套东西呢?依我看,还是应该用剑与火对付这些胆敢威胁哈里发的敌人。”
白思文瞅了那人一眼,他就是蒲阿里,广州白番商人中的首富,当然也是海上实力最强大的海贼。
如果算上蒲家在三佛齐国的实力,他们拥有的战船数量已经超过了50艘,战奴人数号称一万!
所以他根本不惧怕纪忆率领的36艘战船,更加不会容忍纪忆在三佛齐海峡建立据点。
“海上的确没有人可以和我们相比,”宛思圣的白眉还是拧着,“但是在陆地上……桃花石可汗的古拉姆战士能打败西贼的铁鹞子和汉人的御前骑士吗?”
“应该可以一战吧!”白思文说。
“即便不敌,也可以向塞尔柱苏丹求救。”蒲阿里也道。
这俩货懂一点水战,可是陆战就完全外行了。铁鹞子和教化团骑士那是什么水准?黑汗回鹘那些快一百年没打仗的古拉姆能和人家打?而且,古拉姆用钱烧出来的,迦色尼王朝那么阔能烧出万把也就到头,黑汗回鹘能有1000真正存在的古拉姆就算穷兵黩武了——号称几万什么的,根本不能听——而河西军加上教化团至少有5000重骑,怎么会打不赢?
另外,拼轻骑,拼步兵,黑汗回鹘更是死得贼难看了。党项人半游牧啊,最不缺的就是优秀的轻骑兵。而大教化团又组织起数千人的职业化步兵,他们再怎么不专业,也比黑汗回鹘临时征召的牧民农民强太多了。
宛思圣还是不大放心,他说:“你们赶紧派人去巴格达,将宋国入侵回鹘,并且将派遣使团和战船队前往巴格达的消息报告给哈里发。”
“大教长,我会让我的兄弟阿布亲自去一趟巴格达的。”蒲阿里道。“另外,蒲家将会出动50艘战船,还会鼓动三佛齐国出兵。一定可以在三佛齐海峡全歼宋人的36艘战船……”
“不是36艘!”白思文插话道,“是30艘!因为阿拉丁商会的6艘战船是不会参战的。”
白思文说的是不会参战,而不是站在蒲阿里一边参战。
他现在是脚踏两条船,可不会轻易和其中的一家彻底闹翻。
“哼!”蒲阿里瞪了白思文一眼,“阿拉丁,宋人的船慢,又不能逆风航行。一旦战败,是不可能逃走的。所以三佛齐海州的结果是没有悬念的,胜利必然属于安拉!
而且,不会有一艘宋人的船只逃走!”
不会有一艘逃走,也就不会有人知道蒲阿里的战船摧毁了宋国的使团船队——要不然蒲家就犯下了谋逆大罪,那是要灭族的!所以蒲阿里绝对不能放过纪忆使团中的任何一条船,除了白思文的六艘船。
白思文恭敬地笑着,“那我就提前向您祝贺胜利了。”
……
“斩!”
“杀……”
“冲!”
“刺……”
一大早,晕船晕的只剩下半条命的李纲耳边就响起了陌刀铁甲兵和水战格斗兵的喊声。在他所乘坐的“天理”号桨帆战船上,一共布署了12名陌刀铁甲兵,一律配属全装瘊子甲和大陌刀。除了领队的队长,其余的11名陌刀铁甲兵都是负责在五岛列岛操练水兵的周皋,从无数坏蛋中选出的坏蛋中的战斗蛋!
个个凶恶无比,而且身长力大,披上铁甲后就好似一台人型坦克。
除